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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后,严易回了云州,继续在平帝身边乖乖的听旨办事。太子也未免知道了自家母亲战死沙场的消息,一时间悲痛欲绝,差点失足掉进湖中淹死。若不是空寂老人在场,只怕大庆王朝要绝后了。
“太子,你要明白。你母亲是替你打下的江山,你要好好的守住才对得起你的母亲。”京墨小声的安抚着瑟瑟发抖的太子,将手里的书简递给了太子。“你就好好的学习治国之道吧。”
“师兄。”太子紧紧的抱住京墨,嚎啕大哭起来。但是哭过之后,还是要向前看的。太子一改往日见书便打瞌睡的毛病,专心致志的研习帝王之道。
平帝看在眼里,也知道自己的这个唯一的儿子是个聪明人故而也不甚担心。
“儿臣参见父皇。”太子今日是受了平帝的传唤,方才到宣威殿来的,看着平帝那副阴沉的脸色,太子还是有些底气不足。虽说这几年,太子跟着京墨学了不少,但是他性格里面的怯弱终究还是改不过来的。
“太子,你又长高了些。”平帝抬起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儿子,眉眼间像极了自己,可是却又是那么的陌生。原来这太子的眼神像极了萧贵妃,那股子怯弱却又没来由的勇猛,很奇特的糅合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恩。”太子点头,不知道给接什么话。他很少跟自己的父皇说话,如今看着自己的亲身父亲,没有任何的亲近感。
“你过来,上前来。朕好好看看你。”平帝看着太子一副冷漠的样子,本来打算说几句亲热话,却已经说不出口了。只是招手说道。
“是。”太子点头,怯生生的上前。站在了平帝的身边,任由平帝打量这自己,虽说心中十分的不舒服,却不敢反抗。
“朕看着你倒是壮了不少。”平帝笑着说道,将手里的一个竹简递给了太子。“今儿是你的十岁生辰,朕也没有什么好送你的。这是朕这几年来自己写的东西,你拿回去好好瞧瞧。待过了年,朕可是要考你的。”
“是,儿臣知道了。”太子将那竹简拿过,转身打算走,却不小心带动了那旁边的一个柜子。那柜子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里头的东西稀里哗啦的滚了出来。
太子连忙上前去捡,一抬眼便是一封书信,上头写着元字。太子将那信收进了袖中,十分谨慎的往后瞧了一眼。平帝并没有动作,只是懒洋洋的说道。
“你先走吧,待会让奴才们进来收拾。”平帝根本没有注意到那柜子里放着什么,也忘记的差不多了。毕竟这里头放得文件都是几年前的,没有人收拾过。
“是。”太子点头,站起身。走了出去。
之前母亲死之后,师傅就说过自己的母亲死的十分蹊跷。后来师傅便去外面打听了,这直直的打听了四五年,师傅都没有音讯。现在看见元家的秘密文件,太子也存了份心思,想着应该也能蛛丝马迹。
可是在看完手里的密信之后。太子惊得整个人都瘫软在地,直到京墨进门将太子摇醒。
“师兄。”太子看着京墨那张脸在面前晃悠,方才回过神来,小声的说道。
“你怎么了,为何是这幅表情?”京墨疑惑的看着太子,笑着说道。见太子手上紧握着一封信,便想要拿过来看,却被太子一把打开。
“你怎么了?”京墨诧异道。
“没事,是我太敏感了。师兄,你拿去看吧。”太子摇头,小声的说道,将手里的心递给了京墨。
京墨将那信拿过来看,这是平帝当年写给严易的信。也正是这封信上藏了寒毒。到现在都还有寒毒掺在里头,京墨将太子的手指连忙擦了擦,有些害怕的说道。“你方才没有用手擦身上的某个地方吧。”
“没有,我一直就站着。”太子摇头,看着京墨关切的神情。“我的母亲就是因为这个死的对吗?”
