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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翰的身子一震,随后看了千黛一眼,艰难的点点头,“的确是他。”
曾经自以为豪的徒弟,却是背叛了他,南宫翰心中说不难过是骗人的。
南宫翰承认了,千黛的情绪有些复杂,她虽然第一个想到的是他,但是她也只是看着南宫翰与端木兰的表情猜测,她没想到那个看似有些耿直,做事又有些谨慎的人会是一个叛徒。
“说起来,我跟他有过几面之缘,可他看起来不像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想了想,千黛私心里还是有些不信。
“为父何尝相信他会是那种人,但。。。事实就是他背叛了四海阁。”说到这,南宫翰有些颓废。
“他叛变的情报,是一个下属冒死送到我手上的,而从京都护送杨锦晨到凤凰山的人,也是他,我们正是追踪着他而来,绝不会冤枉了他。”
千黛看着南宫翰眉眼间掩饰不住的失望,心下一叹。
“那这么说,他是杨锦晨的人?”
“为父跟你母亲正是在查这件事。”南宫翰沉声道。
说着叹息道:“说起来为父也不该怪他,毕竟我十多年没有管过四海阁,都是他一手支持,而后一回来首先就接了他的权,他不服气也是应该的,只是,他要是想要四海阁完全可以跟我说,而不是选择用这样的办法。”
最看重的弟子却背叛了他,千黛很能体会此时南宫翰的心情。
不过她心中还是有些不相信韩扬会是那种人,虽然他们接触不深,但她就是有那种感觉,一切都来的奇怪了些。
慕容逸尘倒是没有发表言论,良久之后才开口道:“韩扬是欧阳钟谊的人。”
慕容逸尘话一落,千黛与南宫翰,端木兰且抬头看向他,慕容逸尘也不瞒着他们,“韩扬的父母是东蜀人,在遇到岳父前,欧阳钟谊曾有恩于他。”
闻言,南宫翰神色一凝,下意识地握了握拳头,“那这么说,他是欧阳钟谊在我身边埋下的钉子?那这些年,我倒是小看了他。”
南宫翰的反应在慕容逸尘的意料之中,他没有发表看法,而是抬眼看了看深思的千黛,最后轻轻地说:“变数的本身就是变数,真相如何还真的不好说。”
似是而非的话让南宫翰和端木兰一愣,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然后看着看不出情绪的慕容逸尘道:“逸王是什么意思?”
慕容逸尘摇摇头,看着千黛一言不发。
千黛不明所以,想说什么,慕容逸尘却是转移了话题道:“如今的问题不在韩扬身上,而是杨锦晨,岳父岳母可有查探道他的踪影。”
南宫翰与端木兰虽然不明白慕容逸尘的意思,但也明白他说的对,此时的确不是追究韩扬的时候,想起了最近这段时间查到的东西,收起脸上的情绪道:“从收到消息之后,我们便一直在暗中查探,可是没有发现军队的踪迹。”
“要不是这段时间意外撞见过杨锦晨,我都要以为是中了别人的计策了。”
“岳父和岳母见过杨锦晨了?确定吗?”慕容逸尘的眸光微闪。
“虽然隔得数十米,但那身形和声音,我绝对不会认错的。”南宫翰笃定道,说着一顿,“还有,他出现时带着面具,看那样子,似乎是毁容了。”
几百斤的炸药造成的后果绝对是无法想象的,他能逃出来就已经是奇迹了,所以杨锦晨毁容,一点也不能惊起千黛和慕容逸尘的好奇心。
他们考虑的,那人是不是杨锦晨。
“岳父岳母可以仔细说说遇到他时候的事情吗?”
