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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辞:“菜『逼』。”
第二局,十发子弹一分五十六秒□□完,中弹率百分之八十一。
晏辞:“彩笔。”
第三局,十发子弹一分五十三秒□□完,中弹率百分之八十二。
…………
温言白净的手指『操』作着键盘,指节停顿的时间越来越短,几乎是上一抢刚打出去紧跟着又是下一枪,枪枪正中红心。
耳边“砰砰砰”的声音不停。
第八局,用时一分半,中弹率百分之百。
晏辞:“我靠??”
冬青和晏辞一样惊讶,惊讶的同时心神微漾。
温言摘下头盔,甩了甩因为带头盔而被压得有些凌『乱』的碎发,眼尾微微挑起,一个邪肆的弧度绽放。
此时屏幕中出现一个大大的桃心,一支白羽箭正中红心。
温言『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角后,唇边扯了个弧度。
一直在观局的收银员伸长了脖子喊:“店长店长店长——”
正在里面货架边点货的店长被惊动了,循着前台收银妹子急切呼喊“店长店长”的声音出来。
“怎么回事?慌慌张张的。”
“记录、记录。”收银妹子指着外面的男人,“记录被破啦!”
温言带着剩下的两个游戏币推门进来,修长的身形让还在上大学的收银妹子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做生意但凡讲究个爽快,店长也不磨叽,起身就去抱正对大街的那个柜台中的巨型史迪仔。
“过来搭把手。”店长对收银妹子招了招手。
收银妹子对温言笑了一下,“帅哥,稍等。”说完,就跑过去帮忙了。
温言把剩下的两个游戏币扔回柜台后,双手闲闲地『插』在裤子口袋中。晏辞看着柜台边的记录显示屏,点了下下巴,“我真的有那么菜?”
不应该啊。人机他不应该会输,这种枪战类游戏他上小学的时候就玩的得心应手,而且还是玩家与玩家之间的对战,人和人打,脏套路可比人机多多了。
“承认自己菜有那么难?”
“很难,心理上过不去。”晏辞蹲在地上研究完排名后,头向后仰看着身后不远处站的温言。他打从心底里不接受自己是个菜『逼』。
“姐姐?”晏辞又仰头看冬青,一双和温言一样儿的黑『色』眼睛,眸中带着水儿。
“你还小,你哥哥比你大了几乎近一轮儿,你想啊,大三岁都有代沟都有差距了,何况他比你大了不止一个大三,说明你还有很大可以提升的空间!而你哥就不一定了,人老了之后很多机能,就像反应力之类的都会退化。”冬青想着,“那时候肯定是你厉害。”
晏辞忍了忍,没忍住,蹲在地上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哥你有那么老了吗?”
冬青掰着手指头又重新算了一下,“他二十七,你十六,比你大十一岁,没错啊。”
“不是哈哈哈哈哈。”晏辞抖着肩膀,手腕撑在地板上,“温总监已经这么老了哦。”
温言一个眼尾扫过去,晏辞及时刹车憋住了。
“先生,你的奖品。”店长一个人掐着巨型史迪仔的脖子,把史迪仔环在胸前,声音被憋在史迪仔身子后面,闷闷的。
“给她。”温言瞥了眼冬青。
“诶?”冬青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巨型史迪仔就被塞了过来,眼前一片蓝。
冬青伸手,艰难地摩挲到史迪仔的脖颈,勉勉强强的掐住不让它滑下去,整张脸陷入一片绒『毛』之中。
好软和!
心跳好像又快了一点。神经元发生兴奋反应,酥热感刺激的手指头不由得蜷缩起来,抓着史迪仔『毛』绒绒的身子,冬青又蹭了蹭。
有进展就好!她就不信小火慢炖还炖不熟一个温言。
“恭喜恭喜,最近流行一个吃鸡游戏,里面有个词怎么说来着,哦哦对!叫狙神。这位小姐好福气,有这么帅的狙神作男朋友。”店长拍掉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温言回了店长一个疏离礼貌的笑,没搭话。
冬青抱着个一米五的巨型史迪仔什么也看不清,晏辞帮冬青把史迪仔往上拉了拉,冬青的小脑袋才勉强从史迪仔的胳膊那儿探了出来。
店长把两扇玻璃对拉门全部推开,好让冬青出去。
“姐姐我帮你啊?”晏辞问。
“不用了。”冬青默默地设想了一下两个人一前一后抬着巨型史迪仔的画面,摇了摇头。
出门的时候,由于史迪仔实在太大,竖着抱它的冬青在出去的时候又被门框上挂的装饰画弹了回去。
店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把史迪仔的头先摁出了门框,冬青才得以出去,一张白嫩的脸憋的通红。
路口的车辆川流不息,一盏又一盏的路灯在头顶亮起。冬青掐着史迪仔的脖颈,从它的胳膊下面探头,艰难地看着脚下的路,温言就站在冬青的身边。
“晏辞。”冬青喊。
“啊?”