“大概是了,当年萧贵妃是突然暴毙的。如今这封信也说明了问题。”京墨点头,没想到平帝会这样的恶毒,这是害怕元家再次起来,夺走他的天下。
“没想到我的父皇会是这样的人。”太子突然冷笑,无望的感觉使得太子如同跌入了冰窖一般。
“太子。”京墨还想要解释,却发现已经无从辩解。看着太子那副绝望的神情,京墨只觉着从脚底涌起一阵冷意。“他毕竟是你的父皇。”
“他不配。”太子小声的说道,眼睛看向北方,这五年来,自家的母亲的冤屈总算是大白了。想起适才平帝假惺惺的模样,实在是觉着恶心。
“你不用再说了。”太子见京墨还有话说,便连忙伸手制止住。“我不会乱动的,师兄,你放心吧。”
“恩,反正这个皇位迟早都是你的。”京墨点头,想要试图安抚太子。
“反正迟早是我的,那还不如早点让他让位。”太子心中腹诽,嘴角勾起,冷意十足。
“师兄,现在已经真相大白了。咱么要不要把师傅喊回来。”太子小声的问京墨,他如今虽说很想把平帝碎尸万段,可是他还是不敢。
京墨的性子太子是知道的,他一向将皇帝当做自己至高无上的信仰。是不可能支持自己的。(。)
第一百九十六章完结篇()
“师傅说是出去找线索了,说不定是去哪里玩了呢。你现在也找不到他了。”京墨皱着眉头说道,看着太子顿时暗淡下来的双眸,有些担心的说道。“再说了,师傅从来不管这类俗事的,你的事情还得自己做。”
“师兄。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太子抬头看着京墨点头,心中升起一丝不安。“那你愿意帮我吗?”
“我,愿意。”京墨却出乎意料的说了这句话,太子惊讶的看着京墨的神情。没有想到师兄会这样说,太子颇有些感动的点头。
“可是目前这个情况,还是要沉稳应对。”在京墨的心中,太子也算是主子。如今平帝不仁不义,自己扶持太子即位似乎也没什么不对的。
“如今我们这样什么势力都没有的,哪里能够去跟那个人硬扛。”太子十分难受的说道,想起之前自己被无辜害死的母亲,太子的心中便悲痛不已。
“没错,但是你已经是太子了。能用的法子也不少。”京墨点头,小声的说道。看着太子一双大眼睛几乎快要流出泪来,便将这个小孩子抱在怀中,轻声安抚道。
“恩,纵使是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我也一定要报仇。”太子心中腹诽道,但却不敢将这句话说出来。毕竟京墨是个正人君子,是不可能接受用太子心中所想的法子的。
“好了,现在已经不早了,你先去好好歇息。我看看能不能将这件事好好的整理整理。”京墨小声的劝慰道,太子默默点头,放开京墨,走进了里屋。
这几年,太子都睡在庆墨阁。而京墨呢,则早早的就搬了出去。毕竟一个外臣一直在宫里头睡着也不是什么好事情。故而这京墨晚些时候还是要出宫的。
京墨不放心的嘱咐了门口的小太监,要好好的看着太子。免得太子做些什么傻事出来。那小太监不知原委,只当是小事,点了头也没太放在心上。
故而这大半夜的,太子跑出去的当口,那小太监根本就没想拦。看着太子偷偷摸摸的走出去了,小太监只当做没看见,蹲在门口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太子出门的目的是去找一个人,虚机。
虚机自从离开林洛之后,便在宫里头的浣衣局里头待着。在太子八岁的时候,虚机便过来瞧了太子,故而太子现在唯一能够依仗的也就只有虚机了。
“没想到你会这么早过来找我。”虚机站在门口,看着满面愁容的太子,小声的说道。“你的样子,看来是已经知道了你母亲的事情了。”
“对,今天早上看见的。”太子点头,看着虚机一副了然的神情,心中怒火中烧。“看来你一早就知道了。”
“没错,我确实早就已经知道了。但是我若是之前跟你说,你会相信吗?”虚机笑着对太子说道,看着太子一副生气的模样,便解释道。“你呢,没有看见那封密信之前,是不可能相信的。”
“恩,就权当你说的是对的吧。”太子点头,不想再跟虚机扯些有的没的。只是伸出了手,“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忙。”
“你决定怎么做?”虚机歪着脑袋问道,见太子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觉着有些好笑。
“毒死他,我现在一刻都不能忍了。”太子小声说道,咬牙切齿的看着虚机,恨不得将平帝拉出来同归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