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谁知道孟潞璐翻了个白眼,一摊手,“我昨天就传了!”
“什么!”
我震惊不已,猛地摔下筷子,“谁叫你传的!你传给谁了!”
草泥马,我爸之前就跟我妈打电话透『露』过想要我跟夏雪逸结百年之好的意思,这要是看到照片,又有新的决定出台!
孟潞璐凉凉地扫了我一眼,很是淡定,“你爸,还有王若初!不过内容不一样,传给你爸的,悲情控诉禽兽兄长趁父母不在行『乱』伦之事。
传给王若初嘛,就是霸道总裁趁白莲花初恋不在,伸出狼爪扑倒小娇妻!”
话音刚落,顿时,饭桌两只饿狼闪耀着幽绿的眼光对准非主流胖少女!
她恶心婆娑地捂住脸,又放开,“衣蛾,你们两个人不要一起这么看着我,怪恶心的!”
“孟潞璐,你想死还是想活?”我咬着牙齿问。
一旁的夏雪逸凉凉地补道,“别问了,她只有死路一条!”
“喂喂喂!怎嘛!你们想干嘛!杀人灭口啊!
卧槽,自己做都做了,还怕别人知道?有本事不要大半夜抱在一起啊,还挂着,蛮会玩嘛。”
夏雪逸下意识地『摸』了『摸』耳朵,孟潞璐顿时像抓住天大的把柄一样。“呐呐呐!看到没有!你在他耳朵上留下的吻痕,证据!这就是证据!”
我抱臂,鄙视地看着她,嘴角一斜,“你明知道不是那样子,非要『乱』说。其实是你为了报复我没给你穿内衣吧!”
小婊砸!
昨晚在夏雪逸门口丢完脸之后就『乱』写『乱』发,我都怀疑学校里我跟文小宁是不是被她给描黑的!
夏雪逸闻言,脸一松,几乎憋住笑,要爆发出来。
“放屁,你这是污蔑!昨晚我喝多了,后面的事不太记得。”
夏雪逸眉『毛』冷冷地扬起来。
“既然你不记得,那就好好回忆,昨晚你在浴室发疯胡打人『乱』『摸』人,还『乱』扯衣服,唱歌唱得比鬼哭还难听,说要跳舞,结果一字马还没出来,牛仔裤撕了!你们艺考生,就这水平?”
第53章 正式开战()
“跟女人过不去,你们军校生也就这素质!”
孟潞璐也毫不想让,我夹在中间两头为难,这两个人前世好像也没什么矛盾,怎么现在变得如此剑拔弩张起来。
“好了,别吵了,吃饭吃饭吃饭。”
夏雪逸率先提起筷子,悠悠地说道,“并不把你当女的看。”
孟潞璐闻言,脸都气绿了,下意识看了看胸部,又瞪着我,“你昨晚干嘛不给我穿内衣!”
我无辜不已,举双手投降,“给你穿衣服太累了,我以为你一觉到天亮,就随便给你套了件,盖上被子就完了。”
谁知道呢!
“算了,看到你们两个就槽心,我不想吃了。夏雪宜,说好的事情别忘了啊!”
“说好的什么事情啊?”我问,当然知道她话里意有所指,可是我好想还没跟她说好呢。
她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不是叫你在游戏里,去看看帮战的开始时间嘛!”
我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走之后,没多久,我跟夏雪逸相对两无言,也是尴尬,索『性』各自回房。
其实我心里有一种怀疑,他现在的态度转变是不是因为我要去法国了,对他造不成威胁呐?
想当初,他对我下手,那是机关算尽,环环相扣,直接带我爸来展示了一击绝杀!
想想就『毛』骨悚然,尽量不跟他对着来才好!
