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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贵妃听得对方身份,知扶戚虽是小国,皇上却是重视。也收起了难看的脸色,以贵宾的礼数待之。
宗政去疾讶异道,“我与姑娘应该是素未蒙面吧,我还未自报姓名,不知姑娘怎么知道我身份的?”
这么简单的问题,也要问她从哪里看出来的端倪么,“王子的这一身衣裳还用我解释么?”
他穿着本就与此处百姓不同,又是与位高权重的凤靡初并肩自由的在宫中行走。
宗政去疾反应过来,“确实不用。”他笑道,“我虽是已上朝面见过皇上,可惜朝堂上人才济济,年轻有为的官员太多,即便是有心想认识元状元,却也分辨不出是哪一位。今日见了姑娘,倒是更勾起我好奇了。”
“犬子不过是侥幸得了皇上钦点为状元。倒也没有什么其他过人的长处了,只怕王子见了会大失所望。”
琼贵妃见自己被晾在了一旁,插话道,“王子在湛王府住得还习惯么?”
宗政去疾竟是直白道,“习惯倒是习惯,就是离皇宫太远了,想见一见公主都不怎么方便。”
元帝仪微笑,“许多人听到我是牧笙娘亲时总面露吃惊,可方才王子虽是一开始误会了我的身份,听得凤大人解释后倒是很快就接受了。”
宗政去疾道,“姑娘又不是三头六臂,何况凤大人也说你是元大人的养母,既然只是养母,年纪轻有何不可?”
琼贵妃只觉得这偏远小国,估计是诗书礼仪都不识的,三纲五常的意识也就淡薄,元帝仪有个比自己年纪还小的儿子这样有违伦常常规的事,他都可以视为正常。
琼贵妃虽不不屑扶戚小国,倒也勉强保持了东道主的礼数,“王子今日进宫是要面见皇上么?”
宗政去疾笑道,“不,是想见一见贵国太后。离开扶戚之时,父王曾赏赐了两块宝石,做成饰物佩戴在身上能活气养血。”
他拿出了随身携带的一个小盒子,里面正是放着打磨过的宝石。颜色如石榴子那般红艳,看得也是见过了珍宝的琼贵妃两眼发直。
显然很是喜欢。
宗政去疾道,“一块是赠给太后的,一块是赠给皇后娘娘的。”
琼贵妃闻言,黑了脸色。“我突然有些不舒服,恕我招呼不周了。还有劳凤大人招呼王子,务必使得他宾至如归。”说完转身就走。
元帝仪赞道,“这宝石真是漂亮。”可惜这世上有两块。给太后的那块,琼贵妃目前是不敢肖想的。可给皇后那块……不晓得方才琼贵妃心里有没有痛骂这王子不懂宫中形势。
第十五章 二桃杀三士()
宗政去疾笑道,“我若是早知道来皇都会遇到像姑娘这样的美人,定会亲自挑选一块衬得上姑娘花容月貌的宝石。只是此番偶遇,倒是什么都没准备。”
“我不过就是无名小卒,承不起王子的重礼。我还想再走一走,就不耽误二位了。”她沿着花间小径走,一边赏着春光浪漫。
宗政去疾看着她背影,低声道,“崔护跟我说那元帝仪生得倾国倾城,我虽是知道她长得漂亮,但也没想到真是美到不可方物。若非定力好,此次也做了她裙下之臣了。”
凤靡初笑道,“崔护也就罢了,在他眼中,女人只分两种,美或丑。你可是在权谋里摸爬过的,不至于与他一般的眼力吧。”
“我只能说这女人不简单。”说话虽是轻声细语,十足十皇都城里的大家闺秀,可她应对从容,方才那琼贵妃都要剑拔弩张了,她却是不改面色。这可不是待在闺阁里绣花的姑娘有的反应。“我听闻些传言,说这元帝仪与当今皇上之间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凤靡初道,“若是真的,太后不会坐视不理。太后不是心慈手软的人,断容不下后宫里出现妲己褒姒这般的女子。”
任他在宫里安排了眼线,也弄不清楚皇上和太后对元帝仪这不同寻常的态度是个什么缘故。“只能说皇上和太后对她十分倚重,所以你的念头也及早打消吧。”
宗政去疾装傻道,“我一个小国的王子能存什么念头。”
“平乐若是许的是其他人,或许皇上会念着江山社稷,就算不舍还是改将平乐许配给你。可我看近来皇上对元帝仪的态度,对她十分顾忌。”
宗政去疾归纳了两点道,“一个男人会顾及一个女人,若不是心尖上的人,就是有什么把柄被人抓了。”
凤靡初劝道,“元牧笙是她儿子,她可不是好欺负的。”
宗政去疾取笑道,“一个女子,即便再厉害,难道还能飞天遁地?你别告诉我你怕了她了,堂堂凤大人叱咤风云,居然怕个小姑娘?”
