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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那个游戏却玩的很好,为了能和那女孩一块儿玩,师兄就跟导师提议要研究晕3d特效『药』,老师一看觉得他的点子还不错,于是……”
“席暮。”
他还没说完,舒桐却突然抬头看着他。席暮这才看到舒桐脸『色』不太好,眼下有淡淡的一层黑眼圈,并没有带妆出门,脸『色』看起来有点苍白。
是发生什么事了……
席暮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说。”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x市的时候,我跟你说过一句话。”舒桐说得很慢,眼睛一直盯着他,好像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
席暮不明所以,蹙眉看她。
“我说,如果你有一天变心了,你告诉我,我原谅你。”舒桐忽然笑了笑,但眼中却看不到丝毫笑意,“现在也一样,你不用瞒着我,直接告诉我你变心了,我会走,不会纠缠你。”
“桐桐!”席暮惊愕,“为什么说这个?发生什么了吗?”
舒桐盯着他看了半响,摇了摇头:“没事,我只是突然想起来这件事,就说一句。”她不再看席暮,继续低头玩着餐具。
席暮探寻似的看着她,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但却难以看清她的表情。
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为什么会突然觉得他变心?舒桐不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人,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让她有了这种猜测。脑子里有很多种猜测,不管哪一种,都令席暮非常不安。
席朝会不会已经发现舒桐了?
第246章 227。破碎()
一顿饭吃得并不是很愉快,从舒桐提起变心的话题,气氛就变得有些凝滞。席暮几次想要缓和氛围,舒桐却并不买账,于是最后也只是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安静地吃饭。
把舒桐送回寝室,两人在梧桐树下站了一会儿,席暮紧紧握着舒桐的手,眼神恳切地看她,不放她走,也不说话。
舒桐知道席暮是在等自己开口,她叹了口气,主动抱了抱席暮。
“你也许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她把脸贴在席暮胸前,能听见胸膛里心脏有力地一下一下跳动,“可是,我真的不喜欢被隐瞒或者欺骗。”
“我……”
“嘘!”
舒桐用手按住他的唇,夜『色』里,冲他笑了笑。
“席暮,我这个人虽然有时候很随意,但在某些地方很固执的。”
夜凉如水,梧桐树下零散站着好几对情侣,各自缱绻,仿佛身处不同的世界。席暮怔怔看着舒桐,她的声音小小的、软软的、糯糯的,和无数个夜晚梦里听到的一模一样。
“席暮,我很贪心的。我讨厌分享,我想要独占,我想要从头到尾,你眼睛里只有我,只能有我。可是,如果不能独占,我也不会强求。”
舒桐放开他,将手从他手中抽离,站定,微昂着头,与他对视。
“席暮,我们分手吧。”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席暮瞳孔一缩,猛地拽住她的手腕,“我没有骗你瞒你什么!我没有喜欢别人!从始至终只有你、只有你!我不知道是谁跟你说了些什么,但他们说的并不是真的,桐桐,信我!”
“没有人跟我说什么。”舒桐嘴角上挑,嘲讽似的笑,席暮的手抓得她有些疼,但她只当感觉不到,“是我看到的。”
“你看到什么?”席暮愕然。
“你不用装成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只会让我觉得讨厌。”舒桐皱了皱眉。
“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看到什么?”
“你非要我说清楚才能死心?”舒桐冷笑,她只觉得席暮这样费尽心思地伪装实在令人生厌,气极之下也不再管那么多,索『性』直白的说了出来,“那天下午在z大,我亲眼看到你和梁芒在一起,你要否认吗?”
