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嵘刚坐下,就被方先生叫了过去。方先生迎头就训他说他交上来的两张字写得不像样子,萧嵘一愣,下意识低头看方先生面前的几张纸,发觉不对,抬头问道:“这里头怎么没有卫庄的廓填?”
“他方才与我说了,他昨日与人相约出游,未赶得上写。”
萧嵘瞪大眼:“这样也成?”
方先生瞥他一眼:“怎么不成,人家就不能出个门么?”
“那我昨日也出门了”
方先生即刻打断他的话:“他是案首,你是么?”
萧嵘一脸猪肝色。
萧岑在底下捂嘴笑,方先生这偏心得太明显了。
卫启沨本就比萧家几兄弟科名高,平里只是来旁听的,若是考业也参与,倒有些倚技压人的意思,故而他此番没来。
等考业结束,众人从学堂出来时,萧岑跑来拍了卫庄一把:“庄表哥考得如何?”
卫庄道:“尚可。”
萧岑指了指萧嵘:“能考过四哥不?”
卫庄瞥了萧嵘一眼,道:“约莫可以。”
萧岑哈哈一笑:“那就好,表哥要是再垫底,怎好意思跟我姐说要指导她课业的话。”
萧嵘听见二人对话,轻嗤一声,挺了挺腰背。
他觉得他这回考得还不错,谁垫底还不一定。反正他还是不信卫庄是凭着实力拿的案首。
萧崇鄙夷地瞧了萧嵘一眼,又不动声色地望向卫庄。往常考业都是他第一,他不认为卫庄这个突然窜上来的能超过他。
卫庄刚与众人分别,就瞧见天福急匆匆朝他奔来——他今日考业,不需要带什么东西,天福便没有跟来。
天福一路气喘吁吁跑到他跟前,抹了一把汗,急道:“少爷,赵姑娘跟赵家夫人来了,夫人让您快些回去。”
卫庄闻言一顿,走得更慢了:“急什么。”
天福跟在自家少爷身后,眼瞧着少爷慢慢吞吞蜗牛附体一样往前挪,急得抓心挠肝,嘴角抽搐:“少少爷,您就打算这么慢悠悠地挪回去?人家姑娘还等着您呢,而且夫人再三叮嘱让您赶紧回去,您看这”
卫庄瞧着天福那副快要急哭的模样,倒似是陡然想到了什么,突然转头道了句“跟上”,疾步往西跨院而去。
天福一抬头就见卫庄已经跑远了,愣了愣。
少爷跑起来真快啊这是赶着捡钱不成?
卫启沨以眼神示意丹青住口。丹青张了张嘴,只好退到了一旁。
虽然丹青没把话说完,但萧槿略略一想,便很快藉由他前头的半句话猜出来了卫启沨为什么红着眼睛。
卫启沨对花粉过敏,其中尤以梧桐、榆树、杨树的花粉为甚。他每每嗅到这些花粉都会鼻痒难忍,喷嚏不止,眼睛也跟着泛红。
只是卫启沨知道自己有这个毛病,本身又极讲究仪容修洁,故而平日里都会十分注意的,这回却不知是怎么沾到的花粉。
萧槿想起上一世,有一回她去摘了些梧桐花回来打算做个小菜,等卫启沨回来,她拎着一把梧桐花在他眼前晃了晃,问他吃不吃这个。结果她话还没问完,他就一个喷嚏打出来。吓她一跳。
卫启沨当时就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让她赶紧把花拿走,她询问一番后才意识到他是对花粉过敏。
卫启沨当时打着喷嚏警告她往后不许再把梧桐花之类的东西拿回来,萧槿本是好心问他一句,结果被他训了一通,心下不悦,当下将手里的梧桐花一把压到了他口鼻上,直折腾得他打了半天喷嚏,到用晚膳时都是两眼泪汪汪。
萧槿当时瞧着他的兔子眼,笑他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一个大男人哭了好大一场,卫启沨面上顶不住,冷着脸扔下碗筷就走。
萧槿也是那时候发现,卫启沨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敏感又要强。只是就她目下瞧见的卫启沨来看,她很难找到她前世所见的影子。
萧槿正自遐思,卫启沨出声询问他们缘何会在此。萧槿回神,解释说他们今日出游,一时起兴,便在此间玩躲迷藏。
第一百四十章()
订阅本文比例40%的可正常阅读;否则需延迟三日;补足可立看