凤靡初可不觉得承认有什么好丢脸的,笑道,“若真斗起来,我还真有可能会输。”
宗政去疾只当他玩笑。
凤靡初又继续道,“我写信叫你来,是叫你暂避了风头,回去后坐收渔利,你却是突然求亲。”
宗政去疾耸耸肩,“只能说缘分来得突然,情之所致不能自拔,崔护不是常念一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么。”
“他这话已是不晓得跟多少女子说过了。平乐就算再好,我也不信你会对她一见倾心。你也不过是知道她是皇上和太后的掌上明珠,想求道护身符罢了。皇上膝下最不缺的就是公主,你又何必非要平乐不可?”
宗政去疾笑道,“我知你有你的事要筹谋,而我的事就不牢你费心了。你要我帮的,我已经做了。”他抛了抛手里的红宝石,“二桃杀三士,琼贵妃和皇后不合,也就是太后和骠骑大将军不合了。你也不用担心七个月以后他们会联手了。”
“我从来没担心过他们会联手。”野心大的人,把他们关在一个地方,也不过是像养蛊,相互吞噬。“我只是在想办法让他们从暗斗变成明争罢了。”
……
太后命御厨送了枸杞甲鱼汤来,说是今日偶然尝到了新进宫的厨子熬的这汤水,觉得鲜甜可口,食欲大增,想让皇上也尝。正好元帝仪也在,皇帝总不好独食,便让人多添了一个碗。
太监用银针试过无毒,为皇帝舀了一碗,皇帝饮了一口感慨道,“治大国,若烹小鲜。”
元帝仪笑道,“我没念过什么书,但牧笙在一旁苦读时,听得多了,倒也能记住一些。突然就想起一个故事来了。”
皇帝兴味道,“哦?什么故事?”
“说郑灵公得了一只鼋,叫厨子做成了汤,他把汤分给了许多大臣享用,唯独没有分给公子宋。那时候吃食都放在鼎里,公子宋就索性把手指伸进鼎里沾了一点,尝了味道后离开。只是回去后怒气难消,后来他就把郑灵公杀了。报了没有赐食鼋羹之恨。因而还有个词叫染指于鼎。”她拿着勺子舀着碗里的汤水玩,“不晓得这甲鱼和鼋是不是同一种?”
皇帝沉默了,把碗搁回了桌上。
“狗奴才还不让开!”平乐骂人的声音由远而近。守在殿外的太监见拦不住,进到殿内时只得跪地叩头。
皇帝大声呵斥,“朕罚你留守在自己的寝宫,如今没有朕的旨意,你竟然敢私自出来,你好大的胆子!”
平乐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我才不要嫁那什么王子,我都跟牧笙有婚约了。父皇,你怎么能言而无信。”
皇帝蹙眉,也不晓得这消息是怎么流到被禁足中的平乐那的,他就是知平乐暴躁冲动,才刻意吩咐瞒着,可现在是看来宫中是有人生了豹子胆对他阳奉阴违了。“谁跟你说的?”
平乐跺着脚,指着殿内刻着张牙舞爪的飞龙的柱子,“父皇,你若让我嫁给我不喜欢的人,我宁可一头撞死了算了。”
皇帝冷着声音道,“宫中还从来没人敢用死来要挟朕的,给朕回去。”皇帝知道平乐自然不会乖乖听话,就想吩咐左右把平乐强押回她的寝殿。谁知又进来一个太监禀报那扶戚国的王子求见。
元帝仪好笑,若是牧笙也来了,倒是关键人物就都到齐了。
皇帝道了一句宣。
太监不敢太过用力拉拉扯扯的,弄了半天都没有把平乐带下去。就见宗政去疾走了进来,平乐一见来人,先是吃惊然后怒目圆瞪,“原来是你这个下流痞子,那日在街上就该把你活活打死了。”
皇帝拍案,“住嘴,这是你女儿家该说的么,哪学来的这般无礼的话。”
宗政去疾却是不介意的笑,“公主性情率直,谁人娶得她那是三生修来的福气。”
平乐抽了抽鼻子,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