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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烨将肖园转了个身,换成从背后环抱着他的姿势,将树叶书签拿在手里,在肖园的耳边柔声道:“呆『逼』,这是法语啊。”
肖园扭过头去看着黎烨,惊讶地问:“你懂法语?”
“一点点。”黎烨拨弄着肖园的头发,也拨弄着他的心弦,“我休学之前,第二门外语选修的法语。”
肖园不可置信地问:“哦,写的什么?”
黎烨的压低声音,用低沉磁『性』的语调,轻启嘴唇,在肖园的耳边轻轻念道:“quefievre,crofaitquuncri。”
肖园虽然没听懂,但是给黎烨的声音弄得耳朵通红,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他大声对着黎烨喊:“这什么啊,和吐豆子似的,完全听不懂!中文!讲人话!”
黎烨微微一笑,在肖园耳边浅浅『吟』诵,配合着抑扬顿挫的声调,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肖园的耳朵:“你相信我的心,不曾从高热中退却吗?相信在你的面前,我的心只有声声呼唤吗?”
一阵阵颤栗从尾椎骨开始蔓延,酥麻的感觉直达头皮。肖园红着耳朵,用抱怨的口气道:“哎哟我滴妈呀!真他妈的肉麻啊!那菊花书签上也写了么?”
黎烨根本不用去拿书签,就可以背诵出写了什么,还直接给肖园翻译成了中文:
我们如何定义亲吻
是一种承诺
是爱意的承诺
存在双唇的爱
芳唇所独有的的秘密
永恒的蜜汁
花香的主人
一种了解他人灵魂深处的途径
肖园瘪着嘴,假装在抖身上的鸡皮疙瘩的样子,用力搓着手臂。把嫌弃的表情直接就挂在了脸上:“看不出来你还这么肉麻兮兮的。这么闷『骚』,这么『骚』情,把屋顶都要『骚』塌了。”
黎烨也不和他斗嘴,简单直接地问:“可以接吻吗?”
“吓?”肖园愣了一下,马上又恢复了冷静,“不行,会被人看见的!一基地都是人呐这会。”
“现在才般,他们不会这么早起来的,”黎烨拿着作业,挡在两个饶脸旁边,“你要是担心的话,用作业遮一下。快过来,我要吻你了。”
黎烨的手指像是有什么魔力一般,勾着肖园的下巴就往上抬。肖园感觉自己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任由黎烨牵着鼻子走。这是一个悠久绵长的深吻。唇舌之间的纠缠不休,口腔内每一个敏感点,都被柔软的舌头扫过。
逐渐炽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不知道什么时候,肖园已经勾上了黎烨的脖子。他们拥吻着,隔着薄薄的衣物布料,躯体互相摩擦,难以掩盖的炙热自内心覆盖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终于分开之后,牵出一道亮晶晶的暧昧银丝。
黎烨的眼睛有点湿润,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别的原因,他呼吸变得急促,却没有进一步对肖园做什么。只是:“我要把这两个月的作业都赶出来。剩下的不太多,我先写完。等到去了世界总决赛,想写都没办法写。”
看着又开始写作业的黎烨,肖园只好尴尬地拉下t恤的下摆,遮住已经抬头的某个部位,默默地跑到厕所殴打英勇投弹手库奇。
肖园打着库奇,内心中还是多有怨言的——这个狗篮子,又不能做,还要这样撩拨我!撩完就作业遁!太他妈过分了!
黎烨内心也非常想有进一步的举动,但是一是在基地不方便,另外确实是没什么时间。他把最后的作业写完,用传真传过去之后,就在专心开始打训练赛,并且好好休息。
今年的lol世界总决赛,组赛在旧金山比尔格雷厄姆市政礼堂举校四分之一决赛在芝加哥剧院。半决赛在纽约麦迪逊广场花园。而决赛则在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
九月三十日开始第一场组赛,然而就在第一场,就差点没把肖园给气炸。
好在他忍住了。
相比以前一点就炸的肖园,他现在已经沉稳了许多。
在比赛开始之前,bg本来在准备进场。第一场迎战的是北美的外卡战队,战队的实力并不是太强大。在公共休息区,肖园遇见了意想不到的人。
那是一名白人青年,约莫二十出头。一头蓬松的浅棕『色』的头发,一双亮亮的绿『色』眼睛。看起来挺帅气的,但是出来的话,可气人了。
凭着肖园有限的英文水平,也可以听得出来,那个人在和黎烨话,还叫黎烨“丹”。如果肖园没记错,这是黎烨在美国才用的英文名字。
听他们聊了几句,肖园瞬间明白了——这他妈,就是传中的,黎烨的前男友啊!
