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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关你什么事。”他抱着剑倚在岩石壁上,索性放弃挣扎,得了个悠闲自在。
“是我最近特别衰,总是生死线边晃来晃去,还不小心把你一起晃了进去。”
他失笑,抬手揽了她的肩,替她按住眼角要流下的眼泪,话到了嘴边却蓦然失语,口型变了变,半晌只说出四个字:“你傻不傻。”
说完了他才觉得,说了一通废话。其实本想安慰她,就算今天不来,以后为了**神玺也是会来此处,他命该丧于此,无关她的促因。
偏偏这言不及义的话,正戳她心中柔软地。她愣了愣,心中反复咀嚼这四个字。
你傻不傻,你傻不傻。
他是否当真知她傻,当真知晓她对他存了不伦之情。
他若知晓,也不知会是个什么反应。她并不敢十分确定,因为师父总是藏得太深,叫人捉摸不透。他是张狂而隐忍的人,看似不拘一格实则心中天平常端,他以自己的标准权衡利弊,哪怕世人觉得不可思议,他仍是半步不让。
她并不知晓,他心中的天平究竟会如何衡量她这不容于世的感情。
可她自己并不觉得可耻,因为情出自真心,她是如此的骄傲,从来不会妄自菲薄了自己的真心。
想到就要葬于此处,那么就算说出来,又有何妨?
她从未想过要得到什么回应,她只想让他看到。她素来光明磊落,敢爱敢恨,要她将感情深埋心底,等着细水长流,等着他慢慢发掘直到恍然大悟,这不亚于对她的凌迟。
“师父,”她脸上前所未有的恬静,目光落在他腰侧酒葫芦上,“我想喝口你的酒。”
喝酒壮胆,戏文里不都这么说的么。
她并不是永远都那么大胆而放肆,她也有胆怯的时候,比如此刻。
百里风间慢条斯理地解下腰间的酒,递给她,戏谑道:“你要是知道你也有今天,看你还会不会倒掉我那么多酒。”
她要是知道她有今天,一定不会拜他为师,这样便不必遵守如此多的条条框框束缚侧目望见百里风间的脸色,染了微微虚浮的白。
岩浆温度极热,蕴含能量自然大,必然要以更强大的能量来压倒性抵抗,才能护住里面之人毫发无损。更何况,这保护界里头还是两个人,饶是百里风间有着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事,一路走下来也略感吃力。
不过顺着暗流走去,应是没有错的,想必不出多久便可以找到入口。
百里风间好奇起来,这地方绝不可能只藏了**神玺,必定别有玄机。究竟是什么样地方,才需要如此大费周章地掩盖在熔岩之下?
一路走过四周都是不变的熔浆,让人几乎要忘了时间。她亦步亦趋跟着他,嘻嘻闹闹完了却各自都不再说话,突如其来的安静透出莫名暧昧,静得只有心跳,扑通扑通在胸膛,不知道在躁动着什么。
百里风间手心后背都是汗,跟着暗流拐了一个弯,岩道霍然变窄,只容一人通过。
侧身让景澈走在前面,他跟在她身后。
终于看到了尽头,黑漆漆一团,像是一个严实的黑洞,里头藏着不为人知的神秘。
师徒两人站定,惊异地发现走到头了也根本没有想象中的入口。岩浆已经流到了尽头,岩石后头仍是密不透风的岩石。
百里风间顿了一顿,原本就存了拼死一搏的心思,无非就是两个结果,他早有准备。看开了倒是云淡风轻,摊了摊手道:“遭了。”
景澈也有些傻眼:“怎么可能……”
前一句,是信心满满,这一句,显出绝望来。
不甘心地回头望去,火海延绵。透明的保护界越来越稀薄。
她的眼眶突然红得骇人,语气格外真诚:“师父,是我连累了你。”
“这关你什么事。”他抱着剑倚在岩石壁上,索性放弃挣扎,得了个悠闲自在。
“是我最近特别衰,总是生死线边晃来晃去,还不小心把你一起晃了进去。”
他失笑,抬手揽了她的肩,替她按住眼角要流下的眼泪,话到了嘴边却蓦然失语,口型变了变,半晌只说出四个字:“你傻不傻。”
说完了他才觉得,说了一通废话。其实本想安慰她,就算今天不来,以后为了**神玺也是会来此处,他命该丧于此,无关她的促因。
偏偏这言不及义的话,正戳她心中柔软地。她愣了愣,心中反复咀嚼这四个字。
你傻不傻,你傻不傻。
他是否当真知她傻,当真知晓她对他存了不伦之情。
他若知晓,也不知会是个什么反应。她并不敢十分确定,因为师父总是藏得太深,叫人捉摸不透。他是张狂而隐忍的人,看似不拘一格实则心中天平常端,他以自己的标准权衡利弊,哪怕世人觉得不可思议,他仍是半步不让。
她并不知晓,他心中的天平究竟会如何衡量她这不容于世的感情。
可她自己并不觉得可耻,因为情出自真心,她是如此的骄傲,从来不会妄自菲薄了自己的真心。
想到就要葬于此处,那么就算说出来,又有何妨?
