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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相信你。”出乎意料的,田诗晨并未有丝毫怀疑。她浅谈的笑意,展露着真诚,那是不遗余力的信任。
小小的感动,在心间徘徊不定。秦寿想不通田诗晨为何这么相信他,正常逻辑中,其实秦寿有个很大的漏洞。就算私底下是被窦天宇邀请,而秦寿表明站在田诗晨这边,在见窦天之宇前,应该先跟她支会一声。
田诗晨却根本没有多问,以她的睿智,不可能想不到。秦寿提醒问道:“你就不问我,为什么刚刚故意跟窦天宇称兄道弟?”
“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想帮我。”简单直言的回应,表露田诗晨过人的头脑,看穿真相的聪慧。
她停下脚步,望着秦寿,反而担忧甚至是哀求的态度,靡靡之音望闻关怀。“别在掺和这件事了,我知道你想做双面间谍,当面是他的人,暗地里想帮我。”
“但我已经陷进来了,不是吗?”秦寿认真回答,三分吊儿郎当的笑谈。“在你升我做组长那一天开始,我就被卷了进来。窦天宇说得没错,投资部的资料都要交由我审核签字。如果我睁只眼闭只眼,是在害你。”
田诗晨无所谓开起了玩笑,却又夹杂着几分确定。“那明天我就让你回以前的投资小组继续做小职员。”
除了干笑,秦寿真不知道说什么了。他是个爱面子的人,才做组长几天就下课,打回原形,这还叫他以后在公司里面怎么混。公司这么多人,龙蛇混杂。
林子大了,什么好鸟坏鸟都有,闲话更是层出不穷。秦寿可受不了。
“怎么?不愿意?那就继续做你的组长。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就好,别掺和我们的事情。许经理老边,我会跟他说一声,以后由他亲自监督。”
想不到她会这么说,明摆着,投资部是关系到公司资金的出纳。搞不好就是巨亏,就像金利源资源回收那次投资,十亿呀。
作为老板,田诗晨这个决定,是不是太武断太不可理喻了。“像你这么做老板,公司开不了多久就会倒闭。”
“我有分寸。”田诗晨的执拗,让秦寿无法理解。难道她还有其它的决策?
还想在劝劝她,大不了回去做小职员,也不能让田诗晨受到丝毫损害。田诗晨却咀嚅抢先一步,螓首垂帘,仿佛是在谈及家常,却闪烁其词。“昨天,昨天晚上你是和女朋友在一起吗?”
“女朋友?”所有思绪都放在田诗晨和窦天宇的暗斗中,秦寿一时没回过神。
田诗晨瞧及秦寿茫然的疑惑,她也惑然追问。“难道不是吗?昨天我打电话给你,她说你喝醉了,睡在她旁边。听她的语气对你既关心又是责骂,这不是女朋友的表现是什么呀。”
恍然大悟,秦寿暗恨。那死丫头,到底对田诗晨说过什么暧昧的话,搞得他们原本什么都不是,反而真像一对情侣那般,让人误会。
“不是的,不是的。他叫安心亚,我认识她还没认识你来得久。”秦寿急促解释,想起安心亚那死丫头又好气又好笑,生怕田诗晨误解。喟然出声,把对陈渝霞解释的那翻话,又跟田诗晨说了一遍。
不过依然没有说下午在码头的沙滩上,局子里发生的事情。那样的动荡,总觉得说出来,有些骇人听闻。也怕安心亚神秘的身份背景,让田诗晨担忧。
“原来是这样啊,她很依赖你嘛。”听完阐述,田诗晨起伏不定的胸脯明显舒缓。她在紧张吗?紧张个什么劲儿?
秦寿暗自悸动,多希望田诗晨是以为他交了女朋友气泛不定,是因为吃他的醋,是因为想要一个他们没有任何关系的答复而松缓的一口气。多希望是这样啊!
想想也就算了,这可能吗?秦寿根本配不上田诗晨这样的天之娇女,更不可能像童话故事里,穷**丝被白富美深深的迷恋。
也许,只是单纯的作为知己朋友的询问吧。毕竟夜深了,有些冷,恐怕她是因为想哆嗦又不好意思表现出来的深呼吸吧。
“小女孩儿而已,可能和生活的家庭环境有关。”并没有说安心亚就是沈孝天的未婚妻,还有几小时前当着沈孝天的面表现出的那翻亲呢,秦寿觉得没必要。
到是田诗晨,欣然欢快,跟陈渝霞那婆娘一般,反道是关心起了安心亚。“也不小了,都二十一岁了。不过她这么依赖你,喜欢缠着你。你也要劝劝她。”
劝安心亚?该做的,秦寿已经做了。倒是安心亚大胆的表白,搞得秦寿好一阵手足无措。她乖张直爽的火爆个性,甚至让秦寿和沈孝天陷入尴尬两难的局面。
同陈渝霞咄咄相逼的口吻不同,田诗晨问话的方式语气更柔和,更中听。意思居然和陈渝霞相差不几。“今天,一整天,你都和她呆在一起吗?”