黎烨的前男友,嗨,丹。好久不见。
黎烨面『色』平静地回答,是啊,好久不见。
他们的重逢,显得那么平和,那么自然。好像真的是好久不见的老朋友一般聊。好的恨不得手撕前任渣男呢?好的经历了背叛和伤痛不能原谅呢?这尼玛和好的完全不一样啊喂!
他们随意聊了几句,即互道再见,各自去了自己战队的休息室。
在休息室内准备热身的时候,庄仙搂着纳吉的脖子:“辣鸡,刚刚那个和大爷话的,你认识吗?”
黎烨看见仙话里有话,不等纳吉开口,就答道:“那是今我们对面的打野,我们是高中同学,我玩lol他教我的。”
肖园脑子一抽,酸溜溜的话脱口而出:“你是因为他打野,才练中单的吗?”
第113章()
技术哥,买了一半v章的使才给看。n*≧▽≦*n
润滑剂比想象的要粘稠,并不能完全依靠排出的方式弄出来,黏糊糊的感觉让肖园觉得很难受,可是肖园不敢轻易去碰它,刚刚的刺激还停留在屁股上。
本来肖园是不想去碰的,但就是手不听话,一直往身后伸去。
刚刚还差一点,就可以释放的,现在那种空虚的感觉又开始摄住他年轻的躯体,刚刚触『摸』到那里的时候,肖园心想:黎烨刚刚『摸』过这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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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赛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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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放完之后,肖园在厕所里拼命地洗手。他有点厌恶这样的自己,而这一切,都是黎烨那个狗篮子害的。所以也自然的就开始厌恶黎烨。
老呆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肖园只得走出公园,蹲在公园门口的路灯下拥抱着自己。
现在要怎么办呢?
人生地不熟的,鞋子都没穿,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给弄破了皮。早知道会是这一副惨样,何必一定要提前来上海找罪受?
肖园很烦恼,气愤地锤着自己的膝盖大叫:“啊——!我真是个傻狍子!傻狍子!傻狍子!傻狍子!傻狍子!傻狍子!傻狍子!傻狍子!傻狍子!傻狍子!”
当肖园还在懊恼不已的时候,黎烨的声音从他左边传过来:“肖园!你在那里吗?”
肖园蹲在地上,怔怔地看着从转角处出现的黎烨。由于蹲着的缘故,那个饶身影显得更为高大。
黎烨那一副慌『乱』的样子,是肖园不曾见过的。在肖园的记忆里,黎烨几乎很少『乱』阵脚。不过就是那一副从容的样子,让肖园讨厌。他也没穿鞋只穿着袜子,看起来已经跑了很远的路,不停地喘气。白『色』的袜子也变得脏兮兮的,不知道在哪儿还挂破了,渗出鲜红的血『液』。
不过当肖园看见他手上的润滑剂的时候,又让他不高兴了,他生气地对着黎烨大吼:“你走开,别过来!”
“你这是干什么呢?”黎烨走过来,蹲到他的面前,“大晚上的鞋子都不穿就『乱』跑,你看你脚都出血了。”
肖园这才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脚真的出血了。他把脑袋扭向一边,负起地:“关你什么事情!”
“好了,别闹。”黎烨无尽温柔地牵住肖园的手,“跟我回家吧。”
“才不要!”肖园一下子甩开黎烨,他本来想想起来,无奈感觉有点腿软,一屁股坐到霖上,“回去的话,你只想对我做那种事情!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黎烨叹了口气,面容显得有些哀伤:“圆,我并非只想和你上床,我有很多事情都想和你一起做。我想和你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洗澡,一起看比赛录像,一起训练,一起打比赛,一起想战术,一起战胜对手……我想和你分享所有的事情,如果不是和你一起的话,所有的事情都没有意义。”
肖园掩藏不住自己的惊讶,:“可是,可是我们之前就是那样的啊!在北京的旧仓库里面住着的时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