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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我会的。”
他留下这一句话,把手伸了回来,停着目光看了她一眼,转身,便走进了大雨之中。
“要不要,给陆公子拿把伞?”珊儿见白锦瑟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外头,便是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我会的”是什么意思?
白锦瑟发愣间,没想明白,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才是出声,道:“我困了。”
喜悦()
这雨夜里;国公府这边同样不安稳。
沉鱼之前还在厨房;却突然间便晕倒了;如此的毫无预兆;瞬间叫所有人都手忙脚乱;不晓得如何是好。
世子爷抱着夫人回去;着紧成那模样;他们自然也是手足无措的。
雨下的太大,天又是黑的完全,打着伞出去;别提是看清楚路了,连走都不能走得稳当,那出门去不过一会儿;浑身上下就叫大雨给浸了个完全。
紧赶慢赶的;也用了整整两刻钟,才算是好不容易请了里国公府最近的千植堂里的徐大夫过来。
“夫人是如何晕倒的?”
徐大夫尚未来得及把脉;这厢过去;便是先问了一句。
这一问还真把人给问倒了。
怎么晕倒的?
裴笙也不知道自己是清楚还是不清楚;若就按原本的事实来说;那就是在吃了他炒的菜心之后;不过一口,人便晕倒了。
难道是吃了他炒的菜的原因?
那菜确实没什么;一样样都是亲自经了他的手,若说实在有什么特别的;就是味道不好罢了。
只是若只因味道不好;倒不至于叫人晕倒了去。
怎么也说不通。
可是大夫问了,裴笙还是如实说了出来。
大夫似乎是没什么大的反应,他指尖搭在覆了锦帕的手腕上,这厢一边诊脉,一边又问了些话。
大抵就是询问,世子夫人是否寻常身子状况便不大好,先前的时候,是否也曾晕倒过。
“夫人之前倒是说过头晕,但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最近都未再有了。”
山茶在旁边顺着大夫问的话回答。
说到这基本上已经明了。
徐大夫站起身来,收了帕子,便是朝裴笙做了个揖,道:“恭喜世子爷,夫人这是有孕了。”
“夫人先前寒气入体,本是不太容易受孕的,但幸得夫人一直以来调养的好,身子骨较之之前是已经好了许多,依着脉象来看,已是一月有余。”
裴笙的手猛然一抖。
心里头有异样的感觉波动而过,微微痒麻的感觉,有些陌生,却是尚不曾体会过的,他张口,说出话来,有声音些奇怪的失了真实感。
“这个孩子,能保住吗?”
这些日子,他一直密切了解着沉鱼的身体状况,虽然喝了那么久的药之后,逐渐转好,可是其病根,一直没有完全根除。
如果这个孩子是注定留不下,那他就要做好完全的准备,在如今这般的情况下,将所有的可能的后果和伤害,降到最低。
这世上没有什么比她更重要。
“无碍。”
徐大夫摇头,接着只是说了些需要注意的事项,然后开了安胎药,便没再说什么了。
这边才送了徐大夫走,裴笙往床榻那边看了一眼。
得知她没事,反而是喜讯,应当是松了一口气的。
“再去请一位大夫来。”
裴笙吩咐。
世子爷吩咐的事,纵然有疑问那也只能乖乖听话,于是着冒着大雨,又从外头寻了位大夫来。
同那徐大夫说话,一般无二。
终于在那一瞬间,裴笙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微不可闻。
他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那一刻把心给填满了,暖暖的涨涨的感觉是许久都未有过了。
然后他走到床边坐下。
榻上的人正静静的躺着,闭着眼睛,一头的秀发铺在背后,瞧着,是分外静谧。
裴笙抬手,手臂随着动作慢慢落下,便是停在了她小腹的位置。
指尖所触,尚是十分平坦。
可是就在这个地方,正孕育着一个生命,孕育着他的骨血。
真的是很神奇的一件事情。
神奇到让人觉得意识有略微的放空。
虽然现在月份尚浅,感觉不到什么,但是裴笙却总是觉得,从指尖传来的,有一股心连心的跳动,每一下都与他十分的契合。
像是相同的存在。
在他原本的意识里,孩子这个东西,并不重要,若是到了,便顺其自然,若是没有,那也不必要强求。
可是如今真真切切的存在了,那个生命正在一点一点的孕育成长,在之后的不久,便会来到他的面前,同他见面。
真是奇妙。
。。。。。。
沉鱼第二日是在裴笙的怀里醒来的。
早晨霜重露寒,外头倒是难免的微微发凉,可是抱着她的怀抱却很暖和,暖和的让人不想睁开眼睛。
可是实在口渴。
沉鱼抿了抿唇,喉咙微动,当时感觉嘴巴里实在是干巴的厉害,想喝水,想的十分厉害。
这时候沉鱼才想起来,自己昨晚吃了裴笙的爆炒菜心,又辣又咸,那味道太过浓烈,以至于这会子,她才会口渴成这样。
吃完那口菜之后呢?
