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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蛏ㄒ环!
我听着累,清扫就清扫,还要说上这么一堆。
苏寒烟背对着我,看不到我脸上的表情,倒是人帝横了我一眼,我赶忙又低下头去。
苏寒烟继续说:“下人去西院清扫的时候,发现了愔姬妹妹曾经留下的一件旧物,臣女不敢看,拿来给人帝陛下评断一番。”
她说到这里,我想着她的婢女在殿外端着的那件,会不会就是苏寒烟所说的“旧物”?
人帝陛下没说话,倒是对他旁边的内侍一挥手,那内侍便向我走来,我这才注意到他的手上也端了一个托盘。
苏寒烟等那内侍将托盘走到我身边,对人帝陛下说:“臣女宫中的人发现的正是这一件,怎么看都是男人的衣物,上面还有血,这一件可是在愔姬妹妹的闺房中发现的,臣女人微言轻,不敢胡乱给别人扣上秽乱宫闱的帽子,但是愔姬妹妹前不久可是才摘下罪名的嫌疑。”
苏寒烟话里藏刀,我赶忙呛她一句:“姐姐这话说得不妥,您也说这是旧物,日子久了,谁知道这衣物是不是一直都在西院,会不会是别人为了陷害我,而最近放进去,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做成一件栽赃陷害之事呢?”
苏寒烟不慌不忙,依旧带着笑意地说:“妹妹,你先别忙着狡辩,这衣服取来之时,上面的灰尘可是积了许多了。”
我想起那日和秋安回西院,曾发现我的房内的摆设还有积灰怪异,每一件都过于合乎常理,所有的东西放在一起便是太过刻意。
此时心里不免后悔,那日知道有人作祟,却没当回事,也没想到竟有被苏寒烟拿来做证据的一日。
再看内侍端着的衣服,是件白色的长衣,上面带着血迹,我用灵识探得那上面的血的确是来自一名男子,而且还是魔界的男子,再看上面破损处缝补的手法,竟然是秋安的。
我想起了这就是当日救下云书之时,他身上的那件,秋安还给补了一块,估计见污损地方太多,后面就不肯补了。
秋安一向沉稳,怎么还留下了这般马脚,我心里开始着急。
“愔姬妹妹,怎么不吭声,是不是怕了?”苏寒烟见我没动静,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
我强镇定下来,脸上波澜不惊地说:“苏姐姐笑话了,刚才是你让我不辩解,我才安心听你说,反正一切都是子虚乌有的事,妹妹自证清白又何须急在一时,妹妹也想知道苏姐姐还有什么指鹿为马的本事,一并使出来,也让妹妹开开眼。”
“你好,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苏寒烟有些气急败坏,旁边的老者看了她一眼,苏寒烟忽然就冷静了下来,又落落大方地笑了一下,她确实是个美人,这一笑,是那般的仪态万千,倾国倾城。
苏寒烟又说:“既然妹妹这么想知道,那姐姐就往下说了。”
人帝一直静静听着,当日我救下云书一事他知道,只不过不好承认罢了,如今我若能够保得住自己清白,和苏寒烟对峙中不落下风,那人帝应该不会真的责罚与我。
苏寒烟又对人帝陛下一行礼,“不知陛下可还记得当初愔姬公主被姜浅尘暗害一事?”
人帝陛下略一点头,不知道她的葫芦里卖得什么药,苏寒烟依旧恭敬有加,礼数十分周全:“臣女的婢女此刻正在殿外候着,她的手里有另一件证物。”
苏寒烟今日这一仗,定是有备而来,杀了我一个措手不及,我看向人帝,他却不看我,对旁边的内侍说:“宣!”
那个内侍点头小跑出了大殿,片刻就带着苏寒烟的婢女回来,她端着那托盘,走得不紧不慢,倒是和苏寒烟一样的礼数周全。
那婢女越过我,走到苏寒烟的旁边对人帝陛下跪下,嘴里恭敬地喊了声:“参见人帝陛下。”
人帝没理她,苏寒烟对她婢女使了个眼色,婢女会意,将托盘举高,苏寒烟揭下上面蒙着的布。
托盘上仍旧是一件带血的衣服,上面还纹着图案,这件衣服,我看着比云书的血衣还要眼熟。
苏寒烟一扬手,将这件衣服展开,“陛下请看这件证物。”
血衣上的图案正是灰尾雉鸡!
