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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是苏瑾欢双腿无疾的时候,她都没有做过翻窗这种粗鲁的事,但这一会儿,越是没做过的,她反倒越是期待无比。
“是,但极可能失了公主”
苏瑾欢一双眼睛狡黠的转了转,“你不说谁人知道?”
既然某人不在意,张易安心底也松了口气,虽然带着公主翻窗这种事说出去实乃大不敬,可诚如苏瑾欢说的那样,她是公主,她没开口,谁敢发作?他现在被她庇佑,刁难虽多,但只要不犯了其的底线,安全应是无疑的。
张易安紧了紧身后之人,“那还请公主抱紧奴才。”
屋内的窗户不算高,更是为了方便苏瑾欢看见屋外的景色特意矮了数分,张易安单手小心的将窗户推开,他早前最善驯马,成年烈马的高度可比这个高得多,几乎没用多少力,他便像是翻身上马一般翻了过去。
苏瑾欢全程都十分兴奋,然而她这边还没来得及细看,张易安就快速的完成了,苏瑾欢愣了愣,被某人这套潇洒的动作晃花了眼。
翻过了窗户,张易安小心的看了看四周,轻声道:“公主,若有不适请立即告知奴才。”
苏瑾欢回过神来,“嗯”了一声。
长宁殿夜间是要落锁的,大小门这会儿都落了锁,殿墙高两尺,还想要翻出去却是不可能了。心知某人的难处,苏瑾欢没在这事上过多刁难,她从腰间拿出了一个金牌,递给了身下之人。
“拿着,去小门。”
张易安瞧着身前这个属于长公主身份的令牌,他面上突然一喜,“是。”
小门有两人守夜,张易安有令牌在,纵使他身上背了个人旁人也不敢多加询问,遂连忙开门放人走了出去。
两人就像是做贼一般,一路之上小心翼翼,若是不小心碰到了巡夜的侍卫,张易安便把手上的令牌亮出,他冷着个脸,身上又带着个“不知死活”的人,侍卫们瞬间被吓住了,生怕自己撞见了不该看的东西。
这么些日子来,苏瑾欢还是头一次在其身上恍惚看见某人上一世那番气度,眼看着就要到御马监了,苏瑾欢笑了笑,“张易安,之前怎么没发现,你正经起来倒还像是个人物。”
张易安闻声,脸上划过一丝羞赧,“公主,奴才也就是个小喽啰,装装样子还行。”
苏瑾欢似有所指道:“本宫到觉得你这模样倒是不错,颇有些上位者风范。”
“公主折煞奴才了。”身后之人这话说的十分耐人寻味,张易安顿时冷汗直流,若非这会儿无法跪下,他恐怕早已和之前一般
御马监在二人说话的功夫眨眼就到了,苏瑾欢的注意很快便被转移,“可是御马监到了?”
“回公主,是。”
苏瑾欢脸上倏地勾起了一抹由心的笑容,“那带本宫去马厩,本宫要骑马。”
张易安听着这话,前进的步伐直接踉跄了一下,他此间堪堪将步伐稳住,便讶异道:“公主?!不是只”
“你说‘微服出巡?’”苏瑾欢笑,“本宫可曾说了微服出巡却不骑马?”
“可公主身体不便,如此怎可了得!”张易安是不要命了才会让苏瑾欢去骑马。他的语气下意识的重了重,直接便停在了原地。
苏瑾欢眉头一拧,“本宫要骑马本宫说了算,你敢忤逆本宫?!”
张易安身子一僵,一时之间,竟是进退两难。
苏瑾欢见此,唇角微微一勾,她拍了拍某人的肩膀,命令道:“带本宫过去。”
身后之人愉快的心情张易安不用回头都感受到了,他今夜私自将人带出长宁殿已是大逆不道,若任由其去做更激烈的事,张易安有无数个理由相信,永安帝若是知道此事,就算是苏瑾欢也决计救不了他。
长公主的腿疾众人皆知,一个双腿不便的人,如何能驭马?届时一个不慎,再出点意外
苏瑾欢等了片刻也不见身下之人动作,她噙着的嘴角一滞,“张易安,本宫让”
张易安回过神来,他转过身子头也不回的朝着来时的路走去,边走边道:“公主殿下的要求奴才恕难从命,回长宁殿后奴才会自请责罚,请公主殿下息怒。”
“放肆!”
