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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黛苦笑着点点头,“有劳药老劳心了。”一下子知道了这么多,自己心里实在有些乱,还是先考虑考虑吧。
已经确定自己是失忆,那么自己是一出生就拥有着前世的记忆的是吗?以自己对自己的了解,前世那么坚韧的性子,如果不是不到万不得已怎么可能选择用逃避来解决此事呢。
到底是什么事情让自己如此为难?
千黛真的迷茫了,一阵阵无力涌上心头。
看出了千黛的纠结,药老轻轻叹口气,“公主不用把自己逼的太紧,老朽此次会在楚京呆上半个月,所以。。。”
“药老放心,本宫一定在半个月之内给药老一个答案。”千黛明白了药老的意思,便立刻接口道。
“恩,那就好。”药老点点头,然后在药箱中取出一张药方。“虽然公主的身体由于练武的关系比较健康,但是因为如今公主不知道的某些原因,忧思过重,心神损耗极大,所以这张单子还是有必要开的,公主记得服用。”
千黛抿起唇,缓缓地接过药老的方子,此时她只觉得这张单子沉甸甸的,如同自己的心。
是药三分毒,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都清楚的明白这个道理,所以自然明白药老所说的心神损耗不是一般的大。
“多谢药老。”
药老叹口气,淡淡地看了千黛一眼,“什么时候决定了就让莫竹去寻我。”说完摆摆手就出了门,
千黛抿了抿唇,看着药老远去的背影,最终还是沉默了下去。
由于药老给千黛探脉的时候,将青霜跟青霞遣了出去,此时她们二人看着药老离开了,便缓缓的走了进来。
一抬头就看见千黛那略显落寞的样子,两人疑惑的对视一眼,静静的等待着千黛的吩咐。
不知过了多久,千黛才缓缓的抬起头,将手中的药方递给青霜,“去把这副药熬了吧,吃完药在带我去书房看看。”
青霜虽然疑惑,但看见千黛的脸色并不好,压下了自己的疑惑,轻轻地应了一声,便退下去熬药了。
青霞的性子不必青霜稳重,所以看着青霜缓缓退了出去,疑惑的开口询问。“公。。。”
但话还没出口便被千黛打断了,“青霞你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青霞一愣,轻轻的低下头,“是。”紧接着缓缓退了出去。
直到身后的传来门缓缓关住的声音,千黛这才神色复杂的回头,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心脏,里面传来一阵阵抽疼,自己对自己的心志一向很有自信,前世的特工生涯让自己什么折磨都受过,可这世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让自己选择了逃避?
抬起双手,此时至少知道了一件事,这具身躯不像世人看到的那么简单。
第二十七章 两个疯子 (木马~么么)()
药老离开了千黛的居所之后并没有回他自己的居所,而是转了一个头向着另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一路畅通无阻,他径直走到位于枫林院最为隐秘的一方,也是最偏的一个角门走了进去。
脚步在门前顿了顿,脸上说不出是什么神色,最后凝凝神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药老来了。”房内温润的声音轻轻的响起,声音无波无澜。
药老皱了皱眉头,看了看那立在窗前那一抹月牙白身影,没有说话。
慕容的身影没有动,温润的声音却传了出来,“看你的样子,她是没有同意。”
药老的脸色凝了凝,依旧没有说话,但那样子显然是默认了他的说法。
走到房间的八角桌上缓缓放下自己的药箱,捣鼓了一阵才微微抬起头,瞥了那淡漠清冷的背影一眼,“你不吃惊。”
“她要这样就答应了,那就不是她了。”温润的嗓音轻如鸿毛,状是笑状是叹息,“她一向理智的可怕。”
说完这句话,他才缓缓地回头,药老这才看到了他那一张满是疲惫的脸,再一看他的眸子,眼下的猩红比上午似乎更深了,萦绕的是一层又一层的血光,虽然慕容逸尘的样子看起来很温润,但这双眸中的暴戾与血腥,却无透露着面前的人此刻有多么的危险,药老心下骇然,忍不住惊呼,“怎么会这样?不是。。。不是才配的药?”语气带着满满的不可置信。
慕容逸尘的声音带着无奈,满是疲惫的容颜露出一丝苦笑,“你的药似乎没有用了。”
“这。。。怎么可能?”药老的声音带着讶异,但最后慢慢冷静下来,“你的意思是药没有效果了,还是你的身体药已经没法压制了?”
