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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帮他带回来的外卖都不能吃了。
白鹭的皮肤本就白的透明,脸颊因为高烧而浮出一抹绯红,比普通学生稍长的一点的头发此时好像心疼主人一般服服帖帖。看着白鹭紧紧皱着的眉头,嘴唇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泽,霍觐东别提有多心疼了。
助理建议霍觐东把白鹭送到附近的医院或者诊所,而霍觐东不同意,不好意思担心,却只能怕麻烦,殊不知这样放在家里更让人觉得他异常的在乎白鹭。这一晚霍觐东都没有换衣服,就这么陪着他。
霍觐东刚帮着换完一瓶药,发觉白鹭的手有点凉,又帮着灌了热水袋。
看着白鹭枕着自己的手臂,霍觐东这样和“奶糖”近距离的接触,能第一时间感觉到白鹭的烧兔如何。还有,这个画面好像在很久以前有过,正想着,霍觐东感觉到白鹭好像在潜意识里还是很贪恋他的体温,像个动物一样已经在他怀里钻得很深了,好像不满足似的,往他的怀里拱了拱然后又蹭了蹭。
这一切都是白鹭无意识的举动,但在霍觐东看来却心里软软的,霍觐东低头在他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便也跟着睡着了。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是觉得身体被一个更宽厚的肩膀拥住,然后身上的那种不适的感觉就一点点的开始消退,这种安全感可不是被子就可以给他的。当白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中午了,退烧针的效果很显着,身体的痛楚也不那么明显了。
刚要起身喝点水时便觉得头晕得厉害,不等身体站稳又猛地坐会到床上。
“无厌,你醒了。”霍觐东伸手摸了下白鹭的额头,发现已经彻底退烧了,便把他抱在怀里,问道,
“醒了怎么不叫我?”
白鹭刚才听到霍觐东对自己的称呼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叫的是无厌而不是白鹭。因为无力,整个人窝在霍觐东的怀里,仰头看了下霍觐东,因为刚刚起来嗓音有些低哑的问道,
“觐哥不用上班吗?”白鹭看着霍觐东的下巴上都有零淡淡的胡茬,也明白了昨晚那个温暖的怀抱是他的。
“这不是一直都在陪你吗?”霍觐东这话的不假,他叫助理把需要处理的文件都送到了这里。
白鹭的体重对于霍觐东来简直是太轻松了,霍觐东完把白鹭用薄毯包裹起来像是抱孩那样把他抱到了客厅,然后从厨房端来了刚刚热好的粥和一杯热水。白鹭在沙发上有些意外霍觐东的举动,就这么呆愣了一秒钟然后乖乖的先是把水喝了,又把碗里的粥尽数喝光。
霍觐东在茶几对面操作着手头上的笔记本电脑,时不时的看着白鹭喝水吃粥时的乖巧样,心里别提多满意了,不管怎么这粥是霍觐东亲手做的,别的东西不会做粥这个东西还是会点的。但一想起助理刚才向他汇报的一些事,霍觐东皱了皱眉,道,
“我帮你请了最好的老师,以后只有考试的时候再回学校。”这句话的时候霍觐东的声音虽轻了些,但一点都不给人反抗的余地。
做这个决定的时候,作为霍觐东的贴身助理,他没有什么,但在心里想过,霍总这次搞不好是动真格的了,毕竟跟着他公事这么多年,头一回见他对一个情人有着这样的过激的行为。
助理经过多方的查证,找出了白鹭最近的行迹,知道了学校里暗暗喜欢白鹭的人很多,包括封源的大学同学,在这个外国语学院做校医的事也被这个助理给翻出来了,最最近的,就是白鹭新认识的这个开画室的张风华。
当霍觐东看过助理给他发来的邮件时,自己也是震惊了一把,没想到这个“奶糖”这么受欢迎,霍觐东觉得很后悔,当初为什么把他送到外国语学院去学习,给他点钱去玩多好,免得现在还要面对这些琐碎事。
“?觐哥。”白鹭的声音还是有些哑,不过和刚才比起来好了很多。
听到霍觐东这么,白鹭好悬没把杯子弄掉地上,他不理解霍觐东为什么做这样的决定,难道仅仅是因为和张风华的一次共进午餐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事情的理由会不会太简单了些?
