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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多年一直疼爱有加的幼妹。
秋安心中感念着当年紫曦帝姬对她的好,所以也一直在查找当年的真相,还有若寒大人白槿姑娘,她们曾经以为所有的事都是人帝陛下做的,却没想到凶手是平玉帝姬。
帝姬让我看清所有真相之后,并没有急着将灵力从我神识中撤离出去,而是让我好好体验了一番她的得意猖狂。
许久,平玉帝姬放了我,秋安在我旁边关切地问:“没事吧,公主?”
我惊魂未定,倒没什么身体上的痛楚,嘴边牵扯出一丝微笑,和她摇摇头,让她别太担心。
“本宫了了你的这个愿望,你变安心上路吧。”平玉帝姬难得收起了眼中的暴戾乖张,一脸平和地劝说着我。
我叹了口气,不知怎么,心里泳起一道沧桑。
芷蔓的裙角动了一动,她抬头向我看来,我看到她眼中的喜悦,心中的底气也逐渐深厚起来。
青青留意到芷蔓的小动作,虽然仍旧面无表情,但是眼中也有了微小的光芒。
平玉帝姬见我并没有一丝绝望,求饶等她希望的神情,脸上带了点失望,但是没说别的,只对着那些蒙了面的天隐者挥了挥手,“动手。”
凤仪宫的那些下人平时都是秋安千挑万选出来,做事稳妥,心性也均是不凡,但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也都有了恐惧的表情。
那些外围的天隐者向我们一众跪在地上的人走来,手轻轻扬起,有几个下人闭上眼,流露出绝望的神情,更有甚者,看了几眼我之后,开口和平玉帝姬求饶。
我不怪他们,但却觉得求饶者很是蠢笨,平玉帝姬之所以来时带着面具,就是不想让人看到她的身份,如今凤仪宫上下全都见了她的脸,自然是留不得一个活口。
她有她的屠宫道,我有我的求生计。
眼看那些天隐者就要手起刀落,凤仪宫内血流成河之际,一声尖锐的鸟叫从院落上空传来。
那些天隐者停在那儿,不免好奇地抬头看,平玉帝姬眼中闪现出不可能,对手下人之人说:“之前不是下了结界么,怎么会有鸟进来?”
之前对我甚为不敬的那个戴面具的人也很困惑,对平玉帝姬说:“的确,属下也不知是什么情况,天隐者的结界应该不会出问题。”
平玉帝姬抬头看了几眼上面,但是并没有发现什么,有些得意地对我们说:“即便是你们凤仪宫内有人能捣鬼,本宫也不怕,我知道平日里跟在你身边的那只青鸟有些神通,但也不要忘了,如今你面对的可是天隐者!”
我并没有所表示,但是平玉帝姬的话确实让我心中震撼,青凰厉害,但面对天隐者胜算几何,还真的不好说。
帝姬又对手下的天隐者挥手,那些天隐者不再耽搁,又抬手运气阴寒的灵力。
芷蔓的裙角又冻了一下,继而白光一闪,白官儿灵巧地窜了出来,把平玉帝姬吓了一跳,但她很快镇定下来,忙不迭地对着天隐者发号施令:“不要再管旁的,斩草除根,下手要快。”
那些天隐者并没有在意白官儿,就在即将得手之时,他们的动作僵持在那里,加上他们本来就不爱言语,平玉帝姬以为是他们偷懒,“你们都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赶紧给我动手,本宫等下回河睢宫还要消灭些证物,不想多耽搁。”
并没有人回答平玉帝姬,她不免眼中闪过慌乱,但还是强作镇定地说:“你们如果还不动手,我可要去向问歌那里言语几句,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平玉帝姬口中的这个向问歌我听起来觉得很陌生,但身后有一阵极为不安的响动,不知道是凤仪宫下人中的一个,还是天隐者。
仍旧是一阵沉默,平玉帝姬看了眼那些静止不动的天隐者,又疑惑地看着我,长袖一挥,她身边的一个天隐者便倒在地上,平玉帝姬这才脸色大变,险些站不稳,“这怎么可能,这些可是做天隐者的人啊,放眼帝城,根本就没有几个能做天隐者对手的。”
平玉帝姬说的这些话,似乎也是在给自己打着底气,她盯着我问:“是不是你,自从你来了帝城,便有无数的蹊跷之处。”
我还没答话,她又把自己刚才的话否决,“不可能,你再有本事,也不可能是天隐者的对手,何况这还是向问歌亲自给我栽培出来的人。”
“向问歌?”一个声音从我身后传来,由地处走到高处,“不管是上中下哪一支,天隐者在人界都是难逢敌手,更何况是在帝城当中呢。”
“你又是谁?”平玉帝姬清冷地向我身后问道。
“属下是凤仪宫内的首领侍卫,贺兰明山!”
