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当着裴笙的面,自然是没有勇气光明正大说这些的。
可依旧还是一字不落的落入了裴笙的耳朵里。
他抬眼瞥了沉鱼一眼。
目光淡然间,似乎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可是沉鱼被那眸光间的颤动吓得心里一抖,当即露了笑意,就凑上前来。
挽住了裴笙的手。
“夫君,我真的同他一点儿关系也没有,以前没有,现在更不会有,我都已经嫁来国公府了,肯定不会有其它心思。”
她的声音柔柔的,就像是在哄小孩子,抬头,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裴笙听了这话,唇角微微弯起,是一个丝毫不显露于前的笑意,了然似的点头,应了一声,道:“那小沉鱼的意思是,如果没有嫁过来,就会有其它的心思了?”
他一手搭在她的腰上,指尖轻点,哪怕是隔着一层衣裳,但沉鱼也能感觉到,那指尖上冰冷的凉意。
她总觉得裴笙像是自带某种调节功能似的。
心情好的时候,连带着身子都是热乎的,跟那火炉里的炭火一样,有时候甚至是灼烧的厉害,可是一旦不高兴了,就瞬间变得冰冷。
说是寒冬腊月天,也不为过。
惹得身上一阵战栗。
沉鱼自然是摇头的。
“没有,什么心思都不会有,沉鱼是夫君的,就一直都是,不是吗?”
同裴笙相处了这么久,她大抵也能知道,有时候在他面前,就是不能说真话,尽管有些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可是说着好话儿的哄他,他的脸色才能回温。
所是尽挑着他爱听的说。
果然这厢瞧着是缓和了一些。
于是沉鱼又继续往下说了。
“上回沉鱼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就只是一个穷酸秀才,同夫君万万比不得,而且那秀才什么模样,夫君现在也看到了不是吗?”
她的意思是,就光从模样来看,那也是半点都比不上的,完全犯不上为这个置气就是了。
她稍微的踮起脚尖,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凑到裴笙的耳根处,一面轻轻的笑着,还在呼着热气。
“沉鱼最喜欢的就是夫君了。”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就像是一阵微风拂过,带了满满的甜意,瞬间,便一扫心中所有的烦闷。
裴笙身子一紧。
揽在腰上的手也是猛然一用力,触着那嫩嫩的似白豆腐一般,真想就给咬上一口才是。
“话说的倒是好听。”裴笙抿唇,当时只是稍稍的点了点头。
于是沉鱼又轻啄了下他的唇瓣。
裴笙这一下就猛然按住她的头,低头,就着粉嫩的唇瓣,轻轻的咬了一口。
没用什么力气,却也带的她的唇瓣略微泛红了。
稍带的惩罚性质而已。
看这模样,应当是消气了。
于是沉鱼才敢鼓起勇气来,问些其它的事。
“那个。。。。。。客栈老板娘,是你出手帮忙的?”
她本来还想问早上那段时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说打架又是在同谁打架,可是接着想了想,似乎这些都不关她的事,于是便没问了。
“你看我有空吗?”裴笙随口的反问一句。
他一直都待在沉鱼身边,可以说是没有离开过,若说要帮忙,那也没法抽身出去。
可是沉鱼才不信。
他堂堂世子出门,身边怎么可能不带着任,真当她没有脑子,一个劲听他瞎掰胡说呢。
所是沉鱼接着没再说话了。
“不过早知道如此,应该不救的是不是?”
