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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女『性』在,温言和陆瑜放慢了节奏和力道。陆瑜不用再全场跑,不用再感受温言不讲半点道理的扣杀球,状态十分轻松。
节奏舒缓放松,双方一来一往。
渐渐地,节奏舒缓到冬青忘记了还在她大后方的温言,忘记了这是双打。球在哪,她的视线就在哪,看着球的方向轨道,冬青开始了1v2。
陆瑜看着已经停止跑动放下拍子,站在后面双手抱臂围观冬青1v2的温言,想笑又不敢笑,最后憋笑实在憋得辛苦,憋不住了他才转过了头。他还是第一次见被人忽视还忽视了彻底的温言温总监。
苏安:“……”
她创造的机会,她送的助攻不是让冬某人来1v2的!
看着飞过来的羽『毛』球,苏安侧过身子,拍面对着温言,用了力道,直接把球对着温言直直地抽了过去。
冬青右手握着拍柄,水平拿着球拍,回头一边看着羽『毛』球一边向后跑去,浑然遗忘了还在球场上的温言。
“让一下!”冬青估算好球的轨道,回头就发现她可以站着击球的地方还站了个人。
想停停不下来。
冬青:“……”
因为惯『性』,减了速的冬青还是直接撞进了温言的怀里。脸贴着温言的胸口,鼻子杵在温言胸的上方,冬青疼的眼睛里泛了一层水雾。
让她更不安的是,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包围着她。蓬勃的,向上的气息,带着成熟男人特有的热度。
温言右手虚揽在冬青细瘦柔软的腰上,以防她摔倒,左手握拍,把飞过来的羽『毛』球打了回去。
陆瑜:“……”
这人就该单身一百年,人都在怀里了还想着把球打回来。
放开冬青,温言礼貌地问了一句,“还疼?”
克制而又守礼。
距离被拉开,萦绕在他鼻尖的西柚味随之也淡了不少,少女的气息戛然离去。
冬青捂着被撞疼的鼻子,摇头。
捡起地上的球拍递给了冬青,温言轻。喘着说:“这是双打,下次记得后面还有我。如果还有下次的话。”
酥宝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因为太小只能仰头看着冬青,喊:“小妈妈?”
冬青看着小脸皱成一团的酥宝,为了不让酥宝担心,干脆放心手弯腰抱起酥宝,“酥宝,小妈妈没事,小妈妈比较想吃西柚的味咀嚼片。”
“喏。”苏安把刚才被酥宝攥丢了的咀嚼片递给酥宝。酥宝很聪明,一下子就懂了大美人妈妈的意思,撕开袋子就拈了一粒到冬青嘴边,学着冬青平时哄他吃饭的口气安慰着:“小妈妈,我喂你啊。”
“没事吧?”陆瑜也跑了过来。
“没事没事。”冬青摆摆手,咬住酥宝递过来的西柚味咀嚼片。
陆瑜看着这一幕,平白生出了一股羡慕,手肘抵了抵温言的腰,“别看了。走吧,我等会要去拿份资料。”
“嗯。”
疼痛来的快,去的也快,没多久冬青就不疼了,抱着酥宝跟在苏安身后,看着苏安收拾东西。“你手上的案子怎么样了?”
苏安放球拍的手一顿,哦一声,语气不善地说:“那个眼长天上去的吗?”
“嗯。”
“比起我的案子,我更希望你冬某人好好想想你自己吧,可把你给能耐坏了,我给你创造的条件,是让你去一打二的吗?”
“酥宝,苏大美人她嫌弃我。”冬青抱着酥宝,假装伤心。
酥宝还惦记着自己的小妈妈刚才被撞到了鼻子,在冬青怀里伸出小手『揉』了『揉』冬青的鼻子,安抚着:“酥宝不嫌弃小妈妈的。”
冬青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见酥宝『奶』声『奶』气地又说:“小妈妈都没有男朋友,疼了只有酥宝和安安,怎么能嫌弃呢。”
冬青:“……”
“有点儿痒。”
“等等,我帮你把碎发拈掉。”
“嗯。”晏辞在冬青面前低着头,任由冬青拈去他脖颈间的碎发。姐姐有点儿像妈妈,和他妈妈一样温柔细心。
温言双臂环胸,靠在大厅的柱子边,看着比晏辞高不了多少的小冬青。冬青偏着头,手指滑落下来的长发别到耳后,“你想吃什么?”