南宫翰点点头,表情很是凝重,“当时我跟兰儿正要去拜访一个老友,刚好在一间药堂门前,看到他带着一行人从走了出来,出来的时候,似乎心情不太好,随后我们等他离开之后,进去那药堂打探消息,这才发现里面的人都死了个干净。”
没有意外,里面的人都是被杨锦晨给灭了口。
千黛心中有些复杂,虽然心中早有准备,但她还是没想到,杨锦晨在经过洪城的事情之后,性格会变得如此暴戾。
可怜那些无辜惨死的人,真是造孽。
而这一切,说到底,源头都是因她而起。
有了她,洪城埋火药的手笔,这才有了如今暴戾的杨锦晨,如果说战场上的杀孽可以说是形式所逼,但如今药堂的人却是真的无辜。
千黛的心沉了沉。
南宫翰与端木兰对视一眼,看出了千黛低落的情绪,知道她定是想到了洪城的事情,心中忙后悔提起杨锦晨杀人的事情,但嘴上却是忍不住出声安慰道:“黛儿,那些人是杨锦晨杀的,跟你没有关系,你不要想太多。”
一击必杀的六十万的杀孽,饶是他们活了这些年,阅历丰富也忍不住发怵,更何况千黛只是个十六岁的女子。
她就算在稳重,又怎么能放下?
而身为父母的他们更是忧心,怕她迈不过心中的那道坎。
千黛知道他们是关心她,微微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浅的笑:“我没事,父亲母亲不用担心,我不会将一切责任强加在自己身上。”
当然,也不会逃避自己所造成的因果。
千黛看了慕容逸尘一眼,最后垂首不在言语。
“
(。)》
第二百六十六章 阳岭失守()
南宫翰与端木兰偶遇杨锦晨这一消息,足以证明,南王府二十五万大军在凤凰镇的事情,不是空穴来风。
传递了他们这些日子收集的情报,又见过了自己的女儿和外孙,当晚,南宫翰与端木兰便启程离开了凤凰镇,直奔北都而去。
他们还是不放心端木宸轩。
接下来的几天,慕容逸尘越发的忙碌了,早出晚归,饶是千黛都难得见上他一面。
这日,千黛正抱着慕容景阳在院中散步,突然,初五与初七快步地走了进来,面上尽是凝重。
“怎么了?”看着两人的表情,千黛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初五与初七对视一眼,有些犹豫要不要把事情告诉千黛。
“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不要支支吾吾的。”初五与初七眉间的犹豫,越发地加重了千黛的不安。
“阳岭失守了。”两人一番考量还是决定避重就轻的说。
千黛的眉头皱了皱,看着两人沉声道:“阳岭的驻军三十万,而东蜀大军却是有五十万,失守也是早晚的事情,结果并不出人预料。”
说着一顿,看着两人沉默的表情再度开口道:“其中是不是还发生了其他的什么事情。”
光凭三言两语,初五与初七也没打算骗过千黛,只是没想到才一开口就被戳穿了。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王妃的眼睛。
两人苦笑,最终还是决定将她们收到的情报和盘托出。
“阳岭一战中,东蜀军队大获全胜,而北疆军队则是元气大伤,伤亡达到十万之众,其中还有数万来不及撤离的百姓。”初五低着头禀告道。
“什么?”
千黛先是一惊,随后渐渐冷静下来,思考着两人说的话,北疆军队只是守城,且地势上易守难攻,在优势上,远远大于攻城的东蜀大军,可是,此时伤亡却是如此之多,其中更是牵扯到了老百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千黛的神色很凝重,看着初五与初七的表情多了几分深思:“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在细细地跟我说一遍。”
初五与初七对视一眼,然后垂首道:“据说东蜀大军在攻城前,突然使用了一种不知名的东西,先是将它丢到了城楼之上,北疆士兵不明所以,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东蜀军队射来的火箭所攻击,更可怕的是,箭矢落在那些先前被丢在城墙上的布包上,那些东西就突然一下炸开了,卷起的一阵阵热浪将来不及逃离的士兵掀翻,随后伴随着震天的响声,冲天而起的火光而起,引起了更大的爆炸,那些不知情的士兵与来不及撤离的百姓,就那样被炸飞,尸骨无存。。。。。。“
初五还在神情凝重的跟千黛说着情报上的消息,而此时,听清了一切的千黛,心中却是翻起了滔天大浪,浑身冰冷着如置于冰窟,两只耳朵嗡嗡声一片,听不清她说话的声音,她担心的事情终究成了现实。
而她也成了这个时代的罪人。
火药,洪城,杨锦晨,该来的始终来了!
千黛心中冰冷一片,最终神色复杂的垂下头,捏了捏手心。
良久之后,微微闭了闭眼,这才抬头向着初五与初七道:“我都知道了,你们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