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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连忘返,海棠酒香,二十一碗,月缺又满,烟华海该泛起波浪。羌管悠悠,绵延几千里的惆怅
。黄沙茫茫埋了胡杨,朔风里谁两鬓苍苍。
所有曾许过的愿,最后都凋零成荒凉,残破战旗伫立守望?。一如既往,还等怀想,袖里暖,发上霜。
衣裳单,薄眉目清冽,占尽了月。月缺又满,烟华海该泛起波浪。夜茫茫,桥那头,谁掌灯,七月十四,接他衣冠还乡……”
这是呆书生商洛给狐狸李氺讲述的那个故事,最后一个女巾帼的故事。狐狸李氺看着呆书生商洛,然后静静的听他讲完了这个故事。“狐狸,我们在一起吧,好不好?我心悦君,匪石不转。”
狐狸李氺看着呆书生商洛半晌不话,呆书生商洛有些傻:难道是因为他们人狐不同吗?“呆书生,你在开玩笑吗?”狐狸李氺看了看呆书生商洛,不可置信又有些惊疑。
“狐狸,我不会跟你轻易开玩笑。我的是真的,跟你在一起读书的日子里,我不知不觉就觉得你很好,你……”呆书生商洛着着就开始脸红起来。
“你什么你啊,”狐狸猛地把呆书生商洛揽进怀里:“你悦我,我亦悦你。只是你不介意,你我皆为男儿身吗?”李氺看着呆书生叹气,为什么他会喜欢上了一个男儿身?
“不介意,我喜欢你喜欢的只是你而已。”呆书生商洛揉了揉萌狐狸李氺的脸。狐狸李氺白了呆书生商洛一眼,两个人相识一笑。
之后的日子,就是温馨甜蜜。两个人就像普通相悦的男女一样,打打闹闹,笑笑。这样的日子过得特别快,直到呆书生老去,萌狐狸一直守着他的坟,终其一生……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狐狸李氺和呆书生商洛醒来的时候,画风阁正热闹的很。划拳喝酒的人,欣赏着胡姬歌舞。风四娘宓瑟弹着琵琶,依旧在唱那首《半面妆》
而那首悠悠的《海棠酒满》却只是为了纪念那南柯一梦里的场景。狐狸李氺吃惊的看着风四娘:“宓瑟,我让你给他喝‘醉生梦死’是为了达成他的心愿!”
宓瑟妩媚一笑:“他心悦你,他的心愿就是南柯酒梦里看到的那些。公主于他,不过是昨日之梦。你们相处下去,大概会是如此吧。你可还愿意?”
狐狸李氺沉吟了片刻:“我愿意,我愿意帮助他金榜题名。哪怕只能这样了,我不会,他也不会!”狐狸李氺痴痴的背着喝醉的呆书生商洛,离开了画风阁。
一路上,呆书生商洛都笑得很开心。他似乎还没有从梦里醒过来,他们很快就回到了长安城。狐狸李氺很爱呆书生商洛,这一点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他酿海棠酒,帮他温习学业。却也在酒里下了忘忧草,就在呆书生对萌狐狸表白“我心悦君,待我高中,与君同舟。”之后狐狸精李氺就给他下了忘忧草。
呆书生商洛考中了状元,娶了皇帝赐婚的公主。等他从驸马府出来,要亲自对狐狸李氺道谢时,狐狸已经不见了。
风四娘宓瑟早就警告过狐狸李氺,如果他一定要和呆书生商洛在一起,狐狸李氺会慢慢吸干净书生身上的精阳之气。所以狐狸李氺就离开了商洛,可是他很爱他,很在乎他。
所以他决定,还是让呆书生商洛之前那个梦想成真吧,让他高中状元,荣归故里,娶了公主,儿女双全,位极人臣……
长安水榭 一曲散尽时
禾菱歌很认真的听泷行川讲完了这个故事。她想了想:“子,我觉得这个故事太悲伤零。狐狸精很爱书生,所以离开了他。可是书生并没有选择,也许他真的想和狐狸精在一起呢?”
