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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磐匆皇币悦馔匆皇赖南敕ǎ庖淮危鋴O索性豁出去了,察觉到对方可能又要和她说感情的事,她索性抢先开口道:“三公主!我喜欢的是男人!”
她是女人,她当然喜欢男人。许是情人眼中出西施,苏瑾烨竟然意外的觉得卿婳说的这句话实在是可爱极了。两人现如今在藏书阁的小阁楼上,四下无人,正是谈话的好时候好地方。
明明对方往日中便有露出马脚的时候,比如那比正常男子小太多的双足,比如那盈盈一环便能环住的纤腰细细想来,其实还远不止这些。看着眼前的姑娘,苏瑾烨第一次觉得自己竟然会如此的粗心大意。不过,万幸的是他还有机会,他现在发现还不迟,对方还没有成亲,只要没有成亲,那么他就有办法和她在一起!
她原来叫卿婳
既姽婳于幽静兮,又婆娑乎人间,婳之一字,当真是配其再好不过。
对方还在十分认真的看着自己,苏瑾烨连忙收回了自己发散的思绪,出于想看看卿婳还会说些什么的心思,他连忙敛住了眼中的笑意,配合着讶异道:“什么”
卿婳并不知道苏瑾烨心中的小九九,她见人如此反应,还只当其是被自己的话给讶异到了,尽管她不忍伤对方的心,但她还是狠了狠心道:“三公主,你没有听错,我喜欢的是男子,不是姑娘。”
苏瑾烨本只是想和人玩闹一下,可当卿婳的第二句话一落,他的心底却很快有了旁的想法,只见他眼中快速的蓄起了泪水,看着人“失望”道:“所以”
“你不喜欢我,只是因为我不是男子,而不是我不够好?”
毕竟性别改不了,谁能想到皇家也会有男扮女装这样的荒唐事,为了让人死心,面对苏瑾烨这话,卿婳那是想也未想便应道:“是!”
苏瑾烨的身子闻声晃了一晃。
似乎把话说的太绝对伤着对方了,卿婳想了想还是于心不忍的安慰道:“三公主是我见过的姑娘中最聪慧的,温婉得体,不争不抢,自得其乐,若卿九喜欢的是姑娘,卿九一定会为三公主折腰。”
你若真喜欢姑娘真为他折腰,便真该轮到他伤心了。
苏瑾烨心下腹诽,不过面上却努力维持着此间该有的反应。他看起来尤不死心的看向对方,执着问:“所以,若我是男子,你会喜欢我么?”
“会。”卿婳不敢与某人的眼光对视,她别开了自己的双眼,顿了一下后继续道:“若公主是男子,在下一定会喜欢。”
“好!”今日的话到此其实可以不必说了,苏瑾烨将眼泪十分自然的逼回了眼眶,他笑着看向眼前之人,“太傅,你记住今日的话!”
记住有用么?两人都是姑娘。卿婳心下对苏瑾烨这话并未当真,她反倒是因其重新拾起的笑容而更加愧疚了数分,“三公主,抱歉”
苏瑾烨吸了口气缓了缓,“不,太傅不用与我道歉。”
“太傅只需记住今日你说的每一句话,来日,我还会来找你。”
如此的情况再加上如此的话,很难不让卿婳以为对方是被自己伤狠了才会有这样的言辞,她心底顿时酸涩异常,此间本还欲说些什么,可是苏瑾烨却没给某人这个机会。
苏瑾烨走了,这是唯一一次,他开心的来,更开心的走。
卿婳并不知道的是,她在不知不觉间,竟然把自己的这一辈子的承诺就这样给搭了进去。
国不可一日无后,太子苏瑾晏的情况,到了其九岁时都还不见好转,而这个时候的南唐,民间关于苏氏皇族不仁以至于上天要其无后的传言越发的多了起来,眼看着朝堂根基不稳,永安帝那是一日比一日焦虑了起来。
苏瑾烨对这个皇位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可他从五岁蛰伏至今,为的便是为他的母妃与他妹妹报仇,他早已查清当初杀害他母妃与妹妹的凶手,可是由于手段等各种原因,他努力了两年也没有办法将其解决,这种情况下,登上那个位置,便成了他最后报仇的希望。
苏瑾欢想与张易安在一起,可永安帝这边却是问题,她从很早就知道自己父皇在焦虑太子的事,她也知道阿烨是皇宫中唯一的皇子。但她不仅没有说,她还任何表示都没有。