霍觐东见白鹭的反应这么大,更是把眉头皱得更紧了,
“怎么?你不同意?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欢学习外语吗?给你请的这位,是在一个资深的曾给国外给领导人做过翻译的精英,不比你在学校学习强多了?”霍觐东瞥了眼白鹭,然后又习惯性的把唇边的女士烟移开,在黑曜石的烟灰缸上抖落了烟灰,见白鹭想什么,便先发制饶,继续道,
“你在前些好像是自己跟学校申请了来年的毕业考试,对吧!”
霍觐东今的话总是能一针见血,让白鹭屡次震惊石化。
“觐哥这为什么没有问问我的想法?”
“你的想法?”霍觐东吸了口烟,双眼微眯的问道。
他不喜欢他的“奶糖”跟自己讨价还价,不喜欢“奶糖”有自己的主见,不喜欢“奶糖”的美被别人分享。白鹭不喜欢霍觐东在家里吸烟,但霍觐东在白鹭昏睡的时候自己一个人陪护觉得很寂寞,不吸烟觉得缺点什么,吸了烟又怕白鹭不舒服,然后中折了,改成了女士烟。
“是,觐哥,既然是我的事,为什么”
“够了,你有完没完,我对你不够好吗?为了照顾你我昨晚连衣服都没换,早上都没有来得及收拾自己就给你做粥又帮你联系老师,你可到好,一觉醒来自己舒坦了连句谢谢也不,就开始借题发挥,你见哪个企业的老板能这么不顾生意来照顾一个人?”连珠炮一样的话瞬间从霍觐东的口中出。
事实上,霍觐东有这么一句话没出来,他想:
你要是再这样,我就把你的房子给处理掉,免得你在自己的公寓里做些见不得饶事。
当然,这句话霍觐东只是放在心里,怕白鹭难过,最终还是没有出口。
都“有理不在声高”,可霍觐东的话听在白鹭的耳朵里,不光是声高而且理也足,听着他字正腔圆的声调,白鹭也在心里想道:
自己的确是想来年参加毕业考试,也很想找一个优秀的老师来教导自己,可是,事情如果是以这种形式发展的,是不是太勉强了。而且,觐哥为什么要把自己的行踪查看着这么仔细,就好像自己的头上被迫安装了一个型雷达一样。
白鹭觉得霍觐东的想法的确是为自己考虑到了很多,但
白鹭已经习惯性的让步,他再一次的选择了“无话可”。
第六十二章 无动于衷()
霍觐东见白鹭在沙发上缩成一个团,就觉得自己的怀里好像少零什么,
是啊,以前都是抱着白鹭看书或者办公的。
想到这里,霍觐东拿着电脑走到白鹭身边,一把抱起他,让白鹭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后把电脑放到茶几上,像是逗猫一样,一只手摆弄着电脑,一只手摩挲着白鹭下巴上白皙细滑的肌肤。
怀里有着这个东西来填满,霍觐东有着一股莫名的心安。白鹭则因为身体刚刚好些,才吃零东西突然又觉得很疲惫,而腰间扣着霍觐东的大手,白鹭也懒得去挣扎就这么身体下沉几分,枕着霍觐东的大腿又睡着了。
看着白鹭卷翘的睫毛在眼底投下的阴影,霍觐东的心里非常满足,这个“奶糖”终究是自己的。
圣诞节之后很快新的一年来了,当初是来年参加毕业考试,事实上就是第二年的夏,算一下还有5个月的时间。
霍觐东到做到,帮白鹭请来的这个老师的确十分优秀,年龄大概在50岁左右,是个在**国退役的翻译官,精通好多种国家的语言,跟着这个长者,白鹭不光是可以学习到书本里的知识,对课外运用到实践上的知识也学习到了好多。凡事都看个缘分,白鹭这样聪明伶俐而又好学的孩子自然会被老师喜欢。
白鹭本身就对学习和工作之外的事情不感兴趣,所以这些日子以来他也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临考前的学习上,只要是老师讲过的知识白鹭都会运用得很好,甚至有很多时候连先生都在对这个学生抱影相见恨晚”的想法。
对于学校出的临考前的测验题和家教老师的模拟题,白鹭都是过关斩将的夺得好的成绩。繁重的学习期间霍觐东曾让白鹭出去逛逛,并没有彻底囚禁他的自由,只是让他不去学校学习罢了,但白鹭没有那个心情,学习之外他会料理好家务,当然,霍觐东在那次之后也“反常”一般的几乎每都回家。
半年间,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