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屋内一时之间,又只剩下了张易安与苏瑾欢二人。
苏瑾欢的呼吸已经趋于平缓,想来已经熟睡,张易安侧了侧自己的头,他看着身侧之人熟悉的睡颜,嘴角不知不觉便仰了上去。
曾经的他哪会想到,有朝一日,他的身侧会睡着这样的一个“她”,莫说曾经了,哪怕是现在,张易安也还是十分的不敢相信。
人安静的被自己揽在怀中,那张妍丽的秀脸小小的,似乎自己一个手掌便可以将其遮住。
张易安小心的亲了亲人的前额,入鼻是那股熟悉的清香,他的心似乎跳的有些快,可隐约间却又带着数分的满足于安定。他慢慢的把眼睛阖上,最后是相当惬意的叹了口气。
这般待他,他真的是
越来越不想放手了啊
*
前些阵子的刺杀还没查出幕后指使,未曾想没过多久便又发生了校场一事。两件事针对的人毫无疑问都是燕卫寒,燕卫寒身为北燕皇子,虽未如何参与政事,但他也不是个蠢人,哪里会看不出来对方是存心想至他于死地?
那一日,经太医检验,赤骥是误食有效的药草才会如此失常,有趣的是,那药草本该是生长在极寒之地,南唐多山多水,气候温和,不易生长此药,再加上赤骥非南唐官员看守照料,所以,这幕后可能是谁,燕卫寒心里也有了判断。
对方越是阻挠,燕卫寒还就越不愿遂其意。
两国很快就此事达成了约定,具体如何,这便是燕卫寒与永安帝的事了。
有苏瑾欢的吩咐,张易安养伤的日子,其实过得很舒坦,两人经过这件事,不知不觉间又亲密了许多,明明受伤的是张易安,可数日过后,他脸上的棱角倒是柔了两分。
第70章 好好沐浴()
是日
太医给张易安换了最后一次药;再是一番仔细的查看;苏瑾欢在堂外坐着;等了好一会儿不见人如往常般来回话;未免有些狐疑了起来。
不过,前几日恢复的看起来都不错;今日虽然花了这么久的时间;不一定是什么坏事。念及此;苏瑾欢稳了稳自己的思绪,她端起了茶杯;打算再等等。
“微臣拜见公主。”
想什么来什么,苏瑾欢这边还没来得及掀开茶杯喝茶;她的身后便传来了请示的声音。
苏瑾欢的动作一滞,她看了眼身后之人;把茶杯慢慢的放了下去,“平身吧。”
“是。”这次来给张易安看病的;是太医院的副院使赵光第,听着苏瑾欢的吩咐,他恭敬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苏瑾欢拨了拨自己身前的茶盖,“张总管情况如何?”
由于两次救驾有功;张易安已经从正四品的内侍升成了正二品的总管;并被永安帝赏了金百两;宫外府邸一座以示褒奖;要知道;燕卫寒的事一个处理不好;那便是两国开战的大事,是以以上这些赏赐,单看着是有些不可思议,可与后者相比,实在是不足一提。
当然,也正是因着这个缘故,张易安一跃成为了南唐史上升官升的最快,且以不足弱冠而爬到二品总管一职的太监。
现在张易安,早已不是几个月前御马监那个无权无势的小太监,他在病中尚不清楚外方的事,但苏瑾欢可知道现如今皇宫内多少宫女在盯着他。
年轻,俊美,有钱,有势,有作为
要不是没到时候,苏瑾欢还真想向所有人宣告她的所有权。
敢觊觎她的人
哼!
“回公主的话,张总管身上其他的小伤早已没有问题,而在腹部最严重的那一处,伤已结痂,这一次只需再修养两日,想来便会脱痂,算是无碍了。”
“哦?”苏瑾欢闻声回过神来,她挑了挑眉,“赵太医的意思,是现在可以下床活动?”