说实话,别看苏瑾欢没什么动作,但其实她心底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在纠结。阿晏是她嫡亲的弟弟,他除了心智保留在七岁之外,其身体是好的,也就是说,只要再等十年,太子娶了太子妃,待太子妃诞下麟儿,南唐照旧有后,且还是皇室嫡系。可是,这里面,没人能保证太子妃一定能诞下皇子,也没人能保证未来的皇长孙一定能平安长大,眼看着民间传言渐增,苏瑾欢也知道,或许,这十年对苏氏皇族来说,已经等不及了。
阿烨也是她的弟弟,但两人并非一母同胞,且若其登基,先太子还在,且还是嫡系,若先太子有后,关于下下朝的皇位继承,这便又是一个很大的问题。而且,阿晏的病只是伤了脑袋,若几年后其又恢复,那么朝堂或许就有两位太子,一位嫡,一位长,皇位之争历来残酷,在无法保证苏瑾烨能对苏瑾晏没异心之前,苏瑾欢并没有打算将其的身份公布出去。
苏瑾烨很聪明,他也知道自己皇姐的忧虑,所以他从来没主动提过要恢复身份什么的,他在用自己的行动表明,只要皇姐不想让他恢复,他可以一辈子便是三公主。
如此一段时间观察之后,苏瑾欢索性直接找到了苏瑾烨,姐弟二人关起门在屋中推心置腹谈了许久,等到谈完之后,姐弟二人双双笑着从屋中走了出来。
卿婳与南阳候府的婚约在次年的六月,所以在今年年后,她便没再入宫,而是在家中待嫁。
对此,最急的莫过于苏瑾烨了。不过,或许是冥冥中自有天意,两家的婚事本该是门当户对,眼看着婚期临近,这时的南阳候府却传出了二少爷在外寻花问柳染上了花柳病的消息,卿府虽说势力不大,但也是书香门第,文学世家,卿大学士疼爱女儿,怎么会允许自家女儿嫁给这样一个人,所以,卿府以极其强硬的态度,退了这个亲事。
为此,这件事甚至在京城中的小巷中沸沸扬扬传了好一段时间。
卿婳有九个哥哥,每个哥哥擅长都不一样,自家宝贝妹妹在亲事上如此被欺负了,没人咽得下那口气,于是,南阳候家的嫡次子,但凡出门,总会鼻青脸肿的被人在小巷中发现,后来这件事给其造成了极深的影响,最后更是吓得连家门都不敢出了。
卿婳没见过那位南阳候嫡次子,两人也没什么感情,出了这样的事,她并没有旁人想的那般愤怒,反而是十分庆幸发现的早,若不然自己这一辈子顾忌便毁了。这件事一出,卿大学士府与南阳候府算是彻底的结下了仇,两家都看彼此不顺眼,后面南阳候夫人甚至由于心疼自家小儿子遭遇而气不过,特意让人放出了不利于卿婳名声的传言,说什么卿府小姐从不外出,定然是粗鄙不堪的无盐女,这辈子也就只能嫁给小门小户的糙汉之类的。
这下一来,卿府众人便更气了,京城中乌烟瘴气,为了不让自家小妹受影响,大家索性决定让卿婳去城郊别院住一段时间。
对此,卿婳没什么意见。于是,她便这样带着家丁独自搬到了城郊别院。
卿家城郊别院很大,可别院虽好,此处却是卿大学士静养的地方,总归少了些人气,一日还好,时间一久,卿婳便有些无聊,遂自己做了个纸鸢在院中放了起来。
可今日也不知怎么了,先是飞了许久飞不上天,等到这边好不容易飞上去了,系着纸鸢的线却突然断了去。
卿婳本想让人去外方拾一下,但念着此处没什么人,应该也不会碰到外人,所以她想了想后还是自己走了出去。
苏瑾烨这一日刚被永安帝恢复了皇子身份,待处理完该处理的事,他连多的一刻都没忍便从皇宫中溜了出来。
卿婳的纸鸢是他用暗器打落的,看着那扇大门缓缓打开,其中走出了一个亭亭玉立又熟悉的身影,苏瑾烨拿着纸鸢的手下意识的紧了紧,随后却是倏地笑了。
“好久不见。”
卿婳一开门便看见一个人站在自家门口,对方身量修长,棱角分明,身上穿着的是玄色锦衣,她隐约觉得有些熟悉,“你是——”
第122章 122番外 ·后续篇()
无法看正文是因为购买比例不足百分之五十;12h后可正常阅读苏瑾欢坐在青石之上,只见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