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这个安排正合你意,搬吧!”
他这话一出口,我瞪着他,眼泪夺眶而出,汹涌澎湃一发不可收拾,把他彻底弄呆了,手足无措地看着我。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这么爱哭,只是一想到从此身边就没有他了,心里好像顿时空了一块儿,空落落的,不上不下,叫人难受极了。
前世我死在港城精神病院里,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现在在班上四面楚歌,连他都离开了我。
“我不搬!我说不搬就不搬。”
我趴在桌上强忍住声音,低低哭起来了。
教室里电视屏幕上已经放好了所有人的位置图,现在全班都在班头的一声令下里操动起来,只有我这里,还默默无闻地僵持着。
文小宁沉默着,坐在我身边。
没一会儿就出去了。
第22章 抱住()
过了一会儿,有人轻拍我肩膀,我埋住头,错愕了刹那,抬首,恰好对上那双冰冷的眼睛。
“哭够了,就出来。”他转身离开,带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班上窃窃私语此起彼伏,我顾不上太多,跟着走出去。
走到长廊转角处,刚好避开了其他人的视线的时候,他停下来,递给我一包纸巾。
我想了想,还是接过来。
今天第二次无法拂了别人的好意。
他目不转睛,始终看着我一点一点地把脸上的泪痕才干净了,才淡淡地开口,“为什么哭?”
我心一跳,脸色不自然地干咳了一下,嗓子还是沙哑的,带着哭腔,“没为什么。”
这种时候问我为什么哭,这不是问废话么?
很明显不想换位子呗!
他这么冷漠,肯定读书生涯里就没有过,他怎么也理解不了我对文小宁的感情。
听我这么轻描淡写。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是强迫自己有耐心的跟我交谈,颇有点语重心长,“换位子这种事,对学生来说,屡见不鲜,何况这是你读书生涯最后一次换位子,过了就没了,看开就好。”
呐,被我说对了吧!
简直冷血动物,把分别看得这么开,简直像经历了成长洗礼一样的洒脱。
我扬眉,冷冷地说道。
“你不会懂的,不用说了。”
今天早上他才去了军校,现在怎么跑我学校里来了?
“嗯,我也不想浪费唇舌。
是爸叫我来的,今天早上爆出了你的新闻,他很担心你。”
我微微讶异,想了下,还是接受了这个事实。
我爸不一定看见新闻了,但是我妈肯定是我前脚走,后脚她就看到了,她打电话骚扰我爸,我爸就吩咐指挥他。
我们四个人,无形之中还保持着这个关系。
也是醉了!
“那你现在看到啦,我很好,没事,麻烦你了,不好意思,你快回学校去吧。”
说完,我转身要走,却被他淡淡地一声命令给镇住了,“慢!立正站住!”
我顿时身子一僵,整个人一愣,随即转过来,莫名其妙地看着他,错愕无比。
这是脑子拉呱了吧?训练新兵呢?搞笑!
“你有什么指示?首长!”我无语地问。
他一听,一张冰块脸难得地浮现出可疑的红晕,神色也开始微微的不自然起来。
看来刚才他是下意识喊出声的,不是故意的。
嘿嘿,真丢人,我都为他害臊。
“你班主任说”
他欲言又止,我心里浮现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说什么?她给你难堪了吗?”
我最关心这个,说实话,昨天之前,我还真两辈子都想不到我给他造成了那么多年的困扰。
就像现在,我出点事,他被我爸一通电话就给指挥过来了。
“她说你有早恋的迹象。”
噗!
阿姨都三十岁了,早恋个毛啊,顶多出轨。
年轻人,你还真是青涩天真。
“早恋?跟谁啊?”我满不在乎地哼了声,淡淡睨着他。
瞧他那嗫嚅,不知作何言的样子哟,不知道还以为青涩未经情、事呢,其实在学校都有女朋友了。
“让你哭的人!”他板起脸,一本正经,严肃得像阅兵的军官。
我翻了个白眼儿,心想,让我哭的人?
那就是你吗?
