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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最前面的利尬就突然地转过了身来,也看出了白浅的紧张,便说了这一句以后,转身走了。
徐峥笑着推了推白浅,在他的耳边轻轻地对他说:“没事,都是你的族人,不要觉得不好意思,去吧,我在外面等你,我想他应该会告诉你一些关于你生父的事情。”
两个人半是甜蜜的搂搂抱抱的跟着利尬离开的方向慢慢的失去了身影,流向站在原地气恼的哼了一声,一跺脚就要转身离开,却听见身后传来一个老不羞的声音道:“死小子,我小师侄的男人也是你能肖想的,有那个时间倒不如给我端杯水,低头磕个头认了师傅,我看在你乖得份上,把我家小师侄的师兄介绍给你。”
回应他的是一阵狠狠地关门声,留下莫道子一个人笑的肚子都疼了,活该,可算把刚刚受的气都撒回来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跟着利尬离开的白浅随着他的脚步,进了一个宽阔的竹屋子,屋子里面还坐了几个长着白胡子的老头,他乖乖的跟着利尬过去挨个叫了一边长老,那乖顺劲能把莫道子吓得下巴都掉在地上了。
几个人都落了座以后,利尬看了看白浅说:“白家小子,你有什么疑问就说吧。”
“我想知道那个诅咒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有为什么一到森林边上我。。。。。。会出现那么怪异的反应,就像是身体被什么操控了一样,再有就是关于父亲他们是怎么死的,你们知道么?”
“嗯,你的问题,前两个我来回答,最后一个不如就有你的外祖父来回答更好一些。”
利尬沉闷的嗯了一声,低下了头,让白浅看不出他的表情,却能够从他的语气中推断,对方似乎正在压抑什么,只是他并没有太多时间去思索,利尬已经断断续续的开始叙说起来了,关于诅咒的事情。
“这个诅咒的事情要从远古时候的那次灭族之灾说起了,那时候我们魅影人是住在南疆的,魅影人弱小向来与巫族有通婚的习俗,以求保护,然而大约一万年前,巫族族长和魅影族的族长为了表示友好联了姻,只是没想到那个族长再一次外出的时候爱上了别人,回来以后他想要和巫族族长解除婚约,却被对方下了情盅,只有跟那个巫族族长结婚才能够免除灾难,没想到那个族长一意孤行,与爱人私奔了,巫族族长气不过勾结匈奴人灭了当时的魅影部族,将所有的族人抓了回去想要圈养起来,很多族人不堪受辱全都自尽了。”
“当时只有外出的一些人避免了灾难,还有逃出来的族人,后来就聚集在了这里,形成了现在的这个部落,那时候逃出来的族人多数都被下了巫术,盅毒,后来一代一代的结合,那些流传与血脉中盅毒发生了变异而形成了那个诅咒。”
其实说到这里的时候利尬也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却没有加上更多的评论对或错,他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低着头的白浅一眼,接着说起了下一个问题。
“你应该发现了吧,这个森林很奇异的地方,其实你进来时候并不是被控制了,而是这些树木对我们天然的影响,这些树木具体我也说不上来,祖先肯定居在这里是因为这些树木会对我们形成一种类似于母体的效果,每年秋季这些树木释放出的一种液体,对我们有很好的滋补效果。”
“那些萤火虫是怎么回事,刚才若不是看见徐峥的脸,我大概会被吓一跳。”
“这些我也不清楚,不过萤火虫似乎对我们魅影人很友好,每次我们夜里外出巡逻的时候,都会有大片的萤火虫聚集在身边,连灯都可以省了。今天要不是萤火虫感应到你都往你那个方向飞,我们也不会那么快的就找到你。”
利尬难得轻松一些的笑了笑,还耸了耸肩,灵动的表情,这样看去才像是一个青年人,他站起身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突然地动作看的白浅一愣他也要跟着站起来,却被利尬给按了回去,利尬瞟了一眼刚才那些座位上仅剩下的一位老者,轻声在他的耳边说:“跟你外祖父好好地聊聊吧,其实他很恨你的生父,你姆父的死都是你生父的错,一会儿好好地安慰安慰他吧,苏叔都已经六十多了却仍是自己一个人,你也稍稍尽点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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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回忆()
“他是。。。。。。我的外祖父?”
