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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清九十分流氓的用头在枝幽的肩膀上蹭了蹭,像只小狗一般。枝幽羞涩不已,拉着张清九的胳膊,径直给了他一个过肩摔。
啪的一声,张清九猝不及防的被扔到了地上,骨头都要炸裂,连房子都颤抖了几下。
“张清九,你要是把我房子拆了,我就把你的白青阁全给烧了。”京墨有些恼火的说道。
张清九艰难的爬起身,揉了揉自己摔的皮开肉绽的臀部。哭丧着脸,瞧了瞧那个书架忍住了想要踢上去的**,往身后的枝幽看了一眼。
只见枝幽正大义凛然的看着自己,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势。张清九连忙摆手,武功他不是枝幽的对手,否则他也不会一直求而不得了。
“枝幽,你就这般不喜欢本阁主。你说说,本阁主除了武功差,有哪一点是配不上你的。”张清九斜着躺在榻上,尽量不把自己的那个受伤的地方挨到别的地方。
“你太丑了。”枝幽淡淡的说道,手背在身后,走到了房间的另一边,不再理会张清九。
张清九几乎要将白眼翻上天了,他用手揉着自己的受伤处,脸几乎要皱成一个核桃。他哼哼唧唧的叫着,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京墨在里间听见张清九这般闹腾,气的眉头皱起,径直走出来,站在张清九面前,一言不发。
“你家枝幽打了我,还不准我哼哼几句?”张清九十分委屈的看着京墨,恨不得留下千般泪下来。
“她是你的媳妇,你们自己家的事自己解决。若再闹腾,我就把你扔到下里面花丛里,毒死你。”京墨恶狠狠的说道,衣袖一摆大踏步的走了进去。
张清九十分委屈的停止了哼唧,一双狐狸眼满含着泪水,就如同快要决堤的坝一般,再等会恐怕就真的要飞流直下三千尺了。
枝幽却一眼也不瞧他,在枝幽眼里,这个张清九就是一个地痞无赖,整天跟在她的身边,蹭来蹭去,简直就是个阴魂不散的鬼一样。
房间内,京墨正替林洛把脉。方才太过仓促,京墨并没有弄清楚林洛的病。此刻在里间将林洛锁住了,这才好好的静下心来替林洛诊脉。
可越深入了解林洛的病,京墨的脸色就越发不好看,手上的力度也渐渐的加大了。林洛手腕越来越痛,但是她抿着嘴唇,一直忍着,并没有喊出声。
等到京墨反应过来,林洛的手腕早就已经起了一道很深的红印。京墨看着那红印,有些愧疚。连忙起身从屉子里取出来一块极细腻的白布,以及一个圆木盒子。
京墨将盒子打开,那里头的装着的是京墨自制的膏药。林洛擦上之后瞬间便没了火辣辣的疼痛。京墨随即用白布将林洛的手腕细细的包扎好。力道很轻,但林洛还是疼的撕了一声。
“很疼吗?”京墨连忙抬起头,关切的看向林洛。
“不疼,跟刚才比轻多了。”林洛淡漠的说道,将手抽出。“不知道林大神医可诊出了什么?”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这个病的?”京墨反问道。
“大概四五个月之前吧。”林路不以为然的说道,想起那日王礼也是这般的神情,实在是有些无奈。这个病果真就如此难治不成。
“那你为何不治!”京墨却又突然暴怒,似乎有些恨铁不成钢。
“我怎么没治。在宫里的时候,我每天都有喝药。”林洛疑惑的问道,难道王礼是在害她。
“喝药,你的身子如今已不仅仅的肺病这么简单了,你的体内混杂着不下十种毒药,这就是你喝药的结果。”京墨生气的说道,“宫里头人心难测,你怎么能如此轻信他人!”
“这,我又怎知。”林洛听到此言,想起王礼开的药,确实十分酸。“我之前喝的药很酸,并且带着腥味。莫非真的是药的问题?”
