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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茶这边才是煮好了一壶茶,往院子外头瞧了一眼,鄙夷了一声,压低声音,道:“夫人,那月见姑娘可不是什么好人,您失踪这几日,她先是巴巴的抹眼泪,然后,就到老夫人跟前,说她喜欢世子爷。”
沉鱼听到她说最后一句话,也是小小的讶异了,微微睁了睁眸子,确实是有些不敢相信的。
之前看月见是文文静静的,哪晓得暗地里还存了这样的心思,好在沉鱼之前虽没有想到过这些,但还是一直提防着她。
这边两人话正说着,玉簪便进来传话,说是月见姑娘和裴婳来了,正在外头等着。
沉鱼自然是唤人进来。
沉鱼不在的这几日里,裴婳和月见倒是又亲近了不少,毕竟这些日子,她是花费了所有的精力陪在裴婳身边,没有点成果,还真是不行的。
“月见这几日一直担心沉鱼姐姐的安危,现下看着是平安无事,才是当真的放心了。”
月见一进门,就是这般说道。
沉鱼没有回她的话,看都未向她这边看一样,稍作停顿之后,朝着裴婳轻轻招手。
“婳儿,过来嫂嫂这边。”
裴婳没有犹豫,径直便走了过来。
沉鱼去拉住她的手,将人拉到了自己身边来,唇角微微上扬,当时露了笑意出来,声音便如流水般,缓缓倾泻。
“婳儿乖,这几日,有没有想嫂嫂?”
裴婳认真的点头。
“想。”
她只知晓嫂嫂不见了,具体如何,半点儿也不明白。
虽然这些日子同小姨亲近了不少,但是在她眼里,还是自家嫂嫂的份量,要更重一些。
孰轻孰重,自然也是分的明白。
“嫂嫂倒是有寻到好东西,你定然是会喜欢的。”沉鱼说着,便站起身来,拉着裴婳,往里头房间走。
月见一个人单单在那站着,当时倒是有些手足无措,左右看了看,不知该如何,便是又出声唤了句:“沉鱼姐姐。”
“我可担不起。”沉鱼停下脚步,清冷的声音陡然响起,淡然无波。
“我是家中独女,没有兄弟姐妹,实在担不起姐姐这一称呼,更何况,无论是以前还是今后,我都不会再多一位妹妹,月见姑娘还是随府里人一般,唤我一声夫人吧。”
这话一语双关,意思已经十分明显。
月见的脸色猛然就白了。
她显然没想到叶沉鱼会把话放到明面上来说,一点儿畏惧的意思都没有,更何况这态度平淡的,似乎是不把任何事情放在眼里。
“婳儿啊,咱们还是得把眼睛擦亮一些,省的叫人给带坏了。”沉鱼说着,拉了裴婳又继续往前,轻笑道:“瞧我们婳儿多乖啊。。。。。。。”
婳儿还有些不太明白,只觉得听不懂嫂嫂在说什么,进屋的时候,回头看了月见一眼。
沉鱼紧接着便将房门关上。
“嫂嫂,小姨她――”
“没有小姨了。”沉鱼打开衣柜,慢慢在里头翻找什么,一边翻着,还在一边说道:“小姨马上就会离开国公府了,所以婳儿要记得,以后就不会再有这个人了。”
裴婳不明白。
明明小姨方才还在呢,怎么就会突然没了。。。。。。
她皱着眉头疑惑。
动手()
沉鱼从那里头拿了好些的小玩意儿出来。
婳儿当时看了;眸便子亮了亮;于是伸手去拿了离自个儿最近的小铃铛;就喜笑颜开了;瞬间将所有的疑问都抛之脑后。
光是那些七彩的颜色;就好看的让她移不开眼了。
“对了;还有这个。”沉鱼说着;又寻出一把匕首来,瞧着大致有小臂那么长,匕身上头;还镶了几颗鲜亮的宝石,一瞧便晓得是好物件。
“箫儿呢?”沉鱼拿着这匕首,放在手里掂了掂;这才想起;自从她回来之后,便是没有再见过裴箫。
若是放在以前;那裴箫可是第一个要扑上来的。
也不晓得这回是跑去了哪儿;竟是不见人影。
“二哥说他有人要收拾;昨儿就出门去了;婳儿也没见过他。”裴婳摇了摇手里的铃铛;轻笑着回答。
“箫儿出去了。。。。。。”沉鱼晓得,裴箫一贯爱胡闹;但做事应当还是有分寸的,便也没有再过问。
“本来想把这个给他;那既然这样;就先收着吧。”若是寻常玩意儿,沉鱼倒可以让婳儿转交,但是这匕首锋利也危险,交给婳儿,她不放心。