慕容逸尘扯了扯嘴角,微微抬起自己那修长白皙的手,肌肤下暴涨的青筋可以看到一丝丝诡异的红色流动着,“我想,是药老的药没办法压制这一身毒了吧。”
药老的眼神一凝,“我知道了,我会根据你的情况,尽快再配一副药出来。”
“有劳了。”慕容逸尘淡淡的说道。
药老叹口气,无奈的摆摆手,“有劳就算了,只要你跟那丫头少折腾一些我老头子就谢天谢地了。”
慕容逸尘沉默了半晌,“她的身体。。。”
药老在自己的药箱中翻出一包银针,缓缓地铺开,头也不抬,“我跟她说会在京都待半个月,所以她会在半个月内下决定。”
说着指了指桌边的椅子,“坐下,我在给你看看。”
慕容逸尘身形一动缓缓地在药老的身边坐下,伸出那泛起一根根青筋的手,诡异的红光急急地窜动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挣破肌肤而出。
这种痛楚恐怕比上刀山下油锅还要痛,亏得他还能镇定自若的坐在这里。
药老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能忍常人之不能忍,其心性之坚。忍不住赞叹一声,“你倒是能忍。”
慕容逸尘淡淡地看了药老一眼,“习惯了。”
一句习惯了饱含了多少痛楚,药老一噎,万千的情绪化为沉默,掏出银针,“忍着点,我现在要把你之前封住的穴道打开,这样才能探到你身体最真实的状况,但打开穴道之后你的痛楚也将比现在痛过千倍万倍。”
听到药老的话,慕容逸尘没有别的反应,只淡淡地说了一句,“开始吧。”
药老也习惯了他的这种说话方式,反正身为医者也事先给他打过招呼了。手下没有迟疑,立刻就将手中的银针拍到他周身的各大穴位当中。
紧接着,慕容逸尘暴露在外的肌肤已由先前的白玉色缓缓的变为红色,凸起的青筋也尽数被红色充斥着,而那清泉般的眸子嗜血的红芒更是让他整个人充满了煞气。
额头上渗出的豆大汗珠沿着他如玉的脸庞一颗颗地滚落在地,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可饶是这样,他的神色依旧是淡淡的,淡漠地如同不是他在受着这蚀骨的疼痛。只是他用力攥紧的双手紧紧地钳进手心直至攥出了一颗颗血珠,这才显示了这一切他是真实的受着。
药老伸出手按在他的脉象之上,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这才收回慕容逸尘身上的银针。
慕容逸尘一声闷哼,紧接着身体的痛楚缓缓退回之前那样,这才缓缓地松开攥紧开的双手,从怀中掏出一块帕子,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手上被攥出的血渍,然后丢到一边。
药老似乎对慕容逸尘的反应习以为常,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半晌之后缓缓开口,“依我看,可能是受了你这次强制压制毒素的结果,所以你身体的毒有蔓延的趋势,如果照这样下去,你的身体恐怕撑不了两年了。”
说着顿了顿,也不看慕容逸尘的表情,接着开口道:“我给你的建议是,这两年,你尽量少用内力,以免遇到难以控制的情况,至于药物方面我再给你开个单子,先撑过这半个月吧,过了春分,受气候影响想必那点痛楚也难不倒你。”
慕容逸尘的手蜷了蜷,声音淡淡,“一切就照药老的吩咐吧。”
药老轻轻点点头,“我会尽快启程去南海一趟,看能不能找到鸢尾花,先帮你撑过两年,其他的在等北边的天山雪莲开花吧。”
慕容逸尘淡淡地“嗯。”了一声。
药老也不在意,将药箱一收,“至于那丫头,你既然想给她解了忘情,我看,就直接先下手为强,解开再说。何必费那些时间去等她决定,你这情况我不放心,还是尽快启程,拖久了对你不好。”说着眉头皱了皱,似乎在想着这事的可行性,要不直接打晕把药灌下去?
“这三年我都熬过去了,也不缺这点时间,还是等着吧。我希望这决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