声音瞬间阴冷。
药羹()
邵远呆怔的站在门口;耳朵里似乎是能依稀听见里边传来说话的声音;只是隔得远;不过就是一些窸窸窣窣罢了。
心里头瞬间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
果然是他多想了。
方才那位;应当是裴世子吧。
她现在已经是世子夫人了;就算他是知道;她过的不好;那又能怎么样呢。
说到底没有办法,他什么办法都没有。
“邵远,今天的事;我也要谢谢你。”胡琇盈说着,从腰间掏出个荷包来,沉甸甸的;是满满一袋的银子;递到邵远跟前。
“这些虽然不多,但也算是我的心意;这回要不是有你的话;恐怕我也没办法好好的站在这儿。”
胡琇盈是个明白人;什么该是什么;脑袋里都分的门儿清;她同邵远本就没什么关系,而他帮了她;自是应该感谢的。
这些钱是她刚刚临时准备的,本来是准备了两份;想一份给邵远;另一份给那两位贵人。
只是后来发现,那两位贵人,似乎并不需要她的银钱。
应当是并不缺这些的吧。
能说的只有一句谢谢了,所是这厢,就把所有的银钱给了邵远。
能够致谢,也算是解了自己心里的一点负担。
只是邵远并没有要接的意思。
他看着那一袋的银钱,然后移了目光,朝着胡琇盈摇头,话语有些磕磕跘跘的。
“琇盈,我、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做了应该的事,这些,我不能要。”
“你拿着。”琇盈硬是把荷包塞到了他手里,然后往后退了一步,面色严肃,道:“你拿着我才能心安。”
邵远知道她的脾性,这个时候和她争执没什么意思,便想着,待会儿趁她不注意,再把荷包留下好了。
邵远往屋里头看了一眼,当时略微犹豫,但还是想同琇盈解释。
“我和她以前――”
“不用和我说的。”琇盈笑着摇了摇头,朝他摆手,道:“有些事,我不该掺和的,也不会多问,可我还是那句话,这次回去后,以后就不要再来了。”
是真的真的不必要了。
说完胡琇盈不等他回答,转身就往下走,两步之后,又顿下,当时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你的伤还是处理了再走吧。”邵远毕竟是手上只拿笔的人,看着受这伤是挺严重的,琇盈担心,要是不及时处理,会发生什么意外。
。。。。。。
半个时辰后。
裴笙和沉鱼一前一后从二层走下来,他随手拿了一块银子,就朝柜台上丢了过去。
胡琇盈有些发愣的接住。
这一锭银子,该有足足十两,可是客栈一晚的住宿费,不过就是半两而已。
要不了这么多的。
而且他们帮了她,更不应该要任何的银钱才是。
于是她拿了银子就往后院那头跟着人跑,走得太急了还有些气喘吁吁的,唤道:“两位等等。”
她拿着那银钱,皱眉,道:“二位救了我,这住宿费,还是不必要了。”
话是朝着裴笙说的。
可是裴笙并没有答话。
反倒是沉鱼笑了笑,道:“没事,拿着吧,没什么的。”
他裴大世子哪会在乎这些啊,不过是随手掏出什么就给什么罢了,沉鱼虽然也觉得不必要,但是有些事情,不太愿意同裴笙作过多争辩。
反正那都是他的,爱怎么用怎么用呗。
胡琇盈知道贵人都不在乎这些,或许就是随手一给罢了,可是她拿着这银子,心里就十分沉重,实在是隔着一道坎过不去。
沉鱼想这人确实是个实诚的。
“我看你衣裳上这些花绣的都不错,我挺喜欢的,不然就拿些花样子给我瞧瞧,算作谢礼了,如何?”
昨晚胡琇盈有送了一套衣服过来,当时沉鱼看那衣裳上的一朵鸢尾,栩栩如生,颜色用的极好,如同花儿绽放,现于眼前。
是合了她的口味的。
所是留了个心思。
今儿这老板娘又左右的要感谢他们,既然这样,正好以此为由,安了她的心,也让自个儿舒心些。
胡琇盈听了这话,当时就点头答应了。
“当然可以,只是我现在一下子找不出来,不然――”
“你慢慢找,过两日我派人来取。”沉鱼没等她说完就已经打断了她的话,然后转身拉住裴笙的手。
“夫君,我们走吧。”
显然她和这胡琇盈说话说的太久了,裴笙等的不耐烦,她怕再耗上一些时间,他又直接冷脸,或者做出些不近人情的事请来。
阴晴不定的,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又会做什么。
裴笙解了缰绳,正准备抱她上马,忽然间注意到什么,视线一顿,凌厉的射了过去。
沉鱼也是疑惑的顺着他的目光往那边看。
门板后边露出一片衣角,就在眼前很快的一闪,当时几乎是不需要用脑子去想,就知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