她从未想过要得到什么回应,她只想让他看到。她素来光明磊落,敢爱敢恨,要她将感情深埋心底,等着细水长流,等着他慢慢发掘直到恍然大悟,这不亚于对她的凌迟。
“师父,”她脸上前所未有的恬静,目光落在他腰侧酒葫芦上,“我想喝口你的酒。”
喝酒壮胆,戏文里不都这么说的么。
她并不是永远都那么大胆而放肆,她也有胆怯的时候,比如此刻。
百里风间慢条斯理地解下腰间的酒,递给她,戏谑道:“你要是知道你也有今天,看你还会不会倒掉我那么多酒。”
她要是知道她有今天,一定不会拜他为师,这样便不必遵守如此多的条条框框束缚
第五十一章 世外桃源()
“还记得两年前,我们们是如何从岩洞里走出来的吗?”
思绪流转,百里风间眼中精亮起;复黯淡回去。
这又是一个两难境地。
两年前,在迦凰山后山那个密闭岩洞里,随着他肩上封印金光大盛,整个僵硬的岩壁竟渐渐软化如血肉,还渗出滴滴鲜血来。
苏月起初说,不可能走出这里,却禹问薇昏倒之后,改口对百里风间道,要走去,并不是没有法子。
那日的对话历历在目。
“你可知,你肩上的封印,封着姑湛的三魂一魄,解开其中三魂,借用妖王之力,便可以走出此处。而借用力量的代价就是,姑湛离出世之日又近一步,他一旦出世,势必扰天下不得安宁。”
“可只要不解开剩下一魄的封印,那妖王仍不能出世。”
“鸓鸟石雕封着姑湛的四魂二魄,他的剩下三魄被人主之血封印,要全部解开谈何容易,所以他等了千年,可他心思缜密,哪怕稍纵即逝的机会,他都能把握。”
“难怪那日姑湛要我留下龙渊白剑与阿澈的一碗血,原来是这个用途。”
“若今日想走出去,必须确保剩下那一魄封印不被解开。”
那日的百里风间在密闭岩洞里郑重地点了点头。他自负,首肯过的事,一定不会出差错。
末了离开岩洞的时候他问了一句,那岩洞究竟是什么。
苏月附在剑上,幽幽送出一句,是心脏。
如今是两年后,岩浆绝地里,前后无路,只有解开姑湛剩下一魄,才能走出此地。
反而是苏月安慰道:“姑湛还有四魂五魄还被封印着,还他三魂一魄,也不成大碍。”
可百里风间心中清楚,鸓鸟石雕的力量经过千年已经愈来愈弱,有朝一日被挣开,那么妖王出世剩下的唯一关键便是景澈。
他并不喜欢这种把自己逼到最后退路上,节节妥协步步退让的感觉。
因为景澈既是人主之血的继承人,又怀揣三颗**神玺,天下的焦距一旦全部落在她身上,对她绝对是祸不是福。他着实不忍,要她小小年纪就要历经颠簸暗算,更是他当师父的失责。
可是如果就这么一起死在这里,臻弋剩下的最后血脉亦是断了。
侧脸目光落在景澈身上,只见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他自己孑然一身无牵无挂,来去自由,天下过去几十年没有他都安然无恙,往后漫长岁月亦是如此。可是阿澈不一样,她的身世,注定了她对天下的重要性。
“阿澈啊,”百里风间的目光烦乱,定了定神俯下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