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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透明的,无『色』的,不是白『色』。记好了吗?”这个黑团心智跟个孩子有个一拼,还没接受过系统教育的孩子也爱把无『色』的东西叫做白『色』。黑雾懵懂的点头。
陆泽修思考着把矿泉水放在这黑雾的哪个看起来像手部位,最后决定干脆还是让人家自己来吧,怕黑雾不能进屋,他还特地把拿着水瓶的手伸到窗外,然而等了好一会,也没有看见黑雾把水拿走,陆泽修挑眉问道:“不要了吗?”
“你可以帮我拿过去吗?”黑雾在窗户玻璃上扭捏的把身体卷成了一团,“我要是把水藏在身体里,水会沾上鬼气的。”
要知道上社会新闻被人骗了的案件都是以犯罪嫌疑人对受害者这么说“你能帮我个吗”而开头的,陆泽修犹豫了两秒,“拿到哪去?”
“就是你对面!”黑雾高兴地在玻璃上游走,“我马上就过去了。”
黑雾嗖的一下就不见了,唯剩下窗户上的一点点黑『色』的气雾证明了他曾经来过,陆泽修伸出手指『摸』了一下那团黑『色』的东西,不过眨眼间,那点零星黑『色』像被火烧了一般消失在了空气中。
陆泽修的肩头隐约发热,应该是咒印起了作用,他没有戴石头项链,那么咒印应该还是管用的?可为什么还能看见这团黑雾?
没过一会,他就听见了门被人咚咚咚的敲了来,声音频率节奏都是一模一样,陆泽修慢吞吞的走过去开门,不过这次那团黑雾没有集中在他的门上,而是拉成了一长条从对门延续到了他的门上边,黑雾明显稀薄了一片。
“就是这儿。”黑雾把对面的门打开,一下子就溜了进去。
陆泽修跟着他进去,酒店的房间是个套间,有个小客厅,还有个卧室。客厅没有开灯,只能看见卧室门缝中透出橙黄『色』的光芒。黑雾如入无人之境,无任何阻拦的直奔目的地,待溜进卧室之后,他还乖巧的给陆泽修把卧室门打开了。
陆泽修还没进门,就能隐约的听见有人边咳嗽边沙哑的喊:“大黑,你跑哪去玩了?我叫你找的水呢?找到哪去了?”
大黑委屈的在天花板上绕花,“我没玩,我找人给你带过来了。”
陆泽修知道该自己出场了,他拿着矿泉水瓶在一人一鬼的注视下高调出现,还选了个帅气而又不做作的姿势,岂料花惜花就那么看了他一眼,就抱着被子蒙住朝床角躲去,“你干什么?你不要过去?大黑你找他干什么!我让你不要找严延言他们,你就找他过来了?你还不如找温止水呢我去!啊啊啊,你不要过来!”
他就像没穿衣服的良家『妇』女看见了没穿衣服的『色』狼般尖叫,陆泽修一脸懵『逼』的站在原地,一步没走,觉得自己特别委屈。
“我敲了那么久的门,就只有他理我了。”黑雾更加委屈,听声音都快要掉泪了。
花惜花心里咒骂了一声,严延言那群家伙明知道能在这楼里能养鬼就只有他,被鬼敲门,竟然连出来看一眼的心情都没有,就不怕他猝死在房,派鬼通知他们吗?太不够义气了妈的!一生气,花惜花对陆泽修的惧怕都减少了不少,他装腔作势的喊:“把你手上的水丢过来。”
陆泽修拿着水瓶子晃了两下,却没有把水扔过去,他难得懒得装老好人了,“你脸怎么?”
花惜花捂脸的速度不够快,就时间的一瞬差距,陆泽修就看清楚了他脸上的的红斑,斑斑点点,看上去尤为恐怖。
“卧槽,关你什么事啊,我脸上想长什么就长什么。”花惜花被人揭穿,连掩盖都懒,直接把被子拉下,大方的『露』出那一张足以让他所有爱慕者哭泣的脸。不对,花惜花转念一想,横眉竖目,“谁说不关你的事!你上次走之前祝我什么桃花朵朵开?祝你妹啊!”
“我没妹妹。”陆泽修觉得很无辜,“那不是附和你的一句菊花残吗?”虽然他想的是,桃花朵朵开,自然这人就有一定几率菊花残嘛。
花惜花脸如恶鬼,“艹!老子出门就被桃花树枝砸了!”
