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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庙门口的山谷。刚走到对面山坡埋葬着丫头他爹和嘎巴的坟前时,忽然听到一阵震天撼地的轰隆声从黄龙庙中传了过来,伴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我们骇异的回过身子,但见破旧的黄龙庙随着地动山摇忽的倒了下去,整个山谷好像裂开了一般,将整座庙宇吸了进去……这些寻宝的人还有破旧的黄龙庙,与整个山谷融一体!秋雁脸色煞白,喃喃说道,“这是诅咒,窥伺我们族人留下宝藏的人,绝对不会有好下场……”小哥一言不发,带着我们又往前走。宝藏随着这声巨响已经深埋在了地底,事情的发展远远出乎我的意料。我三两步赶上小哥,迟疑着说出了心中的想法,“小哥,你说还有没有人会寻找这笔宝藏啊?”小哥头也没有回,答道,“会!”“为什么?”我忍不住问道。“世人无法偏设法,然而知法犯法,凡事未了又来了,难以不了了之啊……”小哥长叹一声,说出这四句蕴含着无数哲理的话来。秋雁接口答道,“小哥,我明白了,人生在世哪,平平安安就是福,平平淡淡才是真啊……”“嗯,知道这个秘密的人现在除了我们四个之外,其余的人已经全部死了,我们就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将来带进坟墓吧……”一直不做声的丫头忽然开口了。是啊,这笔宝藏,抛开村毁人亡几代人的恩怨不说,单说黄龙村里,就已经有太多的村民死在了这件事情当中,就让这个秘密成为真正的秘密好了……可是,会真的成为永久的秘密吗?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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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丫头中了蛊毒()
小哥带着我们在回凤凰镇凤凰客栈之前去了一趟死村。他站在金香玉的墓前,望着隆起的那一抷黄土,一声不吭,只是流泪,默默地站立了半来个个小时,然后用手捧起两捧黄土轻轻洒在了金香玉的坟堆上,就像一个情郎用一双手温柔的抚摸心爱女子的肌肤……我能够理解小哥此刻的心情,他恋着金香玉,金香玉的心里也有他,他们彼此相爱,却爱得那么痛苦,俗世的冤仇就像一座大山无形的隔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他们彼此惺惺相惜,互相仰慕,但此刻,英雄还在,红粉却已经成了骷颅……秋雁泣不成声。回到凤凰镇凤凰客栈,天色已经黑了。才几天的时间,曾经门庭若市的客栈变得冷冷清清,客栈外依旧人来人往,浑然不知道从黄龙村归来的四个人伤痕累累,也不曾知道客栈为何会闭门这么多天。我和小哥坐在客栈大厅的沙发上,望着正在打扫卫生的秋雁和丫头,我的心头摹地掠过初见金香玉时她那风情万种浅笑低吟的摸样来。客栈依旧,但昔日的女主人已经命归黄泉成一缕芳魂,她的芳魂还会不会游荡在这客栈里的某一个角落?大家粗略的吃了一点东西,简单的洗洗就睡了。我躺在客栈一个房间的床上,两眼圆睁盯着天花板,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往事一幕一幕的在眼前浮现出来。我从精神病医院逃出来之后,小哥本是要送我去滨城半边街十九,却阴差阳错住进了凤凰客栈,带着我回了黄龙村。黄龙村里铜钟示警,牵涉出古井凶谣,接二连三的死人,唱大戏,寻找宝藏,各式各样的人物粉墨登场,再然后,的人都死在了黄龙村的黄龙庙里。“……寿诞来客,全村荒凉!”,现在的黄龙村已经成另外一座死村,这不是印证了古井凶谣里最后一句咒语吗?或许,古人留下来的咒语真有那么大的魔力,真的是死亡咒语!我想想都不寒而栗!甚好的是,事情终于结束了,明天,我和小哥也该离开凤凰镇,去到我该去的地方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或许我会淡忘了在凤凰镇上发生过的这一切事情,这里发生过的一切或许不会在我心里留下的记忆……可是,我真的能淡忘这一切记忆吗?丫头秋雁两个人苍白憔悴的面孔在我眼前逐渐清晰起来。她们两个人对我的感情我很清楚,只是,我连自己究竟是谁,来自哪里,最后的归宿又是哪里都搞不清楚,我能怎样?