“呃,算是吧。”刚刚回答,田诗晨琼鼻抽咽,她猛际把螓首进秦寿的胸间,一个并不明显的喷嚏,让秦寿意识到,她着凉了。“还说不冷,你看你,都感冒了吧。”
田诗晨低着头,放开了勾挽的手臂,柔顺微卷的长发遮掩住她此刻的脸颊,却怎么都不肯抬起。咀唔模糊的声音,听不太清。“恩,没关系。”
打开手提包,拿出一包纸巾。秦寿帮她提着包包,虽然看美女包内的东西不太礼貌,但秦寿不是故意的。晃眼瞧见并未关上拉链的包内,有着几片陌生又熟悉的东西。
那几片,似乎是,卫生巾。
第八十三章 一分钱难倒英雄好汉()
第二更
女人总不希望在男人面前露出丑态的瑕疵,就像男人总是在女人面前涌跃出优秀的一面,而非邋遢得让人反感恶心。田诗晨背对秦寿,用纸巾擦试琼鼻,不想让秦寿看到她的窘态。
而秦寿,却不小心看到手提包里的场景,回想起这几天田诗晨略显苍白的脸颊。难道,田诗晨每个月的那几天来了?
对于女人这方面的知识,秦寿道听途说,略知一二。从未验证过真假,只听说女人那几天,身体异样不舒服,抵抗力也会下降。
望及田诗晨那近乎完美的背影曲线,挺翘的美臀,修长的美腿。夜晚凉风不停,末梢卷发轻轻飘絮。秦寿猜想,田诗晨是不是感冒了。
“对不起,喷了你一身都是。”极度歉然的转过身,她俏丽的笑容就像在冰山中盛开的雪莲。快速抽了几张纸巾,躬身在秦寿的胸前擦试。“对不起,对不起,我帮你擦干净。”
“不用。”一翻好意,秦寿却不自然的推脱。但田诗晨执拗的歉意,根本没有听秦寿的话。
大街上,虽然行人很少,相隔甚远,却总有那么熙熙攘攘的两三人盯瞧。
毕竟秦寿和田诗晨只能算是朋友,男女有别。秦寿明明心里乐开了花,如果她是女朋友,当着外人的面帮男朋友擦试,多么幸福啊。可秦寿有些不自在。
“还是我自己来吧。”想接过田诗晨手里的纸巾,却不轻易抓住她的纤细玉指。凝脂般的细滑,在田诗晨缩回手的瞬间,秦寿分明见到她略显苍白无力的脸,有丝毫羞涩。
只有褶皱的纸巾留在秦寿手里,不自然的尴尬,让一向能言善语的秦寿,在次哑言哑语。
怪了,田诗晨连勾挽手臂这么亲呢的举动都表现得满不在意,却羞涩于手尖上的接触。短暂的思绪,秦寿胡思乱想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
果然没猜错,果然不可能像电视银幕上演的那般,白富美永远不可能爱上穷**丝,就算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也顶多只能做到知已朋友的份儿上。夏溜说得没错,想想就算了,秦寿和田诗晨没有结果。
或者,在田诗晨的世界里,在她那个圈子里。勾挽男士的举动,不过是女士对于男士淑女绅士般的习惯。
“恩,真不好意思。”田诗晨依旧彬彬有礼,温婉歉意。她拨撩耳边散乱的几缕发丝,笑容浅声,优雅卓兰。秦寿看得痴迷,也因为她简明易懂的举止绞心肝肠。
秦寿强颜笑纳,不在意的表示出男人的大气。“真的没什么。”不过他没有像田诗晨那般细柔淑女,随手扔掉纸巾,拍了拍胸前其实根本没有什么水渍的衬衫。
就像大众普通人那般,其实对于这等小事,根本不太在意。秦寿是大众普通民众的一员,不起眼,没有特色。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
失落掩埋在心底就好,能和田诗晨这等天之娇女成为朋友,已经非常幸运。
田诗晨从秦寿手中接过手提包,才发现忘记拉上拉链。醒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