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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睿烆眯了眯眼,道:“那这位月姑娘还真是神秘。”
夙卿轻呵出声,回了句之前杜晓七回给她的那句话。“这世上谁没秘密呢?人活着,总是有秘密的,不是吗?”说完,她换了个话题,看向莫凌霄问道:“小白,你还要去哪里?夙哥哥可是答应了你小七姐姐要陪你的。”
莫凌霄摇摇头,道:“我想回去了,夙哥哥,咱们回去吧。”
夙卿盯着莫凌霄,接着又看了看秦楚熙,半晌,点头道:“好吧,咱们回去,反正七娘要我听你的。既然你不想到处逛了,咱们就回去吧。”说着,拿起桌上那一摞老沈已经装好鞋子的盒子。
拜别老沈,夙卿带着莫凌霄、秦楚熙、宁睿烆还有纪郄往酒舍走了回去。待他们回到酒舍时,媚娘铁青着脸迎上来,道:“卿爷,方媒婆和老铁在楼上暖春居等你和七娘,说要替铁牛向七娘道歉。”
夙卿冷笑一声,问道:“那七娘呢?”
媚娘回道:“七娘说没空,直接去缘楼带客人见月姑娘去了。”
对于杜晓七的行为,夙卿是非常满意的,她点头道:“很好。”说着,回头看向秦楚熙四人,道:“四位自行回北苑即可,夙某这还有事需办,就先离开一会儿。”
秦楚熙拱手揖礼,道:“卿公子客气了,既有要事,我和小白就不麻烦卿公子了,卿公子自便。”
夙卿回以揖礼后,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看着夙卿离开的背影,莫凌霄仰起头看向媚娘,问道:“大姐姐,你刚才说的老铁和方媒婆是不是昨天让小七姐姐哭的人啊?”
媚娘是知晓莫凌霄的,她微弯腰,『摸』了『摸』莫凌霄的小脑袋瓜子,温和道:“他们啊不是让七娘哭的人,不过多多少少是有关系的。一个呢是给七娘说亲保媒的,一个则是让七娘哭的那个混蛋的爹。他们这番过来是来给七娘赔不是的。”最后四个字,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咬出来的。
莫凌霄又看了眼夙卿离去的方向,继续问道:“那小七姐姐去哪里了?”
媚娘回道:“七娘啊她有事去忙了。”
莫凌霄道:“我想去缘楼找小七姐姐。”
媚娘一愣,蓦地,『露』出一副难办表情,道:“这……七娘吩咐过,咱们酒舍的人都不能随意靠近缘楼的。”
媚娘的话一出,宁睿烆和秦楚熙眼底纷纷掠过一丝微光。
不能随意靠近缘楼?感觉这里面好像有什么秘密。
“可我不是酒舍的人啊。”莫凌霄指着自己,继续卖萌。
媚娘:“……”这话说得很有道理,她竟然找不出一丁点理由来反驳。
第二十二回()
来委托这位客人是位姑娘,长得那叫一个明眸皓齿,绝代芳华。她坐在那张花梨木靠背椅上,背脊直挺一点都没靠上椅子的靠背。踩在地板上的那双紫边绣鞋只『露』出一点点翘起的鞋尖,她穿了一条紫『色』的裙子,裙摆处还绣着漂亮的海棠花。
这位姑娘叫紫霞,至于姓什么她并未告知。
初听她叫紫霞时,杜晓七是有些懵的,作为一个深受《大话西游》电影荼毒的人之一,她可喜欢当年扮演紫霞仙子的朱姓美人了。虽说之后又有好些人扮演过紫霞,可没有一个人比得过最初的那位紫霞仙子。
如今,再碰上一个同为紫霞之名的姑娘,杜晓七看向她的目光多了一丝怀念感慨。
“敢问杜老板和月姑娘可知这是什么花?”紫霞一上来就扯开了自己的衣襟,『露』出锁骨下方那明艳欲滴的彼岸花。这种花对杜晓七和月七来说都不陌生,在她们的世界,彼岸花可是孕育了不少的传说,而对这个世界的人来说,这种花却是极其少见的。
这个世界几乎没人知晓这是什么花。
彼岸花即曼珠沙华,最早见于唐代,那个时候它的学名为金灯、赤箭或是无义草。
传说彼岸花可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且此花只开于阴司黄泉。
《法华经。序品》中曾曰:佛说此经已,结跏跌坐,入于无量义处三昧,身心不动。是时天雨曼陀罗华、摩诃曼珠沙华,而散佛上,及诸大众。
盯着绽放在雪白肌肤上的血红彼岸花,杜晓七忽问道:“敢问紫霞姑娘可知此花之名?”
