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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易安双眸微沉,苏瑾烨还在盯着棋盘,两人的情况随时有可能被人发现,他连忙抽了抽手指,阻止了苏瑾欢下一步的动作。
看人做贼心虚般的把手收回,苏瑾欢似笑非笑的嗔了其一眼。
张易安连忙敛了敛目,努力稳住自己脸上的神色。
苏瑾烨已经下了自己的棋,可对面之人突然没了反应,他未免有些疑惑的抬了抬头,“皇姐,该你了。”
苏瑾欢不动声色的把视线回移,她眨了眨眼,笑道:“嗯,皇姐知道了。”
口中还有一颗红提,苏瑾欢轻轻的将其咬破,红提的香甜瞬间便弥漫了她的口腔,她的嘴角勾了勾,看起来对这味道是相当满意。
这一盘棋并没有下多久,原因无他,哪怕这边苏瑾欢让了又让,苏瑾烨到底还是输了。
张易安的心跳的有些快,那是因为之前两人在外人面前的那番动作着实有些大胆。要知道,此间一个不慎,他们对面的“三公主”可就发现了两人之间的旖旎,这种光明正大调情的事,当真只有苏瑾欢才能想得到。不过
话说回来,他紧张之余,心中的那抹刺激感到现在都还在久久回荡,确实是一种独特的感受。
或许,他后面也可以试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毕竟苏瑾烨就在两人身前,苏瑾欢也不敢太过,再之后她老老实实的吃了几颗人递给自己的红提,棋局便结束了。
用膳洗漱沐浴,这是每一日苏瑾欢都会重复做的事。今日一番来回奔波,她的困意倒是很快便涌了上来,再加上心中惦记着明日的事,是以这一晚,苏瑾欢并没有怎么折腾某人。
张易安见人疲惫,他自然也不会再做些什么,这边刚给人盖上寝被,就见人熟睡了过去,他未免有些宠溺的摇了摇头。
就这精力,也不知每日里脑中怎么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她越是那般对他,他反而越是欢喜。
他不怕你来,就怕你不来。
张易安给人小心的理了理一侧垂下的秀发,再是主动温柔的亲了亲人的额头,做完这些,他又在床侧呆了一会儿,这才轻声走了出去。
清弄今晨得了自家公主吩咐,天蒙蒙亮的时候她便来到了屋中把人唤醒。
她一边给人理着衣裳一边轻声的汇报着自己的情报,“公主,张公公屋内的灯亮了,想来不出意外一会儿就会过来。”
苏瑾欢还有些犯困,她慢慢的点了点头,“嗯,本宫知道了。”
见人迷迷糊糊的,清弄有些不确定的道:“公主,张公公近日来身手大有长进,您如此,万一张公公没忍住伤着您了可怎么”
苏瑾欢被清弄这满脸担忧还有胡思乱想的模样逗笑了,“放心,他不会伤着本宫的。”
谁都可能伤她,独独他不会。
清弄还是有些不太放心,“那那您可悠着些别玩太过了。”
苏瑾欢闻声挑了挑眉,好笑道:“放心好了本宫的好清弄,瞧你说的,倒像是本宫要做什么似得。”
第52章 难得主动()
*
一夜过后;屋内的红烛渐渐燃到了尽头;踩着柔软的毯子;张易安慢慢的走进了屋内。
似是担心惊扰了屋内之人;他的步子放的极轻。
床帘的里侧人影若隐若现,与往常一样;张易安把帘子掀开;随即看了过去。
床上之人这一次正背对着他;只能看见其纤细的身段被薄被勾勒出的些许弧度。
他看了一会儿,见苏瑾欢的寝被似有滑落的样子;遂把身子弯了弯,打算给人牵牵。
察觉到床侧之人有了动静;背对着人的某人嘴角微微噙起了些许弧度,她随意的动了动身子;看起来就像是不经意的动作一般。
张易安以为床上之人醒了,他伸手的动作一滞;颇有些小心的看了过去。
此时床上背对着外方睡着的人已经把身子翻了一面,身上的寝被更是因着之前的举动往下又滑落了数分,落到了其胸口的位置。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这里面;最让张易安呆愣住的;还是这人的衣襟;竟然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一半;此时从他的这个角度看去;某人月牙白的肚兜正隐隐作现,其胸前的那抹弧度更是在微微起伏着,隐约间,甚至能看见其上的
张易安连忙晃了晃自己的脑袋,他的手上还拿着一个手帕包裹着的东西,忆起自己此行来的目的,张易安吸了口气。
尽管此时床上之人的睡颜十分平静,看起来就像是人畜无害的模样,可他前面被人撩拨了这么多次,以张易安对苏瑾欢的了解,今日之事,是偶然还是故意,这还是一个值得商榷的问题。
不过,想要证实,其实也很容易。
念及此,张易安的双眸微微动了动,他故意不去看床上的某人,反而直接来到了其头顶的位置。
他手上拿着的是利于睡眠的香草,知道苏瑾欢睡眠不好,这几日,张易安日日都悄悄的在其枕芯中放了新鲜的香草,香草味淡又自然,几乎很难察觉。
他总归是贪心的,想要占据苏瑾欢心中独一无二的位置,那么她就务必要知道他的好。他想让其好好的是真,但若是能既让人好好的又能让人知道他的用心,何乐而不为呢?
