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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慷他人之慨不要脸!
郑渊面上越发愧疚,甚至隐隐有些倒带重来的趋势,思及一开始的惨况,文武百官只差老泪纵横的抱着他腿求他放过他们了。
面上一副盛情难却勉强被劝住的表情,郑渊冷声道:“诸位爱卿言语甚是诚恳,但是郑桓此番实在是太不象话了,朕说什么也得给左相个交代才是,黎锐——”他扬声朝外喊道。
一武将从外进来,跪倒在郑桓面前沉声回:“末将在!”
“郑桓行事肆意,胆大妄为,自此罚俸三年,自今日起禁足府中闭门思过一年,黎锐,你负责看守,切要仔细,不得大意!”
“遵命!”
武将退下,这件事差不多已经尘埃落定。百官松了一口气,就是一些之前心中对郑桓感到不满的朝臣也在郑渊这番先仰后抑之中平了心气,觉得此番安排不错,甚至还有些偏重了。
郑渊站起身,叹了口气:“今日着实一场闹剧,朕这个做兄长的也得负些管教不周的责任,这便起身前往左相府赔罪。”
与此同时,左相府。
安和一回到家中便甩开身边泪眼汪汪气愤不已的丫鬟,直奔闺房将自己身上的大红色的喜服给剪碎一把火给烧了,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闻讯大惊失色的左相夫人寻了过来,隔着一扇门听着里面细碎的抽泣声,眼立马便红了,一开始听时满腔的惊愕气愤此时俱都被引了出来,她含着眼泪拍了拍门:“阿和快开开们让娘进去”
屋内传来瓷器碎裂声,“——滚!都滚出去!”凄厉愤怒的女声颤抖着,夹杂着浓重的怨恨愤怒,直听的人骨子里发寒。
左相夫人哀求:“我的阿和快开开门,莫要气伤了自己的身体,娘心疼”说着,泪流满面。
门内又噼里啪啦一阵儿动静,半晌,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响起:“娘”
左相夫人只觉得心都快碎了,忙不迭的说:“娘在这呢娘在这呢,阿和乖,把门开开”
“娘”
有脚步声靠近,几秒钟后,面前的门被从内打开,安和只穿着雪白的亵衣,一下扑进了左相夫人的怀中。
左相夫人泣不成声的抱住安和,伸手抚摸她身后的头发,抱着她喊:“我的阿和受委屈了,都是娘和爹没本事”
母女两个抱在一起哭成一团,左相夫人身边的贴身婢女早在一开始便将身边的下人都给支开,此时跟着一起拿帕子擦眼睛。“小姐受委屈了”
左相夫人到底年纪跟不上了,哭了一会儿就感到眼前发黑,不敢再放任自己哭,连忙擦了擦眼泪抱着自己的女儿,抚摸着她背后的头发安慰。
“我的阿和相貌家世品行无一不是出众,那安景王没有眼光,大不了娘再亲自为你挑选一位才德兼备的青年才俊”
她生性谨慎,深知隔墙有耳,是以就算是心中对那当众悔婚的安景王如何的不满气愤,也不敢在口中表露出来,只是话语中的怨气却是不受控制的。
安和如今的样子,说是因为被当众下了面子,不如说是愤怒于唾手可得的未来皇后宝座飞了,她上辈子深陷家世败落的困境,重来一生对权势看的极重,只要她登上皇后宝座,安家十几年后的败落就会改变,她也会从上辈子那个任由婆家捏圆搓扁无人撑腰的妇人摇身一变成为高高在上的皇后,如今郑桓一个当众悔婚,悔的不是婚,是她的梦,是她的命!是她的父母弟弟!安和如何能够忍!
想到前世由于触怒帝王而被下了大牢磋磨至死的父亲,与被设计郁郁不得志的弟弟,还有因为父亲死讯而轻生的母亲,安和眼睛赤红,像是下一秒便会从眼眶中流出鲜血!
被逼至绝境的人往往会破罐子破摔,鱼死网破伤人伤己,反正十几年后安家也逃不过那场劫难,她何必就这样忍气吞声?眸光一闪,声音中还带着哭腔,安和咬牙切齿的对左相夫人说:“娘,我不甘心,我要报复,你帮我!”
左相夫人吓了一跳,立马打了她一下,“什么话你都敢往外说!也不看看现在这是什么地方!”
