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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细细地喘,抵抗慢慢变得无力,脸『色』很不争气地跟初吻时一样绯红。
结束后,她也不抽抽搭搭,整个人木在那里,像失了半条魂。
邵寻当然没什么,去洗手,然后端着一杯温水进去,坐到她身边。
“喝下去。”
又一个命令。
她倒是不怯,更多的是委屈和气愤。委屈的是他又对自己凶,气的是自己不要脸,被他这样触碰会有感觉。
面子和里子都没了,还挣扎什么?气成河豚都没用,她把后槽牙咬得咔咔作响。
邵寻见她迟迟不动,眼神又变得凌厉起来,正准备开口。她瞪他一眼,然后接过杯子,一口气喝光。
他看出她气,但实在想不出什么哄人的话,只能这么干坐着陪她。
她拿枕头使劲推他,并且“恶狠狠”地说:“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他把枕头抽掉,顺势将人揽进怀里。
她又拿另一个枕头当武器,疾风骤雨地往他身上砸,“看了『摸』了,又晾着我,邵寻你会遭报应的!”
他是阎王,不怕报应,伸手把她抓过来。
“不许闹腾,安静待着,灌下去的水全当汗流了。”
“呜呜嫌我胖……还不都是你养的,又不是因为怀孕!连孕『妇』都比我瘦是吗?邵寻你就是个混蛋……”说着说着又把自己气得心口疼。
但邵寻的重点才不是这个,而是一再警告她,“你那想当然的坏『毛』病再不改,以后会磨到你改掉为止,方汝心有你受的。”
她被他按着,不能大幅度活动。十分钟后,『尿』意来了,去卫生间。出来后把验孕棒甩他脸上,“现在你放心了,邵叔。”
上面是一条鲜红的单杠。
但邵寻仍旧冷酷:“我有说让你经手吗?方汝心,你已经失去信誉,我要亲自验。”
她的脸腾地红了,“……你变/态吧?”
他指了指厨房,“再去喝一杯。”
她气地吼了句,“你去验你自己的吧!”然后闷头钻进卧室。
但她还是低估了他的较真,以为这样就不会再有后续,卧室的门也忘了反锁。三分钟后,邵寻“哐当”进来,直接把她拖出去,一直拖到厨房。
她简直难以置信。
他单手倒好一杯温水,递到她面前,还拿杯口压着她软唇,一副非喝不可的架势。
谁还没点脾气?她小手一挥,直接把水全泼了,然后毫无畏惧地跟他对视。
邵寻一声不吭,又倒一杯,她照样眼都不眨地打掉。
三杯后,俩人脚下一滩,裤脚和鞋子全都被打湿。
她泼得爽了,但邵寻也发飙了。将她抵在门上,先是粗暴地撬开她的嘴,然后杯子抵上去,硬灌。
灌第一杯时,她眼角流下屈辱的泪。
灌第二杯时,她太抵触从而呛到,咳得脖颈通红,口水溅他脸上。
灌第三杯时,她怕了,一双眼睛又恨又求地望着他,泪水在里面翕动。
他心一软,动作一滞,姑且作罢。
五分钟后,他跟她一起进卫生间。
她发誓这辈子没有这么羞耻过。
一站起来就捂着脸跑出去。
邵寻取了根崭新的验孕棒,刚准备探下去,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巨响,那是关门的声音。她在发脾气,他知道,但除此之外他也没有多想。
第63章()
防盗比例60%,时间48小时。 邵寻不在;她主动加班;周六日都在cbd度过。滨江商务区的办公环境号称全市最佳;但就是有一点不好;最迟晚上六点半,整栋大楼的空调系统就被切掉,虽然灯火还通明。
她正写着报告,争取利用这个周末把ug的深度给披『露』出来;现在是八月末秋老虎,空调没开五分钟后就得出汗。
她拿纸巾擦擦手,继续往下敲;想一鼓作气地完成。跟邵寻在一起之后;被他潜移默化影响,愈发敬业守时。半小时前打印的数据资料正放在手边;她刚好要翻阅;拿起来一捻,油墨字印直接糊了。
她起身把窗户打开;发现外面更热,只好又关上。
带她的前辈小姐姐早她三年进来;人非常好,不遗余力地把各种细节都教给她,所以短短不到一年时间;不说她能独当一面;但现在独自联系客户;撮合投资方和独角兽企业;独自出差调研,有技巧地取得企业的核心内容;然后再回来独自赶报告——这些她全都没问题。
“哟,忙到现在还没走呢?”