利尬的话让他一惊,瞪大了眼睛就朝那个从他进屋开始就没看过他一眼的老者,眼巴巴的望了过去,仔细瞧过去,对方微微起了皱纹的脸庞,似乎和铜镜中映出的自己轮廓上有六七分相似,只是老者过于严肃的神情很容易让人忽略了他的容貌,至于那头半乌的发色与他不大像,颜色更偏紫黑一些。
白浅的疑问利尬自然没有回答他,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就跟着其他的长老一起出去了。
向来玩劣坐不住的白浅傻了,心里面说不高兴是假的,虽然他是被自己的师父师兄一手拉扯大的,但是那毕竟不是他真的有血缘的亲人,即使感情再如何深厚,也没有血缘的羁绊,从小到大十几年,他不是没盼过有亲人来寻找他,可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早就让他不再期待了,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有人突然告诉他,他还有一个亲人,即便不是父母,也足以让他紧张的手脚发抖了声音打颤了。
祖孙俩都坐在那不出声,整个屋子都沉闷的没有一点声响。
白浅忍不住像个小孩子一样,畏惧老者的威严,只是悄悄地抬起头瞧了一眼就像犯了错一样低下了头,在瞧一眼又低下了头,来来回回了十几次,老者就连动都没动过一下,双手扶着拐杖,稳如泰山的坐在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是不肯看他一眼。这让他止不住的失望起来,他的外祖父似乎并不喜欢他。
就在小白同学脑袋就快要沮丧的追到自己的脚尖上了,这时候,沧桑又充满威严的声音在屋子里面响起,坐在屋中正中间的老者,他的外祖父突然说话了。
“你小子要沉默到什么时候,不是想要知道你父亲的死因么?”
“哦哦哦,是是是,父亲的死因。”
白浅一听见说话声就像一个慌张的孩子一样站了起来,似暖玉的小爪子紧张的交握在身前,觉得又不够郑重,慌忙的又放在了身侧,一板一眼的看上去很别扭。
“因为族规,曾经有一位先祖叫做零陵跟你的父亲一样外出闯荡爱上了一个外族人,却出了意外暴露了身份,也暴露了部族,差点带来灭顶之灾,当时的八大长老联合出手才退了敌,自那以后,就有了一条规定,族人如果不曾与外界人结婚,便不能够领外人回来,更不可私自生子,否则将处以极刑。”
他的外祖父抬起头来瞅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盯着自己拿在手里的转了半天的玉球,神色看上去并不大好,犀利的眼中参杂着几不可见的哀伤,过了许久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低声对白浅说:“过来坐吧,别在那站着了,他们上一代的恩怨再怎么恨我,也不会恨到你身上的,这都是阿影的命。”
“姆父。。。。。。姆父他当年怎么会?”
“怎么会死对么,阿影他是被族里执法长老亲手杀死的,同时死的还有你的生父。”
看了看自己祖父对自己摆手,白浅怯懦的靠了过去,那种淡淡安心的感觉让他眷恋,他悄悄地靠近老人,挑了一个最近的地方做了下来,可是屁股才刚着到板凳上,他就忍不住愤怒的站了起来道:“为什么?就因为那个不知道变通的族规?”
他在坐在那个椅子前,曾经通过师叔的叙述想象过无数种可能,关于他父亲的死因,可是怎么也没想到会是族里人下的手,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想象出理由,他的祖父,他姆父的父亲怎么就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被族里的人杀死而不去阻止,他愤怒,愤怒的瞪着他的祖父,等待答案。
“为什么,你不是姆父的父亲,怎么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杀死姆父呢?”
“因为他犯了族规,他有了你,那时我是一族之长,我得不得亲自下了那道诛杀令。”
老人说起这个问题的时候闭上了眼睛,将头靠在了身后的椅背上,白浅看见一滴晶莹的水珠,顺着老人的眼角流了出来,他张着嘴,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嗓子里,再也没有办法责怪这个孤苦了半生的老人,他发现自己突然不想要知道了这其中的原因,因为从那滴留下来的眼泪中,他就能够知道这必定是一个痛苦的故事。
不管是谁的对与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