这也能怪他?陆泽修觉得自己更加无辜了,“那都是巧合,你看你祝我菊……呃,我也没成真对吧?而且你能被桃花树枝砸,也不可能砸成这样吧?”砸的跟犯了天花似的。
“我对所有花类过敏谢谢。”花惜花想起这事就觉得可气,那么多剑修在呢,妈的,都跟眼瞎了一样,没一个出手救他,问起来就说,你不是花类过敏吗?我们砍断了树枝,花粉不是会更加飞扬吗?是挺有道理的,但就是不开心。
陆泽修被这人花粉过敏的事实给吓了一跳,因为怕花所以惜花吗?陆泽修皱了一下眉,突然意识到了有哪里不对劲,“都这个季节了还有桃花?”
花惜花别别嘴,让陆泽修把谁丢给他,陆泽修这次没逗他,直接把水扔了过去,花惜花喝了口水,含糊不清模棱两可的说道:“普通的花我会花粉过敏吗?他们还没那个资格!”
陆泽修对他无语了,花惜花也不想看见陆泽修更不想和他说话,陆泽修干脆和黑雾道完别后,就走了。
黑雾开心的在天花板上转圈圈,被花惜花瞪了一眼,黑雾乖巧委屈的停了下来。花惜花嘟噜了一口水,“有人来了你去开个门。”
人未到,就听声。
“叶子,你的『药』我们帮你从你家拿过来了,妈的一夜三千里地,赶死我们了。严延言说你病好了就开工,太没良心了。有水喝吗?”
折腾了小半晚上,陆泽修又去洗了个澡,出来关灯准备睡觉时,却发现床头柜上多了一张黄『色』纸张。
陆泽修拿起来对着光看了一眼,上面用工整的『毛』笔字写道:
歌很好听,谢谢签名。
陆泽修情不自禁的笑了一下,把纸张工整的叠好,放进了随身的钱包里。
第三天,多灾多难的剧组总算要开机了。 。
第二十九章()
第一天,陆泽修刚到达拍摄基地的时候天『色』就已经趋向灰暗,他只看了剧本内容,经历了一次鬼敲门,给快渴死的花惜花送了一次水。
他以为第一天就算是平淡的过了头,毕竟到达地点时就已经是晚上了,剧组人员可能都已经吃完饭回房间,哪想到了第二天才发现第一天哭无聊早了。
第二天,陆泽修出门逛了一小会,但不敢去离酒店太远的地方,怕走丢了给剧组添麻烦,毕竟这周围是荒山野林,和他之前去过的鬼屋有的一拼。陆泽修站在五星级大酒店的楼下,感受着身边风吹过树叶的哗哗声,极目远眺之处皆是绿油油的树木。这个剧组联合着这些剧组人员都透着一股诡异感。
说实话,要不是每天早中晚酒店服务员都会尽职尽责给他送来餐点,陆泽修恐怕都要产生自己被人抛弃到了异世界了,他这么怀疑也不是完全没有一点道理,因为第二天他才是真正的连鬼影子都见不着。他怕花惜花猝死在房间里,还特地去敲了个门看看花惜花的情况,但是,花惜花连带他的黑雾鬼都不带搭理他的。工作人员全部不见踪影,就连带他来的温无剑也没再次看他出现。
陆泽修都开始担心剧组人员是不是都集体被传送到了异空间,然后就收到了要开拍的消息。
第一幕并没有陆泽修的戏份。但是陆泽修连第一幕是谁演,讲的什么剧情都不清楚,哦不,他到现在连自己的剧本全部剧情都没有拿到,他甚至连这部剧拍的什么,谁是主演都不知道。陆泽修为这种状态感到非常惶恐,他觉得不能再像这么下去,不然到时候身为一名参与电影了成员到时候没第一次去看首映就需要别人剧透才能得知电影内容的话,那就可就尴尬了。
所以尽管第一幕他可以不用出场,但是陆泽修还是早早的起了床,下了楼。楼下一片其乐融融,三个人坐姿端正的在大厅中摆了一个餐桌,吃的欢快。陆泽修来到这后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人,不免觉得有些不适应。
温似水吃饭时也东张西望的不停歇,他是第一个发现陆泽修的存在,嘴里含着东西,就开始嘟嘟囔囔的喊:“哟,小陆,你醒的这么早?”
陆泽修温和的笑了一下,不算客套的回复了一句,“你可醒得比我还早。”
这可真不算客套,现在不过七点过一点,他们温家三兄弟就开始坐楼下吃早点了,可见他们醒的还要更早,陆泽修起这么早,是怕到时候剧组先去拍摄现场了把他给遗忘了,陆泽修根本没去过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