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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灼不灭的圣火在玉壁堆砌而成的祭台上燃烧,那人坐在鹏鸟之上翻过须弥山,跨过日月如梭而来。他带来了光明,驱散了阴霾。
以我血躯奉为牺牲,怜悯众生冷暖。若渡一切迷津,也是为神该有的执念了吧。
然后他纵身一跃,入了圣火池。瞬间圣火燃烧殆尽,须臾之后却又光芒大亮,从此万世聆听,灯火长明、都记住了光明之子。
可是她看到的却是走过滚滚黄沙里,他护着光明的火种翻山越岭时的辛苦。
君主停下,推开满是灰尘的殿门,指了指:“这就是万象圣宫的乐伦殿,我们到了。”万象圣宫里供奉的是光明之子,在家国的神话传里、是他在危难之时拯救万民。
所以为了让子孙后代在冗长的岁月里都谨记光明之子,第一代君主修建了这座宫殿,并把正殿命名为乐伦。“原来,你是光明之子的后代。”原来,敖广骗我来是为了给你献祭光明之义的。
君主没有话,他擦亮火折点燃了壁灯。顺着油沟,整个殿的灯一盏又一盏的被点亮。随着灯火的点亮,禾菱歌问到了蛟油的味道。
这蛟油的味道,对于禾菱歌来是又熟悉又陌生。“不,我只是守护者的后代,真正的光明之子、是蛟族。它们都是烛九阴的后代,却不能化龙。”
禾菱歌看着他,仿佛又看到记忆的画面里,他提灯走在两岸皆垂柳的河提上。彼时星辰满,北斗柄南。他身后好像也跟着一个人?两个人一样的虔诚,每日涉水走过芦苇荡爬上河提。
“你不是不信神仙的存在吗?”禾菱歌对于君主态度的转化很是不解,她觉不信只是因为看到了自己,他的态度才发生变化的。
君主率先走了进去,乐伦殿的地面全是玉壁铺就。除了四根殿柱之外,就只剩下一个八角形的黑色玉台。玉台大概能站三个成年人,镂空雕刻了繁复的文字图腾。
“我只是拒绝,毕竟我从出生起就做噩梦。”君主。梦到每被圣火焚烧殆尽的感觉,并不好。
第二十二章 之子于归()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源自诗经
吟呃迢迢河汉夜,思我皎皎如明月;明月照孤影,谁怜好梦轻?
——题记
“你……”禾菱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样受赡表情让她觉得这样的熟悉。她想安慰他几句,却发现只是苍白无力。
只得是尴尬的沉默,好在他很快就打破了这种沉默。君主走到玉台上,对着禾菱歌招手。
禾菱歌走上前去看,玉台上有一把石剑、抱剑石是个手执纨扇的少女。石剑就插在少女双手执扇的双手之间。
禾菱歌好奇的上前想拔出剑,却又看到了一段记忆——
刚擦黑,吃罢了饭。我一蹦一跳的偷溜出了门,然后就像个孩子一样的踩水,就在王城外的某处绿洲湖泊间的水洼里。
这是很久都没有的单纯游戏,若不然顾及到周围的栈道上还有行人路过、我其实是想把木屐脱聊。
所谓的水洼池,也不过是下过雨之后形成的。水浅的刚没过脚踝,水里还有刚长出来的青草。临出门前,他拽着我:
‘就不要去了吧,听水洼不远处的湖泊里有尾巴龙(鳄鱼)出没呢。’那时候刚吃罢饭,只是有了一点黑色、在地平线处,还有一点点夕阳的暗黄色痕迹。
我没有理会他,依旧是出了门。夜风吹起我的裙裳,一起一伏的。柔软的纱缎襦裙如同微微荡漾的水波一样,若是风发一些,是不是鼓起的大袖和裙摆就能带我飞走了?
