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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一的同学们都赞同地点了点头,一同保证道,“傅老师,你就放心吧!”
见此场景,傅天荣不禁欣慰地点了点头,可是想到他(她)们即将要离开他,目光又悲伤起来,再次唠叨道,“你们以后出社会,一定要多多留意身边的事,高考过后,你们大多数人都是成年人了,要有个成年人的样子!别再让父母为你们操心了!”
“还有。。。。。。这是学校规定的最后一天上课的日子,你们一定要好好复习,不要浪费了,剩下这十几天停课的日子里你们可以在家复习,也可以来班里复习,我让宁海多配了几把钥匙,他每天都会来学校复习,你们谁想要钥匙的找他要!”
“还有,高考前不要突然改掉平时的饮食,平时吃什么高考前就吃什么,别到考试的时候突然肚子疼就不好了!”
傅天荣顿了顿,想要说什么时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脑海里总觉得似乎有什么还没有交代完,可却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这才作罢,走下讲台,随意道,“好了,你们该复习什么就复习什么!”
他说罢,便绕了文一走了一圈,在同学们默默复习的状态下默默地走了出去。
顾谨谨坐在位置上,看着桌面上满满当当的复习资料,忽然没了复习的欲望。
她拿出手机,偷偷玩了一会儿,最后又翻到苏忆年的qq页面,内心忽然紧张起来。
她轻轻地在发出淡蓝色的荧光的手机屏幕的一角点了点,页面便很快地弹出一个方框,依旧是冰冷的几个字:对不起,你没有权限访问该空间。
在看到这几个字的时候,顾谨谨的心一刹那间便凉了。
三年了,这三年里,她从未进去过他的空间。。。。。。。。
三年了,这三年里,她从没有在没见到他的情况下了解过他。。。。。。。。。
他总是那么默默地拒绝了所有她想要了解的渠道,像是王母划开的银河,永远跨不过去的距离。
顾谨谨暗自神伤了很久,也想了很久,终于当着苏忆年的面问了出来,“忆年兄,你的……空间……”
正在复习的苏忆年突然心头一跳,深邃如井般的眼里带着一丝慌张,就连声音里都带着不知觉的颤抖,“我空间怎么了?”
顾谨谨想了很久,嘴角微微开启,可开了嘴角后却没了下文。
她苦笑,笑容苦涩到心里,她缓缓开口道,“没什么,你复习吧!”
苏忆年点点头,转过身去假装看书,却是在尽量平复自己的心情,可翻书时的手却不平稳地颤抖了一下。
可这一切顾谨谨都没有看见。。。。。。
此时的顾谨谨正低着头,视线放在手机屏幕上那几个冰冷的字眼上,不禁叹了口气。
她还是喜欢他,无论他有没有真心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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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你喜欢的始终是她()
你喜欢的始终是她。
—顾谨谨
天空一片大晴,一望千里是蔚蓝如海的深际,整个天空又大又蓝仿佛已容纳不少人们不知道的事情。
顾谨谨走在去往八十一中的路上,虽然说已经停课了,文一也没有多少人去学校复习,可顾谨谨觉得自己似乎只有在学校才能认认真真地去复习,不然在家一定会只抱着鲢鱼,然后说一整晚的话。
顾谨谨摇摇头,撇去自己无止境的乱想,专心向八十一中走去。
这一天的八十一中依旧和前几天一样,来往的人很少,整个八十一中显得空荡荡的,就连空气里那带着的清新空气也如平时一般无二。
顾谨谨走在路上,每一步都很轻地走着,因为环境太寂静,人自然也就跟着寂静起来了吧?
她想着想着,整个人都显得小心翼翼起来。
就在顾谨谨快要到八十一中的门口时,忽然看见那抹许久不见的身影,她欣喜若狂地快步向前,但当她走到离苏忆年不到二十步距离时却看见一个女生温文尔雅地站在他身旁,那肤白貌美的身姿,顾谨谨是知道的。
那是一个一直将她和苏忆年隔开的余莫浅。
顾谨谨瞬间停住了脚步,或许是因为她脚步轻,苏忆年和余莫浅并没有发现她。
她向后退了好几步,躲在了一棵大树后边,默默地注视着苏忆年和余莫浅。
顾谨谨站在那儿望了苏忆年和余莫浅很久,一种许久未有的一种悲伤顿时蔓延在她的心里,她以为苏忆年的拒绝从不会让她觉得那么伤人刻骨,可如今看来,与余莫浅在一起的他比亲口拒绝她还要令人痛苦。
那头的苏忆年也不知和余莫浅说了什么,表情很淡,话也没说多少句,整个过程全是余莫浅在说话,顾谨谨想仔细听,却奈何距离太过遥远,出去也不是不出去也不是,只好一直站在大树底下,让悲伤的情绪一直围绕着自己。
八十一中门前的风很大,呼呼吹地直响。
余莫浅捋了捋自己柔长的发丝,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直望着苏忆年,声线很轻却带着几丝颤抖,“忆年,你真的要这样做吗?再考虑考虑好吗?”
