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知胜而不骄,临绝地不惊。
不知为何,萧定忽然想起了这两句话。
萧定忽然蹙眉。难道卫庄头先其实一直在藏锋?否则一个连考过县试都费劲的人,是怎么拿下府试案首的?
卫庄却是不管萧定在想什么,他清点了萧定带来的银子,又仔细查看过了成色,见无不妥,命天福将银子收起来,便开始下逐客令。
但萧定并没有立等走。他盯着卫庄看了少顷,缓下辞色,问他究竟是如何在短短几日内有这等进益的。
“四老爷想知道?想知道的话,”卫庄将手掌摊到萧定面前,“拿一百两银子来,我便告与你知道。”
萧定嘴角一抽:“你好赖也是个读书人,怎就一身铜臭气?”
“读书人也要过日子,四老爷不就为三百两银子愁得寝食难安么?原本我也可以念一念人情的,但我与四老爷又无交情,凭什么送人情与四老爷?”
萧定气得胡须直抖:“你休要以为你得了案首就了不得了!府试算什么,有本事你考入殿试,拿个状元回来!”
“我若拿了状元回来,四老爷再想跟我打听诀窍,可就不止要花一百两了,届时少说也要一万两。”
天福在一旁止不住地偷笑。少爷似乎找到了个发家致富的好门路。
萧定脸都僵了,但对着面前这个少年,忽然说不出话来,咬牙半晌,悻悻而去。
萧嵘瞧见父亲回来,忙跑上前询问究竟有没有问出卫庄夺魁的缘由。
萧嵘自己也不过是个秀才,当初的三场童生试都是低低地过的,若是他能知道卫庄的秘诀,那考科举岂非事半功倍?
萧定想到卫庄方才的话,沉着脸道:“他说要给一百两银子才肯说。”
萧嵘眼前一亮:“真有秘诀?”
萧定瞧着萧嵘那德性,脸色越发难看。他的三个儿子里只有萧崇读书上头天分好,萧睁与萧嵘两个都是资质平平。
萧定眼前又浮现出方才见到的卫庄,不知为甚,忽然更嫌弃萧嵘了,当下一把甩开他,扭头走了。
萧嵘正觉得莫名其妙,萧枎跑来询问他卫庄得了案首的事是真是假。
萧嵘酸溜溜道:“他说有秘诀,但依我看,这回大约是出了什么差错了。管他呢,他能侥幸一次,难道还能再侥幸一次?”
萧嵘坐下继续道:“府试过了,还有院试。府试是知府主持,院试可是朝廷钦点的学道大人主持的,我看他届时还能如何。他若院试也能过,我倒是相信他真得了什么秘诀。”
一个平素一直不如他的人忽然站到了他爬不上去的位置,萧嵘难免心里泛酸,只好这样安慰自己。
萧枎点头:“哥哥说的是。”自打卫庄不依不饶地跟她要账之后,她就越发不盼着他好。
萧嵘却是想起了另一件事,凑近低声问道:“你这几日跟那卫家二公子”
萧枎叹气摆手:“别提了,卫公子这几日不知在忙活什么,每日除却去家塾之外,根本不出门。我们本想使点银子买通他身边人打探一下,但他身边那起子人嘴都严得很,连银子都不收,一毫都打点不通。”
萧嵘挠挠头,道:“那可如何是好,也不知卫公子还能在此盘桓多久。”
萧枎抿唇。她从未见过如卫启沨这般出色的人,除开性情有些捉摸不定以外,卫启沨浑身上下简直挑不出一点毛病。
最要紧的是,卫启沨背后是煊赫豪门荣国公府。若是嫁给了卫启沨,她这辈子都不必再为钱财发愁。
萧枎摸了摸自己的脸,转身回房。
她还是想要再试试。
翌日,萧槿跟卫庄出门时,好奇询问他府试究竟是怎么夺魁的。
卫庄领着她迈过门槛,低头看她:“你不必操心这些。”
萧槿其实也想过卫庄从前是有意藏锋,但她实在是想不出藏锋对卫庄有什么好处。但一个人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进步神速,这确实匪夷所思。
卫庄见萧槿追问不住,只好道:“你就当我从前蒙昧,见今忽然开了窍。”
萧槿并不怎么相信他这个说辞,但卫庄不肯说,她也不好一直纠缠于此。她想起年底的院试,笑道:“那表哥既能在府试中夺魁,想来院试也不在话下了?”
