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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辞?”时浅抱着一摞英语听写本,喊他。
“嗯?”晏辞闭着眼睛应了一声。
“能不能让一下,我要去办公室送听写本。”
晏辞侧身,打了个哈气。这时,正好冬青走了进来,放下臂弯里的教案,准备等会上第一节课。
“还习惯现在的节奏吗?”冬青走到晏辞身边问道。
“还习惯。”晏辞『露』着尖尖的小虎牙,“谢谢冬青老师,我哥很喜欢那个草莓慕斯。”
冬青听了有些意外,食指弯曲抵了下鼻尖黑『色』的细框眼睛。
“对了,老师。”晏辞提着早读发下来的家长开放周的单子,在冬青眼前晃了晃,问:“家长开放周来听课的家长,一定要是父母吗?”
“不一定。”冬青又抵了下鼻梁上的眼镜,想到晏辞的特殊情况,还是给开了后门。n中开设家长开放周,为了让家长更直观的了解学生在校情况,家长开放周一般都要求父亲或母亲到场,特殊情况父母不在身边的下情况下可以换成爷爷『奶』『奶』。
“哦。”晏辞放下单子,手肘压在墨印的单子上。片刻,抬手在单子上利落地写了两个字,写完交给了身边收单子的时浅。
孙嫣走不到三步,回头,问温言:“温先生一块走吗?”
温言微点了下头,“辛苦冬青老师了。”
冬青半侧着身子,左手扶在课桌边缘,牙齿磕在饱满的下唇肉上,唇心微微发白。
温言走过冬青身边的时候,『逼』厌的压迫感使得冬青的睫『毛』轻微颤了颤,像戈壁绿洲中蹁跹的羽蝶。
黑羽般的长睫,轻颤的弧度微小。
温言瞥见,唇线上扬。
不太会掩饰情绪的小老师,稚嫩地像个雏儿。
『逼』厌的压迫感撤去,冬青靠在桌边,另一只『插』在大衣口袋中的手放松了开来。手掌中心被指甲嵌了个深深地指甲印子,形状像小月牙。
冬青站在教室后面,督促着值日的学生打扫卫生。
“地再拖一遍就好了,拖把放在外面阳台上,地扫好的值日生可以走了。”
“老师再见。”值日的学生走进走出,放下打扫的工具。
“嗯好,路上注意安全。”
最后教室中的学生全部走完了,只剩下冬青一个人。
橘红地橙光铺撒进安静的教室,白墙壁上印着橘『色』的光,似暖非暖。往日书声朗朗的校园,也只有放学时片刻的喧闹,随着西移的太阳,空『荡』『荡』地校园陷入沉寂,如一潭死水。
冬青盯了会手掌心还没有完全消退的指甲印子,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失态,也不明白这股失落的情绪从何而来。
关上教室的后门后,冬青从第一扇窗户检查到最后一扇窗户,检查它们是否关紧。做完这一切,天边的橘红只剩下点覆盖在靛黑下的阴影。
回办公室收拾好东西,冬青一个人慢吞吞地下了楼。
没了建筑物的阻挡,肆意流窜的冷风侵袭着『裸』。『露』在外面的每一寸肌肤。彼此间相距不远的路灯悄悄地亮起,在干净的大理石路面上笼出一团光晕。
一辆白『色』奔驰w212隐在矮灌木丛后面,没开尾灯,仅是车内亮着灯。
察觉到慢吞吞不断靠近的黑影,温言停下快速敲键盘的手指,把笔记本放到车后座。刚才他只是和孙嫣一块下了楼而已。下了楼,孙嫣就让自己的弟弟去车子里等自己,晏辞也极有眼『色』的上了车。
“温先生,明人不说暗话,你单身?”孙嫣开门见山。
“单。”温言懒洋洋地一个字。
“那温先生觉得我怎么样?”
