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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冬青闷声。别扭的是她自己,过分的也是她自己。所有的事,都是她自己搞出来的。
“一个星期一共七天,你就给他发了消息?”
“嗯。”
“……”苏安又捏了下酸『奶』瓶子,刚想说话,酥宝却突然咳嗽了起来。
酥宝咳嗽了几声,略委屈地喊了声:“安安。”
“sorry。”苏安乖乖把酸『奶』瓶递给了酥宝,刚才她激动了下小小地捏了下酸『奶』瓶子,浓稠的酸『奶』顺着吸管一下子挤了出来,把酥宝呛到了。
“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冬青老师,你上课尚且还用多媒体呢,打电话都比发短信有用。”
“没有理由打电话。”
“理由是创造出来的。”苏安不捏酸『奶』瓶了,改捏起了酥宝的脸,酥宝皱着萌萌哒的一张脸委委屈屈想喊又没有喊。
“比如?”
“家访啊。”苏安说完,点了点头,“理由正当合理,堪称完美,简直无懈可击。”
*
“加油,冬青老师。”苏安对下了车的冬青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后,开着车直接走了。
冬青:“……”
n中除了传统的家访开放周,还有上门家访和电话家访这两个传统。这些每学期学校都会有指标下来,每年对老师的期末考核中,最重要的除了学生的期末成绩,还有这些家访记录。
因为小区靠近科技园,住在这个小区的大多都是高知分子,安保工作做得相对比较好。
冬青才在小区门口站了没一会,就感受到了门卫大叔虎视眈眈的目光。顶着门卫大叔虎视眈眈的目光,冬青进了小区大门。
进了电梯,按好楼层,冬青忍不住用手中空白的记录单扇了扇风。电梯上升的很快,没多久就到了五楼。
又看了眼上次晏辞填写的家庭住址,冬青按响了501的门铃。
“叮咚”一声,两声,三声过去,都没有人开门,就在冬青放下手,准备放弃的时候,门开了。
门一打开,冬青就感受到了一阵又一阵的热气。晏辞只穿了件黑『色』短袖,银白『色』短发又湿又软,软趴趴地搭在头上,下颚还滴着水珠。
看到来人,晏辞愣了一下,喊了声:“冬青老师好。”
冬青晃了晃手中的单子,轻声说:“来家访,你哥呢?”
“哦哦,老师你先进来坐一会,我给你拿一双拖鞋。”晏辞弯腰打开门边的鞋柜,拾了一双新的棉拖鞋递给了冬青,说:“我哥还在洗澡。”
冬青换好拖鞋,听见玻璃推门被拉开的声音,窸窸窣窣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的。
“晏辞,谁来了?”温言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问。
“啊?”晏辞刚想回答,看了眼温言,啊了一声。
冬青:!!!
温言刚洗完澡出来,上半身什么也没穿,下面就穿了件灰『色』短裤,趿拉着浴室中的拖鞋。带着热气的水珠还挂在他精瘦的胸膛上、胳膊上,顺着小腹的线条一滴又一滴的流下,滚到系好的灰『色』短裤的裤腰带中。
颀长的身形,如玉般的颜,因为热气蒸发的原因,微微泛着红,轻眯半阖的眼,这一切落在冬青眼中,冲击力巨大。
冬青:……
怪她挑的时间太好。
背过身子,冬青脸热的要烧起来,长这么大她还没有看过男人的『裸』。体。不不不,不是□□的,还有条短裤。
温言用五指抓了下还湿漉着的黑『色』短发,扯下头顶的干『毛』巾,“先坐。”
冬青捏着薄薄的单子,“打、打扰了。”
“嗯。”温言转身,进了自己的卧室。
坐在客厅沙发上,冬青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去想温言令人血脉喷张的身材,开始这次家访的任务。
“老师,给。”晏辞虽然在德国生活了几年,但是良好的家庭教育让他有礼有节。
接过晏辞递过来的水杯,和一盘剥好成瓣的砂糖橘,冬青看着眼前大男孩一头耀眼的银白『色』头发,好笑:“晏辞,我想问问你当初怎么想的,怎么选了这个颜『色』?”
“好看啊。”晏辞靠在冬青斜对面的小沙发边上,笑的坦然,『露』出左侧可爱的小虎牙尖尖,“老师你不吃一瓣砂糖橘吗?”
