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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张易安画一幅画的时间,苏瑾欢的速度可谓是缩短了一半不止。
最后一笔落下,苏瑾欢一直泯着的双唇终于出现了松动,她吐了一口浊气,笑道:“好了。”
清弄与张易安两人闻声双双朝前走了一步。
“公主,你这是画的张公公?”看着画中的内容,清弄率先发出了提问。
苏瑾欢抬眼看去,其眼角微微向上一挑,“如何?”
简单的两个字,但意思却显而易见。
清弄笑,“公主,张公公如此‘独特’的画法,您竟然也能眨眼就学会模仿了起来,还画的这么好,可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张公公你说是吧?”
说着说着,清弄便把话甩给了一侧一直保持缄默的张易安。
看着纸上某人重新添的内容,耳侧传来询问的声音,张易安的目光闪了闪,忙道:“是,公主的画技当真传神,奴才实在是自愧不如”
语气有些弱,可除了张易安自己,没人能知道他此时心中陡然冒出的悸动带给他的震惊。
他的目光一直盯着苏瑾欢身前的画纸上,对于这幅画,苏瑾欢实则只添了两个东西——一个人和一张桌。
他画的是榻上美人,而她画的则是画美之人。
他本画她,她却画他
由于身上的装饰都没有细刻的缘故,所以张易安的太监服便只剩下了一片深蓝,乍一看去,这幅画人物小像已经算不上了,反倒更像是体贴的丈夫与妻子闺房作乐一般
把手中的比放下,苏瑾欢的唇角轻轻的勾了勾。
她为何要考张易安画,为何要特意换一身衣裳,目的便在这儿了。
张易安的画技能到什么水平,苏瑾欢心里自是清楚,她本意是借着画小像的机会帮其完善画卷,这也算是两人共同完成一件事,七夕虽然是她主动放弃框这人给自己东西的,但说到底苏瑾欢因着人没送自己东西她心里还是有些许遗憾。现在有机会两人共同做一个东西,这可比诓人送东西来的更有意义得多,何乐而不为呢?
当然,想法是想的很好,苏瑾欢却是没能料到张易安还能另僻一种画法出来,险些让她措手不及。
第34章 失意之夜()
画的事至此算是告一段落。
苏瑾欢对自己与张易安一道执笔画的画那是越看越满意;她并没有多为难他;反而叮嘱了一番好好钻研画技便让其退了下去。
张易安瞧着双眼都盯在了画上的某人;她笑着是那般的自然;就像是得了什么珍宝的孩子一般,明明这样的画面该是开心的;但破天荒的;张易安心里竟然有了一丝被忽略的落寞。
从里屋出来;张易安回看了屋内一眼。
里面的人似是尚在小声的交谈着,那抹白色的身影隐约可见;时而传来的轻笑声昭示着对方不错的心情。自己的画被认同了,说不欣喜那是假的;可屋中的人只注意到了画而忽略了
张易安的心情渐渐的复杂了起来。
当然,此时的他并不知道;这种感觉对他来说有一个新颖的名字,那便是吃味。
自家公主自画成后嘴角的笑意便没断过;尤其是这边都躺下了,看起来心情也颇为不错的样子,清弄未免好笑的看了其一眼,“公主;奴婢可有好些年没见你这么笑过了;可是因着这幅画?”
“你说呢?”
单瞧人这似笑非笑的模样;清弄便知道自己没有猜错;她的唇角微微上扬;故意道:“公主;奴婢看这画也并非什么名画,怎么您如此宝贝?”
知道这人是在打趣自己,苏瑾欢瞪了其一眼,“本宫宝贝便宝贝,哪来的原因。”
“是是是,没有原因,是奴婢多嘴,要奴婢说呀,公主才不是稀罕这什么劳子作画之人呢。”话落的同时,清弄快速的把床帘放了下来,她的身子往外方一退,成功的避开了床上之人作势要教训自己的双手。
“你给本宫过来!”
两人相识这么些年,苏瑾欢生没生气清弄还是能分辨的,尤其是这人今晚明显心情不错,是以她才敢这么大胆的打趣对方,见床帘后的人佯怒的模样,清弄笑着屈了屈膝,“公主,您早些休息吧,奴婢与张公公就在外方,有事唤人便是。”
“你”清弄溜得快,苏瑾欢都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这人便从屋内走了出去。她的话语一噎,在床上愣了片刻。
两人认识这么久了终于有了一件有意义的东西,尤其是确定自己心意之后,苏瑾欢的开心是相当简单又纯粹。
清弄打趣自己的话,苏瑾欢其实并未生气,她知道自己心情甚佳,但没想到竟然如此明显便被人看了出来。
但,那又怎样?