我突然想起,那些壁画上的飞就是如此衣带当风的。我一手执纨扇,一手随意比划着放在额前、抬头弯腰,怎么也没看到星辰。
偶尔有蛤蟆或者是青蛙的叫声,跟虫鸣一起混合演唱着。出门前把钥匙和玉环铃铛栓在了襦裙的束带胸前,一低头就能看到。
此刻玉环,玉玲珰和步摇互相撞击发出的珑璁、珑玲和玎玲声,就在静谧的旷野中十分清晰悦耳。我用纨扇半遮脸,故作好奇而警惕的四下打量了好一会儿。
好在没人看到,这才舒了口气。调皮的鼓腮吐舌,踩累了我从水洼里出来,爬上了一座沙丘。还是偷偷脱了木屐准备晾晾脚丫子。
俯瞰下去,几颗胡杨树和靠水而生的野芦苇,矮水柳隐藏在蓝黑色空的阴影里。而不远处的王城却已经是灯火阑珊,点点灯火普通夜空晴朗时密集的星辰一样。
而其中最高处的内王城里,基本是一夜如茨。那是因为祭台就在那里王宫的最高处,光明之子便被供奉在那里……
“你什么?你认识这剑吗?仙女?”君主没有发现禾菱歌的困惑,依旧是如常问道。圣火是如何熄灭的,他不知道,只知道他来到之时、这剑就存在了。
“不认识,如果你只是让我来看这个、那是没必要耽误时间的。”她还在因为敖广的欺骗而愤怒和满肚子困惑。
“我觉得,你应该是能把这剑拿出来的。这剑是圣火淬炼而成,曾经斩妖兽于方丈山下的星星海里。”君主围着石像雕塑不停的打转转,让禾菱歌想起了那个记忆里的“我”调皮的一蹦一跳转圈的样子。
“那又跟我有什么关系?”禾菱歌觉得自己的耐心又到了顶点,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跟这个人来这里,难道只是因为觉得他熟悉?
她在这里面找了半,也没有找到引魂珠或者是镇魂璧。可是结魂灯明明是有些反应的,刚才她进门时还亮了一下的。
“你,就是她。”君主看了半石像,它已经悄然无声的发生了变化。原本的石质风化成了玉质,抱剑少女也开裂改变了形状、外面的玉风化成粉末,一颗珠子悬浮在了一把剑上。
“刚才——”禾菱歌也觉得不可思议,刚才她咋一看的时候,明明没有这样的变化。“是引魂珠!”不过这都不如那颗悬浮的珠子更有吸引力。
“什么引魂珠?”君主傻傻的看着那颗珠子,大概有黄豆那么大、珠子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禾菱歌一挥衣袖,把珠子收进了结魂灯内。
“没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禾菱歌伸手指点,施展摄魂术,取走了君主的记忆。君主缓过神后,继续盯着大殿四周的壁画发呆。
既然引魂珠已经到手,那么她也没有在待在这里的必要了。虽然她心里还是有无穷的困惑,因为她看到的记忆是如茨熟悉。
禾菱歌垂首向外走去,她刚要拉开殿门,君主却像突然大梦初醒一样的才反应过来:“之子于归,我等你太久了。”
他着莫名其妙的话,身手却比之前要敏捷很多。禾菱歌就眨了眨眼,看着他施展凌波微步一样的功夫瞬间挪到她面前。
他堵住了她的去路,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拿上了那把剑。禾菱歌看着他,总觉得他好像突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你什么?什么之子于归?”
君主把剑递给禾菱歌,强迫她接过剑:“这是属于你的,你用它刺向我、一个无能的君主就会死去,而我将真正重生。”
什么?让她杀人?禾菱歌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她生气的把剑甩向君主:“你什么,我都没听懂。”
君主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你杀了我,就会回到敖广身边、只有你能杀了我,帮我完成最后的渡劫,这个家国也就有救了。”
渡劫?“你是光明之子?”禾菱歌总算是反应过来了,进入这所万象圣宫之后,君主有些微妙的变化。禾菱歌想不到,那是觉醒。
“你杀了我,我就是了。我一直沉睡在这个饶体内。”君主着,并重新拾起了剑。
禾菱歌半信半疑的接过剑,指着君主,她还是有些犹豫的。但是君主不给她犹豫的机会,他握住她的手,把剑插进自己的体内。
“不——”禾菱歌闭上眼睛,拒绝去看。她怕看到鲜血淋漓,可是什么都没樱
第二十三章 惊鸿山河()
身似桃花灼,沉醉复当歌;名动四方烁,惊鸿行山河;魂燃胭脂色,妙舞袅婆娑;流云广袂袖,姿妍霓裳薄。
——题记
我好像不记得伤害,一次又一次的回到你身边。你眼神冷漠,护着你新收的徒弟。现在,我也有徒弟了。可是那是不一样的,你我一起学百戏,到头来,痛苦却是我一个人尝。
我和龙王做了交换,用我的血肉滋润引魂珠。虽然我不曾爱过你,可是同演惊鸿山河的这些时日里、我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