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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薛陆急了,“可是我秀才还没考上呢。”
常如欢侧躺着,用手撑着脸,正色道:“我相信你能考上呢。只要你听我的话,好好读书,明年你就能考上秀才,然后考上举人。”
薛陆眨眨眼,有些不敢确信自己读了三字经和千字文能考上举人,但他知道自己生来就是考状元的,而且娘子又这么说了,他突然又有了信心。
常如欢看他神情,继续道:“当然,你现在也能逼迫我和你圆房,但是,那样我会很失望的。”
“那我一定会努力读书。”薛陆看着常如欢,他是真的喜欢她,最初只是喜欢她的颜色,可时间久了,她就在他的心里了。
虽说早上的时候他很生气,可最先想到的还是常如欢,这个自己娶回来的娘子。
常如欢笑了笑,掀被子进被窝,然后给薛陆盖上,“天色还早,再睡会儿。”
薛陆红着脸却不肯睡。
“怎么了?”常如欢问。
薛陆支支吾吾道:“我难受。”
常如欢皱眉:“哪里难受?”莫不是玩姑娘伤了身子,顿时想起来自己还没审他呢,便问道,“你从哪里知道我骗你的?你去花楼玩姑娘了?”
薛陆赶紧摇头,“没有没有,我、我就是跟着张武他们去花楼喝酒,然后喝了几杯醉了,就睡着了,等我醒来听见内室有动静,然后就看见张武和一个姑娘抱在一起。。。。。那个那个。。。。”他说完很是忐忑,生怕常如欢生气,他小心翼翼的看她的神色,委屈道,“我真的没有玩姑娘。。。。我、我心里只有娘子。。。。”
常如欢听着他解释,便信了大半,又听后面他支支吾吾说的样子,心里软软的。
她伸手握住他的,“我信了。”说着闭上眼睛。
薛陆有些失望,小声嘟囔,“我难受。。。。”
这样的感觉自从成亲已经有好多次了,每次都是他自己憋着就憋回去了。可这次也不知为什么,可能是因为看了张武和那姑娘的缘故,到现在都没消下去。
常如欢看着他,“哪里。。。。”
薛陆直接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难受的地方,“这里难受。”声音里有委屈还有一瞬间的舒服喟叹。
常如欢僵住,手下的热度吓了她一跳,这是薛陆的小兄弟!!
在她握上的一瞬间,薛陆很是舒服,他试着扭动身子,发现更加舒服,又怕常如欢把手拿走,赶紧握住她的手在那上面动了动。
常如欢闭着眼,脸都红透了,作为一个没经历过这些的老女人来说,这也是一种让人脸红的体验了。
但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曾经读大学的时候和舍友也是看过苍井空老师的碟片的,对于这些也是懂的。
又想薛陆已经很听话了,也答应在考上举人之前不圆房了,她若是不表示不表示,是不是也说不过去?
常如欢索性心一横,将手抽出然后从薛陆的裤腰上伸了进去,然后慢慢动作。
本来还以为她拿走手很失望的薛陆见她竟然伸了进去,顿时欢喜不已。
待后面随着常如欢的动作,他心都要快活的跳出来了。
青涩的少年没经过多少来回便一泻千里。常如欢起身用屋里洗脸的帕子擦了手又丢给薛陆让他处理干净,便红着脸扭头朝向墙壁。
薛陆嘿嘿直笑,拿着帕子擦干净,然后躺回去,抱着常如欢拱来拱去。
常如欢勾了勾唇,慢慢睡了过去。
第十六章()
常如欢睡了没半个时辰;就听见外面有声响了。许是柳氏看不得别人睡懒觉;摔摔打打的说话声音尤其的大。
薛家因为人口多;做饭食是一家一天;常如欢虽然觉得不能吃白食;可也不是每日都去灶上帮忙。往往是轮到二房和四房的时候才早起出去帮忙。到了柳氏和吴氏的时候绝对不早起出去。
也不是她差别对待;实在是有两天她早起去帮忙了;非但没得了句好话,反倒被柳氏和吴氏阴阳怪气的刺了几句,于是常如欢索性不帮她们了。她不帮忙了;柳氏和吴氏更气了,没少在她跟前摔摔打打的。
今日正好轮到大房做饭,常如欢也不管了;将被子蒙在头上又睡了去。
这一觉醒来;天色已经大亮,一睁眼却对上薛陆喜滋滋的眼睛。此时薛陆正用手托着脸;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常如欢。
常如欢被吓了一跳;迷迷瞪瞪道:“你做什么?”
