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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晨:“我像是缺钱的人吗?”
月老殿里走出来一个和尚,朝盛晨他们双手合十念了句“阿弥陀佛”。
“我看两位与我佛有缘,不如进来求个签?解签也不收钱哦。”
盛晨:……这种拉客的即视感是怎么回事?
顾笙骁看了眼盛晨,眼里似乎在问:进去吗?
盛晨点头,既然他都出来拉客……哦,是介绍了,就进去看看吧。
她抬脚跨过门槛,抬头看见里面彩塑的月老,在殿内点了柱香。
和尚给她递过去一只签筒,盛晨象征『性』地摇了几下,一只签掉出来,只是盛晨还没看到是什么签,就被和尚眼疾手快捡起来,手速之快盛晨惊叹不已。
和尚看到签上的字,惊讶地看了眼盛晨,再看看签,如此往复几次,然后叹口气,转身给盛晨找签文。
盛晨:这个和尚的戏有点多。
他找签文的速度很快,所谓的签文就是一小张红纸,他捏着签文脸上带着犹豫,吞吞吐吐的,“你这个签……”
盛晨瞄了眼签文:第五十六签,中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她问那个和尚:“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小姑娘啊,你现在这段感情要遭遇许多挫折,许多磨难,不过你们在明天春天……”
盛晨看着他,眼神犀利地打断他:“我现在单身。”
和尚一噎,怀疑地问她:“真的没男朋友?”
盛晨:“没。”
和尚摇头,叹气,盛晨似乎听到他嘀咕:“不应该啊,明明已经红鸾星动,长得这么漂亮怎么会没男朋友?难道有女朋友?”
他说得小声,盛晨只听到后半句,默了默:大和尚你的思想挺新『潮』的。
“咳咳,小姑娘,不管你现在有没有男朋友,总之听我说一句,感情遇到波折不要轻易放弃,你有贵人相助,遇到困难只要坚持下去总会有转机的,有时候学会放下也是新的开始。”
他这句话前后矛盾,既要坚持又要放下的,盛晨一点都不相信,她拿着签文走出去,经过门口的功德箱看到放在上面的二维码。
盛晨还听到和尚在后面喊:“记住千万不要放弃希望!”
盛晨他们走后不久,一个小和尚跑进月老殿,扬声喊道:“师父师父,刚刚又有人转了五万块钱!你是不是又忽悠外地人了?主持说不可以骗人的!”
大和尚『摸』『摸』自己的光头,笑眯眯的:“这是信徒自愿捐的功德钱,怎么能算忽悠人呢?”
小和尚面带鄙视地看着他,“昨天你还唬得一个长得很好看的男人捐了三十万!”
大和尚一脸高深莫测:“我帮他解决了一件头疼的事,三十万不亏。”
第52章 条件()
此为防盗章; 本文首发,请支持正版呦~ 万幸盛晨好像只是针对苏薇薇; 虽然这么想有些不对,那可是苏影后; 粉丝上千万的大咖; 不过他们这行的,大多数不追星。
盛晨又纠正了次苏薇薇的动作; 手机响了,是客户打来的; 她到外面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接电话。
那边; 化妆师给苏薇薇补了妆,盛晨还没回来; 盛谨在角落玩手机; 她眼珠子转了转,跟身边的人低语几句。
那人被震惊道:“不行!他可是……”
“少给我装清高,”苏薇薇讥笑道:“类似的事你以前没少做,多一次怎么了?放心; 这次给你双倍的钱。”
那人咬咬牙; 下定决心点头:“行!”
―
―
盛晨接了电话回来,摄影棚里又开始开工; 苏薇薇在台上摆姿势,盛晨在下面盯着。
隔壁摄影棚好像在搭布景; 人来人往; 盛谨很乖巧的坐在一个安静的角落里玩手机。
盛晨也没过多注意那边。
一个男人抬着梯子经过; 梯子很长,途中刮到了一两个人,引来几声抱怨。
男人面带歉意地道歉,转身时好像没发现盛谨就在那个角落,梯子带着惯『性』将盛谨连带椅子刮到在地。
地上有一根不知道是谁丢在地上的木板,几根锋利的铁钉穿过木板尖端朝上,泛着寒光。
盛谨在摔倒的那刻条件反『射』用手撑在地上,铁钉扎进他的前臂,那一瞬间疼得他叫出声。
盛晨听到那边的动静猛地转头,正好看到盛谨摔在地上,她没看到地上的铁钉,可她听到盛谨带着痛苦的尖叫。
那一刻发生的事犹如慢动作在她眼前回放。
她脑海里嗡地一声响,有一瞬间的空白,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脚已经迈出去:“盛谨!”
