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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谨谨啊,我忘记把这信给那个小伙子了,你拿这个东西过去篮球场,看看人还在不在。。。。。。。。。。”
“知道了,姥姥~”顾谨谨接过姥姥已经握地有些皱褶的信,好奇地翻看了一小会儿,却因为信封上什么字都没有,摸起来也不厚,实在猜不出什么,就将它放在一旁,继而对姥姥关切地说道,“姥姥,你先去睡吧,我现在就去看看!”
姥姥点了点头,笨重地从沙发上起身,缓缓向自己房间走去。
看到姥姥进了房间,顾谨谨便拿起刚放在一旁的信和一把姥姥刚刚打过的伞,换了双常用鞋就跑了出去。
外头已经没有什么雨,空气里因下过雨变得十分潮湿,不时还吹来阵阵冷风,吹得顾谨谨一阵阵发冷。
她快速地小跑到附近的篮球场上,这时的篮球场早已被大雨冲刷地一片狼藉,在专用于篮球场地上的地板上还残留着不少落叶掺着雨水浮在地板小块水泽上,暗黄色的路灯照不到整个篮球场,一切显得那么暗沉、凄凉,仿佛是个没有人气的地方。
只有旁边停车场上那唯一一盏淡白色还算明亮的灯,让整个篮球场看起来没有那么荒芜。。。。。。。。。
顾谨谨有些害怕,只好站在边上,大概扫视了篮球场一眼,却并没有看见姥姥口中说的什么小伙子,便走了回去。
她心里有些难过,这个篮球场怎么说,也算是苏忆年当初给过她承诺的地方,可如今却显得那么荒芜。。。。。。。。。
又一阵冷风吹来,冷得顾谨谨就没差将身子缩做一团,她摇摇头,丢弃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加快脚步,急急向家跑去。
回到家的顾谨谨,先是在关了灯的客厅里望了姥姥房间一下,却见姥姥的房间已经关了灯,她便将鞋子脱下来放在玄关处,然后再蹑手蹑脚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看了看手里头的信,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毕竟姥姥都已经睡了。。。。。。。。
想来想去,还是没有什么办法,只好将它随手放在了书桌上,继而走出去洗漱,准备入睡。
而那头苏忆年却是垂头丧气地在路上走着,忽然间从道路上传来一个短促的喇叭声在他旁边响起来,他有些好奇地向喇叭处看去,这一看却让他愣在了原地。
一辆亮黑色的奔驰停在路旁,车头缓缓降下的玻璃窗里在暗黄色的灯光下的面容显得那么清晰,那是一个成熟稳重的中年男子,他淡淡地朝苏忆年扭了下头,示意他上车。
苏忆年有些畏惧地从另一侧上了车,将车门关上后,那中年男子也将车窗拉上,车外嘈杂的声音一瞬间被隔绝在外,只听见车头音乐播放器内放着一首很老旧的粤语歌,平缓的声调像极了老式播音机,缓缓围绕在苏忆年和这个中年男子身上。
而那个中年男子却自从苏忆年上车后就没有说话,两人一直在沉默的边缘徘徊着,耳边一直响着苏忆年不太了解的歌手唱的歌,一首接着一首,来回播放着。
过了许久,两人还是一直僵持着,苏忆年有些撑不住这样安静的场面,率先开了口,嘴角却是有些畏惧地小小开启,他轻声朝中年男子喊道,“爸。。。。。。。。。”
那张脸庞和苏忆年有九分相似的中年男子淡漠地点了下头,脸上什么感情都没有地嗯了一句。
苏忆年叫完那一句爸以后,气氛又陷入了无休止的沉默,时间仿佛又回到了苏忆年上车的那一段,仿佛两人一直都没有开口。
苏忆年的爸爸视线一直对着远处的红绿灯,一张酷似苏忆年的嘴角缓缓开启,仍是不带感情般,用一个不高不低的声量向苏忆年开口道,“阿年,阿南要回来了。。。。。。。。。。”
苏忆年坐在副驾驶位上的身子微微一顿,脑海里回荡着苏爸说的那一句话,他也看向远处不断闪烁变化的红绿灯,淡淡地说了句,“是吗?”
苏爸转头看向苏忆年,一双仿佛能洞察所有的瞳孔微微收缩,可看了一眼后,又将视线挪开,也淡淡地说道,“我不管你们之间发生什么,有过什么过节,我要的结果只是要你记住你是哥哥就好,这是我们家欠他的,明白?”