薛陆开心道:“看娘子你啊。”见她皱眉;薛陆赶紧补充道;“娘子你不知道你有多美;看着你就像看见山里那兰花;让人挪不开眼。我真是好福气,居然能娶到这么好的娘子,不仅貌美还会读书;我真是交了好运气。”
他的好话不要钱是的一句句往外冒;弄的常如欢很是无语。常如欢掀了被子起床,对还喜滋滋的薛陆道:“夫君还不起床?”
“起,这就起来。”薛陆也不睡懒觉了,起来便穿衣服,想到睡觉前那舒服的感觉,薛陆脸都红了,心里更是暗下决心以后好好读书,早日考上举人,然后和娘子干那个那个。。。。
常如欢不去看他,心里却也有些尴尬,想她两辈子活了这么大把年纪,还是头一回给男人做那事。
“娘子,今日开始读什么书?”薛陆觉得浑身充满了力气,对读书也有了动力。
常如欢梳好头,瞥了他一眼,“读四书吧,下午练字。”
这古代科举,文采学识是一方面,书法又是一方面了。你若学识渊博,但一爬,那考官估计也不会选你。
何况就薛陆那一爬也就跟个启蒙的孩童差不多,真去参加科举,那也是丢人现眼了。
现阶段薛陆浑身都带着干劲儿,自然是常如欢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两人先后出了屋,常如欢去后院洗漱,碰见端着饭菜往屋内走的柳氏,柳氏瞪了她一眼,阴阳怪气道:“五弟妹倒是好睡,日上三竿才起,自家爷们彻夜未归也不担心。”
常如欢看她一眼,笑道:“夫君早就回来了,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柳氏哼了一声,扭着腰进了屋。
吴氏跟在后头带着俩孩子进屋,闻言道:“也不知五弟昨日在县城哪里过的夜,听闻花楼里的姑娘个个水灵的紧呢,咱家也就五弟有那本事进去看看了。”
常如欢面容一冷,接着道:“对啊,这也算本事,等会夫君来了,三嫂可以好好问问。”
吴氏一噎,哼了一声,拉着儿子坐下了。薛陆是个混不吝,吴氏可不想讨个没趣。她一个当嫂子的,哪能问小叔子这等问题。
早饭的时候钱氏看到薛陆回来了,自然非常高兴,让他吃了饭留下和她说说话。
薛陆皱眉道:“娘,吃了饭我还要跟娘子读书呢,娘子说了今日要读论语下午还要练字呢。”
钱氏一听儿子不出去玩知道上进了,立即高兴起来,给常如欢分饭食的时候都比往常多了些,早就忘了昨日常如欢的顶撞。
早饭后常如欢便和往常一样让薛陆先回去自己读会儿,然后自己去洗衣服收拾屋子了。
等她收拾屋子的时候她发现薛陆时常瞅着她傻笑。
被常如欢抓个正着,薛陆只嘿嘿笑着,然后正襟危坐又仔细念书了。
一上午,常如欢给他讲解了一些论语,然后让他背诵,很快就过去了。下午歇晌后常如欢又让薛陆练字。
好在薛陆年纪不小,腕力还不错,常如欢对于他的字一个字一个字的纠正,颇为费工夫。
这时代纸张贵重,之前家里存着的纸张用了几天后便出现了短缺。
两人一合计便打算过两日去镇上买纸张。
买纸张就需要用银子,薛陆大包大揽的便去找钱氏了。
可这时候钱氏也犯了愁。眼看到了收冬小麦的时候,每年到这时候都有一些地会卖出或者租赁,薛家人多,地虽然有十几亩,可架不住人多吃的也多,而且薛陆读书又是烧钱的行当,一来二去家里想添些地都捉襟见肘。
薛陆是瞅着吃了晚饭大家都走了的时候单独和钱氏说的。若是往常钱氏二话不说也就拿银子给他了,可薛陆娶亲光聘礼就花了十五两,摆酒席什么的又花了五六两,家里攒的那点子银子早就去的七七八八,如今也就剩了十六两银子,满打满算的也只够买两亩好田了。
可纸张贵,去买一趟恐怕少不得三五两银子。
钱氏皱眉,“一点都没了?”
薛陆不知钱氏的难处,点头实话实说,“还剩三五张了。”
钱氏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