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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局摸着下巴很深沉的看着唐心,“我说丫头啊!你是不是在吃醋?”
“啥?没有!肯定没有!绝对没有!”唐心急忙否认。
刘局伸长手臂,拍了拍唐心的肩膀,“丫头,你就不用掩饰了,舅舅也是过来人,懂得!”
“我没有吃醋!”
“好好好!你没有吃醋。你是善良的好孩子。不过······你确定你不要那个白谨言?”
现在想来,小丫头会去那个杂务科也是命运的安排吧!
当初妹妹为了护着这个小女儿,折了五年的寿命才卜出小丫头的命格,自然是知道小丫头的前世的,妹妹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弄错。
儿女就是父母的命,只要儿女能够幸福,作父母的就算是搭上性命也是心甘情愿的。
“这还能换?”唐心很吃惊。
“当然·······不能换。”
“那你还问我这个干什么?”
“可以把你嫁人的时间延后。”
“这有什么区别吗?”
“有!”
“什么区别?”
“早为人妇还是晚为人妇。”
“······舅舅,我们换个话题。”
“你想换什么话题,比如说婚礼在哪里举行?”
“舅舅,我们讨论的话题很严肃。”
“举行婚礼也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舅舅,你不觉得我们应该讨论一下怎么让唐家主家收手的问题么?”
“没关系,只要你嫁进了白家,这就是白谨言需要研究的问题了。”
“那我需要研究什么问题?”
“比如说婆媳关系。”
“······”话题越来越歪楼了。
唐心很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舅舅,我认为我现在应该考虑的是和唐家主家那边的问题。”
活了二十多年,刚知道自己不是普通人,就要面对大麻烦,果然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么!
“我说了,交给白谨言就好啦!”刘局摸着下巴说道,“如果他连这点小问题都解决不了,那么未婚夫换一个也是可以的。”
“舅舅,不许再提未婚夫!!”
“嗯,知道了。那么,来,告诉舅舅你想在哪里举行婚礼,我去定地方。”
“······”
唐心默默站起身,她还是回家找自家老妈比较好。
刘局并没有拦着唐心,该知道的唐心都已经知道了,余下的就是她自己的选择了,毕竟孩子们的未来还是掌握在她们自己手里。
唐心出了警局,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的白谨言,她脚步一顿,他怎么在这里?
像是早就知道唐心这个时间会出来,在唐心停下脚步的时候,白谨言已经转身看着她了。
唐心犹豫了一下才走了过去。
“你怎么在这里?”
“等你。”
“??????”
看着唐心疑惑的眼神,白谨言勾唇一笑,向唐心伸出手,“走吧!”
唐心不解的看着白谨言伸到自己面前的手,这是要握手的意思?
他的手长得真好看,就像是玉雕的似的。自己的手都没他的手好看,还是装作没看到吧!
见唐心只是盯着他的手却不动作,白谨言眉头微挑,上前一步,握住了唐心的手。
“走吧!”
唐心愣愣的看着白谨言和她相握的手,一时不知如何反应。
这样的情景她幻想了很多次,可是,当幻想成真的时候,她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现在,他看着的是她,还是透过她看到的是唐蕊呢?
女子总是如此,当看的时候,被男主为了等待女主的转世一等千年万年的专情感动得稀里哗啦的,当事情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却又是另外一番心情了。
虽然是同样的魂魄,可是,却是没有前世记忆,也可以说,活了二十多年,唐心是一个全新的自己。
不一样的相貌,不一样的性格,不一样的出身,不一样的成长经历,还有不一样的相遇。
更主要的是,如果她不是唐蕊的转世,白谨言根本就不可能对她这么好。
就只是一瞬间,唐心忽然就悲伤了起来。
虽然唐心清楚的知道自己这样想分明就是不对的,可是,她却还是忍不住难过。
感觉到身边的人越走越慢,白谨言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身后低着头闷闷不乐的小丫头。
她这是怎么了?从见到他开始就有些不对劲。
他处理了唐宽之后,回来的路上听白锦晨说了小丫头被人堵在办公室里的事情。莫非是小丫头被吓到了?