我给不了她们的承诺,更何况,不管是秋雁还是丫头,我不想伤害她们当中的哪一个人!还是静静地离去吧,不留下的踪迹……我患得患失,在床上辗转反侧良久,迷迷糊糊中就要睡去,门外忽然想起了激烈的敲门声。“谁?”我一惊清醒过来。门外传来秋雁惊慌失措的回答声,“哥,是我,秋雁!丫头……丫头她昏过去了!”“什么?丫头她昏过去了?”我手忙脚乱的跳下床,一把拉开房门,看到秋雁一脸紧张的站在门外。“怎么回事?”我紧张的问道。“我也不知道!我在睡梦中被她的呓语惊醒,醒过来一看,发现她嘴角有血丝渗出,说着糊话,我连叫了几声她都不应,然后就昏迷过去了。你快过去看看吧?”秋雁的表情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糟了,可能是嘎巴种在她身体里的毒发作了!”我想到这个问题,心急火燎的对秋雁说道,“我先过去看看,你快去叫小哥!”秋雁答应着往小哥住着的房间跌跌撞撞的跑了过去。我走进丫头的房间,一眼看到丫头瘦削的身影躺在床上,双眼圆睁,眼睛里有一种令人心悸的东西,她痛苦的用双手按着自己的额头,不停地颤抖着。我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丫头,你醒了啊?怎么了?我送你去医院吧?”“不……不要……去……医院没用的,这是嘎巴种在我体内的毒发作了……”她的喉头咯咯作响,听起来无比的渗人。果然是嘎巴种在她体内的毒素发作!我的心狂跳个不停,坐在床上,用手小心翼翼地托起了丫头的头,她的呼吸和心跳都还正常,只是眼睛处于半睁半闭之间,从眼皮的缝隙里露出半只瞳孔,那副样子特别吓人。她的额头全是豆大的汗珠,双手抱着脑袋颤抖着,看起来是头疼得厉害。“那怎么办?难道就没有一点办法吗?”我手足无措,焦急的问道。“没……没事,我暂时还死不了,休息一会就没事!”丫头挣扎着小声说道。“怎么回事?究竟怎么回事?你快告诉我!”我几乎就要吼出来了。“这毒是以一个月为周期,以前嘎巴会在每个月的月末给我解药……今天是这个月的二十三,离最后毒发还有七天时间,所以尽管现在有反应还死不了……”“照这样说来,七天之后你还是会死掉,对吗?”望着丫头痛苦的表情,我心急如焚,却又爱莫能助。该死的嘎巴,他究竟在丫头的身体里种下了什么可怕的毒?丫头无力的点了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我轻轻的将她放在床上重又躺好,给她盖上被子,然后静静地看着她昏睡过去。她脸上的痛苦表情似乎缓解了不少,双手从额头放了下来,自然地垂在身边。呼吸也逐渐平稳起来,脸色不再那么吓人,看起来比刚才好多了,就像是一个温顺的小女孩,沉浸在梦乡之中。我悬着的心稍微松懈了一下,就在这时,秋雁带着小哥走进了房间。小哥走到床前望了一眼睡过去的丫头,沉声问道,“好些没?”“比刚才好一点了,她是嘎巴种在她体内的毒素发作引起头痛,才昏迷过去的……”我把刚才丫头跟我说过的话跟小哥说了一遍。小哥凝神思索一会,说道,“奇怪?什么毒药能够控制住一个人一个月之后才会毒发?除非……”“除非什么?除非她是给嘎巴下了蛊?”秋雁失声答道。“下蛊?”这两个字我并不陌生,我在很多网络里看到过这两个字眼。小哥点了点头,“秋雁说得没错,丫头肯定是被嘎巴下了蛊!”“那还有没有救?”我紧张的问道。“蛊,其实就是一种人工培养而成的毒虫。据我所知,它起源于隋朝南诏国,也就是现在的云南南部越南北部一带。后来逐渐传到了湖南的湘西以及苗族人集聚的地方。这些地方的人养蛊成风,极其擅长巫术和制蛊。放蛊也是古代遗传下来的一种神秘巫术!如果能找到解药,丫头应该有救!”小哥缓缓地说道。可是,嘎巴已经死了,去哪里才能找解药救丫头的性命?我和秋雁面面相觑,没有的主意,两双眼睛盯着小哥不放。小哥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样吧,秋雁留下照顾丫头,兰天跟着我回黄龙村嘎巴的药炉一趟,看能不能找到他留下来的解药。”天知道那个该死的纹面人嘎巴会不会在药炉留下解药?但事已至此,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但愿嘎巴良心发现,能让我和小哥在药庐找到解去丫头身上所中蛊的解药!我和小哥打着手电筒连夜穿过八万冤魂的断魂山,在嘎巴的药庐里翻了个遍,别说没找到一粒疑似解药的东西,就连昔日堆满了药庐的那些中草药也全都付之一炬。照这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