苏忆年默不作声,隔了好久才看着余莫浅,深邃如井般的眼睛里带着深深的坚持,“莫浅,我的想法不会改变的!”
余莫浅的眼眶有些泛红,她抓着苏忆年的手臂,哀声求道,“不 。。。。。。不要。。。。。。。忆年,你不要再叫我莫浅,你以前都是叫我浅浅的,你忘了吗?”
苏忆年望着余莫浅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不忍地想伸出手去安慰她,可脑海里却时时浮现出另一个人的身影,终是没有伸出手。
余莫浅有些慌张,整个人扑向苏忆年,紧紧地抱着他,哭着说道,“忆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那时候我一直叫你忆年哥哥,你。。。。。。。还记得吗?”
“有一次,我贪玩,躲在你家后院的一块大石头后边,当时还被那石头后边一只很大的黑蜘蛛吓着了,是你。。。。。。。。忆年,是你站在我面前拿着石头不断地砸它。。。。。。。从那天起,你的背影就一直映在我的脑海里。。。。。。。。。”
苏忆年一直默不作声,没有推开余莫浅,那双深邃如古井般的眼里泛起一丝一丝的波澜,似乎也想起了余莫浅说的事。
余莫浅抬起那水汪汪的眼睛,敏锐地察觉到苏忆年这一丝变化,连忙继续哭着说,“忆年哥哥。。。。。。。。我小时候喜欢吃花生酥,你每次出去玩的时候都会带个花生酥,我现在也想吃了,你带我去买,好不好?”
余莫浅的哭地很悲,水汪汪的大眼睛上尽是眼泪,显现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苏忆年很是不忍,毕竟他和她一起长大过。
苏忆年叹了口气,终是抵挡不住余莫浅泪眼汪汪的哭泣,只好哄着她,“莫浅,你别哭了,我带你去。。。。。。。。。”
他说完,余莫浅便擦干了眼泪,露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小鸟依人地靠在苏忆年怀里,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露出了一丝得逞的笑意。
苏忆年,是她的,谁都抢不走!
就算是顾谨谨,也不可以!
余莫浅抬起那张惹人怜的脸蛋,带着几许喜悦朝苏忆年轻声道,“忆年,我们现在就去买花生酥,好吗?”
苏忆年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将余莫浅轻轻推开,越过她向背着八十一中的方向走去,可白净的脸上却没有半点喜悦之感。
顾谨谨就这样默默地注视着一切,看着余莫浅哭泣地投进苏忆年,而他却没有推开,再后来便是看见一脸喜悦的余莫浅跟在苏忆年的身后,一步步朝八十一中相反的位置走去。。。。。。。。。
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和谐,而方才苏忆年一开始表现出来的坚持在顾谨谨眼里仿佛只是和余莫浅在闹情侣之间的小矛盾。
而她,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局外人,局外到似乎从来都没有参与过苏忆年的人生,她只是一个过客。。。。。。。。。
顾谨谨的脑海里突然想起苏忆年在平安晚会上弹钢琴的样子,台下万千观众,而她不过是其中之一。。。。。。。。。
她将鲢鱼从包里拿出来,望着它暗自神伤了很久,才带着哭声对鲢鱼轻声道,“鲢鱼。。。。。。。对不起。。。。。。。。我要将你放在这里了,你不要怪我。。。。。。。我和他终究不适合。。。。。。。”
顾谨谨说着说着,眼泪越来越大颗地落下来,滴在草编的鲢鱼身上,又迅速地从鲢鱼的身上滑了下去,滴在顾谨谨那双雪白色的鞋子上,终于晕出一大块水印。
她蹲下来,拿着鲢鱼的那只手在颤抖着,仿佛将鲢鱼丢弃就是意味着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