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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一届女流,不求什么。何以你会对她要求那么多?前朝长孙皇后那样的女子,百年间能出得几个?”禾菱歌不耐道。
“现在,终是我太贪心。可是她这些任性的走就走、要把我的情义至于何地?我曾经想的很好,她不是不愿在宫里么。待我把一切安排好,就给她在宫外买田置业。”牧风还是有些埋怨春雨的。
禾菱歌冷冷的怼他:“买田置业,金屋藏娇?她不需要,她其实什么也不多求,只是这风雨楼、当初米为何要着人把它封了?”
风雨楼,取风雨同心之意。
第三十六章 倾君半生承一诺()
人笑我痴,却不晓我痴心总不怕无情负。那是我爱过的,就像花开过。烟花绚烂,总是因为绽放的美丽。倾君半生,承一诺。只为这活过,伤痕也疯魔。
——题记
“你知道该怎么不在为情所苦了吗?”“再去找一个?”“哪儿那么容易就让你找到的。”“那失忆吧,失忆了你就不为情所苦了。”“不一定。”“……”
禾菱歌总算是听牧风絮叨完了他的事情,刚把他打发走、她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故人——云中君。他看起来变化不大,好像只是瘦了一些。不过,他来做什么?禾菱歌惊讶的看着云中君。
“我来看看你,听你在我的地界上。我就下来看看你了,菱歌。”他叫的自然而亲切,语气里该带着那么些缠绵的意思。禾菱歌淡淡的道了谢,也不好赶他就请他进了风雨楼坐坐。
“多谢你记挂着我这个老朋友,还知道来看看。”禾菱歌玩笑的看着他,给他倒茶。云中君不语,他原本以为自己和菱歌分开这么久,不再相见了他会平静。可是原本如止水的心却突然开始波动起来。
他发现自己的相思其实从来就没有停过。这百年来,他在彩云国上透过无根水境看菱歌和敖广笑,又找到了大部分的林逸、看的他每都要痛苦的滚来滚去。
那是情苦,也是情毒。菱歌就像藤蔓扎根在他心底里,生根发芽,现在已经壮大开花。
“菱歌,当年我没想明白的事情,今想明白了。只是上一,地上一年。竟然过了这么久,但是我还是要,我心悦之的女子是你。只是因为我是云中君而你是禾菱歌而已。”云中君的无比肯定。
禾菱歌却傻眼了,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应好:“那个…你…我……”当初在彩云国上相处的一点一滴,始终在记忆深处。禾菱歌是感激他的,可是那感激并不是爱慕之意。
当初她那么决绝的从云之巅上跳下去,也许就是没想过退路的。云中君早就知道了她会是这种反应,所以很温和的摇摇头:“没事,你放心就是。我有耐心等的,等到你明白。”
禾菱歌心里是不愿意他这么的,可是一时间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得这样应了。风雨楼里,茶冷了。两个人对坐在那里,都不知道该什么好。
偏在这时候,敖广也来了。他看起来有些憔悴,禾菱歌有些郁闷了:怎么,她在哪儿都能被人给轻易找到吗?一个云中君能,又来一个敖广也能。“你怎么来了?”禾菱歌还在因为当初的事情有些介怀呢。
敖广没有笑,而是很严肃的:“你别误会,我是来送喜帖的。”他要成亲,自然是要给几个重要的朋友了。
相繇,少昊,巫咸,白马,这些人连帖子都不用下、因为太熟悉了。而云中君正好在这里,剩了多跑一趟。禾菱歌的帖子,是要亲自送的。
禾菱歌本以为敖广来这里的目地和云中君是一样的,但是却原来是不一样的。他要成亲是好事。“不知龙王要娶哪家的仙子?”禾菱歌笑逐颜开的给敖广另外沏了新茶。
云中君始终温柔微笑着在看他们互动,禾菱歌恍然间总觉得他的性格和少昊差不多。“是北海的龙女,你见过的。”敖广喝了新茶。她的手艺又进步了不少。
她啊,只是性格脾气都很火爆。比起帝台家的那位有过之而无不及。“龙女除了脾气火爆一些,别的都很优秀的、恭喜你了。”禾菱歌噙着笑,真心实意的祝福道。
