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和你在一起,哪里都是一样。”
远离喧嚣的城市?田诗晨看来也喜欢安静,在大城市待得久了,都会向往人烟稀少的幽默乡间。秦寿记住了,有机会一定要和诗晨去外面散散心。
诗晨缓慢不舍,放开捂住秦寿的手。淡淡的温热余香随风而去,同时带走的还有秦寿慌乱紧张的神色。
“那可不行,如果我想去乡下养鸡养鸭,难道你也愿意和我一起去当名农妇?”秦寿笑了,笑得自嘲。
今天不知怎么的,说话完全没个分雨,毫无涵养。像田诗晨这么高贵的天之娇女,就算她肯,秦寿也不愿意让她吃苦。
脑袋像被石缝夹了一般,其实秦寿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却突然脱口而出。唉,谁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恋爱中的男人更是智商为负数。
“养鸡养鸭有什么不好,空气清新,环境幽美,也用不着在公司里勾心斗角。在说了,我们不用亲力亲为呀,可以做成市场化,规模大了,就形成了公司,到时你就是公司老板。”
生活方式不同,思想理念也完全不同。秦寿所想是农民一样的养殖经营,田诗晨想的却是产业化的经营模式。这就是人与人之间不同的区别所在。
唉,现在想多了完全没用,走一步做一步。秦寿笑道:“可是做市场化,需要投资,而且我们什么都不懂。一定会亏,呵呵,走吧,去公园,十分钟就到了。”
一边走,田诗晨反而静下来了,不像刚刚那般甜蜜的亲昵。秦寿暗骂自己真不会谈情说爱,扯什么不好,扯到这种傻大皮一般的问题。
肉都还没吃,就像着下一步的路子,还这么的傻里傻气,不成熟。如果田诗晨以为秦寿只是个没涵养的小年轻,恐怕,一切将成为泡影,秦寿后悔这几句没经过大脑的话了。
但他想错了,田诗晨并不是嫌弃他。反而是在为他出谋思虑。
“没关系,资金不成问题。我可以帮你,有了钱,技术人员也可以请,请不到的可以去挖。重要的是找地头。如果你真想做,我明天就帮你多关注这方面的内容。”
作为男人,身为男人,遇到这么好的女人,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还能有什么不满足的?
小小的感动,让秦寿完全迷失了方向。田诗晨为什么对他这么好?似乎,他们认识也没多久。一见钟情,就愿意帮秦寿想这么多,还要去实践。
没过大脑的扯话,秦寿都觉得毫无可能,田诗晨却相当在意的,要去帮他完成。
秦寿想说话,就是说不出来。他感觉自己真不像个男人,一无是处就算了,还被女人这么在意,帮助呵护。
“不用。”
“为什么不用啊?”田诗晨鬇鬡仰望,仅片刻就看出秦寿的心思。“呵呵,傻瓜,没关系,如果你需要随时根我说。”
秦寿尴尬的“嘿嘿”发笑,田诗晨又撒娇似的补充一句。“你是男人,我是女人,以后我可要在家里当家族主妇。说好了,以后我不会工作,你就要担当这个家,你要养我。”
“没问题,傻波。”秦寿真的很感动,田诗晨顾及秦寿那作为男人的自尊心,玩笑的一句代过。
这么有钱,有背景的女人,是秦寿的福气。以后,一定要奋发图强,让她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秦寿笃定的点头。“放心傻波,以后,我一定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我才不要。”她这话又是什么意思?那双眼睛似乎在撒娇似的翻白眼,却很可爱。二十八岁的她,比秦寿都还大两岁。却像兰兰那样的少女,可爱小女人心性让男人欣悦。
“怎么不要,我一定要把你养得又白又胖。”反手搂住田诗晨的细腰,走路端庄却扭扭捏捏的姿态,真的好想转身面对她,搂入怀里,含情脉脉的四目相对,闭眼,亲吻。
想着想着,秦寿差点笑出声。田诗晨则温婉的笑道:“长胖了会变得很丑,丑了你就不会喜欢我了。”