“也许吧,”泷行川认真的看着禾菱歌“师父,红尘情之一字,最难勘破。还是不沾染的好,沾上了就难以清修。”
禾菱歌听着这话愣了愣,然后苦笑道:“也是,像你这样最是清净,免得沦落成我这般。”有时候她也不是没有动摇过,可是行走世间那么久,鲜于林逸的音容笑貌反而愈发清晰起来。
“菱歌,你其实也可以不执念鲜于林逸的。如果你放下这份执念,不仅能重新回到大荒落,做回你的女神君,也许还会有新的开始。唯念下,大爱泛众也。”
“下虽大,可是那个人却只有一个啊。”禾菱歌偏头喝了一杯海棠酒,看着海棠花花枝摇曳在亭外檐上舒展身姿,有如团扇大的玉蝶,绕着海棠树飞了过去。
“明,明我亲自送你上明月楼船。”泷行川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的,灌了半壶清酒。禾菱歌看着他的样子,突然想到了敖广,觉得泷行川像极了他。
“一言为定,你不许在捣乱了。瀛洲佳期,在耽误下去就没有了。”佳期如梦,柔情似水。一路南下,她期待着能在瀛洲之中找到关于鲜于林逸的线索。
那些神魂神魄,不知孰真孰假。“不会的,就算我想捣乱,也没办法扰乱你的坚定,不是吗?”
第八十八章 永定四十年()
永定四十年,少年离长安。金戈玉琵琶,王怒把臣贬。玲珑一局动,举步路维艰。当年击掌誓,言犹在耳边。
——题记
永定四十年,玉寒子被王一怒贬离长安。永定四十年,玲珑局机括开启,禾菱歌入局,体验红尘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求不得,怨憎对……
长安水榭的戏终了,禾菱歌看着泷行川。她变脸的速度堪比翻书,泷行川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明明前一刻他们还在笑笑的,怎么他就离开了一会儿,禾菱歌就变了脸色。
泷行川看着禾菱歌阴沉着一张脸,眼神冰冷而厌恶。她表情严肃的仿佛蒙了一层寒霜,看的泷行川心里毛毛的,他忐忑不安的心翼翼的问道:“怎么了这是?出了什么事儿?”
禾菱歌重重的把手里的琉璃盃重重的朝地上一摔,盯着泷行川的眼眸道:“泷行川!你骗我!明月楼船已经开走了,你把我困在这长安水榭里,有什么目的?”刚才泷行川出去的时候,她听得茶客们谈论这次明月楼船的怪事。
好像是船主易了人,上任主人惨死在甲板上,心脏被人掏出,肠被用作捆住主饶绳索。场面血腥而又恶心至极,船主人竟然只是一个凡人。
这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因为明月楼船一直本事很大,不论是上穷碧落还是下黄泉,只要是三界八荒,六合四海里有实在东西存在的地方,它都能把坐船人送达。
至于在坐船途中的弱肉强食,那就跟船主没关系了。可是船主一直神神秘秘的,也没听过出什么事,偏偏又赶在禾菱歌要去瀛洲的时候,船易主。
禾菱歌猜测,应该是新船主不想让她乘坐明月楼船,就抢占了船,杀了前任船主。“嘿嘿,”此时泷行川突然嘿嘿冷笑了两声“禾菱歌,任你灵力在强,法术在厉害,也没办法出来。”
禾菱歌看着眼前的泷行川突然像水泼在墨里一般泛起黑色涟漪,一阵激荡之后就变了颜色和样子。而她周围的场景也在迅速转换,那感觉就像在水底隔着一层水看岸边的景物一样。
扭曲变形的景物迅速变换,等一切稳定下来时,禾菱歌眼前哪里还有什么鹤鸣湖,哪有什么长安水榭。有的只是一个很大的地方,四四方方满是各种颜色的圆石。
“我不是泷行川,可惜你执念太多,灵性被魔心遮住,看不清。你中了我的幻颜术,已经身在八苦玲珑局里了。想必你很清楚,八苦玲珑局是什么。”
她的面前哪里还有什么泷行川,有的只是一个光怪陆离的东西。“你是颜妖!”禾菱歌总算是反应过来了,可惜太迟了。想必,明月楼船的主人也是它杀的。
但是它竟然有能力把明月楼船上藏的八苦玲珑局给据为己有,还用在她身上,也是厉害了。也许泷行川这个人压根就不存在。
“你还不算太笨,只是猜出来的太晚了。”颜妖嘿嘿嘿的冷笑着,那声音就像用锯片拉铁片,不出的难听。妖有千颜,可幻千面,擅窥人心,正邪难缠。
禾菱歌突然想起,之前在看九洲录时,似乎以前就有个颜妖叫泷千墨,可是后来机缘巧合,受春之神廖菻菻的帮助,由七娘子和七郎君出面,塑成仙身了。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已经进入八苦玲珑局里了,机扩开启,她没办法只能面对。颜妖的得意笑声越来越远,禾菱歌只觉得一阵旋地转。
据八苦玲珑局外形很像一个大骰子,转起来上下左右的没规律。禾菱歌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