前世托你的福,最后一年我没哭死!
现在在这儿教训我。
我无语地回道,“没有的事儿,我跟他是好朋友,我们没有男女的感情。”
他听完,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的话,我会一字不漏转告老师和爸爸,你可以提前想好说辞。
现在,我的任务完成了,你好好学习,我先走了。”
说完,他拔腿就要离开,我一急,连忙扯住他袖子,“唉!等等!站住!”
他闻言,听住脚,转过身来看着我,眸子里淡淡的冰碴儿,估计是对我口气不满。
我想开口说的话,塞住在嘴里,说不出来。
“五分钟!”他淡淡地说。
我心里一凉,给我五分钟,说个屁啊?
我硬着头皮盯着他冷峻的脸庞,嘴里一阵苦涩,“那个能不能别告诉爸爸?”
他眼里升起淡淡的嘲讽,似乎在轻视我敢做不敢当的品行。
我被他这样的目光刺得生疼,还是盯着压力,再度重复,“哥,帮我一次。”
他被这一句话,弄得微微错愕,随即恢复了原状,“理由。”
我咬住嘴,低低说道,“我不想爸知道了担心,这算不算理由?”
我们之间再度陷入良久的沉默。
过了会儿,他终于开口,淡淡说道,“行,你好自为之。”
我总算松了口气。
他又转身,要离去。
不知为何,映入我眼帘的,是他的背影在教学楼长廊转角的落日余晖里,影子被拉得悠长,夕阳下,好像有一支小提琴无声地响起。那场景,像极了前世今生,午夜梦回的无数次回眸。
我只是轻率的一个松手,就再也拽不住他的衣角,然后下一秒,跌进无间炼狱,再看不见天日。
“哥!”
我忽然发了疯似的冲上前,猛地抱住他的背。
死死地抱住他,怎么也不肯松手。
那挺拔结实的背,给人那么多的安全感,好像大海里几经沉浮的一根浮木。
我死死抱住,不肯撒手。
他显然是被我这一个突如其来的俯冲拥抱给震到了,竟然驀地僵住身子,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任凭我扣住他精壮的腰身,两只手像藤蔓一样缠绕在他身上。
我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不可以放手,绝对不可以,放手就又要掉进地狱里!
我不要再回到地狱!
“夏雪宜。”他试探性地叫出声,似乎在努力压制住某种莫名而来的情绪。
我听见他吞咽的声音,甚至可以想象到他性感的喉结在修长的脖颈上上下滚动的样子。
可是我管不了那么多。
我快崩溃了!
我趴在他背上,把脸埋进他干净的t恤里,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清新的香味里,沉沦迷失。
他永远那么干净利落,像天边高洁的流云。
“哥”
第23章 居家小能手()
夏雪逸僵直的身体似乎一点一点地恢复力气,他慢慢地挺直背,似乎下一秒就要伸手把我缠绕在一起的两只手解开。
我呼吸一窒,他感觉到背部濡、湿的气息消逝,动作竟又生生停了下来,就这么任由我旁若无人的抱着。
夕阳的余晖在我们头顶层层渲染,漫江碧透一般的艳丽凄迷。
我松开手的时候,用我自己听不见的蚊蚋般低吟,淡淡说道,“对不起!”
我对不起他很多事情。
可是我能做的只有轻描淡写的说这三个字。
我深深地无力,却无可奈何。
转身跑开的时候,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夕阳渐渐隐去,在我看不见背后,那个人转过来看我仓皇逃窜的背影,与此同时,他身后的那一轮残阳将他好看的面容打上了暗沉的阴影。
我疯了似的奔跑,穿过一个又一个教室,一个又一个长廊的转角,最后停在一个角落里,气喘吁吁。
扶着墙根,我感觉脑子里混混沌沌,整个人都在充血,好像随时要倒下去。
这时,背后拐角的阴影处走出来一个人,她森冷的气息好像来自地狱。
“你到底想干什么?”
闻言,我心口一窒。
浑身上下如遭雷击,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