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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透?”
“可这样做,弊端更大。为什么现在下面的人已经在开始闹情绪了?我敢肯定窦天宇窦勇父子已经借机在挑拨事非,鼓动下面的人滋事,而且他们这次还会拉拢一大批人。得人心者,得天下,许总你不感觉田总考虑得不周全吗?”
但令秦寿茫然不解的是,老秃头信心满满的摇头哧笑,对秦寿的担忧不以为然。“我只能说,田总的迫力是我这么多年见过最强的人。如果田总愿意告诉你,你会知道她为何这么做。”
看来,他知道田诗晨的真正用意。当人的渴知欲望被挑起,心中急不可耐的燥动,相当难受。但听这话,怎么老秃子以为田诗晨会告诉他这个刚刚被提拔的小小组长。
老秃子不会以为,秦寿和田诗晨私底下的关系已经达到了相当高的一定程度吧?
人精就是人精,老秃子想的面广,想的事透。秦寿装着没听懂,禀报情况要紧。“对了许总,前天我发现了一份投资文件,设计到资金去向的条款和回笼有问题。”
“哦?”听闻正事,老秃子也来了精神。他是个相当有分寸感的人,私底猥亵吊儿郎当,只要一谈到工作,完全会变成另一个人。“你去把文件拿过来让我看看。”
秦寿一瘸一拐快速回到自己办公室,只是象征性对向他打招呼的人点头问好。拿了文件就一路直线回到秃总这里,刚刚推门,骇然看到田诗晨坐在属于老秃子的办公椅上,老秃子看似严肃认真,却点头哈腰的唯唯诺诺。
“咦!”田诗晨今天带了一副无框眼镜,将她职业性的气质映衬得更加成熟,睿智。
瞧见秦寿居然拿着文件站在门口镇定却略微错愕的表情,田诗晨肃容起身,语气却有些忧虑责备。“你怎么真来上班了,我不是叫你多休息几天吗,干嘛不听我的话。”
这话从她那里讲出,总感觉怪怪的。老秃子跟着起身望望秦寿,又瞟了瞟田诗晨,一声不吭。
田诗晨直接绕过办公桌走到秦寿跟前,那双会说话的眸子,担忧之中有无法看透的隐晦。秦寿都没读懂那是什么样的心境。就听田诗晨柔呢问道:“你的腿,还疼吗?”
抬起手想搀扶秦寿,可是才到半空又放下。秦寿分明看到,田诗晨恍惚回过神,小心谨慎,像是怕她想搀扶的动作被瞧见,瞟了一眼她背后站定的许大海。
“不疼了,好得差不多了。”秦寿镇静说道,分明就没什么,田诗晨这翻心神,怎么感觉像是两人偷情,生怕被人识破,还要故意保持一段距离假装没事似的。
田诗晨醒悟了,才发觉刚刚的她有多么失态。虽然很短暂,却根本没有公司老总应有的高贵,更不要说平日她在人前人后那分冰峰般冷傲让人由内心深处产生的敬畏。
看着秦寿手中的文件,田诗晨问道:“你找许经理有事?”
“恩,前天就发现了这份文件有问题,结果昨天请假,今天回来上班跟许经理谈谈。”话没超过五句,但表达的意思不难看出秦寿跟田诗晨的熟络。
秦寿眼角余光看向老秃子,那老狗日的面无表情,喜怒不形于色。恐怕心底的花肠子已然明了,私底下必定又要笑问秦寿。
“是什么文件?我看看。”不管秦寿同不同意,田诗晨已经从他手中托了过去。这只是复印件,由于事先秦寿就做好了准备,有问题的地方,他都圈好做过注明,以方便给老秃子讲解查看。
田诗晨看了一会儿,云淡轻风的表情瞬间怒不可遏。“啪”地一声猛然合上文件夹,田诗晨转身将文件交给老秃子,冷颢的气迫,让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秦寿是第一次见识到,原来田诗晨生起气来,无生无息的感觉,与那些凶神恶煞的人大吼大叫相比,简直不在一个等次。
“去查查,金利源公司有什么背景。三天之内,我要知道它们的底细。”
田诗晨之所以这么生气的原因,这份文件是投资部对金利源公司投注了十个亿的资金,星辉集团占据百分之十的股份额。
项目是建立废旧资源回收站,说得通俗点就是收破烂。按规定,半年内就能见成效,收回的利润只有十元。
投资十个亿,半年收回的利润只有十元。这是什么概念?
