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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霹雳的剑招刚刚刺出,便已然动弹不得,那两把剑牢牢的被眼前突然出现的男子的两根手指捏住,无论她如何用力都拔不出来。
看着眼前男子温和微笑着,石秀云俏脸一红,却冷笑道:“想不到西门吹雪居然还有帮手。”
花满楼脸上仍是温和的笑意,缓缓道:“我不是他的帮手,我从不帮任何人杀人。”
石秀雪一愣,却看到西门吹雪背后的剑已然握在手上,突然出手,用着她从未见过的速度挥出一剑,那么快又那么轻,只见寒光一闪,她们先前跑出来的那间屋子便分成切口整齐的两半,轰然倒地,扬起一地尘埃。
石秀云脸色一下子惨白下来,世间竟有这样的剑法?
在收剑瞬间,西门吹雪便拉着侍剑脚下一点,落到远处。体质比侍剑好上许多的叶孤城亦忍着身体酸痛施展轻功迈向另一边。
“咳咳咳。”陆小凤捂着鼻子,用空出的右手扇风挥开周身尘埃:“西门,你在动手的时候考虑一下倚在门边的我好吗?你若想让这些姑娘知难而退,劈开院子里那棵白果树不就好了,何苦破坏房子。”
西门吹雪的视线在白果树上吊着的秋千上停留片刻后移开,默然不语。
石秀云惨白的脸上氤氲上一抹红晕,西门吹雪的一剑令她已然明白花满楼先前的话,她虽脾气不好,却也非不识好歹之人,轻声道:“谢谢你,你贵姓?”
花满楼温和道:“我姓花。”
石秀云脸色潮红,却仍鼓着勇气道:“我叫石秀云。”
花满楼颔首微笑道:“你的声音很好辨认,下次我定然能够认出你。”
石秀云疑惑道:“声音?”
花满楼的笑容仍是那么温和,道:“因为我是个瞎子。”
石秀云愣住,她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笑容温和对生命充满热爱之人竟然会看不见。蓦然,她的心底突然涌出一种连她自己也分不清的感情,将她的心房渐渐装满。
她柔声道:“我们以后再见面,假如我哑了,说不出话了,你还会认得我吗?”
花满楼一怔,瞬间不知道该如何应答,石秀云走到他面前拉起他的手,轻轻道:“你摸摸我的脸,如果以后我不能说话了,你也会认出我来的,对吗?”
花满楼却突然叹息一声,不着痕迹的缩回自己的手,温和笑道:“怎么会不能说话呢?”
花满楼并非不解风情的呆子,自是知道石秀云这般举动定是对他产生了情谊,也知道自己并未对她动心,既然如此,又何必吹皱一滩春水呢?就像花箐说的一样,如果无法给与一个女子她想要的独一无二的温柔,却还给与她希望,这才是最残酷的。
石秀云的脸色在他收回手时便透明起来,一旁的马秀真她们的脸色也甚是不好。
侍剑看着气氛有些低沉,便开口问道:“先前这位姑娘说西门杀了苏少英,这是何解?苏少英虽受了伤,却也好好的呆在客栈,何来他死于西门之手?”
孙秀清的眼神微微亮起来,道:“他无事?”
待侍剑点头后,她的目光柔和下来,不由看了西门吹雪一眼,脸色微红轻轻道:“我们收到消息,苏少英潜入这间客栈,却失去了音讯,隔日便有人发现了他的衣裳被丢了出来,上边渗透着血又有凌厉的剑痕。那日陆小凤与花公子前去找山西雁喝酒,叶城主不在客栈,我们便误认是西门庄主所为……”
她是声音越说越小,头也渐渐低下。
其实那日苏少英潜入客栈只是为了水阁那日听到她提起他师傅往事,故前来打探一番,但是,一个男子,深夜摸进一个女儿家的房间,总是不妥的,尤其是那位女儿家非比寻常彪悍的时候,后果总是非常严重的,若非认出他是独孤一鹤的徒弟,估计苏少英当夜就得交代在那儿。
无意间让西门吹雪背了黑锅的侍剑清咳一声道:“先前听那位姑娘说你们的师傅派你们前来,可是有事?”