“你若是届时仍旧来接送我,那自然不在话下。”
萧槿嘴角微抽,道:“到时候可是大冬天,表哥一早便要赶考,我怕我爬不起来”
她话音未落,就听一阵马蹄声近,转头间便瞧见一人一骑冲开街上层层人丛一径狂奔至近前,所到之处皆引起一阵扰攘。
那马上之人冲得太快,到得萧槿近前时根本刹不住,也不打算勒马,怒喝一声“滚开”,也不管萧槿来不来得及躲闪,直接飞冲了过来。
萧槿实际上已经反应过来了,但
153第一百五十三章》》第1/2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一百五十四章()
订阅本文比例40%的可正常阅读;否则需延迟三日,补足可立看
萧槿这些年时常自己动手采摘桑葚;已经摘出了心得。她将卫庄带到那一小片桑树林的路上,就开始跟他仔细说道采摘桑葚的要诀。
萧槿走到一株桑树面前;指了指上面紫黑色的桑葚,再度强调:“这种桑葚已经熟透了,汁多皮薄;很容易破,摘的时候不要捏桑果,应该去摘梗。”
卫庄点头;又问道:“那我也再问一遍,真的没有工钱?”
萧槿默默转头望他一眼,道:“摘回去的桑葚分你一半,可以不?”
“不能折成钱?我记得你有月钱。”
萧槿哭丧着脸道:“表哥饶了我,我每月的月钱都不够花。”又忍不住暗地腹诽,连小姑娘的月钱都不放过,丧心病狂!
卫庄眸底浮上一抹浅浅笑意:“那我多摘一些。”
萧槿摇头道:“这东西不禁放的,摘多了吃不完,容易坏。”
“府上人多,分一分就没了。”
萧槿不由笑道:“表哥居然舍得给别人分?”
“反正不必我掏钱。”
萧槿按了按眉心。就她庄表哥这样的,能娶上媳妇才怪。
两人说话间已经开始动手采摘。不一时;萧槿听到一阵人声渐近。她转头一看;神色便是一凝。
被众人簇拥着往这边来的;可不就是卫启沨么?
卫启沨来这里作甚?
萧槿攒眉少顷;又忽地沉了脸。
她想起来了,温锦也爱吃桑葚。
她后来知道了卫启沨与温锦的事后,听说了一桩事。桑葚的着名产地有两个,一个是夏津,一个是西域。因为桑葚的保鲜期极短,即使是经过特殊处理的,保鲜期至多也只有半个月,所以西域的桑葚运到京城之后,价比黄金。但每逢桑葚成熟的季节,卫启沨都不惜重金为温锦购买西域桑葚。
有一回温锦抱怨说西域那些商贩运来的桑葚还是不够新鲜,卫启沨就出资让商贩在三天内将桑葚送达京师,结果路上不知跑死了多少匹千里良驹,更不知靡费了多少冰块。
那可是夏日,光是冰块就价值不菲。
很有些“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的意味。
萧槿有时候忍不住想,卫启沨这么喜欢温锦,最后却没跟她在一起,真是可惜了。但如果两人真的在一起了,却未必能长久。
萧槿不信温锦能忍受卫启沨的母亲。何况柏拉图式的爱情,能持续多久呢?卫启沨那样的状况,温锦不见得能真的接受。
“姐姐!”萧岑扭头间一眼瞧见萧槿,兴冲冲地奔上前来,“真巧,姐姐也来摘桑葚啊!”又看到卫庄也在,附耳小声问萧槿,“你怎么请动他的?花钱雇的吧?姐你不容易啊”一脸心痛地看着萧槿。
萧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看了卫庄一眼,心道表哥你看,你就这点人品。
卫庄没看到萧槿的目光,他正往卫启沨那边打量。
卫启沨的目光无意间扫到这边时,卫庄已经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视线。
萧槿远远地瞧见卫启沨卷起衣袖,亲自动手采摘,忍不住再次感叹卫启沨的痴情。
卫启沨很有些洁癖,每天都要净手十次以上,萧槿觉得他活这么大没把手洗脱皮真是个奇迹。
这么爱干净的一个人,居然亲自去采摘桑果。
真感人啊。
萧槿心里冷笑。
卫启沨自己不喜桑葚,来这里采摘必定是为了温锦,她可不想让自家种出来的桑葚便宜了温锦。略一思量,萧槿将手里的篮子塞给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