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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帝仪对元牧笙道,“该你出场英雄救美了。”
元牧笙也非真傻到以为元帝仪是大发善心要他把人带回去好好照顾,“你是怕输吧。陆大人和陆夫人不同,陆夫人是打落水狗,可陆大人那晚在场看得真切,皇上还是念着那么点亲情的,平乐也未必一点翻身的本钱都没有。”
元帝仪从容不迫道,“我不会输的,现在不就在防范于未然么。”这世上没有绝对的输赢,只有人为的干预,“出去把人领走吧。”
元牧笙摇头叹气,小步跑了上前将平乐扶起,平乐见他,就像是茫然无措中见到的救星,起身众目睽睽就抱着元牧笙。
元牧笙也不好将她推开了,只跟陆存熙也礼貌的道了一句告辞,僵硬着身子带着平乐回了元府。
元牧笙把平乐安排在厢房,离元帝仪的卧房离得远远的,只觉得这两个女人还是分开的好。敬桃不算元府的丫鬟,也不必干其他的活,就专门伺候平乐就好。元帝仪倒也没什么异议。
那平乐受了打击,知道自己原来神憎鬼厌,活了这么大半个真心以待的人都没有。心里郁郁,连着两日都没吃饭。
元帝仪也如她自己说的,对平乐失了兴趣了,她享受的是对方会挣扎,会反抗的过程,既是一蹶不振了,打她一巴掌都不会躲的,这种玩弄起来一点意思都没有,就跟她以前养的兔子一样。
敬桃知道自己没法子哄平乐开心,就跑来求元牧笙去陪陪平乐。元牧笙也是个对姑娘容易心软的。
元帝仪也不拦他,只有些幸灾乐祸的道,“你若后面能由怜生爱倒也不失为一桩美事,只是若是到后面都没法子喜欢上,可平乐越发对你依赖,我看你最后怎么把这狗皮膏药撕掉。”
这一日,就在她越发的觉得元府无聊时,宫里的人来了,那小太监倒也言简意赅,说是春狩到了,皇室的传统,每年这时候都会去郊外狩猎。皇上这一次想请她同去。
其实依照皇帝的身子骨,就算去了,也是骑不了马,狩不了猎了的。
元帝仪答应了,那太监前脚刚走,她就立马吩咐人给她收拾包袱。这并不是谁想去就能去的,官阶得高才能有幸伴驾,元牧笙是中了状元,可也得从芝麻绿豆大的官开始做起,往上攀爬,也就不在邀请的名单里了。
元牧笙担忧道,“你不是官也不是皇室亲眷,如今我和公主的婚事也解除了,在外人眼里你更是和皇室无亲无故了,就只是一个九品芝麻官的养母。可偏皇上请你去春狩,还撇开了我。只怕那些流言会传得更难听。”
“他既是邀我,那就一定是有邀我的理由。我不在的日子,好好看着平乐,你知道我不钟意别人乱动我东西。我若回来发现有东西移位,第一件事就是把她手剁了。”
能用这仙子般美丽的脸孔说出这么叫人发毛的话的,也就元帝仪一个了,“她怎么会动你东西。如今平乐躲在房里都提不起什么劲,整个人蔫蔫的,无缘无故怎么会来翻你东西。”
元帝仪话里有话,“她自然不会无缘无故翻我东西,不过太后想。”
元牧笙不解,“太后?”