“酸?带着腥味。这不应该是治肺病的药。”京墨声音低沉,“那个太医是谁。”
“太医府院使王礼。”林洛乖乖的回答道,王礼是虚机举荐的。莫非连身边的虚机都要害自己。林洛想到此处,手不由自主的握紧了自己的衣襟,嘴唇也发抖起来。
“王礼。”京墨默默的念了这两个字,他好像记得这个人。是胡老神医的关门弟子,应该不至于这般没有医德。然而,他为何要给林洛喝这样的药。(。)
第一百二十二章命悬一线()
“你是如何找到王礼的,你不过是个小小的昭容,哪里请得动王院使大人。他是当年悬壶济世的胡老神医亲自教的,也算是医学大师,怎会害你。”京墨皱着眉头说道,“你在宫里头可是得罪了什么人。”
“就如你说的,王院使是何等人,除了太后皇上又有何人能指使他。若是真的要说,就只能是同他关系不浅的虚机了。”林洛皱着眉头,小声的说道,看着京墨的双眸,冷静的分析道。
“虚机,德庄太后身边的那个侍女?”
“没错,不过你们所说的德庄太后到底是何人,怎么在你们的眼中就如同神一般。”林洛点点头,继而疑惑的问道。
“德庄太后可真是一个奇女子。她出身草莽,本是山上的盗匪。在先帝出征南疆之时,将身险囹圄的先帝救出,并救治了先帝。先帝对她动情,将其带回后宫,封为皇后。从此,开始了大庆王朝的鼎盛之年。然德庄太后仙逝后,先帝也越发奢靡,大庆也就不复以往了。”京墨简短的将德庄太后的生平说了一遍。
虽然言辞简单,可是却将德庄太后不平凡的一生展到了林洛的眼前。林洛一时沉默,德庄太后一定不会是简简单单的强盗。
“虚机是德庄的贴身侍女,想必也是德庄的关门弟子。几乎承袭了德庄的所有思想。她对你如此忠心,不大可能。”京墨继续说道,用手摸了摸林洛额头。林洛的额头有些发热,这里头太暖了。她的身子应该是受不了。
“不会的,我觉得虚机是真心对我。不会害我的。”林洛小声的说道,似乎有些魔怔一般。京墨看着林洛的样子,连忙拿了林洛的另外一只手,。
诊完脉后,林洛已经有些糊里糊涂了。她体内的毒素开始作祟,京墨连忙将林洛打横抱起放在床榻之上。打开书架,猛的冲了出去。
“张清九,快过来。林洛出事了。枝幽,去下面把京墨草采些上来。”京墨大声的喊道。张清九听了这话,连忙起身,也不顾自己的伤痛,火急火燎的跑了进去。
枝幽听了这话,也连忙拿了面纱,覆在脸上,翻身飞了下去。
两个男人冲到内室里,林洛浑身上下都变得红红的,似乎是起了麻疹一般。张清九见此,连忙用伸手封住了林洛的穴位,为了防止毒素扩散。
“她这是怎么了。”张清九急促的问道,将扇子打开,里头藏着上百根银针。张清九将扇子里的针取出,快速的扎在林洛的胳膊以及人中上。
“你这个屋子有问题。”张清九扎完针之后,方才反应过来。从怀中取出一根蜡烛,同京墨之前手上的那一根不同。这根蜡烛是金色,张清九将手里的蜡烛点燃。只见屋内渐渐的出现了红色的颗粒,飘在半空中。
京墨见此,脸色大变,连忙捂住了林洛的口鼻。
“你是不是脑子坏了,我已经封住了穴位,她已经闻不到了。”张清九嫌弃的说道,将蜡烛放在了桌子上。
“我刚才给你的东西,拿出来。”张清九继续吩咐道。京墨也很快将那个狭长的盒子拿了出来。
“这个东西真的要用吗,它的药效尚不稳定。不要冒险。”京墨有些犹豫的将那个盒子递给了张清九,担忧的说道。
“她九死一生,不用就一定会死。你还在犹豫什么!”张清九低声催促道,将京墨手里的盒子抢了过来。“这么好的东西,没想到如此快的就派上了用场。”
说罢,张清九将那盒子打开。只见里头是一条蓝绿色的草,草上面长着很多的须。那须慢慢的飘着,像是活着一般。
张清九将方才的银针扎到了草上,草上的须很快垂了下来。整个东西也渐渐的变成了褐色。这草不过一巴掌大小。张清九将手里的草直接塞进了林洛的口中。
“枝幽,给我。”京墨将枝幽手里的植物拿过来,迅速的碾碎后放在了林洛的额头。
这般折腾下来,林洛总算不再发抖了。虽然说身上依旧还在发热,可身上疙瘩却已经消了不少。
“好了,京墨,你看着也没用。看着她也醒不过来。枝幽,你还有京墨草吗?”张清九捶了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