“你先去那家店,不然等会又得排队。”
晏辞想了下,反正有他哥在不用担心他们的小老师,很快就没入了人流。
路边,不断有擦身而过的人打量几眼这个抱着巨型史迪仔的女人,女人个子不高,抱着史迪仔走的很慢,有点儿晃晃悠悠的。
第49章 芝士洋葱烤螃蟹()
你要不要哄哄我呀
很标范的姿势。
冬青一个外行都看得出来。
“儿啊?”坐在冬青身旁的苏安解开束缚着栗『色』长卷发的皮筋。
冬青和被冬青抱在怀里的酥宝不约而同地看向正在重新扎头发的苏安。
苏安被自家儿子和好友的表情逗乐,双手束着头发;弯腰在酥宝脸颊上印了个红『色』的唇印;“乖啊;宝宝;不是喊你的。”
酥宝覆在冬青手背上放松着的小手握紧,眨巴了下湿漉漉的眼睛,傲娇的扭过了头。
冬青:“……”
她这个小妈妈心好痛,苏大美人勾勾小手印个小吻,酥宝宝立马乖顺的不行。
苏安偏过头;理着稍显凌『乱』的卷发;问:“那个妖孽?”
冬青回过头看了一眼场上正在挥拍的男人;轻声:“嗯。”
“看上了?”苏安开始变得八卦。
“我看上酥宝了。”冬青没好气的回。
“太老了你。”
“……”
这友情比塑料花还脆弱,经不起半点磕碰。
“我去买几瓶水,你带酥宝在这里。”
“去吧去吧。”冬青抱着酥宝坐在场边的供别人休息的长椅上看着场内一来一往互不相让的两人。
“我靠,温言你别是在公报私仇。”陆瑜看着被吊得极高的羽『毛』球;反应极快地移到后半场;双腿微弯曲弹跳起来接住了来势汹汹的球;一瞬间的冲击力让陆瑜忍不住飚了句脏。
轻飘飘的羽『毛』球也能让温言打出网球的气势;还好这他娘的是羽『毛』球不是网球,不然以刚才那球的力道震得他球拍都能飞出去。
温言仰头看着以同样速度飞过来的球;转而移到后半场,单脚起跳杀球;直接把球扣了回去。
陆瑜看着直直下落的在球;放弃了抵抗;打算等球落地去捡球。
把球捡了回来,颠了颠球拍,陆瑜做了个深呼吸,在球拍触到球时,拍面从右向左斜切击球。力度和角度正好,带着幸运的成分,羽『毛』球擦网而过。
温言调整了下拍子的角度,拍面触到球的瞬间,手握紧球拍瞬间发力,网前球被回击了回去,球再次向后半场飞去。
陆瑜被迫再次移到后半场。
视野开阔地球场中,头顶是明晃晃地明灯,耳边运动鞋摩擦地板发出的“吱吱”声不停,夹杂着羽『毛』球破空的声音。
一场结束。
陆瑜仰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他每天坐着敲键盘码代码,好久没这么激烈的运动过了,今天被温言搞得来来回回跑前后半场,消耗了不少体力。
反观被他约出来打球的温言,虽然同样也在喘。息,但是比狼狈不堪的他好太多了。
“休息一会。”陆瑜说着就拿着球拍向场外的休息区走去,“你是不是在公报私仇?”
把球拍换到右手,温言带着黑『色』护腕的左手腕低着下巴,拭去下巴那儿的汗,喘息着说:“下次去打网球吧。”
“理由呢?”
“圣耀舍弃游戏市场,圣耀游戏享年十三岁零八个月,没有遗言。你的这个灵『性』分析让我听了比较想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