方汝心扭头,冲她一笑,“雨微姐。”
谷雨微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递给自己的小学徒一杯,“写得怎么样?”
“快完成了,待会儿就发给你看。”
“不用这么赶,回去润『色』再给我,又不急在这一时,这报告周一下午才发布。”
“好,那我今晚十二点之前给你。”
谷雨微疑『惑』地看向她,“刚进公司那阵子,你都没有这么热情满满呢。”
方汝心避重就轻,当然不提邵寻,也不提自己不愿独自在家待着。
“马上要去蓝度做调研,在离开之前把琐事都料理好。”
“可琐事一直都有啊,你回来也得接着处理,不一直都是这些吗?”
“唔……我最近幡然醒悟,”她正儿八经,“不想继续做一条咸鱼。”
谷雨微被她逗笑,伸手捏她,“汝心啊,你不是咸鱼,你是一条胖金鱼。”
她不明白,怎么邵寻跟小姐姐都这么喜欢掐脸呢,把她瓜子脸活生生捏成柿饼脸。
“你真是金鱼啊宝贝,有招财属『性』,刚来不到一年,就给我们带了大客户,上次,上上次,还有这次,连ug都被你搞定!你厉害了小汝心。ug的董秘,是出了名的难搞,什么都要保密还说不需要跟私募合作,结果你一联系就办成。”
方汝心也美滋滋地笑,不过并不解释。
她把注意转回电脑上,将那天收集到的数据挨个敲上去,做成直观简洁的表格。私募不像银行那么多讲究,工作日不穿正装都可以,更别说周末加班。
谷雨微无意中发现,方汝心穿的这件连衣裙,有种低调轻奢的感觉,纯正的湖蓝『色』,上面有些小碎花,不是那种机轧工艺,像是手作染出来的。
因为出了汗,裙子跟她脊背有点湿湿地贴合,将里面的肩带略微透出来。
她无疑是个相当漂亮的年轻姑娘,而且她的美并不刺人,而是非常熨帖。虽刚从校园象牙塔出来,但她适应得很快,不抱怨也不吐槽,每天都积极向上。同时她还有脑子,实打实把学历转化成了能力。
有才有貌的方汝心,出身很普通,或许更容易受到诱『惑』,然后忍不住拿自己的美貌跟有钱人交换那些需要努力奋斗才得到的东西。
谷雨微很担心这个徒弟误入歧途——这简直是无底洞啊,能把一个积极拼搏的妹子变得拜金又愚蠢。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方汝心明显是愈发进取并不是日益慵倦,再说了,从没见什么豪车来接送她,有次下暴雨她都是自己跑到公交站打的。这cbd商圈多得是年轻白领,当时就有一个男工程师想搭讪她,把西装脱了给她挡雨,可方汝心没有接受,自己冲到雨里拦了辆出租车。越是小事越能看出一个人的原则。
谷雨微视线往下,看到她的鞋,那是银座新出的小牛皮,优雅简约,的确更符合她现在的白领气质,记得一年前她还穿着跑鞋扎高马尾呢。
私募的工资可不低,买买这些衣服鞋还是够的,谷雨微自己就是银座的常客。再看方汝心的包,还是初来乍到时新买的那款,并没有换成爱马仕一类的。而且他们上班要带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为了图舒服方汝心经常背那种大大的双肩包,谷雨微一看,还是那旧的。
应该不担心,她这小爱徒可保守着,固然不会出现她想的那种坏情况。
不过本着好心的原则,她还是要提醒一下。
“汝心,你能跟这些大客户谈拢,是不是有什么关系?我提醒一句啊,那董秘是已经结了婚的……”
方汝心听完最后一句,迅速摇头,“雨微姐你想哪去了,完全没有啊。”
而且那天晚上她见的可是老总秦佑,当然,后续接洽的仍然是董秘。其实这只是邵寻带来的资源之一,但外人不知情,所以担心她是不是付出某种代价才换来。
“知道你懂事,但还是啰嗦一句,如果那男的没有累赘,你们工作中相识,想正经谈恋爱,这完全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