听到苏爸这句话,苏忆年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似乎带着嘲讽的意味,所有情绪一瞬间爆发,向苏爸奋愤道,“这么多年,难道就因为我们家欠他的,所以我就要一直退让?”
“混账!”
苏爸的话刚落,便抬起手朝苏忆年那张与他极为相似的脸上毫不犹豫地打了一巴。
只听见啪的一声,苏忆年顿时感觉到脸上传来阵火辣的痛感,他不屑地一笑,那双深邃如井般的眼睛里尽是不服气的神情,他看着苏爸那张雷打不动的脸大声喊道,“为了他一个人,我们家成了什么样?”
苏爸那张雷霆般的脸庞本因打了苏忆年一巴,有些愧疚却又在下一刻看见苏忆年这般不服气的模样,顿时气急败坏地大声吼道,“那场赌约,你不是赢了吗?你还想怎么样?”
“这是我们家欠他的,你不认也得认!”
苏忆年嘲讽地将头转到一边,“要欠那是你欠的,凭什么让我们承受?”
“我们到底做了什么欠他那么多?”
苏爸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朝苏忆年厉声道,“就凭我是你爸!你只要知道我们欠了他!”
苏爸一句话将苏忆年逼到无话可说的地步,他将车门推开,一瞬间冷风顿时吹向车内,将苏爸冷不丁地吹了片刻,随即便听见重重摔门的声音,苏爸连忙将车窗降下来,朝苏忆年的背影大声喊道,“混账,你给我回来!”
苏忆年倒是不理会般自顾自地走着,苏爸气地直踩油门,那专属于奔驰的声音顿时在路边响起,下一刻便不见踪影。
暗黄色的灯光下只剩下苏忆年一个默默走在路边的身影,朦胧的灯光映照了苏忆年凄凉的身影被一个个暗色黄光投射下将影子渐渐拉长,又随着他的步伐,影子又渐渐变短,如此一来一回,苏忆年就这样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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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二)温柔抵不过伤害()
我早该明白一个道理,温柔的背后总会隐藏着最深最浓的痛苦,他人越是温柔,那便意味着你受到的伤害将越大。——顾谨谨
阳光在过后的这几天里无比灿烂地散发着光彩,一切被前几日那场大雨洗刷地落魄不堪的生物瞬间勃勃生机起来,让人不禁钦佩起太阳光芒无穷的能量和它能修复一切事物的能力。
可也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因一场雨后阳光而感到幸福,至少顾谨谨是这样的。
一连几天,苏忆年都以各种理由将顾谨谨约出去,那副殷勤的举动时不时还让顾谨谨怀疑起这和她先前所结识的苏忆年是不是同一个人。
这一日,顾谨谨一如约定好的站在一城街的一个公交站上等着苏忆年,道路上车水马龙,一辆接着一辆忙碌地跑来又跑开,顾谨谨坐在公交站牌前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一个个从不同号牌的公交车上下来的人。
她望了望这座忙碌的小城市忽然颇为感慨,她和苏忆年认识的纽带或许就只是因为同在B市这一片蔚蓝的天空下生活。
有时候,顾谨谨真的很感谢上帝,认识苏忆年这件事看起来那么平凡无奇的事情却让她有幸与他结缘,她虽然并没有真正成为苏忆年的女朋友,可这几天和苏忆年的相处的场景就算是做梦,也能让她笑着醒来。
想到这,顾谨谨不禁笑了起来,小巧的脸蛋上染上了淡淡的红晕,远远看去,那样好的气色就仿佛是将颜色最适中的胭脂淡淡涂抹在脸上,与白皙的鹅蛋小脸相衬托着,让人不禁生出忍不住想要疼惜的感觉。
苏忆年一下车便看到这样的顾谨谨怀着美好容颜坐在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公交站牌前的椅子上,整个人像个乖巧的猫咪,带着甜美的笑容静静坐在那,一切看上去竟像极他曾经想要触及的那个梦。
顾谨谨似乎感觉到了苏忆年炙热的目光,她站起来朝苏忆年甜甜一笑,微风轻轻吹拂过她淡粉色的裙子,裙角被轻盈地带起,小巧的脸蛋在暖色的阳光下淡淡融合在一起,美的那么不现实。
苏忆年心突然被狠狠揪了一下,这样甜美的顾谨谨突然让他产生错觉,仿佛下一刻便要消失在他深邃如井般的眼睛里。。。。。。。。。。
那头的顾谨谨有些疑惑地望着苏忆年那渐渐呆滞的目光,难道是没看见她吗?
她再次扬起嘴角的微笑,向他招手唤道,“忆年兄,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