第72章 人()
晚上,李明简刚刚洗完澡;散着一头潮湿的头发往外走。原主的头发很长;到腰下;还很厚,但是发丝却不粗硬;反倒是细软细软的;被水打湿之后就跟一块厚毛毯一样披在头上,累赘的很。
刚一踏出屏风;就有一个热乎乎的东西贴上来;李明简拧眉一脸不快的站住不动;稍偏了偏头,“放开,热。”
闷热的空气使人心火愈燥。
郑桓将脸埋进眼前的肩窝蹭了蹭,温凉的皮肤细腻又光滑,还带着些微的水汽;皮肤相接的时候;就像是蹭在了一块滑腻的玉上,表面的燥热降下,内里的心火却顿起。
这几天因为那场乌龙婚事,他一直没敢往上贴;天天跟前跟后,早已经对此食髓知味的他眼红的看着人在自己面前晃,出浴时湿润慵懒的样子,刚刚醒来时迷糊又凌乱的模样偏偏就是不敢也不能下手;这就跟在一个乞丐面前放了碗红烧肉一样,那香味那模样一个劲儿的往你鼻尖眼里钻,肚子都发出饥肠辘辘的叫声催促着你吃掉它,偏偏你却不能吃,一直红着眼忍到今天,终于忍不住了。
要怪就怪这块肉毫无自觉。
他稍微抬起头盯着眼前这块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红烧肉”,眼神中像是有绿光在闪动,他啊呜一口叼上这块肉!
“嘶你属狗的啊!”李明简没想到他张嘴就叼了上来,疼的皱眉,伸手扯了扯他落在肩膀上的头发,警告:“松开,不然揪秃你!”
狼崽子的回答是叼着肉狠狠地允了允,内里炙热地温度烫的李明简一颤,面上登时浮上一丝嫣红,感受到一点有点丢面子的反应,他快速的眨了眨眼睛,恼羞成怒:“有完没完!?”他气的狠狠揪掉他两根头发。
拿某处蹭了蹭他,郑桓探出一只手,李明简左躲右闪没能躲过,恼羞成怒的被摸了个正着,然后便听郑桓凑到他耳边,不要脸的舔了一下他的耳朵,饶有兴趣的说:“硬了。”
也不知道是在说他还是在说自己。
李明简面上挂不住的拿手肘狠狠地往后一怼,摆脱掉后背上的这块牛皮糖精,快步拉开距离。他动作自然的拢了拢衣襟,暗地里狠狠地瞪了一眼郑桓,冷着脸比了个剪刀咔嚓咔嚓地手势。
再发…情剪了你!
一脸凶残。
郑桓眨了眨稍圆的一双凤眼,一脸无辜装作看不懂得模样还想要往上扑,吓得李明简一拢衣服转身就跑。
见他准备开门,郑桓无辜的脸便下意识的一黑,不知怎么做的,眨眼就将距离拉近,一把抓住他一脸醋意的质问:“这么晚了你要去呢?!”
李明简挺起胸膛,一脸无惧:“这屋子里太热了,我上别的屋子里去睡。”
“不准!”
“”李明简睁大眼睛瞪着他,一副“你怎么管这么宽”的嫌弃表情。
气的郑桓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给他造个人工血雨凉快凉快。
两个人大眼瞪大眼的互瞪,结果是郑桓黑着一张脸将人扛进屋结尾。
李明简为惹怒郑王爷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最后泄愤的朝着压在身上的肉咬了一口,不甘的闭上眼睛陷入沉睡的他不知道,在他睡着没多久,开在临街的那一面窗户外,有一颗小石子急…射而至,啪的一声打上窗台,然后滚落下去。
郑桓警觉的瞬间睁开眼睛,从迷茫到清醒只需一秒钟,他眨了眨眼睛,悄无声息的翻身坐起,抬头看向那扇窗户,眼神意味不明。
睡在床榻里面皱着眉头撇着嘴一副委屈的李明简甚至没有被惊动分毫。
小心掖好薄被,郑桓脚步无声的来到窗前,打开了窗。
又是一枚石子激射而来,直朝他面部打来,月色下,那快的几乎肉眼捕捉不到的速度,携带着十几倍于它本身的力道,若是被打中,不亚于被一至短箭直接射中,入肉三分。
郑桓双眼微一眯,一只手穿花拂柳似的在眼前那么一划拉,然后随手一丢,自眼前截获的石子蹦蹦跳跳的掉到了空荡荡一片的石板路上,弹了几弹,滚进了月光探不进的黑暗里。
一个身影落在对面苏记点心铺的青瓦屋顶上。
那人隔着一条街朝郑桓单膝跪下。
郑桓微微眯了眯眼,朝身后看了一眼,见人睡的正香,一闪身翻上屋顶,然后不忘轻轻的落下窗。
第二天一早,李明简就发现郑桓坐在镜子前磨磨蹭蹭的不知道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