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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绮云娇俏可爱,她傻乎乎的笑和直接的问话又是别一番味道,师尊似乎很是受用,温言到:“到我这里来,我带你试一试。”
他坐在地上,环抱住杨绮云,粗厚的手掌在她腰间一阵摩挲,杨绮云心下厌恶,却格格一笑,道:“你能抱我漂浮起来?”
“闭上眼。”师尊吩咐,便开始口念咒语。
不过须臾,杨绮云感觉头脑失重,身子一轻。睁眼一瞄,果真自己已离地三尺有余。她又惊又怕:“师尊……你除了这个,还会什么绝世武功?”
师尊又缓缓落座,笑道:“我说了,我这里教的不是世间武功所能比拟的。你住下来,我教你便是。”
两人站起来,他趁势自然搭在杨绮云肩头,将她搂在臂弯。
“这个……今晚……”杨绮云问。
“今晚你留在我这,我带你一起修炼,七天就能成就。”师尊道。
杨绮云佯笑道:“好啊好啊。以前在蜀中就听师姐们讲过,小时候有相士给我相面,说我洪福齐天、命带贵人,原来就是说的会遇见师尊。师尊哪,很晚了,弟子为你宽衣吧?”
“好,好。”师尊很是满意,展开双臂。
杨绮云在身后为他褪下衣衫,她飘散的发丝拂得他酥酥地痒,令他舒服地闭上眼睛。杨绮云心下暗笑,忽地出手,点了他背后腰间五处大穴。
她原以为他会咕咚栽倒,没想到他笑嘻嘻地转过身来:“小美人,你弄得我好痒。”便去抓杨绮云胸前。
杨绮云大惊,伸手去格,却被师尊牢牢抓住动弹不得。
骊歌从窗户一跃而入,刷地抽出凝霜剑:“放开她!你这个欺世盗名的败类。”
师尊带着玩味地笑:“好得很,好得很!又来一个泼辣美人,我这多年尝惯了顺从的,还就喜欢你们的野蛮劲儿。”
“好哇,只要你有本事吞得下去。”骊歌寒剑一横,室内生霜,和师尊斗了起来。
她随雪源学了几月,武功早非昔日可比,也算江湖一流境界。但奇怪的是,在这并不太懂武功的师尊面前却讨不到好处。
他用的是极平凡的胡域格斗招式,却好似能洞悉骊歌的心思一样,总是招招占了先机。
这个无比神秘的沙漠小国,这个宛如仙境的入云高台,晚间月色清凉,朔风穿堂呼啸。三人缠斗起来,身形飘冉宛如谪仙。骊歌手中的凝霜剑霍霍吐蕊,不过片刻,竟有鹅毛般的大雪降落瑶台。
骊歌惊异于那师尊的身手:“你也算一等一的修为了,奈何不走正途,在此为贼?”
师尊自负狂笑:“你们懂什么?!我说过的,我修炼的远非世间武功所能比拟。你们江湖中争得上百年的什么祁门伯阳功,在我这里,都不值一提。怎么样?两位小美人罢手吧,心悦诚服地跟了我?”
骊歌哪肯罢手,斗了这一阵,瑶台上的女子们都惊动了,她们并不上前相帮,只道:“这不知好歹的,如何敢对师尊动手。”
伊湄笑嘻嘻地跳进来:“哎唷,我睡得沉了,这么精彩为何不叫我。”
她也是一等一的身手,虽嘴上说笑,却不敢小瞧那师尊。三人执剑迎敌,仍是久攻不下。
打斗中,师尊忽地打个哈欠,道:“唉,我也陪你们玩够了,就当快活前的热身吧。三位美人,今晚谁都别想走出贵室。”
第103章 塞上风光7()
未见他用何等招数,骊歌等三人忽地半身酸麻,倒在了地上。
因凝霜剑的缘故,瑶台上大雪纷飞,积了一地。师尊挥手退了诸女弟子,笑道:“哟,这霜雪将美人的衣衫都浸湿了,可不能着凉生病,我亲自为你们换下吧。”三人动弹不得,暗悔不该因好奇轻率进了魔鬼国,这一晚恐怕真要吃个大亏。
师尊把杨绮云抱至床上,又来抱骊歌,他见骊歌杏眼圆圆,肌肤莹白,不禁赞道:“你倒是块修炼的好苗子,只可惜不信我。你跟了我,就知道我这法术的妙处,怎么样?为师给你一次机会,现在改主意还来得及。”
骊歌眼珠滴溜溜转:“我答应好好跟你,你便放了她两人如何?”