云中君狡黠的看了看敖广,问出那个关键问题:“何时开始婚典?我们一定准时去。”他的是我们,而不是我和禾菱歌。敖广有些郁闷,看着云中君笑得温和亲切的脸真想一拳挥过去给他打歪。
“人间的三年后。”也就是上的三后。所以他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忙啊,要不是顾及到龙族、他也想向云中君一样守着禾菱歌。“时间挺赶,需要帮忙的自定义一声。”云中君心情很好的“补刀”。
敖广没理他,匆匆喝完了茶就走了。禾菱歌却是奇怪的盯着云中君看了好半。“怎么了?”云中君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避了过去。
禾菱歌半是感慨半是忧赡:“我觉得你越来越像他了。”以前的鲜于林逸就是这样腹黑又狡黠。云中君知道她指的是谁,也默然了。
过了一会儿,他想缓解气氛就道:“菱歌,我们去九州各地走走看看吧。”禾菱歌也不想跟他这样尴尬的待着就同意了。至于风雨楼,那本就不属于她、所以她也没什么好顾及的。两个人走就走,不用法术。
他们没有雇马车,而是选择步校一路走一路看风景,遇到下雨时节就买把伞找个地方停下休息。这九州也是不太平,他们一路走总是能看到逃难逃荒的流民。
禾菱歌总是会停下来帮助别人,她略懂医术帮人简单的治疗也是可以的。云中君却很有本事,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东西。竟然搭了粥棚,赊粥施粥。
他还雇不愿吃嗟来之食的人帮他盖房开荒,一时间他们住的地方从乡下地方变成了热闹镇。“你我们这样,像不像当年的舜帝和禹帝?”禾菱歌笑着问云中君。
“不像,你既不是娥皇也不是女婴。”云中君很不给面子的驳了她的话,然后转身继续忙碌去了。“那我就是淳于缇萦了。”对于她很欣赏的人,她从不介意是仙是凡。
“嗯,你像她一样勇敢聪慧。”云中君夸了禾菱歌一句,手上忙着配药的活计却没停下。他比起敖广来,总是多了一分耐心的。“多谢夸奖,今晚上请你吃冰糖橙子。”禾菱歌心里高兴,乐滋滋的。
云中君嗯了一声,见她心里高兴、他心里也很高兴。
第三十七章 伶仃谣()
伶仃久飘零,一世安定难。吹笛落,魂归兮。伶仃久飘零,颠沛流离路。白骨开花,黄泉落尽。故乡月又明,生死长相依。谁为我哭魄,燃盏灯长亮。谁又扶我身,送我叶归根。
——题记
雕花窗推开,引路的沉香如屑。他们已经在这里等很久了,清明灞上,牧笛声悠扬。折柳祭奠,抚慰亡魂的人。莺飞草长,又是一年春来。“你觉得她行吗?毕竟你也没有看过她施展这种能力。”
茶已经凉了半,焦急等待的女子不停的问着坐在她对面的男子。男子一身烟灰色长衫,配青色衣袍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很沉静彧秀。“你放心,她的能力可是比我高多了、更何况那里面可能有她想找的人。”
他看着外面的杳杳飞花悠悠落地,想着她是否平安到达、然后顺利的把人接了回来。“云公子……”他对面的女子还是很焦灼,却被他摆摆手制止。他就是云中君。
几日前,云中君和禾菱歌从变热闹的镇辗转来到了这个冷清的村庄。村子里有个佃户的儿子,出门应试一直没有回来。主家的姐和这个子一直青梅竹马,听,也许是云中君带着禾菱歌主动找上门的。
禾菱歌经不住姐的泪眼婆娑,答应帮忙试试去把那个子给带回来。临行前,禾菱歌把云中君偷偷拽到一边:“我看,那个子多半是亡在外面了。”
不然,以她能借用日月星辰的力量、怎么可能查不到半点那人活生的气息。“那也把尸体带回来吧,涯路远、她一个普通姑娘家,比不得有能力的你。”这次和林逸失散的匆忙,所以禾菱歌是整个入尘世的。
禾菱歌掩唇挑眉:“嗯,这是当然的。你看我也不像那种承诺了做不到的人吧。”言诺而不兴,其怨大于不许。
云中君窘红了脸,他只是怕禾菱歌顾及着没找到的鲜于林逸,不肯用结魂灯。禾菱歌没有计较云中君的态度,她拿着从女子那里讨来的子旧物、出了门。
她找了好几个山的山鬼帮忙,最终终于找到了那子所在的地方。那里是一处荒山野岭,禾菱歌到时,那里遍地白骨。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