“你怎么了?”
女子的心思是最难猜的,他猜不透只能问了。
“没什么。”唐心摇头,那些话,她怎么能说得出口。
白谨言皱眉盯着唐心看了好一会儿,小丫头这是不想说。
罢了!不说就不说吧!总之,人在他身边就行了。
“那走吧!”
“嗯。”
再等一等吧!等她想好了再说吧!
第262章 追捕()
重案组的破案遇到了瓶颈,到现在也没有任何关于凶手的线索,这此凶手的存在似乎就是为了挑战重案组,每一个案发现场都是异常的血腥。
从凌迟到剥皮,现在竟然又出现了用锯条锯成一段一段的尸体,更不可思议的是,尸体切割得十分整齐,经法医验证,受害者是在活着的时候被锯成一块一块的,但如同冻肉一样被切割得方方正正。
据说,当人活着被迫害直到死亡,所产生的怨念是不可估量的,当怨念积聚到一定程度就能够达到凶手的某种目的。或者是制造怨灵或者是吸取怨力去做其他的事情。
最后,因为锯割这一凶案的出现,死者诡异的尸身切割形状,使得重案组不得不向刘局申请了杂务科的协助。
钟旭验证了,死者的魂魄并没有被冥府带走,而是凭空消失,只是不确定是被吞噬了还是藏了起来。当然这是稳妥的说法,不过钟旭认为死者的魂魄肯定早就被吞噬了。
没有任何线索,只是知道死者的身份,一共五个死者,每两个的死法类似,也就是说,以此类推的话,还会有第六个死者,而且这个死者是也会死于锯割。
这是,谁又将是下一个受害者就不得而知了。
凶手很显然是随机选择,但是针对的都是男性,一直以来在案件里都处于弱势群体的女性冷不丁的变成了男性,还收一些不习惯,尤其是第五个死者还是个五大三粗的壮汉,更是让人们不由得推测,凶手也许是个男人,一个大力士。
可是,关于凶手的身份也只是一个推测。
为了尽快破案,白谨言放出去数只侦查用的纸鹤,只要凶手有所行动,他就定然能够得到消息。
凶手的作案时间不确定,有时候相隔一两天,有时候又相隔一两个星期,似乎也知道自己的屡次作案似的警察加强了警备,每一次作案也越来越小心。
白谨言的纸鹤一直都没有传回消息,但是所有人的情绪并没有因此而放松,反而更加紧绷。
※※※
最近林蕊也一直在加班,她很享受把自己切割的尸体恢复原状。看着一个个碎块在自己手下慢慢的拼凑起来,这种奇妙的感觉无法言语。
为了接近白谨言,林蕊伪装的身份是法医,可是当血魔指挥她杀死第一个人的时候,她开始觉得法医这个身份真的很不错。
她运用手术刀越来越娴熟,亲眼看着那些活着的人苦苦哀求着在自己的手中变得支离破碎,然后再以另外一个身份将那些支离破碎的尸体拼凑起来,她竟然异常的满足。
林蕊觉得自己似乎被分离成了两个人格,两种人格并存,并且同时存在,互相辅佐。
林蕊还记得柯柔在指导她拼凑尸体的时候说恢复每一个尸体的原状是对死者的尊重。她认为自己在践踏了死者的尊严之后,又重新赋予了死者尊严,她便是主宰着,能够控制人的生死尊严的感觉很非常美妙。
当一个人被长期压迫的时候,不是形成习惯的奴性,就是奋起反抗,不过奋起反抗也可能造成不同的结果。
每个人的性格不同,用来反抗的方法自然是不同的,那么得到的结果当然也是不同的。
林蕊被血魔别有用心的引导上了另外一条路,一路走下来,自然得到的是血魔所要的结果。
血魔看着林蕊用熟练的手法处理完眼前的男人之后,又用血液将房间的墙壁涂抹一新,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