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没有太大的记忆。。。。。。不,是完全不记得。
沉鱼闭了闭眼睛,似乎是在想着什么,猛然间一动,是稍大的幅度,当时是自个儿惊讶的想起――
她又晕倒了!
裴笙就在她这一声大动静中醒了过来。
“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心里恶心还是肚子疼?要不要马上唤大夫过来?”
他的动作当时也就顿住,保持着一个姿势,半点儿都不带动的,然后睁眼,紧张的看着怀里的人。
生怕她会出什么事一般。
沉鱼有略微的惊吓。
今天这裴笙。。。。。。是怎么了?
沉鱼抬眼,就怔怔的看着他的反应,紧张的不成模样,见她不说话,便是又继续发问。
“肚子不疼吧?没有哪里特别难受吧?”
一双眸子紧紧将她盯着。
若不是相信眼前这个就是裴笙,那沉鱼一定要觉得,他是被人掉了包的裴笙,或者说剩了个外壳在,里头那个,早就已经是不对劲了。
“我。。。。。。没事啊。。。。。。”沉鱼弱弱的出声,接着便摇了摇头。
“真的没事?”裴笙再次确认。
沉鱼再次摇头。
“那你好好躺着,躺着不要动。。。。。。若是累的话,还是休息的好。”
“夫君你今日怎么了?莫不是中邪了?”沉鱼看了他好一会儿,才讪讪的往后退了些,伸手欲去探他的额头,却是才伸到一半,又给缩了回来。
接着沉鱼便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可真不习惯裴笙这个样子,春风合意的让人心里发慌。
可偏偏看着,又不像是刻意装出来的。
“叶沉鱼,你别笑!”
裴笙猝不及防的探了头过来,视线流转,便停在她小腹的位置。
“大夫说了,你身子的根基不算康健,得好生养着,若是出了什么事,那得拿你是问。”
话语是极其温柔的。
沉鱼后知后觉。
“什、什么?”
大概是完全没听到他在说什么。
得瑟()
裴笙故意同她打起了马虎眼儿。
“军营那边的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最近倒没什么大事;我在家里陪你。”
昨儿个明明还忙的不行呢;怎么说清闲就清闲了?
沉鱼盯着眸子看了他好一会儿。
可是裴笙表情如常;看不出任何的异样来。
“夫君;好夫君;你快告诉我;究竟怎么了?”沉鱼一着急,声音都软糯了不少,撑着身子往上爬了爬;便爬到了人身上去,眨巴着眼睛的将他瞧着。
依她对裴笙的了解,他这个模样;那一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而且十有八九,是一件好事情。
那可就叫她更好奇了。
她晓得裴笙是吃软不吃硬的;同他说话;得软着性子的来;这一点;沉鱼经了这些时候;便能将分寸把握的极好。
他唇角微微扬起。
沉鱼亲了亲他的嘴角。
“大概以后,你同白锦瑟便有伴了。”
裴笙怕她摔下去;便伸手揽抱住了她的腰,咬着她的耳朵轻轻说出了这句话。
沉鱼骨碌骨碌转的眼睛便是忽然停住了。
大概是自个儿一时不能反应;这同白锦瑟有伴是什么意思;可是接着,注意到裴笙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