“就算你成为全天下最丑的人,没有人要你,我也一定会娶你。”秦寿转身面对诗晨,双手入怀,真诚而充斥着强烈无形的责任感。“我一定会。”
“开玩笑的啦。”知性美,是成熟女人的专利。由其是田诗晨天之娇之一般的极品女人,是会让所有男人都着迷的。“我才不会变成全天下最丑的人。公园到了。”
昏暗的公园,没有多少人。倒让这里显得更加宁谧。秦寿拉起田诗晨的手,幸福甜蜜的走在人工湖畔。月光和黄昏映射的湖面,波光粼粼,小鸟从这边树梢飞到对面的树枝。
一丝情况坐在湖边的长椅,互搂倚靠,好不恩爱。
秦寿曾经很羡慕他们,每每看到这样的画面,总会情不自禁的失落。而如今,也步入到情侣的行列。
不仅不在羡慕,反而更让偶尔路过的人,嫉妒。
以田诗晨的气质,美貌。走到哪里都注定成为焦点,她却对那些鄙夷嫉妒的目光旁若无睹,指着一处非常偏僻幽静的湖边长椅嬉怀迫切。
“我们去那里坐坐。”
第一百一十七章 那个人()
多么希望,这是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黑漆马孔的,谁能保证不会发生什么敢想而不敢做的事,虽然肯定心慌惊怕,但更渴望迫切。
不过这样的晚霞也不错,月辉黄昏交辉相应,环境幽静,湖面波光粼粼,平静得激荡秦寿广阔的心怀。风儿吹吹,鸟鸟追追,没有沙儿,只有晴儿。
田诗晨就是秦寿的晴儿,他就像尔康,与晴儿一见如故,在夜晚在雪地里,赏雪长谈,吟诗作赋。
可秦寿不是尔康,既没有显赫的家族背景,也没有渊博的学识。只有大众人很平常的心,顶多比生活在艰苦奋斗的青年,运气好一点,有点脾气小聪明罢了。
能和像晴儿那般拥有强大家族背景的田诗晨,轻搂依偎在湖边的长椅,赏月赏日赏风水,秦寿不知哪一世修来的这等福气。和她在一起,好开心好轻松。
田诗晨人前的高傲,在秦寿面前只有小女人般的柔呢顺从。没有像有钱人那般娇纵,更不像没钱还整天想傍大款一步登天的溅女人那般爱慕虚荣。
“这样的感觉,好好。”搂抱秦寿的腰,螓首枕在他宽大的肩膀。田诗晨几乎是呢喃般的感触,她很享受这份特别的安逸。更何况,是和心爱的人一起。
“是啊,好安静,心很宁谧。”扶慰田诗晨螓首的发丝,淡淡的体香迎袭,让秦寿几乎情不自禁。
揽着她盈盈可握的小蛮腰,凉风拂过沁润燥动火难安的心,保留住那最为原始的冲动。
此情,此景,此人,夫妇何求。一辈子就这么定格,该多好。但现实是不可能的,都要吃饭走路,睡觉工作,还要大小解。女人还要多一样,喷血。
想到这里,秦寿关怀问道:“冷吗?别着凉了。”
依旧枕在他的肩头,田诗晨晃动螓首以示。“不冷啊,这么热的天哪里冷嘛,这风,好凉快。”
“就怕你着凉了,这些天你不是来那个了吗。体质比平时差,还是注意点好。”
“那就抱我抱紧点,用你的体温温暖我的身体。”恍惚瞧见,田诗晨的脸颊绯红。呢喃轻柔的声音,好黏人。“那天的事情,我好难堪。”
两人相依,的确是取暖最好最快捷也最保暖的方法。可这天气,就算有湖风,秦寿感觉腋下已经有些湿润了。田诗晨却生怕失去秦寿,搂抱得更紧。
那晚,是啊,那晚真的让田诗晨好难堪。身为女人,却让一个根本没有什么关系的男人看见后臀因为侧漏,而染上的殷红。
想着想着,秦寿就忍不住笑出声。“那晚,你说有喜欢的人,原来是在暗示我。”
“也只有你这样的傻瓜才看不出来,我暗示过你那么多次,你却像个傻子,什么都不懂。”撒娇,让秦寿心里有种异样的舒服。
这么高贵漂亮迷人的女人,还是自己的老板,却对自己情有独钟。秦寿现在都不敢相信,这一切到底是不是做梦。可一切都那么真实,又可以肯定,和田诗晨,真的相爱了。
“我怎么知道,一直以来,所有的情况我都以为那是你习惯性的肢体语言。”秦寿大喊冤枉。
不是他不知道,每次田诗晨的暗示提醒都很清晰。秦寿不仅知道,还经常意淫。可两人身份地位的悬殊,让秦寿不敢深想,也不敢奢望。
童话般的故意,居然真的发生在秦寿身上了。而且是那么的快,那么的令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