她打开阳春白雪给她收拾的包袱,看到里面整齐的叠了几件颜色艳丽的衣裳,还有贵重的首饰,估计是想着陆存熙也会去,脑子又不晓得乱想什么了。
她把首饰都拣了出来,嫌重,把衣服也都换了。还好她检查了,“总之我是有言在先了,你要是看不住人,到时我要把她手砍了,你可别再婆婆妈妈的来求我。”
太后因为年纪大了,不好再周居劳顿。皇后则是因为平乐的事情受罚,也就都留在宫里了。陪着皇帝出行的公主有两位,妃嫔有三人,皇后不在,以琼贵妃的身份最尊贵。
当张年走过来,说为她单独备了马车,她却是指着马匹道,“我懂些马术,想骑马。”
她若是想着维持大家闺秀的模样,本是该要老老实实的待在马车里,骑马那是男人的事,毕竟不是南蛮那种彪悍男女都能在马上驰骋的民族。在这里,姑娘家穿得秀秀气气的却是跨坐在马上,不成体统。
可她对那笑不露齿的矫情样也厌了,反正自己喜欢的东西一旦尝试过,上了手,不新鲜了。也就觉得像是开始发烂的果子,该丢了。
这一次她装大家闺秀居然装了将近半年,已经算是够久了。
张年讶异她的要求,再仔细看她装束,见她一身紧腰翻领衣袍,脚上踩着红色的小皮靴,不是当地姑娘的打扮,穿的是南蛮的衣裳,方便活动。
张年不敢做主,皇上赐的马车,能不能不坐,那都不是他决定的。他去请示了皇帝,回来后道,“皇上说了,夫人若不想坐马车里,骑马也是可以的,只是要小心些。”
张年吩咐侍卫牵来一匹马,还特意私下吩咐过,去挑一匹性情比较温顺的来。“多谢公公了。”元帝仪翻身跃上马,接过马鞭一抽。
凤靡初、崔护和陆存熙骑着马一左一右的配合着皇帝马车的速度,不急不慢的。马车里宗政去疾和皇帝相谈甚欢,聊着两国兄弟之邦的交情必然是如日月不衰的长长久久下去。
凤靡初往后面一辆载着两位公主的马车看了一眼,崔护小声道,“皇上真是用心良苦。”也是,皇帝的女儿不愁嫁,只是要嫁,总要嫁给能带来最大好处的,在他看来其实也和卖女儿差不多。
第二十八章 终于忆起()
“驾。”只听到一声朝气蓬勃的女声,就连车内的宗政去疾也不由撩起帘子,就见元帝仪骑着马,恣意快然像是完全沉浸在疾驰的畅快里,翩若一道惊鸿,完全不把他人的诧异放眼里。
凤靡初好笑,她是装到终于不想再装了么。
宗政去疾不由赞道,“元夫人的马术真是要让不少男儿惭愧了。”
皇帝笑道,“只是骑得太快了。”他朝窗外看去,先是看了看崔护一脸兴致勃勃恨不得自己朝马屁股抽上一鞭子追上去,却是碍于自己要护驾身不由己的样子。然后是看了看凤靡初,这个助他复国,自战场上学来一身好骑术的年轻臣子,吩咐道,“你跟上夫人,千万别叫她出事。”
崔护撇了撇嘴,满目哀怨的看向凤靡初,好像无声在说被你抢了好差事了。
凤靡初道了一句遵旨,两腿一夹,朝元帝仪追了过去。
凤靡初的马是日行千里的良驹,速度比元帝仪所骑的那匹快不少,很快的追上了元帝仪,“夫人难道没听过什么是马失前蹄么?”
凤靡初笑着,一双好看的凤目眯了起来。她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眸子——
不得不说记忆这东西也是叫人难以控制,她一直以来总觉得凤靡初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很熟悉,却是一直想不起来。但有时你不必费力去想,该记起来的时候都会记起来。
也是这样的春天,在她还跟着那占山为王的干爹做着打劫的勾当时,曾捉过一个男孩。她曾经很喜欢那哥哥,因为那是山寨里难得听得懂她的自言自语到底是在说的什么的,年龄也和她相差得最近的人。
那哥哥叫什么来着……好像也是姓凤吧。
元帝仪欢乐的笑着,快马加鞭,“你若追的上我,我自然会停。”
凤靡初也笑,又是抽了马一鞭子跑到了她前头,她拉住了缰绳,将马停下。她可不认为是她输了,只是马不如他的好而已。他们二人跑得太快,已是把皇帝的队伍远远抛在了后头,周围是绿水青山,就是荒得半个鬼影都没有。
凤靡初掉转马头道,“皇上担心夫人,才叫我来追赶,我们回去吧。”
元帝仪嘴角扬起,那男孩那时长的什么样,她还真没什么印象了,毕竟都是陈年旧事了,只记得好像是长得挺好看的,脸上长着一双通晓人情世故的眸子,惹得山寨的姑娘都疯了似的。
元帝仪娇笑的说道,“好啊,凤哥哥,我记得我小时候最听你话了,连干爹都忍不住都要吃味呢。”
凤靡初先是微微一怔,转头露出受宠若惊的模样,“我以为小姐已经把我忘得干净了。”
“你可是我第一个结交的朋友,我怎么会忘了。”事实上她还真是差点就忘了这号人物了,若不是因为他那双独一无二的眼,漂亮得让人都要想挖下来,她或许都记不起来。“你第一次见我就认出我了吧,所以才叫我小姐,后边怎么又不相认了呢?”
“我是想着若是小姐把我忘了,可见我在小姐心里无足轻重,又怎么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