沉鱼反身,正准备把匕首放回去,外边玉兰便是跑了进来,停在外屋,着急朝里头道:“夫人,二少爷在外头和人打架了。”
“怎么回事?”沉鱼着紧问道。
“奴婢也不晓得,就是方才在后门那边,看见二少爷一身是伤的回来,问了他身边的小厮,才晓得,是和人打了架,奴婢一听,赶紧回来和您禀报了。”
玉兰做事是个稳妥的,不管是什么,在上报主子前,必定都会将事情先晓得清楚了。
“他现在在哪?”沉鱼顾不得那么多,问了这句话,便朝着外边走。
“二少爷已经回自个儿房间了。”玉兰跟在沉鱼后边回答。
“老夫人和国公爷晓得此事吗?”若说打架这回事,那是可大可小,保不准说,便会闹出什么事来。
“还未曾。”玉兰回答。
。。。。。。
“小爷我这回出气还不够,下回再叫我看见了,见一次打一次!”裴箫唤了小厮去拿伤药,同时屋里里传来他骂骂咧咧的声音,说个不停。
他现下这模样倒也是狼狈,头上青紫了一块不说,一身青绿的衣裳上,还沾染了好些血迹,一眼过去,便是足以令人注目。
“你可别再出去惹事了。”
沉鱼说着,人已经出现在门口。
裴箫一惊,马上闪到了屏风后头,第一反应自然就是,可不能让嫂嫂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嫂嫂若是知道了,那大哥定然也会知道,到时候他就没有好果子吃了,大哥是不会放过他的。。。。。。
“嫂嫂,你怎么来了,我正在换衣服呢,那。。。。。。。我换了衣服,待会儿再出来啊!”裴箫说着,使劲给旁边的小厮使眼色,示意让他去拿件衣裳来。
“我已经知道了。”
沉鱼直接就抬腿踏进了门,在屏风前的椅子上坐下,然后扣了扣桌子,道:“出来。”
裴箫撅着嘴巴,不情不愿的从屏风后头出来,就是斜着步子往旁边挪,低着头,闷闷的也不说话。
沉鱼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瞧他那狼狈模样,倒是一时没忍住,嗤笑出声。
“你大哥天天锻炼你的武艺,你却还是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真是丢脸。”
沉鱼这话一出,裴箫自然是被激到,当时目光就直了,张口便是反驳道:“她身边有五六个人呢,我就一个,而且她已经叫我打的爬也爬不起来,话都说不出。”
“那你就不知道也带人去?”沉鱼顺着他的话往下问。
“带那么多人出去那大哥和爹娘不就晓得――”
裴箫说到这,话头戛然而止。
敢情大嫂这是在故意套他话呢,他竟也是现在才反应过来,马上便闭上了嘴巴,一副当做自己什么也没说过的样子。
“说吧,和谁打架了?”
沉鱼悠悠的问道。
“还不就是那陶氏!”裴箫往沉鱼这边走了一步,想着反正嫂嫂都知道了那说出来也没什么,于是这厢开口,便是十分义愤填膺。
“恶心的老女人,以前想着勾引我爹,现在竟然还想勾引大哥,真是一点儿廉耻都不知,也不看看她自己那副样子,哪里比得上嫂嫂。”
“不对,拿她和嫂嫂比,那都是折辱了嫂嫂。”裴笙哼了一声,狗腿子似的到跟前来,抬头朝着沉鱼笑,然后接着说道:“所以我气不过,就打了她一顿。”
裴箫前几日得知沉鱼不见了,便也想着出去找人,他倒是不能去太远的地方,也只能是在皇城里转转,结果无意之间,便听见陈遇之同那陶氏在谈论什么国公府,什么迷药的事情。
在裴箫眼里,这些小伎俩在他大哥面前都当不了事,也自然成功不了,可他就是忍不得,他竟然有要拿那样没脸没皮送到他大哥床上去的想法。
那简直就是对他英明神武大哥的一种侮辱!
当时就差点冲上去了,可是他知道陈遇之在,他也做不了什么,所以这一回出门,特地留了个心眼,就趁着那女人落了单不在陈遇之身边,他便上手了。
其实那些小喽喽根本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