萧枎在一旁哂笑,直道她肤浅鄙薄。手机访问56shukut萧杫也不以为意。
即便那位钦差也带了一位样貌出挑的公子又如何;温家比不得卫家,还不值当她们花心思。
少刻;一个丫鬟过来递话说三老爷让几位姑娘拾掇拾掇;温家小姐过会儿要来拜访。
三人面面相觑。
“合着来的是小姐不是公子,”萧榆叹了一息;“没趣儿。”
萧枎撇嘴;掇转身施朱傅粉去了。
萧杫坐下悠哉喝茶。
萧榆盘算着等见过那温家小姐;约上八妹去园子里打秋千。
等三人到了三房正院花厅时,萧槿已然坐在玫瑰椅里等着了。
萧榆才跑上前要跟她说下午一道去打秋千,就听到一阵清越的珠玉叮当之声。季氏的声音紧随而至:“姐儿这边请。”
众人循声望去。但见一众仆妇簇拥着一个美貌少女迤逦而来。
少女身着金枝线叶沙绿襦裙;外着同色镂金芙蓉锦褙子;头上珠翠堆叠,裙边禁步叮当。行步处香风细细,回首间嫣然百俏。
月画烟描;风致淑婉。
萧枎暗暗咬唇;这温家小姐姿容真是不俗。
萧榆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她对好看的姑娘不感兴趣。
萧槿暗暗算了算,温锦见今应当年及十三,大约跟卫启沨互证心意不久;正是情沾意密的时候。
萧槿不动声色地瞥了温锦一眼。温锦自觉貌美;也十分看重容貌;因而后来对于时人道萧家八姑娘容貌在她之上这件事耿耿于怀。
不过卫启沨就是温锦自傲的本钱,萧槿觉得温锦在卫启沨身上找到了一种心理上的平衡。
温锦命随行仆妇将备办好的见面礼一一递与萧家几个姑娘,又含笑挨个见礼。
萧槿掂了掂手里的锦盒,觉着里头大约是首饰之类的东西。她可不想要温锦的东西,等过会儿转手送给萧榆好了。
温锦说笑间留意到萧槿,转眸笑道:“这位妹妹年纪小小,倒是沉静得很。”
萧槿懒得与她多言,客套几句,便与萧榆结伴坐了回去。
温锦唇畔笑容微僵。这个萧家幺女,似乎不大喜欢她。
温锦不由多打量了萧槿几眼。萧槿上头穿一件水纬罗樱粉色对襟衫,下头穿一条月牙白挑线湘裙,耳上戴一对青宝石坠子,粉妆玉琢,娇妩天成。年纪不大,眉目却已经初见精致。
温锦想到卫启沨这几日都住在萧家,略觉不悦。也不知卫启沨平日里与这小姑娘见面回数多不多。她虽自信于卫启沨对她的情意,但始终是不喜欢漂亮姑娘在他跟前晃的。
温锦正自出神,就听一旁的季氏喊了一声“槿姐儿”,即刻一怔,转头见季氏是在叫方才那个萧家姑娘,不由道:“敢问令爱尊讳?”
季氏笑答:“单名一个槿,木字槿。”
温锦一顿,跟着笑道:“那倒是巧了,令爱名讳与贱名同音。”
萧槿心道,可不是巧了么,卫启沨偶尔心情好叫她一声槿槿,她都浑身难受,总觉得他是在对着她叫温锦。
温锦从花厅出来后,她身边丫头喜鹊见走得远了,低声道:“姑娘,奴婢总觉着萧家的几个小姐都对您不热络。真是没个眼色。”
等自家小姐嫁入卫家,回头这群人都得上赶着巴结。喜鹊这般想着,腰背挺得更直了。
温锦不以为意道:“那又如何,我也不预备跟她们深交,面儿上过得去便是了。手机访问56shukut”
“奴婢听闻,那个三姑娘自诩聊城第一美人呢,平日里傲得很,”喜鹊掩口笑道,“奴婢瞧着她那姿色连姑娘一半都不及。小地方待久了,眼界就是逼仄。”
温锦漫不经心道:“我倒是觉得再过个三两年,她那八妹妹容貌一定远胜她。只是如今那八姑娘年纪小,未长开,还透着些孩子气。”
“那也一定不如姑娘美,”喜鹊笑道,“满京谁不知姑娘玉容花貌,又兰心蕙质,姑娘未及十四,那些做媒的便踏破门槛了。真正是一家有女百家求呢。”
温锦垂眸敛笑。
说到婚事,她心里便有些堵。她与表哥青梅竹马、两情相悦,却要遮遮掩掩。她明年就可以嫁人了,但与表哥的亲事却始终没个着落。
也不知表哥何时能迎她入门。
温锦正自嗟叹,就听喜鹊低声提醒:“姑娘,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