反正又不会就这一次,她又有什么可别扭的?
一声极浅又带着尾音的轻哼从床上传了出来,苏瑾欢惬意的重新躺了回去,她看着自己头上的床罩,阖眼之前,苏瑾欢想,今日似乎光注意那副画去了,张易安是什么反应,她好像没注意到来着?
还有
她怎么感觉自己有什么事给忘了?
可是,是什么呢?
张易安在屋外等了许久,久到天上的明月渐渐匿了身影,屋檐下的烛火也慢慢弱了光芒,他也没听见人唤自己的声音。这让他原本就有些落寞的心隐约有些沉重了起来。他缓缓眨了眨自己的双眼,嘴角无奈的扯了扯。
不是说
让他伺候就寝么
*
翌日
空气中有些许烦闷,天边隐约有一抹乌色在渐渐蔓延,单看这日头,便知今日多半会有一场暴雨。
张易安同样是早早的就离了殿,很快,宫人来报,道是三公主又来拜访。
彼时苏瑾欢本正在漫不经心的调着凤仙汁水,听到这样的传话,她调汁的手一颤,汁水一个不经意便洒在了她的手上。
她想起来了她忘了什么了!
她还没给张易安说最近要注意的事!
思绪回涌,苏瑾烨走后,苏瑾欢在屋内分析了好一通。
萧婕妤派了三公主来,定然是对她宫里这人存了怀疑。但很显然,她一个小小的婕妤,手伸不到她的身边,况且其近日来怀孕的消息不胫而走,自己父皇龙颜大悦,命端妃又拨了人去伺候,她有着身子,自然不可能亲自出马来她这长宁殿。所以,权衡之后,最后是派了苏瑾烨过来。
那时苏瑾烨身后跟了一个宫人,想来恐怕也是遣来的眼线。
但是,萧婕妤明显不清楚她的性子,她自重生后便不大相信身侧的人,所以哪怕是用膳,苏瑾欢都只留了清弄一人伺候,这里面,只有张易安算是个意外。
那名宫女最后只能在外间伺候,所以苏瑾烨才能在用完膳后那般的询问又不经意的供出萧婕妤来。
张易安先是于御花园救了两位公主,又是乞巧宴上随苏瑾欢出席,虽然她给他改了名字,也掩了踪迹,又命其去学多的知识来丰富自己的气质,但谁也不能保证就没有纰漏的时候,是以萧婕妤察觉到了其实也在合理的范围之内。而单从其派苏瑾烨来苏瑾欢便可知这人想来也是不确定的。
张易安并不清楚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他最多知道陈德不是真的太监,亦或是对陈德与后妃有染这事心里有了计较,具体的所有,如后妃身份之类的,那时的他还不足以苏瑾欢信任,所以苏瑾欢并未细说。
萧婕妤怀疑张易安在她宫里,这也只是怀疑。所以一番分析之后,苏瑾欢倒也淡定了下来。
只要张易安不撞上去,她便能在端妃动手解决萧婕妤前将其妥妥的护住。
当然,一般情况下,张易安还真的不容易撞在萧婕妤的手上,所以昨日苏瑾欢捋清思绪之后,并没有急着说提点的事。
她今日的眼皮隐约在时不时的跳着,宫人的传话让苏瑾欢倏地记起了自己忽略的事,“清弄,清弄?”
“公主,怎么了?”清弄在不远处连忙走了过来。
“清弄,张易安今日可有说要去何处?”
清弄想了想,“回公主,是薛画师那儿。”
“去,派人”苏瑾欢本想遣人去传话,但话出口又马上改了口,“不清弄,你去走一趟,替本宫传些话。”
这件事本来不是什么大事,但苏瑾欢今日心虚有些不宁,所以为了稳妥起见,她还是决定让清弄走一趟。
“好的,公主,有什么话你且与奴婢说。”清弄轻声应了下来。
苏瑾烨还在屋外候着,苏瑾欢不可能让其就这样杵着,她简单的吩咐了一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