我想得头皮发麻。
进门后,我赶紧上线,孟潞璐果然在游戏里找我。
我们玩的是一款叫“沧海笑”的大型网络游戏,里面人物造型精美,场景宏大,跟现在特别热的剑网三有得一拼。
她的人物叫“襄王有孟,”是五毒神教的教众,一身火焰长裙,妖冶美艳,手握火羽长扇,眉心还绘有火焰的纹记,善用毒火攻,单打独斗暴击率很高。
我的人物当然是五岳剑派的弟子,月白长袍曳地,黑发如瀑,眉眼生花,手持冰魄长剑走江湖,群战之时必杀技:落雪无情追魂纱。
至于我的名字——当然是“金蛇郎君。”
我们都玩的是女角『色』,只是取得名字偏男『性』化。
她取那个名字,左右不过是附庸风雅,一句“襄王有梦,神女无心“罢了。
但是我,只是想强调我的名字。
很久没上游戏,一上线,帮会把我踢了,宠物也快死了,级数跟不上时代了,整个就一『乱』七八糟。
孟潞璐那边的窗口发来消息,我点开,上面一行笑脸,“你就去看看他电脑有没有过翻墙的痕迹,他肯定不敢用这里的ip,所以他会先翻墙,然后借用国外的id去入侵。只要有,时间吻合,就是他错不了。”
我无奈,皱着眉头,打了一行字,“那又怎么样,是他又能怎么办?他现在哪里都不去,一天到晚在家看着我,你总不能怀疑人就藏在我家里吧?’
说实话,我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这种大争斗,我不想把我家牵扯进来,万一夏雪逸真的跟他们之间的内斗有联系,他是我们家的人,到时候决计要牵连我爸爸。
孟潞璐当然明白了我的意思,她又敲了一行消息,“我告诉你,你想置身事外已经迟了,夏雪逸他早已经站队了!
你不用不信,这是叶嵘亲口告诉我的,军校里面上上下下,现在就分为三波人马,一波是叶嵘的,一波是他堂兄的,还有一波就是中立派!
上回最后一次叶嵘来我家找我的时候,已经明确告诉我,他查出你哥跟他堂兄有联系,确定是已经站队了!”
什么!
我瞬间目瞪口呆!
传说中的军校竟然是这个样子,里面派别分得如此清楚。
原来我苦心孤诣要进的,根本就是一片荆棘丛生的蛮荒之地。
“夏雪宜!”
她不死心,又发了个抖动过来。
我颤颤巍巍地打字,“怎嘛?”
她回道,“你不是想知道我怎么知道秦若阳的嘛?只要你帮我把这件事做成,我就告诉你!”
孟潞璐举手投足言行之间,已经颇有运筹帷幄杀伐果决之意了。
而我还是这么幼稚的样子。
像个小孩子,站在大人之间,看着他们厮杀斗争。
什么真相不真相,比起这突如其来的爆炸『性』消息,算得了什么?
如今夏雪逸和孟潞璐已经各为其主,我要是非要夹在他们两个中间,免不了下场凄惨。
怪不得——
怪不得一向温和淡薄的他会无缘无故对孟潞璐极端排斥,屡次教训我被她带坏。
实际上也是在防备我被拖下水跟她站在一条战线上吧?
叶嵘来找孟潞璐几次,光明正大,我都遇见了,他在军校肯定也会知情,孟潞璐是直接暴『露』在视线之内的敌人。
那么我呢?
我要成为潜伏在他身边的细作嘛?
想想他一再阻止我进入军校,是不是也是在防止我们家又一个人被卷入这场风波之中呐?
原来谨慎如他,所做的种种,竟是最英明不过!
“夏雪宜!你表态!别唯唯诺诺的,告诉你,你当不成中间派了!叶嵘给你伞的时候就已经决定要拿下你了!
你要是拒绝,直接就会被划到他堂兄的阵营。”
我手一抖,已经冻成一座雕塑了。
悄无声息开展的一切,原来我已经不可避免地成为了别的手中的棋子。
可是,我并不想啊!
为何总是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逼』我?
我记得当初我学习围棋的时候,那个白胡子的老师对我说,“倘若你有一天沦为别人的棋子,那么你当下首要的,就是要保持住自己的价值,因为一旦你的价值不再,你将被弃之而后杀之!”
我不一定会死,但是流放是肯定的,『性』质跟我爸送我去法国不太一样,出去了就回不来了。
比如孟潞璐,前世举家迁往法国,实际上就是失败之后,被流放!
前世爸爸惨死监狱,妈妈跳楼的情景又再度浮现在我眼前,精神病院里,那么些人按住我的手脚,给我注『射』大量致幻剂,强迫我吞服后遗症严重的『药』丸,把我关在满四面是玻璃的房间里叫我欣赏我毁容之后的样子!
天呐!
这一切将更加恐怖的上演!
不!
我心里一阵狂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