人帝陛下脸色极为震怒,眼睛喷着火光,仿佛没有一点理智。
我心里也有了一丝惧意,这件衣服正是当日我中毒被人暗害的那件,随着姜浅尘的死去,宫中人都差不多忘了此事。
苏寒烟说:“愔姬妹妹也许都忘了吧,但是事关皇家威严,姐姐我可不敢忘,为了不失公允,还请陛下传来朝安宫的女医前来查看一番。”
人帝满脸怒火之余,对旁边的内侍点了点头。
第156章 帝姬啊,你怎么忽然对我好了?()
不一会宫里的女医受了传召来到这大殿之上,这女医是朝安宫的人,只听人帝的吩咐,别人想收买也不可能。
这女医将手在两件衣服摸索了半天,又用神识探得我的蛟血,面无表情地对人帝禀报:“陛下,这两件衣物上,都有愔姬公主的血,且这件男子衣服上,还有魔族男子的气息。”
人帝陛下闻言后怒火更胜,看着我的眼里写满失望,因为那老者的缘故,并没有发作。
一直坐在那椅子上不出声的老者这时候站起来,轻咳了一声,“陛下!”
人帝陛下有一丝慌乱,客气地说:“世伯,有什么事你坐着说就好。”
人帝陛下称他为世伯,果真,他就是玉岛山苏家的家主了,他还是苏寒烟还有苏采莲的爹。
苏大人对人帝陛下行礼,“前几日在宫中丢了性命的女官苏采莲,正是老臣的远房侄女,没想到年纪轻轻就在帝城之内受了难,老臣之前在玉岛山隐约觉得此事颇为蹊跷,便想着来到帝城和愔姬公主求个明白,却没想到不仅那采莲侄女,还有小女竟然都受了那么多的冤屈,老臣知道蛟族是人界重族,但是这愔姬公主的身世也是名不正言不顺,我们玉岛山虽是人族臣子,却一直对陛下忠心耿耿,从陛下还是皇子之时,就跟着你争天下,如今老臣年岁已高,只盼着我的烟儿能有个好归宿。”
苏大人不鸣则已,一张嘴便是这么一堆的话,却说得分外有条理,都说苏寒烟是个说话办事长袖善舞,果真是虎父无犬女啊。
人帝陛下气极,又忌讳着玉岛山的苏大人,便要治我的罪,这时候大殿之外传来一声:“皇兄,你且多听几个人的话,再定罪不迟!”
来的女子长裙华丽,国色天香,正是平玉帝姬!
玉岛山的家主看到平玉帝姬进来后,微微欠身,算是拜见,平玉帝姬对他却没有人帝对他那么客气,带着威严说道:“原来是玉岛山的苏大人,您老也不嫌舟车劳顿,大老远地走这么一遭。”
“帝姬说笑了。”苏大人的脸上倒是有些牵强,并不想和平玉帝姬多说话。
“拜见平玉帝姬!”苏寒烟和帝姬行了一礼。
平玉帝姬暂且没理她,而是先和人帝陛下行了礼,等人帝陛下许她免礼后,她看都没看苏寒烟一眼,只随口说了一句:“起来吧!”
苏寒烟也不生气,起身之后安静地站在她爹身后,等着人帝陛下对我的决断。
人帝陛下看到平玉帝姬,火气小了些,问她:“你怎么来了?”
“小妹听说玉岛山的苏伯伯来了,便想着过来看看,没想到一来皇兄你的朝安宫,就看到你要治愔姬妹妹的罪,愔姬妹妹来帝城之后经历了不少磨难,且每一次都是受人冤枉,这一次皇兄无论如何都要查清楚再下定论。”
平玉帝姬能说出这些话,着实让我激动,平日里我和她不亲不疏从没想到过她有一天会为我讲话,我感激地看过去,她却连头都没回,根本就没看我。
人帝陛下似乎被帝姬说进了心坎里眼睛直盯着我,我的心被提到了嗓子眼,曾经我以为是真心待我的人帝陛下,如今对我也是喜怒无常,让我连大气都不敢喘。
平玉帝姬又看了眼苏寒烟主仆二人,“本宫才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寒烟妹妹可否将事情再和我重说一遍?本宫也想替皇兄分忧。”
苏寒烟还没说话,苏大人又站了起来,面上恭敬地说道:“平玉帝姬有这份心是好的,但这毕竟是前朝之事,帝姬一个后宫女子还是不要插手微妙。”
玉岛山苏大人地位不凡,人帝陛下都要礼让三分,如今他当着平玉帝姬的面前说了这番话,想来也是表达自己的不满。
“前朝之事?”平玉帝姬仍旧挂着笑,却让人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