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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玉帝姬仍旧是不生气,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差点忘了。”
平玉帝姬立马喊外面的那些女官进来,这些女官身上气场极为强大,身上那些与天隐者极为相似的衣裳也不是白穿的,她们果然很厉害,而且几个人一起上,没几下我便败下阵来。
这次那几个女子将我捆住,我这次才算动弹不得。
平玉帝姬有了上次的教训,先是试探了我好几次,确认我真得动弹不得,无礼反抗之后,才对我幸灾乐祸地说道:“你再反抗啊,你在挣开,来打我啊!”
平玉帝姬光说不过瘾,还用蛮力给了我几个耳光,那几个女官按着我的脉门,我不光动弹不得,竟然也没法运起灵气来抵抗。
帝姬的这几个耳光,按着一个凡人来讲,绝对是用了实打实的力气,扇得我眼冒金星,嘴角也甚出血来。
“够了!”白容似有不忍,对着平玉帝姬喊了一声,平玉帝姬赶忙住手,看着白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
那一瞬间我的心里仿佛有了期待,幻想着万一白容起了恻隐之心。
没想到的是,白容并不看我,也不看平玉帝姬,只是闭上双眼,叹了口气,对平玉帝姬说:“给她个痛快吧!”
虽然平玉帝姬仍有不敢,但还是对白容说了声:“是!”
我闭上了双眼,也罢,活得这么累,死对我来说,也许是个解脱。
爹,娘,这么多年还没见过你们,你们别急,我这就来陪你们了!
咦,怎么半天没有动静?
“问什么问,自己睁开眼看看不就知道了!”
这是虬螭的声音,他仍旧是一股子不耐烦,但我听起来,却比白容和平玉帝姬的声音好听许多。
因为好奇,我便睁开了眼。
这若不睁眼还不打紧,一睁开后吓了我一跳。
身边捆缚住我的那些女官一动都不动,原本她们只是面无表情,如今连点人的活模样都没有。
而平玉帝姬倒在地上,浑身战栗地如同筛糠一样,面如土色,看起来比那些女官好不到哪里去。
白容仍旧是镇定地站在那里,却也没了之前的底气,逞强归逞强,脸上分明写着四个大字——穷途末路。
这小屋内忽然多出了许多人,为首的,却是芷蔓还有贺兰明山。
“愔姬姐姐,你没事吧?”
芷蔓关切地走上前来,对我问道,她的手再一扬,那些女官的身子便齐齐向后倒去,落在地上叮当响了好几声,虽只是像铁球落在了软泥堆了,声音不大,却很震慑人心。
平玉帝姬看着眼前的那几个女官倒下,还想逞强:“我上有人帝皇兄,下有暗宫宫主,你们可不要对我放肆!”
“放肆?”
芷蔓笑得极为夸张,仿佛听到了特别逗人开怀的笑话一般。
“我的傻帝姬啊,你自己陪伴人帝陛下多年,他的处事你还不知道么,若他还想包庇你,我们怎么可能能来到这儿?”
“再说那个暗宫宫主,您应该比我清楚,我身边的贺兰大人,和那位宫主是什么关系,他能护你一次,护你两次,但你罪犯滔天,他若是不顾天命,仍旧一味地保你逍遥法外,岂不是让天下人寒心!”
芷蔓越说越激动,手上却对我极为轻柔,帮我解开束缚,又拉我起,摸着我的手问道:“姐姐,你还好吧?”
“好,一切都好。”
看到芷蔓,我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如今帝姬和白容大势已去,我想看看她们还有什么要说的。
第222章 我又赢了啊!()
有句话讲,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白容和平玉帝姬联手,却没要了我的命,我没死成,风落风起,到现在,换我掌控着局面。
平玉帝姬不过是个纸老虎,她得势之时也不过是个女莽夫,头脑不及身边谋略之人,而等她失了势,不管怎样声厉内荏,终究挽不回一点胜算。
白容一直保持着镇定,但面若寒冬之时觅食的惊弓之鸟,天时地利不占一样。
最终白容心灰意冷地长叹一口气,运起灵力,一道白光从她手上闪现,房内瞬时星光点点。
“她想自尽!”