盛晨看见盛谨的前臂,有一根锋利的钉子扎穿了他的皮肉,血流如注。
盛晨的脸『色』在这一刻比盛谨还要惨白。
她听到盛谨压抑的闷哼声。
“盛谨……盛谨……”
盛晨跪在地上将盛谨抱起来,却不敢触及他的伤口,看着那些钉子扎在盛谨的皮肉上也不敢贸然动手拔出,她看见盛谨流了好多血,比上一回受伤流的血还多,让她不知所措。
旁边有人慌张地打了急救电话。
现场没有止血的急救包,盛谨的伤势也不能随便处理。
盛谨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抱着盛晨脖子,小孩子的痛觉神经比成人敏感多了,他感觉到一抽一抽地疼,还能勉强能忍住痛苦。
他感觉到盛晨的身体在颤抖。
“盛谨,不疼啊,你忍一忍,救护车要到了,不疼的。”
盛谨被盛晨这么抱着,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委屈与难受堵塞在胸腔里,在那一刻爆发出来。
他觉得自己很奇怪,明明内里是二十七岁的人了,却哭得像个找不到妈妈的孩子,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什么,又在难过什么。
盛晨的心揪成一团。
救护车到了,盛晨跟着救护车前往医院。
发生了这么件事,所有人都已经无心工作,草草拍了几组海报,收工走人。
休息室里,苏薇薇阖眼看在沙发上,睫『毛』浓密卷翘,面容精致,像个纯洁的花仙子。
男人推门进来,在内心叹了口气,花仙子,不过是个心黑的花仙子罢了。
苏薇薇睁开眼,她翘起嘴角,眼里满是得意:“东西拿到了吗?”
男人把一个透明密封袋的东西递给她,密封袋里,是一团被浸了血『液』的纸巾。
苏薇薇把一个信封递给男人。
男人捏了捏信封,满意地笑了,他把密封袋交给苏薇薇,然后把钱塞进怀里,“我今天得罪了盛家的人,短期内要藏起来避避风头,你有事给我发邮件。”
原来男人也不是个蠢的,得罪了盛家,自然要在盛家还没反应过来前离开。
男人走了,苏薇薇把密封袋举过头顶,眯眼看了好一会。
―
―
盛谨的伤口被处理过了,铁钉扎得太深,必须要切开伤口清创,避免感染破伤风。
盛谨从急救室被推出来时已经睡着了,手上的伤口被缝了几针。
纱布包着盛谨的手,看不见伤口,但盛晨一闭眼就是盛谨那只被铁钉扎穿的手臂,他什么时候受过这么严重的伤?
是她没看好盛谨。
宋江城最近看上一个急诊科的女医生,三天两头往急诊科跑,比上班打卡还准时。
这天他拿着束红艳艳的玫瑰,往护士站那一靠,有个护士在写病历头也没抬,往大门一指示意他赶紧走别妨碍别人工作,“李医生今天去外地出诊了。”
宋江城不信:“你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护士的手指转了个方向,“那你自己去值班室看看。”
宋江城叫她全程没抬头,他眼尖看到最上面一张住院通知书家属栏签着盛晨的名字。
盛晨的字迹独特,龙飞凤舞,要不是他们太熟了,换个人估计认不出这是什么字。
宋江城把那束玫瑰扔在护士站,朝护士讨好地笑了笑,“姐,那个人怎么了?”
护士终于抬头,把病历夹一盖,“你认识?”
“他家属是我一个朋友。”
“哦,那人在留观一区,想知道什么情况就自己看去。”
宋江城还没问留观一区在哪,就看见从里面出来的盛晨。
盛晨现在的模样有些狼狈,白『色』的衣服染上了点点血迹,眼圈红肿,脸『色』苍白,浑身上下有种说不出的伤感。
“盛晨!”宋江城叫住她,有些担忧道:“你还好吗?”
盛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