紫霞眉心微皱,唇角却微微一弯,抿出一抹笑道:“若我知晓,就不会来此询问二位了。”
杜晓七抬起握着团扇的那只手,用绣着流云的团扇半掩面,道:“紫霞姑娘可知这缘楼只解决姻缘之事,而刺绣纹身之事姑娘应当去别的地方问问。”
紫霞眼中笑意渐盛,嘴角越发地向上勾了勾,道:“紫霞并无调侃之意,只是我要委托的事与这朵花有关系。”她的声音温温和和的,与她嘴角边那一抹笑实为不搭。
月七隔着纱帘,淡淡问道:“这花是何人给姑娘刺上的?”
这个问题让紫霞眼底的笑意褪了个干净,她敛起嘴角边的弯弧,语声淡淡问道:“月七姑娘可知红楼?”
眉微跳,眼眸中却未显现一丝波动,月七并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紫霞姑娘是红楼中人?”
紫霞闭了闭眼道:“若是有机会重来一次,我愿与那个鬼地方毫无瓜葛。”
红楼,乃人界最大的情报之所,很多人为了买情报都会去那个地方。只是,去红楼买情报的价格相当不菲,毕竟红楼内卖出的情报可都是相当有价值的。
杜晓七在红楼内也是有人的,能那么轻易地搜寻到李府那些陈年旧事,还多亏如今处在红楼内干活的前下属——红鸠。
杜晓七定定地看着她,佯装惊讶道:“紫霞姑娘这一身贵气看着还真不像红楼中人。”就紫霞这气质,跟红楼那些个情报贩子们一点儿都不像,完全没有市侩的气息。
紫霞偏过头看了眼杜晓七,眼底出现一丝半真半假的笑意,道:“杜老板可知我在红楼内主要负责什么的?”
杜晓七将遮着面的团扇从面上移开,道:“没兴趣。”
紫霞轻笑出声,似是被杜晓七的话给逗笑了,她闭了闭眼,将拉开的衣襟重新拉好,道:“红楼可不单单是普通的情报所,他除了做情报生意外,还做杀人的生意。那时候,我是红楼内的一名杀手,日日夜夜刀口『舔』血,为了过日子,我必须杀人,不断去杀那些危及到红楼的人。有时候倒霉些会遇上一两个仙人,索『性』我这皮相还算不错,否则五六年前我就该死了。”她低低笑着,在这连一盏烛灯都没的缘楼内显得格外阴森。“杜老板,月姑娘,你们可知杀人是什么感觉吗?”
月七没说话,她是红线仙,杀生这种事离她比较远,作为功德圆满位列仙班的仙者,她从未杀生过,就连荤腥都是不沾的。
杜晓七则不然,她虽是器修,可在此前却是一只妖修。妖修行的路远比人修行来得残酷多了。在她自己琢磨着成为器修前,她可是在修行的血腥道路上『摸』打滚爬了很久呢。之后,入了器修一列,她才收了『性』子,开始钻研炼器。在修行的路上,器修和丹修是古往今来比较难的两类修士,一是同『性』子有关系,二是器修和丹修委实枯燥,真正能够静得下心来炼器和炼丹的人少得可怜巴巴。可对杜晓七来说,比起剑修来,器修和丹修飞升真的属于比较容易的,修身养『性』,熬下来就可以了,而剑修……想想那些以剑入道的修士,一个个都跟倒了八辈子血霉一样,修行速度慢到想哭不说,若心『性』不坚定,稍有不慎就容易走火入魔,成为魔修。若心『性』坚定了,混到渡劫飞升,也大多被史上最艹蛋的雷劫劈得……魂魄俱灭。
呃,杜晓七认为自己还是很幸运的。
杀人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杜晓七当然是知道的,她到现在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杀人的情景和感受呢。
往事不堪回首。
这六个字表达了她现在的心情。
紫霞仰起头,望着头顶的轻纱,轻轻道:“杜老板、月姑娘似乎还未告知我那是什么花。”
杜晓七道:“彼岸花,又称曼珠沙华,是生于黄泉之上的死亡之花。传说,彼岸花能唤醒亡者的记忆。”这些都是你传我我传你传出来的传说,不过大体也是对的。彼岸花的确有唤醒亡者记忆的功效,在地府,彼岸花皆有孟婆掌管。
“彼岸花?”紫霞第一次听到这种花的名字,在听杜晓七说这是死亡之花时,面上忽『露』出淡淡苍白。“……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