马秀真想起先前因为她们的不问缘由险些弄出一场祸事,不由脸色微红,道:“峨眉弟子马秀真,叶秀珠,孙秀清,石秀云,奉家师之命,请各位到珠光宝气阁一聚。家师嘱托我等向公主表以歉意,未能亲自上门拜访实属无奈,还请公主海涵。家师还道公主的父亲此时亦是在珠光宝气阁,请诸位前去。”
侍剑一愣,父王怎么会突然前来中原,还去了珠光宝气阁?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我终于回到家了qaq
亲们的评论在医院检查时我都有看的,真的很谢谢大家,么么哒~
另,作为一个新年跑远地医院的妹子,在此送上我迟到的祝福!祝大家身体健康万事如意马到成功马上发财~
这一章是我去医院前码的,这些天昏昏沉沉的提不起力气更新,请大家见谅它的单薄qaq先前说到要赶进度,这点师师不会骗大家的,下一章立即开启新地图,争取早日组队去刷各个世界的副本【握拳】
第58章 陆小凤传奇12()
此时夜色正好;轻纱般的月光下两辆马车疾驰着往珠光宝气阁奔去。
想来备上马车之人是极为妥帖的;马车一路狂奔;坐在车上之人却丝毫不觉得颠簸,马车内亦是镇着冰块,香而不腻的熏香伴着一室凉爽悠悠流淌过每一处;镶嵌着的夜明珠光华接连一片,恍如皎洁明亮的月光。
听着马车内‘丁丁当当’的铃声;花满楼笑着问道:“我与陆小凤曾见过假的金鹏王;只觉尊严非凡;现今要去见真正的金鹏王,很好奇他是否像假金鹏王祥装出来般尊严高贵。”
侍剑拿着小铃铛晃着逗叶孤城的手一顿;脸色也黑起来;一声不吭。
叶孤城瞥了眼将脸埋在车壁的某人;嘴角微微撩起道:“是个能使人刮目相看之人。”
陪着侍剑历经无数岁月的陆小凤翻着关于金鹏王的记忆,嘴角不由一抽:“的确……是个只有把双目刮出来才能看下去的人。”
听到他们的回答,花满楼微笑着期待起即将到来的会面。
轻雪旋舞于天际,在冷清的月光下如同蝴蝶般翩飞着纷落,此时地上已积起薄薄白色,在月下甚是凄凉。一阵清风拂过,缠绵着缤纷的花瓣散发幽香轻飘飘的打着旋儿。风中,雪中,花中,他沉浸于黑暗中的脸优雅抬起,小半张脸被柔光照得通明,叹息一声,周身忧愁似能使人听到凄凉感伤的乐曲。他轻咳一声,手中的锦帕掩在唇边,顷刻便溢出一抹鲜红。嘴角挂着一丝血迹的苍白似雪的脸上扬起一抹自我嘲笑:“又是天寒地冻时,我怕是……等不到明年的似锦春、色了吧?”
花满楼在他没出声前闻着清冷的花香与忧愁动听的乐曲,奇怪着为何西门吹雪与叶孤城周身冷气一顿,此刻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现在,好像正值盛夏吧?
侍剑上前一步,无视树上撒雪撒花地上扇着凉风弹着琵琶举着夜明珠的仆从,面无表情道:“父王,看来您在这里过得甚好,女儿很是安慰。”
正闭眼酝酿泪珠的金鹏王顿时眼睛睁得老大,悲伤的表情一收,捂着胸口的手一放,双手交握合于腹部,腰背直挺,深沉的目光淡淡的扫视着,此般看来,好一个威严肃穆的老者——只要你没看到他先前的作态和他嘴角上仍挂着的血丝。
“咳咳,凤儿你来了?”金鹏王力压内心的心虚和遗憾,面色如常的看着她身后四位表情各异的男子:“想必和城儿一同到来的几位人中龙凤定然是西门公子,陆公子与花公子吧?霍休一事老夫也有所耳闻,凤儿这些日子受你们照顾了。老夫这就吩咐下人准备宴席谢谢诸位,还请诸位不要推辞。”
阎铁珊身为一方财主,准备一席小宴自然不会拖得很久,顷刻便已可开宴。
盛宴上,不知为何金鹏王对花满楼很是热情,又是推荐哪道菜的特色壶中酒如何又是轻声问着他问题,仿佛一个慈爱的父亲在关照着离家数年归来的游子。
已经被询问年龄几许家中如何喜好什么等锁事的花满楼脸上的微笑已经僵住,在金鹏王莫名其妙的殷勤下溃不成军,待宴席结束,金鹏王方心满意足的离开。
“父王可否告诉凤儿先前为何那般?”憋了一肚子疑问的侍剑在宴席结束后便来到金鹏王寝室询问道:“父王可是认识花满楼?”
金鹏王一叹,习惯的想要伸手作抹泪状,却想起曾在自家女儿面前承诺过要当个正经君王,立即垂手放好,沉声道:“父王是