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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保出来。
“文侍,常老三的事情,你也听说了。”常二娘立在一边。
“嗯。”这次家姐来得倒是快,一年都见不到几次,现在两个月就来了两次。
姨『奶』『奶』当天出事,常煜当天就知道了。常煜第一反应是,王上居然逛东院?
“祖母来信,斥责了姨『奶』『奶』的行径。姨『奶』『奶』不对,崇家也不对,要不是崇家那郎君往东院跑,她也不会犯下这等恶事。”
“阿姐,她惹的是王上。”说起这姨『奶』『奶』,真是惹得他们全家头疼,比他们长不了几岁,心『性』也不像个长辈。
常二娘张了张口,朝着常煜,拜了又拜。
“文侍,一损俱损,常家受损,你在王府的日子也不好过。”
常煜笑了笑:“我不是为了常家的荣光,嫁进了王府?”
“文侍慎言,被王上选中,是文侍的福气。”
“文侍?”
常煜低下眼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
即便是常煜来求情,赵瑞也不会轻易饶了常老三。这等恶人还不惩治,放出来祸害乡里吗?常煜倒没逆赵瑞的意思,以为常煜会求情,没想到常煜只是照常问安。可能是等她气消?
“下去吧。”常煜待在房里,也有一会了。赵瑞枕在一边看书,也没有抬头。
常煜走到门口,又折返到了赵瑞的身边。常煜抚『摸』着赵瑞的手指,赵瑞抬起眼睛,正视了常煜的眼睛。常煜眼眶里含了点泪水,似乎非常难受。
女尊国的男人,真是我见犹怜。
“王上惩罚奴吧。”常煜袖子里藏了鞭子,将鞭子塞到了赵瑞的手里。
“是奴让王上不开心了。”常煜喘息道。
见常煜神『色』不对,赵瑞眉心一跳,将鞭子扔了:“你怎么了?”
“奴想伺候王上……”常煜搂住了赵瑞的脖子。
就在这时,赵笙抱着书进来了。一进来就看到常煜和赵瑞拉拉扯扯,似乎习以为常,抱着书又要退回去。见到赵笙,赵瑞如见到救星:“去哪儿!”
赵笙就像没听到似的,还在往门外退,一副不打搅人好事的样子。
“救命啊!表妹!”
赵瑞这话一出,赵笙扔了书,快步上前将常煜从赵瑞身上扯了下来。一气呵成。
赵瑞一副无辜的样子,还敞着领口:“还进来做什么?就让人污了表姐的身子吧!”
赵笙没管赵瑞,这还叫污,那纨绔早就被污上千万遍了。
常文侍缩在地上发抖,以为是自己下手太重,赵笙蹲下了身子。见常文侍肌肤发红,神思恍惚,一副夺人心魄的媚态。
“是合欢散。”赵笙神『色』一凛。
第26章 好女风()
取得这么简洁明了?一听就是春|『药』名啊?怎么没个委婉的名字?赵笙看赵瑞; 赵瑞也看赵笙:“那这可怎么办?”
赵笙扯了一下嘴角:“文侍不是您的郎君吗?”
赵瑞赶紧拉拢自己的领口,也不『骚』了:“别打本王的主意!”
看常文侍抖得厉害,赵笙先行封住了对方的『穴』道:“文侍已经很久没有服用合欢散了。”
“王上您忘了; 合欢散是您找来的。”赵笙低声道。
赵瑞愣了一下,难怪这名字一点都不委婉,原来是原主给取的。
“合欢散虽然催人情|欲; 但毒『性』也大; 上次文侍昏厥过去; 医女已不建议他食用合欢散。”
看常煜面『露』狼狈,这人向来是温文尔雅,什么时候会有这样的情态。赵瑞从床上下来; 抚了一下常煜的发丝。赵笙也没想到赵瑞会有这样的举动,蹲在了一边。
“你也不像不明事理的人; 你真觉得你姨『奶』『奶』是好人吗?”
常煜似乎还有一丝清明; 不知道是情|欲; 还是赵瑞温和的语调。
“她不是好人。”常煜抖着抖着,眼泪也抖了出来。
“奴知道王上不愿意,不该『逼』迫王上。”常煜道。
赵瑞叹了口气:“本王会放了她的。”
“王上……”常煜脖颈上有些细筋; 手紧紧攥着,张不开只能在赵瑞衣袖上蹭,“奴什么都不说了……王上愿意怎么……就怎么……”
王上的妥协,似乎比王上的拒绝还要难受。常煜也不愿意用这种方式。可是他想不到其他方式了。王上已经很久没有碰过他; 他不得王上的喜欢了。他只是想哄王上喜欢; 再提出请求。
“您不要我了吗?”