芷蔓惊呼了一声。
即便是芷蔓不说,我也看出了白容的意图。
我恨极了她,却不想让她死,因此再察觉到她要自杀的时候,便想伸手阻拦。
我再快也快不过白容,白容再快快不过贺兰明山。
那道白光向利刃一般,本来是白容刺向自己的,贺兰明山情理当中,直接伸手就去阻拦,他术法虽高,却没想到那是白容对自己的致命一击。
那道白光终究偏过了白容自己的身体,但没完全偏过贺兰明山的手,贺兰明山手边流出了血。
芷蔓一惊,赶紧问道:“贺兰大人,你没事吧?”
贺兰明山苦笑一番,摇头刚想说自己没事,忽然站立不稳。
正好这时青青推门而入,一见这种情形,赶忙扶住贺兰大人。
我和芷蔓面面相觑,实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贺兰大人!”
青青唤了一声贺兰明山,贺兰大人却没什么反应,我原本猜想他心仪青青已久,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定要和青青讨个温柔的便宜。
但没想到贺兰明山脸色惨白地如同纸张一般,青青抬起贺兰明山的手,才发现手上不仅流着血,还有一道一道的灵力再往外用。
我和芷蔓极为震撼地看着白容。
芷蔓咬牙切齿地说:“你好狠的心啊!”
芷蔓说完又对外面喊了声:“大师兄!”
子晋片刻就进去房内,看着倒在青青身边的贺兰明山,还有流血并散露灵力的那只手,明白了几分,也不等我们多做解释,手指上下翻飞,在贺兰明山手臂上点了几下,止住了流血,灵气散出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公主,师妹,贺兰大人伤势不轻,我需要即刻就带他去医治。”
芷蔓点点头,“大师兄,你先去吧。”
“有劳大人了!”
我说完这话后,便不再看他们,而是盯着白容。
白容有了一些自责,但不知是对贺兰明山,还是对我,
芷蔓恨极之下就要对白容动手,被我阻拦,“她是灵族公主,即便不谈情分,依着帝城的规矩,也不该是你我私下处置。”
芷蔓虽然心有不甘,却没说什么,伸手封了白容的七经八脉,这样一来,白容非但不能对我们下手,或者逃跑,就算自尽,也由不得她自己。
对白容,即便有再深的恨意,也还要念着从前的一点情分,但对平玉帝姬,可真的就是一点情分都没有了。
再说夏沧海正是因为平玉帝姬,才去杀了巫公大人,因此芷蔓自然不会让平玉帝姬好过。
她是巫女,有的是折磨人的法子,即便平玉帝姬的下场最后还要由人帝来决定,但芷蔓却有许多让人察觉不到的方法让平玉帝姬痛苦。
我不清楚芷蔓是怎么动的手,只知道她不仅封了平玉帝姬的灵脉,还给平玉帝姬加了捆缚的绳子,平玉帝姬已经十分恼火,也没半点办法,被捆着也不老实,身上不多会起了一点点红色疹子。
平玉帝姬似乎十分痒,想去挠那些红色疹子,但手又够不到,加上不想在我们面前丢了脸面,只能痛苦地强忍着,偶尔受不住了便蹭来蹭去,只是越蹭越痒,不多一会儿,就将她折磨得很是狼狈。
白容看着平玉帝姬的样子,眼中似乎也有了惧意,她虽被封了经脉,但仍能讲话,这点比平玉帝姬好得多。
“愔儿,你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为何不给我和帝姬一个痛快?”
白容这话说得极为无奈,谁的大势已去显而易见。
“帝姬身上背负了那么多条人命,我可没那个权利处死她,愔姬姐姐也没有。”
芷蔓似乎在故意气着白容,但又咬牙切齿地看着平玉帝姬说:“我师父和她又有什么深仇大恨,夏沧海竟然为她杀了我师父,如此大的仇恨,我有什么理由给她痛快?那岂不是便宜了她!”
白容不再说话,贺兰明山走后,外面的人怕我们几个女子控制不住局面,便又进来一个管事的侍卫。
进来之人确实庄绍大人,他进来之后对我行礼之后,又命人进来,押了白容还有平玉帝姬下去。
外面似乎还有许多人。
秋安也从未外面进来,看着我,眼泪掉了下来,喜极而泣地说:“太好了,公主你没事!”
我对她笑笑:“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