“姐姐你要请我吃饭吗?”晏辞笑。
“认了个弟弟,吃饭庆祝一下。”冬青笑了一下,把晏辞的卫衣帽子理好,拍了拍,“好啦。”
“烤鱼怎么样?上次和我哥去过一次,而且离这里很近。”晏辞喊温言:“辛苦司机哥哥了。”
温言看了晏辞一眼,说:“步行。”
“为什么?”
“市中心。”
“哦。”
因为市中心商业街人太多,开车反倒不如步行的快。
离“木鱼记”不过百来米的时候,路过一家进口零食店,店门口摆放了几台游戏里,旁边立了一个led灯牌,led灯牌上写着:一块大挑战,全胜送一米五大史迪仔。
一米五?
冬青的视线顺着几台游戏里望过去,眼睛亮了一下,眉眼弯弯。冬青在学生面前做事一板一眼有条有理,其实私底下特别会撒娇哄人,对一切甜食和『毛』茸茸的东西没有丝毫抵抗力。
第66章 剁椒鱼头()
你要不要哄哄我呀
“总监今天不出去吗?”温言带的一个项目组的程序员『摸』着手里的小黄鸭问道。
昨天测试部门的妹子测试来和他们沟通;旁敲侧击地问他们总监是不是有女朋友了;他们才发现他们的温总监最近很奇怪,一个星期一共七天;从星期一开始一直持续到昨天星期四,每天都在不同的时间段出去,每次时常大概接近60分钟左右。
“你说一个小时能做什么?时间够吗?”另一个程序员凑过来;手上捧了一盆仙人掌;递了个你们懂的眼神。
“你能不能把你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格式化,程序要崩了。”
“你程序调完了?”项目组里唯一一个有女朋友的程序员捻着发酸的脖颈;长舒了一口气。
被问到的程序员拍了拍手中靠着键盘的那只巨型黄『色』橡皮鸭,“你看我像那种人吗?”
“我看你像要猝死的。”
那个程序员把黄『色』橡皮鸭的鸭头对着电脑显示屏,开始了一个人的碎碎念,对着一只鸭子一条一条地详细解释着每一条代码的作用。
小黄鸭调试法;是软件工程中使用的调试代码方法之一。
解释到某一行代码的时候,『摸』着小黄鸭的程序员顿住了;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这里。”温言出声;“这一行代码的意图和它的实际作用并不相符。”
“总监好!”被提醒的程序员吓了一跳;茅塞顿开,“谢谢总监。”
温言点了下头。
看着温言离开的背影;『摸』着小黄鸭的那个程序员嘀咕着;“都是通宵加班的;怎么我看着就像要猝死的。”
“很简单;温总监有『性』/生活;而你没有『性』/生活。”
*
家长开放周的最后一天;星期五。
冬青的课本应该是在下午的第三节,照例上完第三节课开一个简短的班会后打扫卫生就可以放假了。但是化学老师上午有事,和冬青协商后调了课,所以冬青上午就上完了课。下午闲下来就在办公室中整理听课记录。
温言到学校的时候,第三节课还没开始,化学老师正在往讲台上摆放着上课要用到的实验仪器。
晏辞背靠着墙,扬着玩世不恭地笑着,脚下勾着凳子,递了一只笔给温言。
温言面『色』如常,接过笔,坐到了后面。
“晏辞?”时浅闷声喊他。
“嗯?”
“你哥为什么总是来听冬青老师的课?”
晏辞居高临下地看着时浅,笑,“凑巧啊。”
整理好已经收到的听课记录,冬青手腕压在最上面的听课记录上,有一瞬间的失神。
六人间的办公室中,没有课的老师已经陆陆续续地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个还在批改小测验的老师。
挂在墙壁上的时钟在滴滴答答地走着,办公室门半掩。批改完小测验的老师放下红笔,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把椅子推进座位下面,说:“冬青老师,我先走了,你等会走的时候,记得关下窗户。”
“哦,好的。你已经改完了吗?”
“改完了。我去教室外面转一圈,看看他们到底在干嘛,小测验能做成这个样子!”提到小测验,那个老师恨声道。
办公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