“是奴才的不是,还请公主不要动怒。”
对于骑马,苏瑾欢心心念念了好几年,眼看着就要实现了,这会儿突然变卦,她心里是说不出的愤怒与委屈,她倏地抓住了某人的衣领,怒道:“张易安!你是本宫的人,本宫的命令你敢违背!”
“公主金枝玉叶,若想骑马,白日里可让宫人备好一切,奴才身单力薄,恐难保公主安危,还请公主饶命。”
这是张易安第一次这样大胆的与苏瑾欢冲撞,却也是无可奈何的事。这小小的一人在自己背上都显得如此娇小,又如何能经得住马儿的折腾?
无论于公于私,张易安都不能任其胡闹下去。左右不过一死,若他死了公主贵体无恙,那也倒算是一件幸事。
苏瑾欢见人走的越发的快速,焦急的抓住了对方的脖子晃了晃,“给本宫停下!”
张易安心知某人这会儿定然是听不进他任何劝诫的话,他索性不再开口,不卑不亢的继续走着。
苏瑾欢大怒:“张易安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抗旨不遵!”
“奴才罪该万死。”
依旧没有停下。
苏瑾欢怒极反笑,不吃硬是吧?
她看了眼周围的环境,发现已经到了御花园,道路两侧是柔软的草地,苏瑾欢也不再和某人多说,她的腰间一个用力,张易安不察,重心一斜,两人瞬间便朝着一侧倒去。
张易安的反应还算迅速,倒下之前他倏地转过了身子,一声闷哼想起,却是苏瑾欢倒在了某人的身上。
张易安大惊!
“公主!”
“滚开!别碰本宫!”苏瑾欢连忙从人身上爬了下来。
第119章 119番外 ·烨婳篇()
苏瑾烨遇刺对这个消息;并没有传出去。
卿婳倒是想把这件事告诉永安帝,但无奈苏瑾烨坚持;说与苏瑾欢说也是一样;苏瑾欢彼时虽已对南唐的事不再插手;可苏瑾烨的事她还是注意的,所以这件事最后的结果,重拿轻放来形容那是再贴切不过。
卿婳并不知道这一次“惊险万分”的刺杀其实不过是苏瑾烨的一次试探;她更不知道的她所救下的公主其实是虚凤真凰;博学多才足智多谋的卿家小姐,难得的在一次阴沟中翻了一次船;且这船一翻一不小心就翻了一辈子。
经历了这件事;苏瑾烨对这名看起来瘦弱的太傅有了新的认识,这样一个与自己并没有什么多的接触的人;在危险时刻也愿意舍命相救,那若是其与自己接触多了;岂不是会对自己更好?
有时候;你永远无法明白一个从未体验过温暖的人陡然碰到一抹可以触碰信赖的温暖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卿婳与苏瑾欢不同,苏瑾欢是嫡长公主;苏瑾烨起初接近对方;目的很明确;他想借苏瑾欢的手除掉那个女人,也想教训一下跋扈的二公主;如此一石二鸟;原本并无差池的事;没想到最后竟然被人给看了出来,更是看穿了他男扮女装的身份。那时的苏瑾烨是慌张的,可苏瑾欢的处理方式却让他大为意外。
再之后,亲眼见过了苏瑾欢苏瑾晏姐弟二人的相处,这渐渐勾起了从小没了母妃又没了妹妹的苏瑾烨心底最深刻的回忆。
对苏瑾烨来说,苏瑾欢是他在亲情上仅有的一些渴望,也是目前来说唯一还会真心对他好的亲人,除开亲人,其还亦师亦友,他愿意由心的敬爱她。
卿婳呢,这是一个不相干的人,从第一次接触之后,哪怕其后来几乎日日教授他学问,可他对他的感觉,也只是表面该有的敬重,他心里除了少数的一两个人之外,并未真正的把什么旁人放进去,那些人,远远不值得他如此。
没有拥有过的孩子不会知道拥有是什么感觉,可其一旦拥有之后,体验过那种美好,再想放下,便难了。
苏瑾烨还算理智,尽管他知道卿婳不错,可常年对外人的防备让他并没有马上接受这样一个人,这个时候的他,只是当卿婳是一个可以结交的人,但若是交心,这还得需要日积月累的观察才是。
卿婳虽说她会功夫,可她本质上是个姑娘,喜欢舞刀弄枪的是卿九,她喜欢的还是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居多,且她有一个大部分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