“你看到梁芒?”席暮一愣,随即脸上情绪变得晦涩不明,他想说话,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解释,看在舒桐眼里,只当他是默认。
舒桐甩开他的手,冷淡的看他:“够了,到此为止吧,我回去了。”
“桐桐,那不是我。”席暮看着她,仿佛还要说什么,但他只是又重复了一遍,“那不是我。”
“你用不着编借口。”
“不是借口,那不是我。你看到的人,不是我,是我的双胞胎哥哥,他叫席朝。”
“哈?”舒桐一愣。
席暮唇边泛起苦笑。
“桐桐,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梁芒,从来没有。你看到的人,那不是我,是席朝。梁芒喜欢的人,也一直都是席朝,不是我。”
“你……”舒桐看着眼前的席暮,忽然有些混『乱』。
有一些记忆残片掠过大脑,隐隐约约中,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席暮的一双像黑曜石一样美丽的眼里,此刻忽然填满了悲伤的情绪。他就站在那里,看着她,前一刻还在慌张的向她解释,此刻却充满了悲伤,还有……歉疚。
从脑子里出现的一堆『乱』片里,她忽然抓住了线索。
“你……为什么不奇怪,我知道梁芒的名字……”
舒桐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她下意识地觉得,那不是什么好东西。
“因为,我和你一样。”席暮说,“我也是,重新回到了十年前。”
啪地一声,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第247章 228。各自痛苦()
舒桐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前世和席暮纠缠的十年像是电影一样一帧一帧的复现,那些心酸、苦痛、绝望,像是无形的丝线将舒桐层层缠绕,她拼命挣扎,终于让自己好受了一点,就在她以为自己摆脱那种束缚的时候,那些丝线忽然又缠了上来。
半夜惊醒,全身都是冷汗。舒桐再也睡不着,睁着眼睛躺在床上,似乎想了很多,又似乎什么都没想。
那天晚上,她浑浑噩噩,丢下一句“以后都不要再见面了”就跑回寝室,然后,就是反反复复纠缠的噩梦。
到现在为止,已经很久了吧。舒桐看着天花板,那里什么都没有,一片空白。
那天晚上之后,舒桐把自己和席暮彻底分离,手机里他发过来的消息她看都不看直接珊除,他的号码被送进了黑名单,跟认识的知道这件事的人强调了不要提席暮,舒桐以一种十分决绝的姿态,在两人之间划了一道深沟。
表面上和席暮的关系就此结束,舒桐十分冷静的上课下课学习生活,与人交往也十分正常,但只有她自己清楚,她整个人已经坏掉了。
一睡就做梦,一做梦就是反反复复的回忆,一惊醒就再也无法入睡,睁眼看天花板一直到天明。
黑眼圈愈发严重,食量却又一直在下降,短短一个星期就能瘦一圈,每天过得浑浑噩噩,对什么都无所谓,只要不提到席暮,她都无所谓,脑子里除了学习好像就不再关心其他事情。
外表看起来正常,内里却已经开始腐烂。
舒桐没有什么时间概念,期末考结束之后才反应过来,这学期已经结束,要放寒假了。然后就是买票、回家、过年。
席暮带给她的影响比她想象中还要大,曾经她可能还能振作,但如今,在拥有过那样一段美好的日子以后,面对满目疮痍的现实,她只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
好冷。
这个冬天,好冷。
*
席暮没有想到他和舒桐会以这样的形式决裂。他以前不敢想象舒桐知道真相之后会是什么反应,现在知道了,却没有了应对之法。
还能怎么办呢?
见不到她,发消息不回,电话也不接,她身边所有的朋友都拒绝为他传话,那他还能怎么办呢?
是他活该。
可是他好想她,好想她。
这个冬天这么冷,舒桐,为什么忍心留他一个人。
席暮知道自己并不值得原谅,知道舒桐就算这辈子就这么与他断绝联系也是应该,知道自己就算死一千遍一万遍也无法赎罪,可是……
好想她。
席暮在浴室呆了一天,全身湿漉漉的。花洒就在头顶,水落下来一颗颗砸在他脸上,他闭着眼睛感受。
脸上的是水?是泪?
他后来生了一场大病,在医院昏『迷』了几天,醒来之后一切如旧。空『荡』『荡』的病房,只有他一个人,床边放着秦鹿鸣拿来的几个档案袋,他扫了一眼便扭头看向窗外。
梁芒、席朝、双子局。
来帝都时姥姥说:你们两个要争,我不管,只一条,你们两个都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