张易安轻轻的换着枕芯中的东西,新鲜香草一日之后便会露出焉色,所以想要保持疗效,就得日日的更换。把香草利落的换好,张易安又回看了一眼床上的某人。
人倒是还保持着之前的样子,不过似乎因为衣衫不整身子瑟缩了一下,看起来有些小可怜。
张易安无声的笑了笑,思绪涌动,他心里很快便有了计较。
苏瑾欢躺在床上,由于闭着眼,她看不见人的神色,这种时候,其他的感官便显得尤为清晰了起来。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头顶有稀稀疏疏的声音传来,紧接着,自己的枕头被一股压力往下压了压,身前的寝被几乎没多久便被人拉住往上提了提。
张易安看着自己身侧之人的安静的“睡颜”,他把声音往下压了压,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调在人耳侧轻声道:“公主,别睡了,奴才适才见您眼睛动了。”
苏瑾欢此间本还有旁的打算,哪知她这边还没来得及动作便听到了这样的话,她并不知这是张易安的诈言,只当这人是真发现了。既被人看穿,她索性也懒得伪装与挣扎。此间仅稍作犹豫之后便缓缓睁开了眼睛。
“张公公怎么大清早来本宫这屋子了?”睁眼后的苏瑾欢没有丝毫被揭穿的尴尬,反而嘴角慢慢噙起了笑双眼炯炯有神的看着头顶之人,看起来,对于话语的主动权,倒像是有些反客为主。
猜想得到证实,张易安的眼里也升起了一抹笑意,他寻着自己心中的盘算,怡然道:“奴才来看看公主睡得好不好,可有何需要奴才的地方。”
话虽是恭敬的话,可那语气却完全不像是那么回事。
苏瑾欢闻声扫了一眼身前之人此时的姿势,她慢慢支起了身子,其一双秀眉微挑,似笑非笑道:“所以,你便主动需要到了本宫床上?”
近日来的相处让张易安对苏瑾欢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相较于瞻前顾后的他,她似乎反倒是更喜欢他主动的样子。闻此一言,张易安脸上看起来有片刻的“不自然”划过,却很快将其掩住,他把身子往人身前倾了倾,小心的来到了人的耳侧,轻声道:“奴才以为,公主许会喜欢。”
对于这人如此直白的话,苏瑾欢有些讶异。
前后不过几日的功夫,这人似乎
她敛了敛自己的神色,笑着把头微微侧了侧,使自己的双唇似有若无的擦过了某人的耳廓。“张公公今日的反应,可真是让本宫喜出望外。”
多次的撩拨已经让张易安经验丰富了起来,再加上看的那些话本,面对此般挑逗,他的反应竟然看起来与苏瑾欢不相上下,只见其亦是缓缓动了动他的脑袋,学着苏瑾欢的动作在其耳侧蹭了蹭,“都是公主教的好。”
男子与女子的反应是不同的,张易安是太监,面对苏瑾欢的挑逗,他多是精神上感到的满足,但同样的手段,用到苏瑾欢身上的时候,却明显有了变化。
耳侧时有时无的触碰让苏瑾欢的身子瞬间几不可察的颤了颤,一种极其陌生的感觉渐渐从心底升起,她看着俯身在自己上方之人,瞳孔微微一缩。
张易安察觉到了人的异样,“公主?”
苏瑾欢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