有上次的教训,这一次,苏瑾欢硬是除了吃喝拉撒以外,没让张易安下过一次床。她的意思也很明显,想活动是吧?好好养伤,伤好了便随你如何折腾,但没好就是不行。
“是。”赵光第闻声认真的点了点头,他想了想又稳妥的补充道:“只要张总管的腹部不被外力重击,一般的活动及出行,已经没有大碍。”
“外力重击”听到这个词,苏瑾欢呢喃了一下。
说者无意,听者却有心,赵光第以为这是人不满意的征兆,他吓得心头一紧,忙道:“公主,可是”
意识到自己小小的走了个神,苏瑾欢敛了敛目,“无事,你下去吧,该抓什么药你放心写便是。”
听着这话,赵光第松了口气,他弓了弓身子,“是,那微臣便先告退了。”
“嗯。”
人一走,苏瑾欢便让清弄把她推进了内室。毕竟也是升官了,张易安现在住的地方自然也变了变,宽敞了不说,离苏瑾欢的寝宫也近了许多。
苏瑾欢进屋的时候,屋内尚且还弥漫着一股药酒的味道,张易安这边刚把衣襟系好就见人进来,他唇角自然的上仰了一分,“公主,奴才现如今可以下床了否?”
把人推到床前,清弄先是自觉的把周围的窗户开了几分,随后屈膝退了出去。
“你知道你好了?”
张易安笑,“适才赵太医提了一下。”
苏瑾欢扫了一眼人的腹部,身子说话的功夫便往前倾了倾,“本宫看看。”
“公主你这是——”人的手突然朝自己伸来,张易安连忙将其握住。
“本宫不放心,最后看一下,若本宫看着没问题,自然就允你了。”
“可太医”
苏瑾欢抬了抬眼皮,“太医是太医,本宫是本宫,你是听本宫的话还是太医的话。”
张易安无奈的笑了笑,“奴才的伤十分丑陋,恐污了公主”
苏瑾欢拂开了人握着自己的手,神色如常却又理所当然道:“本宫何时嫌弃过你?”
张易安一愣,因着这话,他的心突然就软了几分。
苏瑾欢可不管人愣不愣的,见人没再阻拦,她连忙将其里衣往上掀了掀。
这人一直不让她看他的伤口,他的顾虑她尊重也理解,所以除了一开始提了之后忍到这会儿才提,她想看完全是出于担心,没什么好遮掩的。反正后面总会有更亲密的时候,早看晚看都是一样的。
腹间传来一股凉意,这是衣襟掀上去后由于没有了遮掩产生的,张易安的双眸动了动,由于不知人会有什么反应,不知不觉间,他连呼吸都屏住了。
眼前是一道几乎有半个肚子长度的伤口,现如今伤口上还带着伤疤与干涸的血痂,看起来相当的丑陋,苏瑾欢双眼一沉,她纤细的手指随即小心的碰了上去。
一直以来,张易安不让苏瑾欢看他的伤,主要是两个原因,除了之前说的那一个外,更有的,其实是怕人看了心疼亦或是更加难过。见人神色有异,不用想也知为何,张易安连忙抓住了人的手往自己身前带了带。
“公主,奴才已经没事了。”
他对人笑了笑,看起来极其云淡风轻。
“现在是没事了。”
张易安笑着亲了亲人的手指,“以后也会没事,公主放心。”
苏瑾欢明显被人这举动取悦了,她把手收了回来,看着人道:“今晚来本宫寝殿,本宫有话要与你说。”
虽然奇怪什么话得留到晚上说,但张易安并未多问,他压下了心中的狐疑,应了声“好”。
见人恭顺的样子,苏瑾欢心底微动,她眼底带笑,“本宫已让清弄吩咐下去给你备下了热汤,你在床上这么多日,今日可以好好沐浴一番了。”
说起这个,张易安脸上划过了些许不自然。
因为是太监,他格外爱干净,偏偏这些日子伤口没有痊愈无法碰水,多是外方的小太监伺候他擦洗着身子,虽然苏瑾欢没说什么,可他多少心底有些别扭,听闻可以沐浴,这也算是他求之不得的事了。
“奴才谢过公主。”
苏瑾欢给人贴心的把腹间的里衣拉回去,“这本就是你这个总管该有的待遇。”
“行了,时辰不早了,傍晚你先自己休息一下,顺便好好洗洗自己,晚上戌时一刻你再来本宫的寝殿。”
关于好好洗洗自己,苏瑾欢笑着看向人,稍稍放慢了些许语速。
又是这副神色,最近这段日子,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在苏瑾欢身上看到这种意味深长,张易安心下的疑惑不知不觉间再次加深,人明显没有要点明的意思,他想,或许今晚他就能知道答案,他不若再等等,若再不解,那他再问也不迟。
两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