温言站直了身子,双手『插』在休闲裤口袋中,笑了一声,带了几分轻佻,“不怎么样。孙小姐,我对你没兴趣。”
降了半个车窗,躲在车窗下偷听的晏辞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嘟嘟——”
兀的,一声尖锐的喇叭声在冬青耳边炸开。
冬青吓了一跳,回过神。
白『色』奔驰就横在她前面的不远处。流线型的车身蛰伏在黑暗中。
冬青重新低下头,往旁边让了让,让出了一个半车身的位置。
“嘟嘟——”又是一声尖锐的喇叭声。
第33章 关东煮()
你要不要哄哄我呀 两人之间隔了一个『毛』绒绒的巨型史迪仔,冬青的一只胳膊还抵在温言的胸口。温言看不到冬青的脸;只能看到她小半个圆润精巧的耳垂。
“道歉不会吗?”温言瞥了眼前站着的少年。
青年一身社会大哥的打扮;嘴里叼了很烟;吞云吐雾。
“你谁啊你?哪来的傻『逼』敢管老子。”社会青年“呸”的一声吐掉嘴里的烟头;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看着温言。
“怎么滴?咋滴?我今天就撞她了怎么着吧;想打架还是想干啥?”
温言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眼前张牙舞爪的少年。哪来的菜『逼』比晏辞还菜。
冬青听了,抵在温言胸口的胳膊像小兔爪子似的一点儿也不安稳;扰着温言胸口,小脑瓜子抬起就想看看这是哪个好老师教出来的社会败类,“你哪个学学校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这三个字还没说完;冬青的小脑瓜子就被温言一爪子拍了回去。
“哟?还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哪来的傻『逼』?”
冬青彻底火了。
她平生最不能容忍学生不学好,你可以学习差;可以暂时不懂事;但就是不能在她面前揣着明白装糊涂死活不学好。
“你干嘛啊?”冬青的小脑瓜子被温言的手摁着,整张脸陷在『毛』绒绒的史迪仔当中;说话间吞吐气流不畅,声音被憋得软趴趴的,没有半点威慑力。
“唔——”冬青唔了一声,湿润的唇间蹭到了根长长的东西,硬硬的。
什么?
圆的;好像还有薄荷香;温热的。
冬青抿唇;伸出舌尖想『舔』舐去唇上粘上的细绒『毛』,却不想『舔』到了抵在她唇上的东西。
唔……
好像是根手指。
温言贴在冬青温软的唇上示意她别说话的食指骨节落入一个更温更软的活物中,湿湿黏黏,其中一小段骨节蘸上了冬青的口水,湿润润的。
啧,一点儿危险意识也没有的小老师。社会大哥面前还谈什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怎么这么呆萌。
温言抬头,克制了会,昂着尖削的下巴对着青年,“滚。”
青年一听,就想动手,撸起袖子就要上前扯开冬青。温言一边护住冬青一边摁着冬青的小脑瓜子,以防她突然蹿过去咬人。
青年直直的攻势被温言躲开,侧身过程中还被温言顺势踹了一脚。这一脚的力度不小,踹得青年捂着腿根后退了几步。
青年『揉』了『揉』腿根,啐了一句,又要扑上来。
这次温言没动,半搂着冬青把她护的好好的,而自己几处重要部位全部『露』在外面。
“那边那几个干嘛呢!”商业街的安保人员一人手拿一根黑『色』小警棍,飞跑过来。青年扭头看了眼,来不及收势只能换个方向,连撞了好几个人后跑了。
临跑前还不忘丢下一句:“有种都踏马给老子等着。”
温言冷笑,放开了冬青。
这时,几个手拿警棍的安保人员围了过来,一个劲地问:“小兄弟,没事吧?”
“没事。”温言一派君子作风,回答的温文尔雅。
冬青:“……”
是啊。某知名总监、省市优秀代表、企业带头人一点儿事都没有,还趁机踹了人家一脚。踹的时候,冬青甚至感受到了腿边被带起来的疾风。
“刚才、”冬青重新掐好巨型史迪仔的脖子,手指再次俏俏捏上的温言的袖口,借着熊头挡住自己的脸。
温言齿间玩味似地卷过这两个字,“刚才?”
“我不是有意的。”
“我手好看吗?”
“好看。”冬青老老实实回答。两人第一次见面,冬青就夸了他的手好看,今天又『舔』上了他的手指……
“看不出来冬青老师对我的手这么留恋。”缱绻的音调,扣着丝丝慵懒,似是从鼻尖哼出来的。
留恋到他刚触到她的唇,示意她别说话就被『舔』了,像个没断『奶』的小狗一样,眼睛还没睁开就靠鼻子嗅嗅,问到好闻的东西就『舔』,什么习惯。温言『舔』了『舔』唇角,没再说话。在合适的范围内,做合适的举动,好好当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