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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郊坐在一块大石上想休息一下,却开始隐约听到有什么声音由远至近飘来……
“无知孽徒!”“郊儿为何要做反复小人,难道忘记了为母复仇……”
各种幽怨仇恨之音传开,殷郊听着心慌,以颤抖的嗓音哀嚎道:
“师父!师祖弟子不曾得罪与众位师尊,为何各处逼迫?我吾没有逆天,吾只愿姜子牙引颈就戮,再无其他。”
“孽障!莫在胡言,正道难违,誓言已出,覆水难收?”
殷郊大喝一声,四处狂发翻天印,直至耗费最后一丝能量疲惫倒地,单手握印,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师侄莫在执迷不悟,待扫平天下邪恶,吾愿任汝处置,但不是此时。”
一听见吕尚的声音飘在耳边,殷郊大喝一声跳了起来,暴喝道:
“仇人在前,岂可轻放?姜子牙吾来也!”
翻天印寻声而出,虽然没有袭击到任何人,但雄浑之力扫平了半个山坡的树木。武王姬发因为不想再伤到另一位殿下,亲自坐镇,见此阵势,不禁大呼道:
“此为何物,吓杀孤家也!”
吕尚回道:
“启禀武王,此乃翻天印是也,来者乃殷郊殿下。”
武王这时说道:
“既是面见当今储君,孤当前去拜见。”
吕尚叹道:
“吾师门上下何想伤他,奈何他已迷了心窍,如今轻易相见恐怕会伤及武王?”
姬发一味叹息,愧疚不以。因为有李伟的能量罩守护,翻天印找不到吕尚和姬发,在空中四处疾飞,殷郊已经到了强弩之末,气若游丝,唯恐翻天印有失,急忙收回。吕尚趁他回收之际,把打神鞭祭起紧追翻天印在空中的痕迹来打殷郊。翻天印刚刚收回手中,还来不及喘息,打神鞭就到了,殷郊双手握印,闭上眼睛,把心一横,迎向打神鞭,只听得轰然巨响,巨大的能量冲击波辐射了好几百米远,殷郊被巨大能量灼伤,整个人变得弱不禁风,气血难继,自言自语道:
“若吾父王还有天下之福,我只一翻天印,便把此山打一条路径而出,商朝社稷还存。如打不开,吾今休矣。”
言罢用尽吃奶的力气将翻天印打出,天塌地陷的一声巨响,竟然将大山打出一条一线天来。殷郊大笑道:
“商朝天下,还不能绝。”
便往一线天中走去,只听得一声炮响,当他喜冲冲的走了一半,突然发现已经被劈开的山正在向一起合并,吓得他面如死灰,纵身一跃,在他刚刚看见光线之时,山体已经合并到了一起,他整个人只留下脑袋还在外面。
殷郊渐渐转醒,眼见自己被困山石之中完全动弹不得,还有一群人围着他看,不禁潸然泪下,自知死期不远,低头不语听天由命。武王姬发亲至山顶之上,看见殷郊如此,心痛不以。连忙施一大礼,大呼道:
“殿下!小臣姬发,奉法克守臣节,并不敢欺君罔上。然陛下受奸臣挑唆,攻伐西岐,为守护万民,不得不守卫城郭,相父今日令殿下如此,使孤有万年污名矣。”
殷郊头也不抬,心中只求速死。吕尚扶起武王,进言道:
“殷郊违逆天命,以至如此,怎能脱逃?”