师尊笑道:“可以呀,为师答应。不过她们要今晚在房中见了你成为我的红额后才能离开。”
杨绮云知道红额是什么意思,大呼不行。骊歌却笑道:“好啊,这有何难,我答应你便是。”
师尊喜不自胜,就来解骊歌衣带。伊湄暗悔自己大意轻率,带两人进了魔鬼国。她所学甚杂,情急下咬掉自己舌尖,聚集真气便往师尊身上撞去。
师尊好似背后生眼一般,头也不回腾挪半尺,伊湄哐当撞在桌腿,上好的黄花梨木碎了一地。
“不知趣,便先收拾了你。”师尊将手一扬,又放下,念道,“若不是杀人会损我修为,你还有命?”
“你不是通天彻地吗,怎么,还怕杀人?你今日不杀我,他日我定灭了你这帮邪魔外道。”伊湄额头肿起,血汨汨顺脸颊滴下。她舌尖受伤,吐词不清,但犹不肯放弃,再咬一截复喷出一口鲜血。
她不顾骊歌摇头,提气再攻,那师尊仿似动了真怒,气息激荡,起了杀心。
骊歌忙拉住师尊衣袖:“你带我去里面吧,何必在这纠缠,坏了我们兴致。”
话音刚落,忽一人如鬼魅般跃入房来,沉声道:“你身边绝色无数,值得如此大费周章?更何况,你不是自称从不勉强别人吗?”
这人骊歌认得,正是失踪已久的莫记。她不禁呼道:“你怎么到了这里,香笙找了你好久。你父亲也没有死,他如今住在祁门。”
“哈哈哈……,原来你们还是故交哪。”师尊笑道:“莫护法,你也不守规矩了,这是你该进来的地方吗?”
骊歌不知他为何在此做了邪魔的护法,只道他也和国中其他人一样,对凡俗之事没了兴趣和牵挂,不由得喊道:“你的血海深仇忘了吗?那杨问意当年欺负了你家人,如今又欺负了祁千儿,现在他已在西南称王,你还能在此呆得住!”
“我没有忘。”莫记道。他立在师尊身前:“救命之恩是我们该谢你,但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让我们走,我们也不干涉你国中之事如何?”
“哈哈哈……”那师尊竟傲声长啸,“凭你们也掀得起浪?你们要走,可以,我不拦着,你们出去看看,能往哪里走!”
瑶台高踞,朔风怒卷,凝霜剑寒气犹在,高台覆满白雪。
众人于呜咽霜风中向外张望,见随着师尊怒火燃起,魔鬼国外的清凉绿洲竟鲜艳如血,似为一片火场。
“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下面的绿洲变成了火海?”众人惊异。
师尊双眸燃着红光:“我说过,我这里教的是通天彻地、改换日月的本领,你们偏偏不信,你们偏要一试!”
他的愤怒卷过来,莫记忙将骊歌和伊湄轻巧提至榻上。泰山崩于面前,他的笑仍如狐媚一般,幽幽道:“你也算一代宗师,何必欺辱女子,我也学了个新法术,我们来比划。”
“哈哈哈……,莫护法,我们还较量少了吗?不自量力!”刹那间,他的眉间便是乾坤,他的掌上写满风云,他的光晕雪亮冲上霄汉,仿若他就是这天地的主宰一般。
众人都被激荡得喘不过气,莫记飞身起来,嘴里嗡嗡念个不停:“通天彻地的本领,你会,我也会。我刚刚学了个法子,眼下正好一试。”
莫记的双掌展开,掌心竟以朱砂歪歪曲曲画上了一对眼睛。
他向师尊抓来。
这对看似平平无奇的眼睛,师尊见了,却像有万道精光自掌中射来。他一惊,侧身避开。
莫记武功本来很好,这师尊修为一失,哪里是他对手。不过两个回合,便被莫记拎住了后颈。
“你这是什么法术?”师尊惊道。
“破魔十法。专破你这种邪魔外道。”莫记道。
“不可能,我的法术没人能破。”师尊不信。
“想不想知道谁破了你的法术,你敢不敢跟我来?”莫记问。
师尊的嗔怒熄灭了,台下的绿洲复归于清凉。骊歌等三人眼睁睁看着两人从高台上一跃而下,消失在茫茫暗夜里。
莫记是轻功了得,而那师尊,如此健硕却仿佛没有肉身一般,轻飘飘地融入了夜色。她们既惊讶,又担心伊湄的伤,埋怨她:“看吧,这次被好奇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