“我不是以一个老师的身份问你。嗯,如果可以,你可以把我当姐姐或者是朋友?”冬青没办法,只好接过晏辞坚持递过来的砂糖橘。
小瓣的砂糖橘,橘肉饱满鲜嫩,上面白『色』的橘络被撕扯的干净,只剩软绵的橘肉。一口咬下去,清甜的橘汁溢满口腔,舌苔上的味蕾被甜酸刺激着。
“姐姐?”晏辞很快喊了一声,“姐姐你多大啊?”
“24。”
“嗯,对了,我哥27,还有这个橘子是他刚才剥的。”晏辞又笑了一声,“旗木卡卡西知道吗?”
“和那个有关系吗?”
“嗯,一个大叔,银『色』头发的大叔。”
冬青:“……”
她觉得可能是她老了,跟不上时代了。
“晏辞有想过把头发重新染回来吗?”冬青直接问,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你看,你这样也很帅。”
“姐姐,你会p图?”晏辞扬了扬手机。手机中图片中的人是晏辞,一头黑发的晏辞。照片是上次冬青督班的时候拍的,晏辞靠在墙角信手翻着英语书。
“不会,一个朋友做的。”冬青来之前,特意让苏安作的图。
“咔嚓”一声,卧室门被打开的声音。
温言吹干头发换好衣服出来了,对冬青说:“不好意思。”
客客气气的态度。
“没事。”冬青看到温言,又想到刚才的情况,湿润的眼睛轻轻眨了一下。
因为两人姿势的原因,冬青坐着,温言站着,冬青只能仰头看温言。
印象中,还是第一次看温言穿黑『色』的衬衫,衬衫纽扣纽到第一颗,立领理的一丝不苟。修身的黑『色』长裤,衬衫衣角塞去长裤中,腰间系着金属皮带,和刚才那个判若两人。
一个放浪形骸,一个禁欲内敛。
“我来是想和温言。”冬青说到一半,顿了一下,感到不妥,又硬生生加上了两个字,“先生,谈谈有关晏辞的事。”
“嗯。”温言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长腿几步走到了冬青斜对面的小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
“怎么样?”晏辞把冬青的手机递给温言。
温言瞥了一眼,“我不干涉你的做法。”
晏辞靠在沙发扶手上,把冬青的手机放到了茶几上,歪头想了会,“姐姐,我这个头发,教导主任会不会训你啊?”
姐姐?
温言搭在交叠的双腿上的手指点了下,两个人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上午,冬青在宣布了简单的注意事项后,就去了食堂,参加教职工活动。元旦教职工活动都允许带亲属,比如三八『妇』女节n中组织的掼蛋麻将比赛,不会的女老师可以让老公代上。
老公这种东西……冬青没有,打牌搓麻将她一个也不会,三八『妇』女节那天她连一瓶洗衣『液』也没赢到。不过后来,冬青有了老公以后,每年三八『妇』女节她几乎是在n中组织的友谊麻将赛中横着走的。还好这次元旦活动是教职工聚在食堂一块准备午饭,她肯定不会被其他老师虐杀。
第55章 香橙橘饭()
你要不要哄哄我呀 “温总监?”
“嗯。”男人没有理会电话那边的说话人的意味不明;长挑的手指抚上颈间系得一丝不苟地黑『色』领带;微微动了几下便灵活地解开了领带。抽过松开的领带随意地放在一旁地副驾驶座上,温言又解开了领口上方的一颗扣子;半『露』出深而分明的锁骨。
过了白『露』秋分的九月,初进十月的n市气温愈来愈凉;不过五六点,天际就隐隐地昏暗下来。
科技园的附近的学府路除外。
五六点的学府路;人声鼎沸;正是小学生放学初高中生吃晚饭准备上晚自习的时段,接送学生的私家车都堵在这条原本还算宽阔的路道上。
温言长挑的手搭在黑红『色』方向盘上,整个人显得有些许倦懒;车厢内流泻着舒缓的钢琴曲《kisstherain》。
“今天面试怎么样?”陆瑜又笑了两声,说:“听说有一个n大毕业的研究生被你给刷了?听说还是个妹子程序员?听说长得挺漂亮的,听说面试的时候还对你卖萌了?”陆瑜一连串的听说,重点只有卖萌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