简直就是忽悠人,故意骗钱。而签字方,正是前几天刚刚被田诗晨裁掉的王部长。如今过了一年,就算按道理,总共也应该分红回利二十元,资金的回转却沓无音讯。
十个亿呀,文件上不过是个数字。正常人却都知道,这对星辉集团,是多么大的一笔损失。
第六十章 睿智()
第三更
“我不是叫你过段时间回来上班吗,你急着回来干嘛?”田诗晨对秦寿柔呢的责骂,甚似关怀。
田诗晨办公室,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秦寿清楚她责备的理由,昨天在电话里田诗晨将事情跟他大至讲过。担心窦天宇可能会找机会暗中报复秦寿解气,田诗晨这几天处理好之后,在叫他回来上班。
可是,男人之间的事情,不当面解决,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秦寿一向不喜欢做缩头乌龟,他一般不喜欢招惹别人,出入社会几年,虽然棱角已经磨平,但秦寿本性的锐气,依旧。
只要不是秦寿惹是生非,如果谁敢报复他,主动滋事,秦寿从来就不是怕事的主。要来就来,怕毛。
“在家闲不惯,还是来上班最好。”秦寿打着哈哈,笑言以对。“怎么你就那么怕我回来上班?白发我工资对你可是一笔损失。”
见秦寿根本就不放在心上,田诗晨又气又急。“你还有心思开玩笑。我说的都是真的,窦天宇这个人报复心理极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如果窦天宇是这样的人,正好,秦寿也差不到哪儿去。刚刚在楼下碰见窦天宇,他还想邀请秦寿吃饭,一向将他自己的身份看得很重,却主动降低身姿跟秦寿称兄道弟。
“怕什么怕,大不了我走人,在重新找工作。”田诗晨的担忧让秦寿收敛了嘻笑,他正了正色。
“你也知道他报复心重,就算今天不找我算账,明天不找,后天呢?以后呢?真要跟我找茬,我是躲不了的。这个梁子,我和他是结定了。何况本来你现在就同他对着干,裁掉他多少人了,他怎么可能卖你人情。”
一句话,就驳得田诗晨哑口无言。女人就是女人,无论在大的野心和迫力,面对情感是非,始终没有男人做得狠,胆敢直言面对。
可话才说完,秦寿感觉没有顾及田诗晨的一片好意,说得也很直接。人家好心好意想帮忙,却直接否定。换了谁恐怕心里都不会好过。
田诗晨当即就怒了,但她很有内涵,怒而不露。看似淡若轻风,可明显对秦寿很气愤。“我没同意走,你敢辞职。”
原来她是因为秦寿说的这句话而气愤,瞬间的感动,让秦寿认为这个朋友,值。
顿了顿,田诗晨筹措良久,最终絮絮说道:“实话跟你说,最近公司恐怕会闹大的动静,本来我的想法是一切风波平静后在让你回来。因为保不准会发生什么,你呆在家里会更安全。”
不听还好,一听,秦寿感到了事态的严重。强作镇静,问道:“诗晨,你说什么?最近公司会有场大动静,你想做什么?”想了想,秦寿有了一点联系,皱起眉头。“是不是和你昨天随便裁人也有原因?”
“听我的,回家休息几天。局势稳定之后,在回来上班。”田诗晨并不想解释。
但秦寿更不放心了,到底是什么动静?田诗晨想做什么?窦天宇今天对他的态度简直就是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暗讽他也装若不闻。老秃顶也是话里有话。一切的一切,都让秦寿感觉事态不妙。
公司内部在大的暗斗,也不可能让田诗晨亲自告诫秦寿回避。如果人都需要回避,只有一种可能性——人命攸关。
会有这么严重?秦寿不敢相信,希望他的猜测是错的。但真的很想知道原因,秦寿舒展眉头,看似不过玩笑话,吊儿郎当变着花样问及。“大概要多久?如果让我在家休养个一年半载,公司白养我呀?”
“放心,每个月你该拿多少,一分都不亏待。”田诗晨见秦寿嬉皮笑脸,以为她默认同意。
秦寿装着无赖自我调侃。“口说无凭,如果你突然不发工资,我可就得上街讨口要饭了。现在我身上还剩几十块,车费都快没了。”
“这么可怜啊?”田诗晨惊讶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