虽然之前和高湄有情; 但一直都没有逾矩的举动。他的第一个女人是王上,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手臂上的朱砂已经不见了。他想过很多次初夜,但没有一次,是在一个醉鬼的身下。日夜缠绵,她在他耳旁说:“本王升你为文侍,好不好?”
还以为此生与情无缘。
常煜真是一个聪明人,刚才知道常煜吃『药』的时候,赵瑞确实动了把常煜送回去的心思。看常煜的脸,赵瑞又觉得有点小残忍。哎这不免让她想起第三任,要是换做第三任杨总,一定把常煜打包送回去。赵瑞一直是文科生,骨子里有点感『性』,后来遇见杨总,算是经历了人生的转折点。人总不能一直多愁善感?
“本王只是还不太想放过她,并不是想她死。”赵瑞口风转了一下。
想想,卫朴那儿还没有交代。即便常家肯放过,崇家未必会放过。崇郎一看就是从家中偷跑出来的。现在事情闹得这么大,崇家肯定要过来接人。
常煜眼里的泪光有些闪烁,赵瑞起了身:“表妹啊,你把他拉下去,想想法子吧。”
也不知道这样好不好,总有一种姑息的感觉。赵笙在外面也没有待多久,两柱香的时间也回来了。衣袖有点湿,朝赵瑞拱了拱手:“常文侍现在已经好多了。”
“好了?”
“臣让文侍的贴身小子,给文侍浇了些冷水。”
“嘶……我还以为你有什么解『药』。”
“确实有一种解『药』。”
“什么?”
“王上不愿意给。”
赵瑞拢了拢领口,她才不想给男人解春|『药』好吗?嗨真是,每逢古代小说,必有春|『药』的梗。赵瑞看了看赵笙,什么时候赵笙中个春|『药』,她倒是非常乐意解。
“本王愿意,但也要看谁。”赵瑞朝赵笙眨了眨眼睛。
在赵笙看来,有点贼眉鼠眼。
“王上今天还出去吗?”赵笙朝赵瑞拱了拱手。
她现在这样还能出去吗?自从前两天在东院大出风头,云陵所有人都知道她好女风了。现在上街,是个雌『性』动物都要多看她两眼。更别说府里了,门口的护卫,也不敢拿正眼瞧她。生怕一个对眼,就被她叫去暖床了。
等赵笙从赵瑞房里退出来,护卫又小小地看了一眼赵都尉。要说赵都尉,那是唇红齿白十分俊美。又小小地恍然大悟了。就说赵都尉这条件,怎么没个男人,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谁敢跟王上抢女人……
听了管家得来的消息,孙三娘“噗”地一下,茶水全都喷了出来。
“咳咳消息属实?”不光喷了,还呛了。管家赶紧给主子递帕子。
“现在云陵都传遍了,估计用不了多久,整个济州都会知道。”现在往街上一走,最津津乐道的就是这件事。被人传得绘声绘『色』,愣是衍生了好几个版本。但都不外乎,济州王好女风的这回事。
孙三娘不知道为什么,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想起那日,她宴请济州王到家里来,给她美人她不要,还朝自己眨眼睛。原来……
纨绔不是不爱美人,而是她一开始就放错了方向……她就说,这个济州王怎么弱得像个男人,原来是好女风。想不到闻名天下的济州王,喜欢被女人压在身底下。结合赵瑞的相貌,孙三娘打心底里觉得,济州王喜欢被女人上。就和男人一样。
孙三娘心里一思索,又有了主意。
晚上妻子和师娘子去说话,这两天过得人心惶惶。东院闭门两天,倒是最热闹的时候,比之前还要热闹。不少人都来瞧东院的女子们。想看是什么样的女人,令济州王神魂颠倒。妻子没回房,崇郎有点辗转难眠。他知道妻子和师娘子在忧虑什么,他何尝不是?那样一个风采的娘子,怎么会是济州的活阎罗?即便在宁州,他也是听过赵瑞的名声的。欺女霸男,好『色』至极。
崇郎抚『摸』着肚子里的孩儿,脑子渐渐昏沉,房间里弥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