武王双眼含泪,为殷郊求情道:
“相父今日把储君夹在山中,大罪俱在我姬发。望列位老师大开恻隐,怜念姬发,放了殿下罢。”
吕尚正色言道:
“老臣不过应天顺人,断不敢逆天而误主公也。”
武王双眼含泪,撮土焚香,跪拜在地,泣诉道:
“臣非不放殿下,奈众老师要顺守天命,实非臣之罪也。”(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一章 征战前夜2()
天宫之上,李伟携众弟子眺望江山,每个人都知道,西岐和大商的转折点就要来临了。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是时候将战局扩大了。”
“仙师所言极是,西岐城众将早就准备好打东征事宜,一应钱粮,俱各停当。”
“子牙办事我还是比较放心的,只要你东征,师兄弟们定会全力镶助,我希望战争快点结束,避免无谓伤亡,正邪之战在所难免,通天门人一定会全力与我们斗争,我不可能随时在你们身边,我要和灵魂收割者周旋,确保他们不加入我们的争斗,至少要保持中立。”
李伟这时一挥手,天宫陡然升高,配合地面的地形,一幅全息图像显现而出,各方势力控制的商周大地尽收眼底,李伟学识浅薄,自然只能说一些大方向历史走向,一些必然出现的东西,具体的实施,还是要靠他的徒弟徒孙们,他们才是中流砥柱。
翌日早朝,朝臣齐聚,武王姬发言道:
“有奏章出班,无事朝散。”
丞相吕尚捧出师表上殿。上奏武王,朗声说道:
“臣闻惟天地万物父母,惟人万物之灵,天佑下民,作之君,作之师,惟共克相上帝,宠绥四方,作民父母。今商王辛,弗敬上天,降灾下民,流毒邦国,剥丧元良,贼虐谏辅,狎侮五常,荒怠不敬,沈湎酒色,酒池肉林。鹿台高筑,残害万民,遣厥先人。宗庙弗祀,播弃黎老,惟归言是用。焚炙忠良,刳剔孕妇,崇信奸回,放黜师保,屏弃典型。因奴正士,杀妻戮子。惟淫酗是图。作奇技淫巧,以悦妇人,郊社不修,宗庙不享。商罪贯盈,天人共怒。今天下诸侯,大会于孟津,兴吊民伐罪之师,救生民于水火。乞大王体上天好生之心,念四海诸侯之念,思天下黎庶之苦,大奋鹰扬,择日出师。恭行天罚,则社稷幸甚,臣民幸甚。乞赐详示施行。谨具表以闻。”
吕尚说的慷慨激昂,武王看的热血沸腾,但他想起父亲遗命,犹豫不决的说道:
“相父此表,虽说尽大王无道,为天下共弃。理当征伐。但昔日先王曾有遗言,切不可以臣伐君。今日之事。天下后世,以孤为口实。况孤又辜先王之言,谓之不孝,纵大王无道君也,孤若伐之,谓之不忠。不若孤与相父,共守臣节,以期大王改过迁善,不亦善乎?”
“老臣怎敢有负先王?但天下诸侯,布告中外,诉帝辛罪状,不足以君天下。纠合诸侯,大会孟津,昭畅天威,兴吊民伐罪之师,观政于商,前有东伯侯姜文焕、南伯侯鄂顺、北伯侯崇黑虎,具文书知会。如那一诸侯不至者,先问其违抗之罪,次伐无道。老臣恐误国之事,因此上表,请王定夺,愿大王裁之。”
“既是他三路欲伐成汤,听他等自为,孤与相父坐守本土,以尽臣节,上不失为臣之礼,下可以守先王之命,不亦美乎?”
“惟天为万物父母,人为万物之灵,聪明作元后,元后作民父母。今商王受荼毒生民,如坐水火,罪恶贯盈,苍天震怒,今大王行吊民伐罪之师,正代天以彰天讨,救民于水火。如不顺上天,厥罪惟均,况其余诸侯难以服众,仁德缺失,正需武王统领,武王不出,恐天下大乱,生灵涂炭也!”
一听到这,姬发顿时语塞,纠结万分。上大夫散宜生见武王姬发犹豫,不待吕尚回话,上前奏道:
“丞相之言,乃为国忠谋,大王不可不听。今天下大会孟津,大王若不以兵相应,则不足取信于众人,致众人不服,必罪我国,以助商为虐。倘移兵加之,那时岂不自遗伊戚?况大王信谗,屡征西土,黎庶遭惊慌之苦,文武有汗马之劳,今方安宁,又动天下之兵,是祸无已时。以臣愚见,不若依相父之言,统兵大会孟津,与天下诸侯,陈兵商郊,观政于商,俟其自改。则天下生民,皆蒙其福,又不失信于诸侯,遗灾于西土。上可以尽忠于君,下可以尽孝于先王,可称万全之策,乞大王思之。”
武王听得散宜生一番言语,方才顿悟,吕尚也心中赞叹,散宜生这一台阶送的好。
“大夫之言是也,孤正是此意,不知用多少人马合适?”
散宜生进言道:
“武王兵进五关,须当拜丞相为大将军,付以黄钺白旄,总得大权,得专外之权,方可便宜行事,武王自可无忧无虞。”
姬发不住点头,言道:
“如此甚好,但凭大夫主张,即拜相父为大将军,得专征伐。”
“黄帝昔拜风后,须当筑台,拜告苍天后土山川河渎之神,捧毂推轮,方成拜将之礼。”
“凡一应事宜,俱是大夫为之。”
散朝之后,满朝文武无不欢欣,散宜生又来到相府恭贺,和吕尚商议拜将事宜。而后命南宫、辛甲往岐山监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