我知道贺兰明山为人一身正气,也有傲骨,此时他在我身后毫无畏惧地面对帝姬对答,反而给了我更多的语气。
“这些都是你搞的鬼?”
贺兰明山没有直接回答,“能够制服天隐者的,除了人帝陛下,便只有天隐者自己!”
平玉帝姬这时候再抑制不住慌乱和恐惧,手指着贺兰明山,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是向问歌的师弟”
平玉帝姬的反应这么强烈,除了她,我,秋安,芷蔓,青青无不一脸诧异,但我信贺兰明山,并不相信他会倒戈相向。
“帝姬明鉴,”贺兰明山从我身后走来,走到众人年前,对着平玉帝姬守着礼节,似乎又少了许多恭敬:“属下曾经确实是向问歌的师弟。”
“曾经?”
平玉帝姬毕竟见过了大风大浪,事到如今还是能强装镇定,“天隐者的二首领,早年间你始终向问歌对我说你已经死于非命,我那时候也曾疑惑,你们天隐者哪有那么容易死,而且还是二首领,果然向问歌他骗了我。”
贺兰明山冷笑了一下,“向首领怎么可能会骗帝姬殿下,不过是当年属下略施小计,瞒过了他,他并不知情,对帝姬也算不上隐瞒。”
“哦?”平玉帝姬恢复了往日高高在上的样子,“所以如今的这副样貌,便是你的真容?”
第184章 向问歌是贺兰的师兄()
贺兰明山站得更加笔直,“我的这张脸是真的,名字叫贺兰明山也是真的,如今是凤仪宫的首领侍卫。”
“你隐藏得倒好。”
平玉帝姬带着讽刺说道,但难得她的话也正是我心中所想。
贺兰明山却没放在心上,“并非是我隐藏得好,而是当年他,将我在暗处保护得好,前朝后宫都不知道我的存在,他对你终极不凡些,但也只是告诉过你我的存在,他没让你看过我。”
平玉帝姬的脸色不太好看,贺兰明山说这话的同时,向我还有青青看了一眼,似有所指地对着帝姬说:“如今我才觉得自己是实实在在的活着。”
贺兰明山口中的那个“他”,想来就是向问歌,也就是平玉帝姬说的贺兰明山的师兄,我听不出贺兰明山对向问歌的喜怒,只是觉得他俩之间的关系并不平凡。
我清咳了一声,贺兰明山转身恭敬地看着我,只见他双手翻飞,一套术法用得极其行云流水,我以前并没有看他用过。
眨眼的功夫,凤仪宫上方的结界恢复了当初的样子,我们身上捆缚着的灵索也全都解开,而那些之前僵持着的灵隐者也都倒地不起,不知是死是活。
被捆得久了,我站起身后有些支撑不住,活动了一会儿才好一些,青青芷蔓她们也是一样。
贺兰明山留意着青青,眼中尽是关怀,看到青青没事之后才放下心来,问我一句:“公主,怎么办?”
贺兰明山话说得简洁,但谁都明白他问的是如何处置平玉帝姬。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朝着后面喊了一句:“宋远逢!”
宋远逢的声音十分洪亮:“属下在!”
“你带着凤仪宫的侍卫,将天隐者关押起来,明日交由人帝陛下定夺,再将凤仪宫的下人聚在一处,好吃好喝供着,只一点,今日之事不得外传一句。”
“是!”
宋远逢回答地干净利落,但回答完之后并没有动,芷蔓吹了声口哨,一道白影又出现在众人面前,白官儿并非因为顽皮而到处乱窜,它长尾后面带起一道淡淡的白烟,那白烟不是别的,正是子晋巫官所配置的解药。
凤仪宫的人被解了毒,侍卫们一个个又回复了往日的生龙活虎,宋远逢办事得力,很快将青玄殿的院内清理干净,只剩我们寥寥数人。
平玉帝姬走到绝路,反而更坦然了不少,仍旧是保持着体面,居高临下地问我:“你打算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